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學習的緊張和樂趣會使你淡化,本以為你的忙碌和疏遠會使我淡忘,可一切都失敗了。
我畢竟還是受不了你的存在。你還是一樣的口氣,一樣的性格。感到自己丟失了一個多月。
永遠忘不了,去年也是這時候,這時候的你我不再是你我,可你明明還是你,我明明還是我——是嗎?或許我不該用自己達不到的要求來要求你吧。
如果說The Awakening讓我想到了什麽,那就是Robert寫給Mme Reisz的信了。Edna是幸運的,她看到了那些信——即使她擺脫不了痛苦,她還有那些信,她還有那句"He loves you, little fool."
我呢?聊天記錄麽?可聊天紀錄是那麽精確又遙遠,我該怎麽理解它?
而現在的我一句詩也寫不出,一句詩也不想寫。隻是想你,仍然想,還是會想……
你記得我說,怕你有一天忘了我嗎?當時的我或許看到了現在吧,是看到現在的我呢?還是現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