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fengzi2008-03-31 11:48:48回複悄悄話
說起語言,昨晚聽了一個BOOK ON CD,《Runny Babbit》。 本來是想讓孩子邊聽邊入睡,結果我自己越聽越著急,因為得花半天時間去琢磨著給倒過來。一氣之下,關了。
Instead of sayin' "Purple hat"
They say, "Hurple pat"
And instead of sayin' "feed the cat"
They say, "ceed the fat"
So if you say, "Lets bead a rook"
That's as billy as can see!
You're talkin' Runny Babbit talk
Just like mim and he
你千萬別自卑啊,我多得都不可能搞清楚自己拿齊了沒齊拉,所以就稀裏糊塗的就算拉!
還有,我是那一年去新東方才跟北方的同誌學會,"我們"和"咱們"是有很大分別的,是包含和排斥的分別,我^%$%$#&*%^%&咱南方人從來都不說"咱們"滴!!!
咱們祖國地大物博啊,方言眾多啊,博大精深啊,上窮碧落下黃泉都學不完啊,...
阿小豐您是咱們廣東人嗎?咋分不清C和CH涅?
糟糕,那"俺們"我豈不是常常用錯??
那阿小豐,說來說去,你到底是哪兒的人涅???
潮州人也特膩,曾有一大老爺們,跟前跟後的叫我"阿妹""阿妹",叫得我雞皮旮瘩一坨坨,不習慣啊...躲都躲不過啊...
還有煩惱的啊,很多廣東音字的拚音打法,猜了多少才猜得出來啊,冇(mao)法啦,係咁(gan)嘎(ga)拉!咪(mie)嫐(nao)拉!
(((糟糕,咋搞滴,用!!!上癮了咧???)))
我說這麽半天你怎麽還沒聽明白啊。有的人的“咱們”就不包括你們。
Instead of sayin' "Purple hat"
They say, "Hurple pat"
And instead of sayin' "feed the cat"
They say, "ceed the fat"
So if you say, "Lets bead a rook"
That's as billy as can see!
You're talkin' Runny Babbit talk
Just like mim and he
還有一個“俺們”呢。“俺們”不包括你們 (聽話人)
歸納一下就是。咱們一定有你們。我們可以包括你們。俺們絕不是你們。
“我們”可以單指自己一方,也可包括對方;而“咱們”,一般說來,是包括自己一方以及對方,不能用來單指自己一方。但在實際的使用當中,有些地區的方言不是這樣的。比如我有很多南方的朋友,他們愛說“咱們”如何如何,舉例:“咱們不是倒黴麽,沒你運氣好啊。”這個“咱們”,顯然是沒包括了我。
在網上找到下麵這個,是慣用方法說明。我補充一句,就是“咱們”有套近乎的意思,對方要是反對,不承認跟我“咱們”,就表示對方(你)很不給(我)麵子,嗬嗬。你看明亮多好,已經默認了。其實又不真管咱爸咱媽要紅包,著什麽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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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咱們
在人們的對話中,“我們”和“咱們”是有區別的。例如:一個少年……大聲喊:“快叫你們旅長出來投降!我們朱德軍長親自帶兵來了!”這裏的“我們”,不能換成“咱們”,因為“咱們”包括聽話的人在內。句中的“我們”隻指講話的人一方,即紅軍,而不包括敵人在內。
又如:莊稼漢說:“朱德軍長真是咱們的親兄弟。”這裏的“咱們”包括聽眾——窮人,也包括莊稼漢。
“我們”也可以包括聽話的人在內。例如:
“我們做晚飯吧!”他說。這裏的“我們”指說話和聽話的人,改用“咱們”也可以。
可見:我們——可以指講話的一方,也可以包括聽話的一方。咱們——一定包括講話的和聽話的雙方。
阿小名,我聽見這個“咱”字就頭昏發麻,咱個P呀,不是東北人才真麽叫嗎!
說起山東人特有禮貌,我那時後上大學後沒幾天, 就有人批評我沒禮貌,見了老鄉不叫哥,姐。比如就是對一個完全不認識的老鄉張阿亮, 也應該叫阿亮哥。 暈不暈你說!
明亮,CA是對的,但我一直說是CHA桌子和KACHA!
他們的確奧運前回去,我也怕時間長了他們悶,也怕我脾氣不好回頭氣著他們,打算以後讓他們常來。
咱爸咱媽打算住多久啊?看樣子奧運會之前是要趕回去啦。。。
你ca桌子就ca對了。
你父母已經來了麽?怎麽有讀庫了?
你給Jack同學做個小降落傘吧,這樣就可以飄飄忽忽軟著陸,多好啊。噢,我最近看了讀庫裏麵講白暨豚的,叫淇淇,那才叫嬌氣呢,那個報道寫得挺有意思,很多白暨豚撈上來養不了幾天就死了,養個不說話的寵物真是不容易啊。
所以我爸特別推崇五筆,覺得咱這拚音一族是在投機取巧,對漢字不負責任。我媽幹脆不會拚音輸入,因為她小時候在教會學校,學的是台灣那種注音方式。
不過五筆和倉頡,也不是就萬能了。它們製造的是另外一類錯別字。
一早跑去問了我那個同事。她說,小小鳥因為飛行能力不強,確實經常掉到地上。加上cockatiel尾巴很長,所以尾巴上的大羽毛容易折斷。我最近會盡量讓他在地毯上玩兒,不放肩膀上待著。其實他在肩膀上一般挺老實的,但是因為膽小,一有突如其來的聲音,就立刻往下跳,跳一次就會斷根羽毛什麽的。這麽下去,我快能做倆羽毛球了,嗬嗬。
據說到夏天,新的羽毛就會長出來了。也!!太好了,原來是虛驚一場。真是啊,什麽知識都是力量。
錯別字的另一個來源,可能是地方方言在作怪。比如重新開始的重字,“CHONG” 有些地方就係統地念做“CONG”。 我至今用拚音寫“擦桌子”的“擦”的時候,要不注意就得重新打一遍,“CHA”怎麽也找不出來“擦”呀。還有“哢嚓”,怎麽會念KACA了? 不是應該念 KACHA了,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