致敬 沙發 板凳 地板 席夢思 - 創業篇 25

星期二下午按照約定，去了商場和小A碰頭。在接待處等待小A的時候，碰到了棍子周。棍子周看到我也有點驚訝和興奮，畢竟有近兩年沒見過麵了。
周：小J，你怎麽過來了？
我：哦，我和小A約了見個麵。你現在怎麽樣？好像長胖了點。
周：是啊，漲了十斤。我現在還是老樣子，在市場執行部負責商場的所有布置和產品的展示
我：那篙子張呢？你們倆以前不是一直是市場執行部的哼哈二將頂梁柱嗎？
周：他現在負責商場的促銷和產品目錄的製作。
我：對了，我姐的那時候還有個骨幹美女何，她現在怎麽樣了？
周：她不是聽了你的建議去了企劃事業部嗎？跟著麥登吳做。後來麥登吳跳槽了，她就接替了麥登吳，做了服裝和化妝品部的主管。
我：那你和篙子張呢？公司有沒有升你們的職啊？你們和何美女不是一屆進來的嗎？也算是元老啦！
周：我和篙子張去年升了主管。其實主管不主管都是虛的，活給加了很多，錢就多那麽一點點。虧！
我：天下都一樣，又要馬兒跑得快，又要馬兒不吃草。哈哈。不過還是要恭喜你們哦！
周：你現在怎麽樣？在哪裏高就？
我：我和朋友一起開了個攝影工作室，幫人拍寫真和結婚照。
周：那不錯啊，自己創業啊！工作室在哪裏啊？哪天有空去拜訪一下。
我：。。。。。。
正說著呢，小A出來接我了。
小A：棍子周，你也在啊？正好，一起來我辦公室聊吧!
棍子周也是相當識趣，忙道：我還有點事，小A經理，你們先去聊，我辦完事再過來。
小A：也好，對了，你等會兒問問篙子張他們今晚有沒有空，和小J一起吃個飯，大家一起聚聚。我請客!
周：好嘞。經理請客，一定準時到！
我跟著小A穿過走廊，去他的辦公室。小A引著我進了總經理室，裏麵一群女文員大多是以前三弟時就在的，和我有過近一年的同事經曆，彼此都認識。她們見到是我來訪，跟棍子周一樣，有點驚訝興奮。寒暄了幾句，小A也邀請了她們晚上一起飯局。然後就把我讓進了總經理執行的辦公室，也就是以前三弟的辦公室。這個情況讓我有點意外，因為當年我離開商場的時候，小A還是市場執行部的經理，現在就已經坐到商場的第二把交椅了？這可是火箭般的上升速度啊！果然時朝中有人好辦事啊！
我：哇！你現在時總經理執行了？
小A：不是。總經理執行這個位子在三弟走了之後就一直空著，後來就取消了。取而代之的時總經理助理一職。
我：那不是一回事嗎？都是公司的二號人物！
小A：活是不差，待遇級別上差老多的！再說我年級輕，資曆淺，公司裏一幫老油條都不服，很多事辦起來很棘手啊。
我：慢慢磨啊，憑你的能力，那些老油條遲早會服你的。你年紀輕輕就已取得如此成就，實在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啊，可謂人之楷模，可喜可賀啊！恭喜恭喜！
小A：你別給我戴高帽子了，搞得我都搞不清東西南北了。這位子上可都是針啊！對了，你有沒有三弟的消息啊？
我：沒有，失聯很久了。我最近的消息事她去了美國讀MBA，也是一年前的消息了。你那邊呢？香港那邊有什麽消息嗎？
小A：跟你一樣，香港公司也隻知道她去了美國讀書，不過以前人事部的林大好像跟三弟挺要好的，可能知道些她的近況，你可以向她打聽打聽。
我知道小A是想提供我點線索，幫助我再聯係上三弟。隻是我覺得三弟要是真想聯係我，手機Email甚至寫信都可以，我所有的聯係方式都沒變，沒消息可能隻是她單純的不想再聯係我了吧。
我：哦？就是招我們進來那時的林大？她現在還在商場的人事部嗎？
小A：林大現在調到中方總部人力資源部去了，我有她新的電話，可以給你。
我：哦！那也好。她那也算是高升了吧？她什麽時候調過去的？
小A：去年年底吧，她現在的級別比我都高，當然是高升了。而且聽說她最近都要結婚了，雙喜臨門啊！
我：真的嗎？那真是不錯。八卦一下，她老公幹什麽的？你認識嗎？
小A：我怎麽會認識，不過聽說是做生意的，很有錢，在北郊有好幾套別墅。林大早就搬到他那邊去住了。
我：那不錯啊！你要碰到她，替我恭喜她。
原來林大搬到城北去住了，怪不得從來沒機會在家附近邂逅到她。林大結婚，三弟失聯，我心裏五味雜陳，別有一番滋味，說不清是遺憾還是釋然，隻覺一陣酸澀浮上心頭。忙岔開話題道：你每年那個啤酒節，還發免費福利票子嗎？
小A：是啊？你想去？今年的票子我給你弄幾張？
我：好啊，缺席了兩年了。有點懷念啊。那個啤酒節還是令尊在搞嗎？
小A：是啊。他這幾年也是白忙乎，職務也沒什麽變化，級別也沒怎麽調整。
我：你爸差不多算金子塔頂端了，再往上真的很難啊。
小A：也是。不過關鍵是沒跟對人，不然這幾年也不會原地踏步。你最近怎麽樣，電話裏說你現在開了自己的寫真工作室？
我：是啊！和幾個朋友合開的。這是我們最近拍的一些作品。
說著，我遞上了給安還有顧老板娘製作的影集。
小A：哇塞，真漂亮，這照片拍的有意境，而且很別具一格，很出彩！都是你拍的？
我：是的。
小A：你謙虛啊！我還真不知道，你會攝影，而且還是高手！
我：雕蟲小技，不足掛齒。你要有興趣，什麽時候來我們工作室，我免費給你拍一套！
小A：你說的，到時候不許反悔。
我：怎麽可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小A：一言為定。那你們工作室現在發展，有什麽我可以幫到你的嗎？
我：那我就不客氣，直說了。我想在商場的服裝部和化妝品部掛幾幅我們工作室的寫真，當然上麵不會有我們工作室的名字，隻在邊角處打個公司的logo，做點軟性的隱性的廣告，你看可以嗎？
小A想了想道：我看這樣吧，我們每個季節或者節日都會有些促銷或者主推的商品，比如服裝，首飾，化妝品，家用電器等。我可以安排讓你們工作室負責這些產品大型寫真的拍攝和製作，你可以在這些展示的作品的邊上打上logo，表示是出自你們工作室的製作和版權。另外，我可以在商場的客服櫃台給你們一個位置安置一個A4大小的廣告版，下麵放一盒你們工作室的業務名片，你看怎麽樣？
我：那真是太感謝你了，這大大超出了我的預期！
小A：不過有幾件事我們先講清楚。第一，作品上不要出現你們工作室的名稱或者文字。第二，你們的製作，包括寫真作品，A4 展板和業務名片，質量檔次都必須有保證，要和我們商場的定位相匹配。第三，我們的員工不會主動介紹或者推薦你們的工作室，隻有在被問及的情況下，提供一下你們的信息。第四，如果有客戶向我們投訴你們的服務或者產品，我隻能中斷我們之間的合作了。
我：你說的這幾件事合情合理，我都能接受。我也在這裏工作過幾年的，知道公司的規章製度。你能這樣幫我，我真的太感激你了。
小A：這沒什麽。你的作品很上檔次，我相信我們的顧客也會喜歡你們的製作和服務的。
我：那這事就這麽訂了？
小A：訂了！
我：要不要準備些文件簽個字？
小A：也好，等會兒我讓外麵的小陳準備一份合作協議，幫剛才我們談的都打印出來，也好有個書麵記錄。還有，要不我們現在趁熱打鐵，我把棍子周和篙子張叫來，把下一個促銷的事務及時間都具體安排好，你看怎麽樣？
我：那太好了！
那天事情進行的相當順利，談完了公事，小A，我，竹竿三人組，還有總經理室的一幫文秘一起去吃了飯，小A付的錢。然後我請了大家一起去唱了卡拉OK。頗有點昔日重來，歡樂再現的味道。對於我來說，少了三弟和林大的聚會，就像是一道舊傷口被輕輕揭開，隱隱作痛，又無處訴說。相信其實大家心裏也都明白現在和兩年前都已經是昔非今是，物是人非了。
回到家已經快兩點了，雪梨已經睡了，我就在客廳的沙發上將就了一晚。
星期三早上起來的時候，雪梨已經走了，桌上給我做了麵包土司當早飯，留了張紙條，什麽字也沒有，就一個唇印，此時無聲勝有聲，雪梨的溫情我懂！
吃了早飯，我沒去公司，又去了區結婚登記辦事處。碰巧還是上次那個保安小哥，給了包煙，打聽了下今天辦事處辦公室肖主任有沒有來上班。小哥跟我說早上看見肖主任進了大樓的，應該已經來了。我進去跟辦公室的前台小姐說想要見一下辦公室的肖主任，前台小姐讓我登記了一下來訪者的信息，然後讓我在一邊坐著等，結果等了一個上午，我問了好幾次，前台都說在開會。臨近中午，我等的有點火大了，想了想，琢磨著把小A他爸的名號搬出來試試，於是跟前台小姐說我是市經貿部的A部長介紹過來找肖主任談點事的。前台聽了給撥了個內線電話進去，不一會兒，一個中年女子一臉笑容的迎了出來：啊呀，你是小J嗎？不好意思，我今天開了一上午的會，讓你等了好久了。
我：沒事，肖主任忙完了嗎？現在快中午了，有空一起吃個工作餐嗎？再忙也要吃飯啊，人是鐵，飯是鋼啊。
肖主任：哦，我下午還有個其他的會議要參加。
我：工作餐，很快的，我們就在這裏附近找個餐廳，絕對不超過一個小時，不影響肖主任下午的工作。
肖主任：那你等等，我去拿個包，順便跟同事關照一下。
10分鍾後，我們坐在了附近的一個頗有名氣的一個中餐廳裏，征求了下肖主任的意見後，我用最快的速度點了四菜一湯：黑鬆露澳洲和牛粒，清蒸東星斑，XO醬爆大蝦球，鮑汁花菇扒時蔬 和  蟹皇竹笙瑤柱燉雞湯。都是些上檔次的，吃起來方便的菜肴。
肖主任：聽說你和經貿部的A部長認識？
我：我其實和A部長的公子認識，是好朋友。
肖主任：哦？他家公子現在在哪裏工作？
我：小A在XY商場做總經理助理。
肖主任：哦，果然是虎父無犬子。那J先生你在哪裏工作啊？
我：我以前和小A是同事，現在自己開了個攝影工作室。這是我們工作室的一些作品。
說著，我又遞上了給安還有顧老板娘製作的寫真影集。
肖主任：哦，果然都是有為青年啊，這照片拍的真好。那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是這樣的。我想請肖主任允許我們工作室在你們結婚登記辦事處的大廳和辦公室裏掛一些新婚的婚紗照，增加點喜慶色彩，畢竟大家都是來辦理或者領結婚證的。當然這些婚紗照上我不會打上我們公司的名字啥的，那樣就太像廣告了。我隻在角落裏印一個工作室的logo，表示一下作品的版權。另外在辦事處的前台放一個廣告版，下麵放上我們工作室的業務名片，那些有需要的新婚夫婦可以自己拿，您看可以嗎？
肖主任：掛照片應該沒問題，就當是給辦事處裝潢一下，不過你那個照片不要太露了。那個前台的廣告板，不太方便，畢竟我們是政府部門，做這些商業廣告，有點那個。。。。。。
我：不用您推薦或者介紹，隻是給大家提供個信息而已。另外，我們工作室也想對肖主任辦公室的辦公人員表示點慰問，每逢五一，十一，元旦和春節，由我們工作室提供給肖主任辦公室五千元左右的福利由您管理給大家過節，您看這樣怎麽樣？
肖主任一聽有的錢拿，馬上就眉開眼笑道：要不我們先試點一下，如果沒問題就繼續下去，你看這樣可以嗎？
我：好啊，先是一下。
吃完了飯，趕緊回公司問雪梨要錢。雪梨在給客人拍照，我隻能讓她結束了來找我。
雪梨：你找我什麽事？這麽火急火燎的？
我：那個我前一陣子交給你的發票能報銷點給我嗎？我快扛不住了。最近跑外勤，吳老爹那裏都是用我自己的錢墊的。我現在從頭到腳，從裏到外，從家裏道銀行，所有家當加起來，隻有幾百塊錢了。
雪梨：那麽慘嗎？不過公司比你還慘！明天一早8點開會，我會給你還有師兄看一下目前的公司財務狀況。我這裏還有點錢，要不你先拿去用，說清楚了，這是私人借貸，要還得。
我：公司欠我錢，我欠你錢，你直接問公司要得了。
雪梨：不行。（看了看周圍沒人輕聲說道），你欠我錢，還不出，拿你身子還，公司不行。
我：原來你就是當世黃世仁，我那個慘啊！北風那個吹，雪花那個飄，雪花那個飄飄，黃世仁來到！
雪梨：滾！要就拿著，不要我放好了。
我：要要。
說著，拿了雪梨給我的五百大洋放進口袋。
雪梨：明天8點道9點，開公司運營大會。9點到中午麵試招人。
我：怎麽明天這麽多事？也沒人跟我說啊？
雪梨：運營大會是我提出的，現在告訴你。招人麵試是你師兄昨天說得，你自己安排下時間。還有昨天前天還有今天的照片都出來了，堆在你電腦房裏了都，你快點去處理一下，發到吳老爹那裏痛製作。這兩天你都死那裏去玩了，白天不工作，晚上不回家的？
我：開發業務去了。明天向老板們匯報。
說著就回了電腦房，處理圖像，打印照片。看來雪梨這幾天還真沒閑著，拍了大概有近十來套，處理打印搞到半夜才弄完。又是披星戴月的回到家，雪梨睡著了，我又在沙發上將就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