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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誌:談談我知道的毛主席 毛主席情誼永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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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誌:談談我知道的毛主席 毛主席情誼永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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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鑄同誌夫人曾誌——談談我知道的毛主席
發表於:2007-10-31 15:13:34

談談我知道的毛主席
曾 誌

  毛主席勤奮讀書
  
  學習《模範英文讀本》

  1929年毛主席在閩西虎崗蘇維埃地區得了大病,全身浮腫。紅軍打下上杭縣城後,用擔架抬著毛主席到上杭縣城治病。醫生診斷為嚴重的瘧疾症,經藥物和加強營養治療,不到二十天,毛主席病好了。我隨毛主席到距上杭城百來裏的山村——蘇家陂,閩西特委就設在這裏。毛主席同我們同住在一棟泥磚砌的小樓上,我們的住房與毛主席住房窗口對窗口,中間隻隔幾平方米的小天井。毛主席在這小樓上養病。他不知從哪裏找到兩本當時中學生學習用的《模範英文讀本》。毛主席每天起碼有兩次端端正正坐在窗前桌子旁邊念《模範英文讀本》。一課一課地念讀,一課一課地默寫,學得津津有味。看他讀得那樣認真,我當時有些奇怪,英文不是小說,毛主席為什麽這樣起勁?幹革命,讀英文有什麽用處?可見我那時的幼稚無知。

  最貴重的是書

  1932年,紅軍打下了福建閩南漳州地區,我已於30年調白區工作,當時奉命從廈門來到漳州。

  我們住在毛主席那裏。主席住處下麵約一裏多遠的地方,有一所漳州龍溪中學。

  那時學校已停課,學生和教職員工都回家了。

  一天主席對我說:“曾誌,走,我們到那所中學去看看。”

  這所學校是漳州有名的中學,校舍很寬敞,尤其有一很大的圖書室,裝著滿滿兩個房間的圖書。

  毛主席到了圖書室,喜形於色,他一本一本地翻書,越翻閱,越興致勃勃,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毛主席對我說:“曾誌,幫個忙,去找幾個蘿筐來,我要找些書籍帶回江西去。”

  我和勤務員找來了三、四個蘿筐,毛主席一麵挑選,我們就把挑出來的書往蘿筐裏放。

  毛主席在學校圖書室,整整翻閱了一個上午,找人挑了兩擔蘿筐的書借回住處。據說毛主席後來還去過該學校兩趟,回江西時,帶回了許多圖書。

  馬克思主義要精讀、多讀

  1939年底,我從白區調回延安,很快就去看望毛主席。我報告毛主席說:“我要進馬列學院學習,組織上已批準。”

  主席說:“很好,你在紅軍、蘇區、遊擊區、白區都工作過,經驗是有了一些,但缺乏理論基礎,經驗不能提高。學習馬列主義理論很重要,要理論聯係實際。”

  我說:“馬列學院,我準備學一年。”

  “不行,一年太少,要學三年,至少也要學兩年。要學馬列主義經典著作,要精讀,讀了還要理解它,要結合中國國情,結合自己的工作實踐去分析、去探索、去理解。理論和實踐結合了,理論就會是行動的指南。”

  毛主席還說:“馬列主義的書要經常讀,當然不必要一律都精讀,而是遇到實際問題,就去請教馬列主義,時常翻閱,從理論上進行分析。”

  毛主席說:“《共產黨宣言》,我看了不下一百遍,遇到問題,我就翻閱馬克思的《共產黨宣言》,有時隻閱讀一兩段,有時全篇都讀,每閱讀一次,我都有新的啟發。我寫《新民主主義論》時,《共產黨宣言》就翻閱過多少次。讀馬克思主義理論在於應用,要應用就要經常讀,重點讀,讀些馬列主義經典著作,還可以從中了解馬克思主義發展過程,在各種理論觀點的爭論和批判中,加深對馬克思主義普遍真理的認識。

  你現在進馬列學院,是好時機,要坐下來好好學習,讀它兩三年,對你將來的工作,會有很多好處。”

  毛主席的一席教導,我沒有完全理解,也沒有完全聽進去。

  由於我沒有養成學習的習慣,剛進馬列學院學習時,書入不了腦子,一看書,腦子就開小差,老師講課,也聽不大懂。三個月後,學習才入點門。在馬列學院學習不到一年的時間,組織上調我,我也沒有堅持,就離開了馬列學院,辜負了毛主席的諄諄教導。

  硬是精讀了兩年馬列主義著作

  1956年到1957年,我在中央黨校學習。

  1957年五、六月右派向我黨進攻,北京大學、中國人民大學等高校部分學生,掀起民主自由的大辯論。

  毛主席派我去人大和北大做調查,采訪,每個星期天向他作一次匯報,除了匯報,有時還談一些別的問題。

  有一次閑談中,毛主席講他在中央蘇區時期的一些問題,他感慨地說:“我沒有吃過洋麵包,沒有去過蘇聯,也沒有留學別的國家,我提出建立以井岡山根據地為中心的羅霄山脈中段紅色政權,實行紅色割據的論斷,開展“十六字”訣的遊擊戰和采取迂回打圈戰術,一些吃過洋麵包的人不信任,認為山溝子裏出不了馬克思主義。1932年開始,我沒有工作,就從漳州以及其他地方搜集來的書籍中,把有關馬恩列斯的書通通找了出來,不全不夠的就向一些同誌借。我就埋頭讀馬列著作,差不多整天看,讀了這本,又看那本,有時還交替著看,紮紮實實下功夫,硬是讀了兩年書。”

  主席說:“後來寫成的《矛盾論》,《實踐論》,就是在這兩年讀馬列著作中形成的。”

  讀書也是休息

  大家都知道,毛主席臥室床上,桌上、書架上,裝滿了古今中外,各式各類的書籍、雜誌、報紙、參考資料等等,尤其他那特製的床,一半堆滿書報,一半睡覺用。

  五十年代到六十年代初毛主席經常來廣州,隨身帶的除了一個十多斤重的蕎麥大枕頭,就是一大堆書報。

  一天,我問毛主席:“您到哪裏都帶許多書報,一天究竟看多少書報,看得過來嗎?成天在看,不覺得疲勞嗎?”

  主席說:“我一天收到的報刊、雜誌、參考資料等不下二百份,每天都有幾十萬字,仔細看是看不完的。我請了幾位秘書,有專門讀書的,有專門看報紙雜誌、參考資料的,他們先看一遍,值得我看的,用紅筆劃出來,我就挑著看。一樣東西看多了,也實在累,我的休息方法,就是一樣東西看久了,覺得疲倦了,就放下來,換上另一本再看,興趣一來,疲倦就打消了。換著看書,就等於休息。”

  我看毛主席除了開會、處理文電、遊泳、寫字、吃飯、睡覺以外,都在看書讀報,他睡眠基本上是倒著的,白天睡覺,晚上看書報,寫作。

  我們的早餐,他是晚餐。我們的晚餐,才是他的早餐。除了開會,做報告,不得已才改為白天工作。

  六十歲請老師教英語

  還是1957年,一次我向主席匯報人大、北大學生大辯論、大字報等情況時,毛主席問我學過英文沒有。

  我說:“小時候在長沙教會學校讀小學三、四年級時,有英文課,學了一點。教會學校校長是美國人,老師們日常生活都用英語對話。我們住宿生與幾個講英語的老師住在一起,也學著講幾句,幾十年過去了,什麽都忘記了。”

  主席說:“你應該學英文,懂得一些英文,對工作有好處。”

  我說:“都四十六歲了,記憶力不好,英文要靠熟記,我哪能學得進去。”

  主席批評我:“事在人為,隻要下決心,年齡大,也可以學好。”

  主席說:“我六十多歲了,還請英文老師教我英文。每天學一至兩小時英文,你才四十多歲,就沒有信心嗎?”

  這時主席的英文水平已經不錯了。

  一次我在主席那裏,見秘書拿了一份翻譯成英文的毛主席文章,準備對外發表,送給毛主席親自校審。

  “文化大革命”中,大約是1966年10月前後,毛主席對陶鑄說:“你找人將這本語錄(毛主席語錄)翻譯成英漢對照,最好是線裝的,越快越好。”

  11月或者是12月,我在陶鑄辦公室好像見到過毛主席語錄英漢對照的初稿,不知是否送給了毛主席。毛主席日理萬機,博古通今,還要孜孜不倦地學英文,自己處理英文稿件,試問有何人曾做到過。

  毛主席重視調查

  行軍途中調查

  1929年1月,為了打破國民黨軍隊對井岡山的“會剿”。紅四軍部隊下井岡,到贛南一帶迂回,以牽製敵軍的行動。

  我當時在前委做民運工作,下井岡山離開了根據地,毛主席就布置我們做調查工作,給我一張表。表的內容大概是當天行軍從什麽村莊出發,經過什麽村莊,村裏有多少戶人,是磚瓦房屋還是土磚破舊房屋。村子靠山、靠水還是靠大路,山的高矮、樹木的多少,周圍田地作物是些什麽,土地的畝數,村子的貧困情況如何,村與村之間有多遠的矩離,地勢地形情況如何等等。

  每天出發前,我召集直屬隊宣傳員,按照表的內容布置調查,宣傳員隨尖兵走在隊伍最前麵,一麵調查,一麵寫標語,一到宿營地,宣傳員馬上把調查情形記下來,集中時口頭上講一講,然後我把宣傳員記下來的和口頭上講的,每天到宿營地向主席匯報。

  有時主席還當麵交待明天行軍途中還應調查了解的事情。如果部隊在一個地方駐紮兩、三天,我們工農運動委員會的同誌和連隊宣傳員,則要分頭到群眾中去做調查,訪貧問苦。

  先到房屋最破舊的家庭去訪問、宣傳,首先了解村子裏最富最壞的是誰,最苦最窮的是誰,了解氣候、年成,了解租佃、借貸,買賣、流通等情況,把了解到的情況和做了什麽群眾工作,都向主席匯報。除了打仗,我們走一程,就要調查了解一程。

  向報紙雜誌作調查

  毛主席特別重視報紙,看報非常仔細,連報紙中間的小廣告和尋人啟事都不放過。我們每到一個有郵政的鎮子,第一大任務是去郵局找報紙雜誌。為了找報紙,有一次派了兩個連,打進一個城裏去取報紙。通過報紙了解國內大事,也可以了解一些國外大事,從中發現軍閥之間的矛盾,了解軍閥混戰的情形,分析敵軍的行動方向等。毛主席常常把報紙看作軍隊行動的指南。

  蘇家陂召開調查會

  1929年,毛主席病後回到閩西特委所在地蘇家陂。主席利用這段時間召開了很多調查會。在主席住的屋簷下,放一張四方桌子,一大壺開水,幾個飯碗,他分頭請一些鄉親們談話,每次人數五至六人,他請雇農、佃農,也有中農,談種田,談收成,談生活,談過去和現在對比。

  主席要談的,都是農民們日常很熟悉的事,你一言我一語,甲談乙補充,商商量量,無拘無束,好像是在談家常。毛主席要調查的都得到了,而農民們很高興,他們不知不覺地在思想上受到很多啟發和教育。

  毛主席還找商人談,他總是提出各種問題,啟發和引導他們高高興興地講,這次調查會,我在旁邊打雜,主席自己記錄。

  向熟悉的幹部做調查

  1957年五、六月,右派分子向黨進攻,煽動北大、人民大學等校部分學生貼大字報,開辯論會,宣揚什麽美國式三權鼎立的資產階級民主,什麽各黨派輪流坐莊,搞政治設計院等,鬧得不可開交。

  我那時正好在中央黨校學習,距離清華、北大、人民大學都不很遠,毛主席便要我去這些學校搞調查。一是看大字報,二是聽辯論會,把大字報辯論會的主要內容摘要下來,而且要有數量統計。如大字報多少張,參加辯論會的有多少人,讚成資產階級民主的多少人,批駁資產階級民主的多少人,隻看大字報和聽人辯論的處於中間狀態的人有多少,其言論情緒狀況如何等等。

  另外,毛主席還親自劃了一張小表格,內容主要是統計數字,以教研室為單位,人數,學生數,教職員數,讚成資產階級自由、民主的學生教員數,其中黨團員數,反對資產階級民主自由的學生教員數,以及其中的黨團員數,中間狀態的學生教職員數及黨團員數等等。

  主席要我拿著這張表格去人民大學找訓練部主任李培之同誌,請她組織一些黨團員到各自的教研室,召開座談會,對大字報、辯論會中的言論意見,展開討論,暢所欲言。然後由我按表格的內容統計起來,交給毛主席。

  我參加人民大學兩個教研室的支部會議,討論座談會的思想動態,以及如何進行思想教育。還找人大幾個教員、學生個別談話,傾聽他們的意見。

  毛主席還要我去見人民大學宣揚資產階級民主自由化的學生中的頭麵人物林希翎。她住在一間樓梯旁的小房間裏,說是病了,讓她住在這個單間休養。去找她的人接連不斷,甚至還有四川等外地來的青年人找她談話。

  林希翎對去看她的人都不加掩飾地宣傳資產階級的民主自由那一套主張。去找她的年輕人,大多數是學生,也有個別其他青年,讚同她意見的占多數,但也有少數青年反駁她的意見。

  她說:每天要收到全國各地信函約200多封,她很累,沒有時間和精力接受采訪,也沒有時間看信和答複來信等等。

  毛主席交待我調查的事,按其指示每星期向他作匯報。主席就這樣借我在黨校學習的方便機會,讓我去做調查,基本上得到了第一手材料。

  主席拿到人民大學統計的表冊,笑著說:“反對社會主義製度的究竟還是少數,讚成的比反對的多,兩頭少,中間狀態的較多,要加強思想教育。”

  毛主席生活簡樸、廉潔
  
  1929年1月,紅四軍下井岡山,迂回贛南、閩西,我們跟隨主席行軍,沿途沒見他騎馬,他的馬不是給傷兵,就是給病號或給掉隊的戰士們騎。

  毛主席是前委書記,他同我們小幹部和身邊的戰士同吃一鍋飯,同吃一盆菜,沒有絲毫區別。行軍中,出發早,吃飯早,各人都自帶午飯。

  有一次我們行軍休息,大概是上午十點多鍾,大家照例拿出自帶的午飯吃。那天毛主席因起來的晚些,他沒帶上飯。我們吃飯時,毛主席到了。他坐在我旁邊,對我說:“起來遲了,早飯沒吃,也沒帶上午飯,我的肚子餓得很,你的飯給我吃一點好嗎?”我就把飯給他吃了。那時我沒有什麽感觸,現在想想,那時的毛主席已是我們紅軍的領導核心,毛主席的廉潔,在當時也是少有的。

  三年還是那雙舊襪子

  1932年,紅軍打到漳州,我由白區廈門到漳州,住在毛主席那裏。一眼看見他腳上穿的黑線襪子,已經洗成又薄又稀的灰色襪子了,我盯著他的襪子看,主席把腳一伸,對我說:“這雙襪子,還是29年下井岡山後,你替我買的,子珍把襪底從中間剪開,翻到兩邊,又縫了襪底。已經換過兩次襪底了,你看還是好的。不過再不能換襪底子了,襪麵也太稀薄,經不起洗了。”

  主席說著,還有些舍不得的樣子。毛主席行軍中唯一禦寒的一條毯子,不知道用了多少年,自從我們一同行軍,見到的就是這條毛毯,上麵的毛已基本上掉光,差不多是一個麻袋片了。部隊沒收的毛毯,並不是完全沒有,但是他不要。

  打下漳州城,毛主席夥食照舊

  紅軍打下漳州,戰士們都改善了夥食,我在十二師師部、東路軍總指揮部和紅四軍政治部都吃過飯,都吃到了豬肉,都有兩樣或三樣菜,而主席那裏,還是洋鐵菜盒,還是一樣蔬菜,不是豆芽,就是青菜,曬台上有一個大木桶,用水泡著三個一尺多長的海茄子,夥夫不會做,直到我離開主席那裏,仍然泡在桶裏。

  六月中還穿薄毛褲

  1957年6月中旬,我去主席那裏匯報工作,我們都穿單衣單褲,見毛主席仍然穿一條灰黃色的破舊毛褲,沒穿罩褲,毛褲已經很舊了,上邊有幾個洞。

  我問:“主席,您這個時候還穿毛褲,是不是腿有毛病?”“沒有毛病,買不到適合我穿的寬大線褲。”毛主席說。

  “江青同誌不幫您去訂做嗎?”我問。

  “她呀,我生活上的事,她從來不會關心。”主席說。

  “我在廣州針織廠為您訂做兩套線衣、線褲好嗎?”我問。

  “那就麻煩訂做兩套,我自己出錢。”主席說。

  記得主席身上穿的毛巾布睡衣也打了補釘。主席這樣簡樸,有些人不相信,可我是親眼所見,事實就是事實。

  我在主席那裏吃過多次飯,總是二米飯,三到四個菜。來了客人,主席通知今天加點菜,也隻是增加點份量,有魚有肉而已。在主席那裏,我從未吃過山珍海味什麽的。這就是全國解放以後,作為黨和國家領袖毛主席的日常生活。
  
  毛主席情誼永不忘

  我和我愛人蔡協民(1934年犧牲),離開毛主席那裏,去開辟閩南根據地。臨行,毛主席深情地拿出發給自己的夥食尾子,買了一隻紅公雞,煮了。又拿出從江西出發前賀子珍同誌為他煎煉的一小罐牛油(不是奶油),招待我們,為我們兩人餞行。

  在江西行軍中,我曾經聽主席說過,他最愛吃牛油,在牛油中放點鹽,炒飯,好吃極了。賀子珍同誌為他準備的這罐牛油,是他珍貴的食品。他拿出來招待我們,表達了他對我們的情誼,當時就使我很受感動。

  其實那種牛油,是很不好吃的,做菜很膻。炒飯,飯一涼就象染上一層黃臘。這種牛油一般都是用來加工蠟燭或加工肥皂的,毛主席當成珍品,可見那時毛主席的生活是多麽艱苦。

  毛主席的馬送我上並岡山

  1928年8月初,我同蔡協民在袁文才的三十二團工作,紅軍退出永新城,我們就在永新到寧岡一帶的農村發動群眾,牽製國民黨敵人進攻井岡山。

  史冊曾記載:紅軍少數兵力,在永新寧岡一帶,牽製敵人達25天之久,就是寫的這段。後來,蔡協民又調到三十一團任黨代表。

  一天,毛主席來到三十一團,發現我肚子大了,主席忙說:“你有了孩子,過去我怎麽沒看出來,不要隨隊伍了,到後方留守處去,生了孩子再回來,用我的馬送你去,明天就去井岡山後方留守處,鄧允庭是處長,你是熟識的。”

  我們就住在山下,好像是黃坳附近的村莊。第二天我騎著主席的馬上山,坡陡,路窄,我當時還不會騎馬,爬山坡馬很吃力,走到很險峻的地方,馬肚帶斷了,我和馬鞍子都掉下了山坡。馬鞍子還壓在了我身上。幸好是溝不太深,送我的馬夫同誌把我扶起,把馬鞍又重套上,繼續上山。遇到坡陡的地方我就下馬步行。毛主席的馬送我上井岡山。不久,主席就帶著隊伍出發湘南,尋找迎接朱總司令和陳毅同誌的隊伍回江西。

  毛主席會議民主
  
  1929年下井岡山的行軍途中,毛主席差不多天天召開會議。一到宿營地,營長以上的幹部就來開會。我看到主席總是先講幾句開會的內容,然後聽取到會者的意見,引導大家把意見講透,特別注意傾聽不同的意見。最後才歸納大家的意見,說明同意什麽,不同意什麽以及不同意的理由。求得意見一致,才做出決定。

  從井岡山到閩西,我見他召開會議時,總是讓大家暢所欲言,把自己的意見講透,很少中間打岔,更不是強加於人,自己先講一套,讓人家無話可說,隻有同意。

  解放後,主席經常召開大區書記參加的政治局會議,聽陶鑄同誌說:主席總是先讓大家講話,展開爭論。大家在這種會議上,沒什麽顧慮,有話敢說,最後主席做結論。不論自己的意見是對的,錯的,對主席的結論都愉快接受。

在討論中,講了錯的意見也沒有什麽壓力。討論問題時,主席不表態,則要認真慎重地再去研究。據我所知,毛主席在許多會議場合,都是先發揚民主,然後才集中大家的意見,做出結論。

摘自:《緬懷毛澤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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