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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長篇古裝傳奇小說《彼岸花開》之 得失之間

(2026-01-06 03:37:56) 下一個

無衣與李闊聯手殺死鄭鉉,他二人不敢在原地久留,合力迅速將那兩個軍卒以及鄭鉉的屍身,還有那把長弓全都投入暗河,眼見著他們被流水卷走,隻片刻工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倆打掃幹淨了場地,順著暗河上行了差不多有半裏路,這才從另一個洞口爬出,隨後他們又將洞口封死,裏外不留痕跡。

事前,無衣與眾人敲定了周密的行動計劃,秦祿負責派人將那把長弓藏在無衣選定的地方,袁中書負責鼓動鄭鉉進山,劉舵主則按計劃帶人埋伏在起先那個洞口的上方,準備好了石塊,隻待李闊帶著鄭鉉進了山洞,又等了一炷香的工夫,他估摸裏麵的人到了那個藏弓的小洞,便抽掉巨石下麵的木板,眾多大石塊順坡滾落下來,正好堵住了洞口,用以阻擋、拖延外麵的人進入洞穴,同時也給洞裏的人足夠的時間行動與撤退。

經此一事,李闊無法自圓其說,已不能再回軍營,他便追隨無衣,加入了天道盟。無衣見他俠肝義膽,忠誠不二,且文武雙全,是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她便毫不猶豫將自己正義堂堂主的位子讓給了他。

十幾天過去,鄭鉉及其隨從依然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楚南王心裏忐忑,早朝時,他問欽天監邱倉實:“邱監正,秋獵節過了這麽久,鄭大將軍依然音訊皆無,愛卿,你有何見解?”

邱監正道:“微臣夜觀天象,見太白星黯淡,正是將星凋敝的征兆,陛下,恕臣冒昧,大將軍恐凶多吉少。”

當初鄭鉉極力反對在燕回嶺舉辦秋獵賽,他還引經據典,說燕回嶺的名字不吉,猶如落鳳坡之於龐統。楚南王當時並沒在意,現在回想起來,他不禁倒抽一口涼氣:衛瓚、衛琮,若再加上鄭鉉,朕身邊的武將一一隕落,幾無可用之才……唉,難道是秦廣陰魂不散,回來索命了?

楚南王扭頭又問袁中書:“袁愛卿見多識廣,此事蹊蹺,你怎麽看?”

袁中書道:“陛下,據目擊者報,鄭大將軍進入那山洞後,與李都統等三人一起神秘失蹤,另外,太子殿下放置於洞內的那把長弓也一起失蹤。老臣反複推敲,臆測其可能的原因有二,其一,李都統見獵起意,圖財害命,後攜長弓潛逃,不知所蹤;其二,此弓乃天器神物,凡人卻動了貪念,因而惹怒了天神,天帝發雷霆之威,引得天崩地裂,隨後又將那幾人連同寶物一起收歸天庭。”

楚南王將信將疑:“愛卿,可有化解法子?”

袁中書想起無衣交待的任務,還有自己那寶貝孫子的小命尚被人拿捏著,趁機道:“三年前,老臣身為監軍,曾親眼目睹秦先大將軍廣於軍中被賊人戕害,自此以後,我國竟接連折損棟梁之才。陛下,太白星黯淡,想必是天庭發出的警示,老臣為我江山社稷憂慮,鬥膽進言,陛下應為秦大將軍父子立廟專祀,追封諡號,以供世人緬懷其功德,以息天帝雷霆之怒。”

太子附和:“兒臣附議,秦大將軍戎馬一生,戰功彪炳,為我鄀陽立下了汗馬功勞,兒臣懇請父王,為秦大將軍樹碑立傳,歌功頌德,以慰人心。”

群臣齊呼:“臣,附議。”

秦廣當年死於非命,楚南王覺得心腹之患已除,竟如釋重負,暗自慶幸,他睜一眼、閉一眼,虛張聲勢,卻並未派人嚴查凶手,他還縱容鄭鉉羅織罪名,迫害秦廣之子秦無憂,甚至還下旨將秦氏一家滅了門。如今回想起來,楚南王良心難安,再加上這麽多要臣接二連三死於非命,他心虛膽寒,害怕秦廣化作厲鬼來索命。

見群臣紛紛表態支持,楚南王無奈,隻好應允:“準!邱監正,朕命你擇吉日,在燕回嶺為秦大將軍立廟專祀,追諡其為忠武襄王,四時供奉,香火延綿。”

 

鄭鉉下落不明已半個多月,大軍不可一日無帥,楚南王遂任命太子秦祿暫領大將軍職。鄭貴妃失了靠山,隻好暫時蟄伏起來,秦祿的太子地位穩固如山。

無衣大仇得報,父親與弟弟的沉冤昭雪,她如釋重負。可同澤依然在受‘刻骨噬心’的折磨,師兄隴佐依舊杳無音訊,這讓她寢食難安,夜不成眠,憂思煩緒愁結,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正當無衣準備另作打算時,隴佐卻意外現身了,他見麵就跟無衣道歉:“對不起師妹,師兄無能,雖盡心盡力,然卻無功而返,令你大失所望,慚愧。”

“師兄平安就好”,無衣又問:“是不是,慕容王後不肯割愛?”

“非也”,隴佐輕輕搖了搖頭,遂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說給無衣聽:“那日與你分手,幾日後為母後慶過壽後,師兄不敢耽擱,馬不停蹄,直奔鄀陽,見到姑母慕容王後,我坦陳來意,姑母卻笑了笑,說我遲來一步,‘如玉’已經被同裳給要走了。我當時就懵了,問她同裳為何索取‘如玉’?姑母說:裳兒告知,其母後不知何故發了失心風,太醫說,隻有將‘溫潤’與‘如玉’合起來,才能鎮住其體內作怪的邪祟。為胞姊治病祛邪,本宮義不容辭,因而毫不猶豫就把‘如玉’給了裳兒。”

聽說同裳搶先一步騙走了‘如玉’,無衣回想起來十分自責,因為是她自己無意間說漏了嘴,這讓她追悔莫及:雖然當時我並沒提及,是為何人解毒祛痛,以同裳之超人領悟力,他必然猜得到,我為的是同澤,如此顯而易見的事,為何我就大意了呢?唉,生米做成了夾生飯,這可如何是好?!

無衣內心不安:“同裳不肯給你‘如玉’,對不?”

隴佐點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麵露沮喪之色:“我親自去過北鄢找他,也在大淵、鄀陽派人到處找他,曆經月餘,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師兄軟磨硬泡,可他就是不肯給,我前後跟他打過三架,唉!都怪師兄學藝不精,每次都被他占了上風。”

無衣這才注意到,隴佐的額角處有一塊銅錢大小的瘀青,想必是被同裳打的,不免心疼:“師兄已盡心盡力,無衣心領了,同裳那個狂妄之徒,仗著有點武功,目中無人,師兄你這謙謙君子,如何鬥得過他”,心裏卻暗罵:同裳你個混帳東西,翻臉不認人,連自己的表弟都下得去狠手。

隴佐道:“同裳要挾說,除非你當麵去跟他要,他才肯讓出‘如玉’,否則,他寧肯與那蛟珠同歸於盡。”

無衣忽然想起自己與同裳曾在海邊打過的那賭,頓時窘得心慌意亂,麵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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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 ()評論 (4)
評論
黎程程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可能成功的P' 的評論 : 同裳上輩子沒死過,不知道自己不是那個人,他這輩子又軸,不會輕易放棄的。
可能成功的P 回複 悄悄話 原來同裳在這兒等著呢。有何方法讓同裳明白自己不是那個人呢?看程程如何解套:)
黎程程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FrankTruce1' 的評論 : 依照同裳的性子,他不該退讓吧?一人許兩家,且看無衣如何解套。
FrankTruce1 回複 悄悄話 山不轉水轉,這不,同裳機會不就來了?隻是最終他還是要退讓的,那麽無衣會答應他什麽條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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