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我從中國返回日本後第一次去東京大學,原本隻是打算見見金子老師和各位中國朋友,這次回國給他們帶回來一些禮物,主要是婺源的酒糟魚。沒想到正好碰上矢野真和教授的退官演說,在日本,一位教授的退官就如同中國的老教授的退休,不過在國內往往是舉辦一場老教授的退休歡送會,而在內本,當然其中也包含了歡送的成分,不過其中還包括退官者本人對自己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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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鴉盡,小立恨因誰?急雪乍翻香閣絮,輕風吹到膽瓶梅,心字已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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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來東京便已是年底了,除了充滿一耳的不知道在說什麽的日語外,最吸引我的就是那飄滿一地的金黃色的銀杏葉子。尤其在東京大學的校園裏,成排的銀杏在寒風中蕭瑟地抖落一身的黃葉,真有一種黃葉舞秋風的感覺,隻不過現在已是冬季。據小竇介紹,東京大學的這批銀杏是從中國引進的,已經有100多年了,現在已經在異國的土地上長成了參天大樹,想起它們東渡日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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