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野時光

二野,居於南美,正宗華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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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捉蛇異術】

(2008-04-19 13:27:45) 下一個
湘西捉蛇異術

送交者: 人頭馬XO


你一走進湘西,就進入神幻般的世界,不但山美、水美,山高挺拔直入雲宵,水深清徹可見底。更會讓你感到好奇的是土家、苗寨、奇風異俗與遺失民間的妖術、奇功。每逢傳統節日和趕會時民間藝人上刀山、下火海的表演更令你驚異,在一、二十米高的木柱上間隔三十公分左右各插入一把鋒利無比的尖刀,刀刃朝上,藝人用赤腳踩刀刃而上杆頂,在杆頂表演各種高難動作,然後赤腳踩刀刃而下,腳毫無損傷,為試刀刃鋒利不假,用蘿卜迎試而斷。過火海是夜晚舉行,人們圍篝火跳舞、唱歌,狂歡直到火焰燃盡,隻剩一堆堆火紅木碳時,把火堆木碳連成一條長約十米火道,藝人光腳從火紅木碳上走過,腳板毫發不傷。現在這套節目已成湘西土家族、苗族傳統表演節目,。解放以前是用來祭神、除鬼降妖的法術。

  解放前,土、苗族人深受外來民族的侵犯、掠奪,如遇有天災、瘟疫都會請道士設壇作法來集聚民眾鬥誌抗擊外來者和選出上刀山、入火海的民族英雄。

  天旱求雨、瘟疫請神,也要請道士設壇作法上刀山、入火海來驅鬼降妖化解災情、疾病。因而各種武派、道、玄學、術士、醫、巫、雜教在民間流傳。

  湘西永順老司城,曾是曆代土司居住所在地。史書記載“ 城內三千戶、城外八百家” .“五溪之巨鎮,萬裏之邊城。”清貢生,彭施鐸;竹拔詞描述:“”福石城中錦作窩,土王宮畔水生波,紅燈萬點人千疊,一片纏綿擺手歌。“靈溪河激流險阻、萬山環拱氣勢險峻。土司稱霸湘西為統治政權,在宗詞旁左右各設道壇、法壇,供養一批奇道異士來為虎作倀……傳說曾訓煉千人刀槍不入敢死隊,人人赤膊上陣,拿刀舞搶。在鑼鼓聲中,搖旗呐喊:刀搶不入,勇往直前。用血肉之驅去迎戰子彈槍炮的進攻,湘西剿匪時解放軍攻打土匪和土司反動勢力時,土司就動用這支刀槍不入的血肉之驅,來阻擋人民軍隊解放全中國的正義之舉。在穿透力極強的子彈麵前,這群烏合之眾,在妖道的蠱惑下,個個命歸黃泉。結果失敗告終,[看烏龍山剿匪記] .

  更離奇的是土司王動用奇道異術,用異術召來四麵八方的毒蛇、怪蟲來阻檔我解放軍進攻,傳說土司在東、西道壇、法場祭供大殿內有兩口大鍾高丈餘、直徑八尺、內養毒蛇、蜈蚣等毒蟲,用雞血鴨肉喂之,如遇戰事,放出毒蛇、毒蟲來抵杭外來者。這次土司王也用奇道異術召來滿山遍野毒蛇,山螞蝗、蜈蚣來犯解放軍。開戰這天老司城四圍用五彩旗密布,山上煙霧彌漫,妖風四起,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妖道在鑼鼓號角聲中,吊起殿內兩口大鍾,傾刻間,毒蛇、蜈蚣、山螞蝗,傾巢而出,從山頂直往我軍奔瀉而來。

  我軍急退過靈溪河尋訪當地貧苦百姓和民間中醫以商議除蛇滅蟲之法。並用民間草藥,七葉草[田七]治傷。這是我軍戰士在入湘、川、以來從未遇到這樣的奇異戰鬥。

  山螞蝗黑褐色,身長尺餘,最小也三寸長。兩頭尖細,躲藏在地上、草叢、樹葉、樹枝上,一但人、畜經過就掉在人、畜背上、手臂、腳腿上,頭尾釘在皮膚上吸血,不停地吸還不停的往肉裏鑽,開始時感覺癢,後腫痛,等你發覺他已吸飽血了,把他拆出用刀砍成多段,就變成多條螞蝗,是一種殺不死的再生蟲。我軍戰士大都被叮咬過,有的身上多處叮咬,失血昏迷,隻好暫停進攻商儀對策。後解放軍身穿雨衣,戴口罩,紮緊袖口打好梆腿,腳穿套鞋,來對付山螞蝗的叮咬。

  蜈蚣身長尺餘,最大者有扁擔長,金黃色身驅,頭金紅色,頭上有一對剪刀式齒鉗,多年來用雞血、肉喂之,其毒無比,一旦被咬,中毒必亡。而且蜈蚣行動快如風,上千萬條來犯,隻見滿山遍野蜈蚣像山洪暴發而來,席卷處草木不生可見其毒厲害。

  最凶惡殘忍的是毒蛇,各種奇毒之蛇都由異術道士施法操控,常抓無故百姓喂之,久之蛇見人就咬,吸血吞肉其性凶殘,。這蛇中有名五步蛇毒更為厲害,一旦被五步蛇咬,行走五步必亡。蛇行動速度快捷靈活,攻擊性強在妖道法術控製下要渡河攻擊。隻見烏黑一片蛇群。其中有水桶粗,長丈餘蛇王領頭。眼象手電筒發綠光,口吐舌杏有尺長。其餘蛇大小不等從山頂頃瀉而來……我軍忙用機槍掃射,山炮,手榴彈,炸得蛇群頭尾不能相顧,因有靈溪河激流所阻,蛇、蟲之類也不能侵擾 我解放軍。

  相持月餘,解放軍調集殺蟲藥,雄黃,生石灰,在民眾的支持下,用火攻,煙熏、火燎殺死蛇、蟲與蜈蚣。據說滿山都是死蛇,蜈蚣。從此後湘西毒蛇、蜈蚣幾乎滅絕。老司城多處大殿、房屋也因戰火毀之。

  我在湘西長大,常在集市小鎮上看玩蛇人賣藝表演。他們先在地上用生石灰撒一圈,把幾條蛇放在中間,然後玩蛇人口吹竹笛,蛇隨笛聲起舞,而後又吹嗩呐讓蛇互鬥,翻滾、鑽圈、、、表演。讓圍觀者驚奇心驚。然後用賣治蛇咬傷藥、止血、跌打止痛藥為生。

  為了收集湘西奇門異術資料,我特意到永順老司城,訪到一老藥農,他以采藥、治傷為生,世代相傳捉蛇治傷醫術,隻要蛇、蟲咬傷不怕各種奇毒,一經他醫治必好無慮。但醫術從不外傳,老農說祖上曾有招聚蛇蟲之法,有上下兩冊和奇毒配製解毒之法,也分上下兩冊,明清時期為爭奇書家族內亂變故。奇書流失不知去向,隻有祖上口傳常用醫藥解毒方法,和捉蛇秘訣。

  我問這驅趕聚蛇之法可有之,他回有之。祖上傳說這聚蛇之法不敢傳,因口傳念出有聲,百裏之內蛇聞聽必來,如無雞血鴨肉喂之,蛇必傷人。
  學聚蛇之法前必先學會驅趕蛇法,不然不能自保,在這學法之前還必學治傷療毒醫術,沒有十年以上醫術實踐,是不能學驅趕聚蛇之法。

  他還說祖上曾有兄弟倆,醫術都有精辟之處,老大心地善良,為人忠厚向師求學專治世上奇毒解毒救死還生之術。老二奸詐心術不正向師求學世上奇毒配製施毒秘訣。師父傳他們兄弟二人,醫術精髓後各贈一本書,老大是驅趕蛇、毒蟲之術上冊。老二是聚蛇、毒蟲之術下冊。並對兄弟二人叮囑;倆人務必團結,造福一方百姓。這倆人是苗疆有名之二怪。

  曆經幾代後,此書傳到他祖輩時,這聚蛇驅趕之法一書,都已成為世人爭奪之寶書,這書持有者必遭滅門之災。後傳說有人搶得聚蛇一書後,晚上對燈夜讀念念有聲,天亮時發現桌、椅、櫃、書架、窗、門、牆簷四壁全是各種奇蛇,個個昂首吐舌望著念蛇書之人,念蛇書之人驚覺止語,望眼四周全是毒蛇,又無驅散蛇之法。驚慌之中被蛇群吞咬吃之,一家大小數十之眾全被蛇吸血食肉滅之。後書傳到土司王門客異士手中,養奇蟲、毒蛇為害一方。

  我與老農談得正濃,他兒子上山采藥回來,他們把各種草藥清理,分類後曬幹,再搗碎碾成粉上集市上賣。一年下來也有萬元收入。見我向他父問捉蛇異術,問我怕蛇乎,我說怕,但好奇。他說他明天要去捉蛇,問我如去願帶我去看。

  第二天他背一竹簍,拿一隻大公雞,和一根長笛上山,臨行前叫我喝一碗藥湯,是排毒藥,一防毒蟲侵咬,二可排身上熱毒清火良藥。我們翻爬兩座大山,來到一處青山峽穀邊,這峽穀好似神仙用利劍把一座石山辟成兩半,山溪流水從峽穀中潺潺流過,青翠綠藤錯結盤絞在石縫中向穀頂攀登。在石縫中生長的樹枝向對岸互伸,,向上望去隻留下一米寬的蘭天。就像碧蘭色玉帶鑲嵌在青山綠水之上。花枝招展的蝴蝶在峽穀邊花草叢中翩翩起舞,景色美麗鏽人。捉蛇人叫我坐一巨石之上,不準走動,並在我坐巨石下四周用石灰雄黃粉散劃一圈,說毒蛇嗅到石灰雄黃氣不會侵入,我好似西遊記中唐三藏,被齊天大聖用金箍棒劃一圈被定在其中。

  捉蛇人把大雄雞殺掉,用木盆接雞血放在一塊空地上,把大雄雞放在旁邊。隻見他坐在青石板上,手拿竹笛放在口邊,吹出一曲尤如青蜓戲水似的小調,在這青山峽穀中飄拂飛揚,忽然曲聲一轉發出絲絲長鳴,好似雄鷹展翅衝天而起之姿。伴著笛音隻見草叢晃動,好似狂風呼嘯而來。數十條長蛇迎聲而至。捉蛇人把笛音一轉吹出一曲,好似仙女散花似的舞裳曲,隻見群蛇雖聲起舞。捉蛇人把長笛對準選中的蛇頭,蛇順長笛而上,捉蛇人把蛇引入竹簍中,他這樣捉了三四條蛇後,喊聲去吃吧!長笛往空地血盆雄雞一指,這些蛇如聽命令般的朝血盆雞肉處竄去。我在巨石上觀看他奇異表演,驚之奇異不可思理。

  回歸途中捉蛇人說,他們從不把蛇賣掉,表演完後放回山裏讓蛇回歸自然,下次又可請蛇出耒表演,。就好象蛇是他喂養式的。

  還說蛇報複性特強,如打蛇未死,其蛇複活後會千方百計找打蛇人報仇,他或家裏其他成員都會被蛇咬死。

  還說蛇複活再生力也特強,把蛇身尾打斷兩三斷,不一會蛇會自動首尾接好如初。蛇常把小蛇吞吃掉後再吐出,大蛇會出去找些不知名草葉咬碎後喂入死去小蛇口中不一會死蛇複活還生龍般遊走離去。如找到這味草藥,給死去人吃死人服之也能複活。我聽了大為驚奇,真想拜他為師,學藝找這味複生奇藥,普救天下眾生。

  在集市上人頭擁擠,圍觀這奇異賣藥人。隻見他用竹笛吹出美妙奇音,蛇在他指揮下翻滾遊戲,昂頭擺尾,做出驚險奇異動作。然後拿出配製蛇傷,跌打、風濕奇藥賣之,四方百姓爭購買之。不一會藥材全被買光,賣藥人致謝眾人,收起蛇簍物具,迎著西落的太陽。在晚霞照射著起伏群山,碧水山穀中把蛇放回自然。放回到人與動物和藹共處地自然環境中去。那奇異動聽的笛音一直留在耳邊,留在青山峽穀中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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