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翰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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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孫宇明篆刻集》後記

(2022-01-30 11:55:42) 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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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從小就是個喜歡動手的孩子。據媽媽講,不記事的時候就拿著剪刀剪東西。後來上小學的時候,已經開始用刀在木頭上刻東西了。當時經常和其他孩子玩煽紙人,東北土話叫打“pia ji”。這個東西是一個圓紙板,正麵貼著張飛李逵之類的人物。我喜歡玩,但技術不靈,所以 “pia ji” 很快輸光了,沒錢買了就自己做,正麵的人物畫了一些,但親筆手繪花太多時間,輸掉也太心疼,所以就開始自己刻自己印。

買的刻刀並不鋒利,我就把鋸條剪斷,然後自己磨,再把刀片鑲到一個小木把裏,用鐵絲和膠帶緊緊纏好。然後把人物樣子貼到桃木板上來刻。記得當時很多人物像曹操關公之類的都有大胡子,我都一絲不苟地刻得細細的。

上初中的時候喜歡上了書法,看著人家寫完字都蓋個章,我就想著自己也要刻。因為刻 “pia ji” 的經驗還算豐富,所以就自己把桃木弄成方的圓的圖章模樣,刻了一些圖章,主要都是自己的名字。當時的小人書,作業本,課本到處被我狂蓋,甚至連爺爺的哥哥給的線裝本《芥子園畫譜》上也沒有幸免,至今許多卷的封麵上仍保留著我最早期的印跡。

1981年剛考入清華的當年,參加校內書法比賽獲得大獎,獎品除了幾支筆之外還有一本西泠印社剛剛出版的影印本《吳讓之印存》。書前有趙之謙序言,後有丁輔之吳昌碩黃賓虹等跋語,都是手跡。裏麵提到徽浙二派,我就去仔細讀明清各流派,書裏提到漢印,我就去仔細地去讀秦璽漢印,等等。可以說,這本又薄又小的書就像個放射的光源,照亮了我篆刻的天地,把我引到了篆刻理論和實踐的方方麵麵。

之後的近十年時間裏,我讀完了清華的工程本科,讀完了財政部的經濟碩士,又到了中央國家機關工作,發表了許多經濟改革的論文。在完成這麽多所謂“正業”的同時,我一點都沒有放棄篆刻,讀了很多書也刻了不少印。當時才二十多歲,容易沾沾自喜,就想著出版一本篆刻書,還特地請人民美術出版社的總編沈鵬老師為我題寫了書名。可是真到選作品的時候又感覺自己滿意的作品能印出讓人看的並是那麽多,所以我就一直拖著,想多積攢一些好作品。沒想到,這一拖就是三十多年!

和大多數人類似,在美國生活初期要奮鬥。我們花了近三年的時間在美國站穩了腳跟,而我重新操刀篆刻是在買了房子,生了第一個兒子的五年之後。現在我在美國生活三十年了,可以說已經“脫胎換骨”了,國籍變了,世界觀變了,說話夾著英語了,書法也反傳統了,但是很奇怪,我覺的我的篆刻沒有變,甚至比三十年前更傳統了。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我也不想去追究為什麽,就跟著感覺走吧!

2020年的新冠給全世界帶來了災難,也給了我一大段較為充足的創作時間。我刻了許多圖章,所以有了這本推遲了三十多年的書。感謝把我引向篆刻殿堂的西泠印社出版社,也感謝三十多年前就幫我寫好了書名的沈鵬前輩。

孫宇明 2021年7月美國馬裏蘭波托馬克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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