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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謙注:我本來要寫這個題目的,現在看了這個係列,就知道不必寫了:
http://blog.tianya.cn/post-4976175-83650938-1.shtml

第五章中國魂·鋼琴協奏曲《黃河》(29)
第5節鋼琴協奏曲《黃河》的價值
說到藝術作品的“價值”,自然會引出一個“說了算”的根本問題。
是藝術家自己說了算?還是聽眾說了算?或是企劃的讚助人說了算?
具體到鋼琴協奏曲《黃河》,調動一大批樂器進行協作,這就是為了讓作品達到“鋼琴獨奏”所達不到的演奏效果和情感高潮。
這個“高潮”,藝術家自己說了算(殷承宗)?還是聽眾(人民群眾)說了算?或是企劃的讚助人(江青等中央領導)說了算?
在關注本傳記的網友當中,有人在點評時,說:“為什麽大多的人認為《東方紅版》的比《潔本版》聽起來更令人‘高潮’?因為它就是‘政治’。”
這樣,就鋼琴協奏曲《黃河》的價值,出現了兩個版本價值的爭議。所謂“政治”,是離不開時代背景的。“政治”的內涵,就是當時那個時代的象征。
鋼琴協奏曲《黃河》創作的時代背景,是“文化大革命”。因此,談論鋼琴協奏曲《黃河》的價值,首先要看它是不是象征和反映了那個時代。
從曆史來看,並不是所有時代,都可以擁有象征那個時代的音樂作品。
為什麽不是所有的時代,都有象征它的作品呢?這是因為,不是每個時代,都能夠造就出屬於那個時代的音樂家。比如,從1978年改革開放以來,至今已經過去三十多年了。請想:誰能例舉出一部音樂作品,代表改革開放的時代嗎?或者說:有沒有一部樂曲,可以反映我們現在的“政治”呢?筆者目前還找不到。
然而,殷承宗的《鋼琴伴唱紅燈記》和鋼琴協奏曲《黃河》,非常成功地象征了它所屬的那個時代。現在中國的鋼琴人口,已經達到4000萬,可以達到鋼琴高手水平的人,也數以百計。可以說,改革開放後,造就出一大批“沒有思想”的鋼琴高手,卻沒有造就出一個“有思想的”鋼琴藝術家。
因為還沒有看到一個人,創造出一部反映我們現在這個改革開放時代的鋼琴音樂作品。從這個意義上來講,可以說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位超越殷承宗的鋼琴藝術家。
雖然中國也有自己的後起之秀,比如朗朗、李雲迪等等。可惜不得不說,朗朗充其量,也隻是重複彈著外國的古典,或者是殷承宗的鋼琴協奏曲《黃河》,李雲迪也就是反複彈肖邦,他們都沒有屬於自己的原創鋼琴曲。
從時代的物質條件和個人的家庭條件來看,他們都遠比殷承宗優越。殷承宗12歲才從鼓浪嶼到上海,接受鋼琴正規訓練。我們來看朗朗,他14歲,就留學著名的美國科蒂斯音樂學院,師從著名鋼琴大師院長格拉夫曼,接受美國正規訓練。
那麽,是朗朗的天賦比殷承宗差嗎?是朗朗所在的時代比殷承宗閉塞嗎?是朗朗的視野比殷承宗狹窄嗎?都不是。
造就殷承宗的,是他所生活的那個時代。在那個時代,殷承宗比別人更靈敏地把握了脈搏,理解了那個時代的脈搏,所以,他給中國音樂史上,留下了一座獨創的裏程碑。
《東方紅》在那個時代,不可置疑地賦予了其特殊的政治意義。但是,那個時代的政治,恰恰就是那個時代的象征啊。不突出它,突出什麽呢?
再說《東方紅》本來就是陝北民歌,它的樂感及其發源地特有的氣脈,與中原千古黃河那震撼山河的呼嘯,形成虎嘯風生、龍騰雲起的藝術效果,藝術上猶如畫龍點睛,把《保衛黃河》的英雄氣概發揮得淋漓盡致,一氣嗬成地把整個鋼琴協奏曲《黃河》的氣氛及情緒推向高潮。
應該說,江青提議的《東方紅》旋律插進《保衛黃河》後部高潮,恰如“眾裏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令人拍案叫絕哇!
大凡能夠留在曆史上的鋼琴協奏曲,都具有某種史詩性。插入《東方紅》旋律,在不經意之中,使鋼琴協奏曲《黃河》,成為了反映那個時代的史詩。它的價值,已經遠遠超過了黃河本身的局限,展現出中華民族不屈不饒、前赴後繼的悲愴曆史。
再來看看石叔誠改版後的鋼琴協奏曲《黃河》,第四樂章消除了《東方紅》和《國際歌》旋律,改成了冼星海《黃河大合唱》中《黃河船夫曲》裏“我們看到了河岸,我們登上了河岸”的旋律。無形中,把毛澤東領導共產黨推翻了三座大山,“中國人民站起來了”的最強音,矮化成為“河岸”之音。
石叔誠改版後的鋼琴協奏曲《黃河》,作為一部鋼琴協奏曲,是無可非議的。石叔誠鋼琴技巧也是一流的,他彈得如泣如訴、如怨如慕。遺憾的是,石叔誠隻是停留在“怨”和“慕”的河岸,沒有挺身“站起來”的偉岸風姿,失去了那個時代的脈搏。
石叔誠改版後的鋼琴協奏曲《黃河》,可以說就是單純把早期冼星海的《黃河大合唱》,翻譯成鋼琴曲。當然喜歡的人,也大有人在。可惜,要想在曆史上留下來,就不是那麽樂觀了吧。前麵也提到,世界各國演奏樂團就舍掉石叔誠版,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殷承宗的《東方紅》版。
筆者認為,殷承宗版鋼琴協奏曲《黃河》,是那個時代的象征,具有曆史的意義和價值。這不是殷承宗說了算,也不是人民說了算,當然也不是江青說了算,而是曆史說了算。
無獨有爾,曆史上,甚至超乎作者自己意料的名作,也是有的。這個原因,也是因為作者在不經意中,代表了時代的象征。例如柴可夫斯基著名的《1812序曲》,這是為紀念1812年庫圖佐夫帶領俄國人民擊退拿破侖大軍的入侵,贏得俄法戰爭勝利而作的。《1812序曲》,描繪殘酷戰爭時,插進被扭曲的馬賽曲代表著法軍,後部描繪俄國人民贏得了戰爭的勝利,插進俄國國歌,並在炮聲鍾聲中,把樂曲推至最高潮。樂曲中的炮火聲,在一些演出中,尤其是戶外演出,曾破天荒地起用真的大炮。
柴可夫斯基完成《1812序曲》,他自己對這部樂曲就不很滿意。柴可夫斯基寫信給他的女讚助人梅克夫人說:“這首曲子將會非常嘈雜而且喧嘩,我創作它時並無大熱情,因此,這部樂曲可能沒有任何藝術價值。”
但柴可夫斯基怎麽也沒有想到,這首樂曲後來卻成為他最成功的作品之一。高爾基極為讚賞《1812序曲》,說:“這首序曲,深具人民性的音樂,像平穩的波濤那樣莊嚴有力地在大廳回蕩,它以一種新的東西攫住你,把你高舉於時代之上,它的聲音表達出這一莊嚴的曆史時刻,極其成功地描繪了人民奮起保衛祖國的威力及其雄偉氣魄。”
讀者難道不覺得,用高爾基的關鍵詞“深具人民性的音樂”、“高舉於時代之上”、“表達出莊嚴的曆史時刻”來評價鋼琴協奏曲《黃河》,不也十分貼切麽!
筆者家長輩是搞自然科學的,有一次,筆者問長輩,一個出色的科學家和一個出色的音樂家,如果硬要比的話,您認為哪個更偉大?筆者想,長輩自己是科學家,一定會說科學家偉大,沒想到長輩回答說,音樂家更偉大。他告訴我:因為音樂家的作品,錯過了那個時代,就不可能再創作出同樣的作品了。而科學家的發明創造,在他之後也是可能的。比如牛頓定律,不是牛頓先生發現,也會有龍頓先生發現,隻是,發現時,也許不是看到蘋果落地,而是看到桃子落地嘍。而貝多芬離開了他的時代,就不是貝多芬了。
沒有文革,就沒有殷承宗的鋼琴協奏曲《黃河》。離開了文革,殷承宗就不是那個殷承宗了。
ZT 中國魂.鋼琴協奏曲《黃河》(28)
中國魂?鋼琴協奏曲《黃河》(26)
關於殷承宗的係列轉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