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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川南剿匪

(2007-10-14 09:08:39) 下一個

1917年開始,隨著川、滇、黔三省軍閥混戰及社會動亂的加劇,四川各地大股土匪公開活動,而地處川滇黔三省交界的川南匪風甚熾。護國戰爭結束後,北洋軍張敬堯部殘留下來的散兵遊勇和當地的地痞流氓、鄉保甲長、地主豪紳相互勾結,組成武裝匪群,在四川瀘縣、納溪一帶到處滋撓,打家劫舍,奸淫擄掠,拉肥(綁票)勒索,橫行鄉裏,致使鄉民無法務農,城鎮不能經商,人民怨聲載道。“幾於場鎮冷寂,路斷行人。”一些明火執杖的匪徒,公然攻城掠縣,自立為王。1918年2月,土匪李得村率部攻入瀘縣南城,與滇軍激戰。3月,匪徒入敘永縣城劫掠,人民損失甚巨。7月,納溪縣城被匪攻占。民眾紛紛要求當地政府清鄉剿匪,竟被告曰:“吾力不及”;求救於軍府,軍府則千方百計予以推辭:“非吾之職”。朱德聞之,感歎不已:“奈何民來求我,忍而弗救?”他認為,對匪盜絕不能姑息、遷就和軟弱,“清鄉之役之不可緩也!”

為了平息匪患,安定社會秩序,保護人民生命、財產,朱德就任四川下南道清鄉司令官,親率兵士剿匪。1918年2月,匪盜李得村率眾匪渡江,攻打瀘州城南門,妄圖奪取瀘州。朱德命令守城軍隊在南門阻擊,激戰一小時,匪勢不支,渡江南逃,船至江心,朱德命令部隊開炮擊沉匪船,殘匪葬身魚腹,瀘州人民無不拍手稱快。這年夏天,朱德率一個營到納溪縣忠信鄉一帶清剿土匪,製定了“殲首要,赦脅從,繳械投誠者免死,仍給槍價”等一係列鎮壓與寬大相結合的政策,對投降自首的實行寬大處理,對頑抗拒捕的匪盜、慣匪堅決鎮壓,並采用遊擊戰術清剿土匪。在當地人民的支持下,經過一個多月的清剿,撲滅了匪徒的囂張氣焰,社會秩序逐漸安定,百姓方得安居樂業。

在忠信剿匪的同時,朱德派人到另一個匪患猖獗之地——瀘縣宜民鄉為民除害。他首先派人打入土匪內部,摸清全部匪情,並造出了土匪名冊。5月21日正逢趕場天,土匪們三三兩兩地在大街上走,在茶館酒館裏喝茶吃酒,有的身背火槍,有的身背大刀,耀武揚威,整個場上成了土匪的天下。中午時分,有幾個商人打扮的青年人大步蹬上茶樓,突然亮出手槍,頂住正在打牌的土匪頭子戴步洲和文安全。這兩個土匪當時還以為這是哪方來的“棚子”在開玩笑,哪知這幾個“商人”卻大聲說:“我們是朱旅長的部隊,奉命前來清鄉,捉拿你們!”兩個土匪頭子隻好乖乖束手就擒。不久,朱德親率兩團人馬來到宜民鄉剿匪,他把清鄉司令部設在宜民場上,門前打著兩杆大旗,上書“繳械投誠”、“一律免死”八個大字。朱德騎著一匹高頭駿馬,威風凜凜。在隨後召集的鄉民大會上,朱德號召土匪繳械投降,脅迫參加的土匪改過自新,並立即把戴安洲、文安全就地正法。

在剿滅土匪的鬥爭中,朱德采取了剿撫兼施、區別對待的方針。徐煥廷本是一個貧苦人,被脅迫去為土匪挑東西,後來成為一個小土匪頭目。朱德在宜民剿匪時,徐煥廷帶了一支勾勾槍前來投誠。朱德問他叫什麽名字,住哪裏,為什麽要搶人?徐說:“我家裏窮。”朱德聽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斥道:“窮就要搶人嗎?你搶了人家的錢財,人家怎麽生後?”徐煥廷嚇得作揖磕頭,連叫饒命,並說有罪,以後不幹了,再幹就槍斃。朱德說:“槍斃你可惜我的子彈,這些子彈都是老百姓的血汗!”後來,朱德調查清楚後就把徐煥廷給放了。穆炳榮是一個暗通土匪的窩家,他有個親戚當土匪被捉,請當地團總出麵向朱德求情。團總寫信一封,要穆炳榮持信去見朱德。穆炳榮派頭十足,坐著滑杆去見。朱德笑咪咪地叫他坐,並安排他住下來。待調查清楚後,朱德就把暗通土匪的穆炳榮和他那當土匪的親戚一起殺了。

經過半年的艱苦工作,宜民的清鄉剿匪取得了很大成績。土匪殺的被殺,自新的自新;頑固的躲的躲,逃的逃。宜民鄉社會秩序逐漸穩定,群眾開始生活在安定的環境中。1918年底,朱德率部返回瀘州。臨行前,宜民鄉全體人民非常感激他的剿匪功德,街上張燈結彩,燃放鞭炮,家家戶戶擺出香案,置酒送行。朱德盛情難卻,走在街上,挨家挨戶喝一口酒辭行。

1916年-1920年,朱德率部駐紮川南,本著憐民息民休兵的思想,采取多種措施,關切民眾疾苦,除暴鬥貪,打擊懲治土匪,穩定川南局勢,醫治戰爭創傷,深受群眾擁戴。1918年9月,納溪縣忠信鄉民在金獅村樹建一鐫刻“救民水火”和百餘字碑文的德政碑,表彰朱德剿匪的功績。12月4日,瀘縣宜民鄉也為朱德樹建一座“除暴安良”的德政碑。這兩塊豐碑曆經幾十年的風風雨雨,至今猶存,同自貢市檔案館珍藏的“繳匪防匪布告”檔案一起,默默地訴說著那段漸行漸遠的故事。

摘自《中國檔案報》王曉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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