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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山莊座落在一個半島上,三麵環水,似乎一條大船。從船頭望去,有身在仙山瑤池之感。如果可以,我願是那小船裏的船夫。如果可以,我願是那波光裏的漣漪。

然而,即使美景如斯,也不能留住我心。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我要去探望一些熟人。嗬嗬,李震生,我第一眼就認出了你!這小子剛好一歲。
去年我幫著將東林村2組的董一恒、董一奎、董歡的照片放到了網上紀念廳,現在去跟他們的家人回個話。這是董歡的弟弟,40天。

他們倆同一天出生,前後隻相差40分鍾。我還知道茶房村4組失去兩個孩子的51歲的代廷友在20天前也有了一個孩子。我認為自我修複功能的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
去向峨公立衛生院看望共同戰鬥過的戰友,我還記得他們的名字。
住在苟富忠伯父家,他是苟天偉和苟天芳的父親。這個臨時搭建的抗震棚不久之後就會完成曆史使命。第二天一早陪伯父去遛鳥,路過他們即將入住的東林農民新村。

向峨的早晨是迷人的。 向峨的早晨是寂靜的。鳥兒們的鳴唱婉轉動人。我居然分辨出了布穀鳥特有的鳴聲。
《向峨的早晨》——這是我以後要寫的一部小說的書名。
早飯是伯母為我準備的煎蛋麵。飯後伯父幫我找來了向峨中學的兩位幸存學生。他們在我去年拾得的初三學生的花名冊上指出了29名幸存者。幸存者中有的已經退學,證明我得到的名單有些過時。
搭向峨衛生院吳彬院長的車去棋盤新村參觀,感覺這裏真不錯。它的規模在整個向峨鄉應該是最大的。
邊遠山區的農民能住上這麽好的房子,能用上自來水和天然氣,等等,這在幾個月前都是不可想象的。
一年來向峨鄉確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且這種變化還在進行著。看到災區人民逐漸走出了陰影,我的心也不再那麽沉重。
在回都江堰市的車上我遇到一位穿校服的女生。在證實她是蒲陽中學的學生後我向她打聽原向峨中學初二年級幸存者的情況。她正好就是9·9班的。在“都江堰市蒲陽向峨中小學”門口我跟著她下了車,她幫我圈出了41個幸存者的名字。我跟她去了9·9班的教室,在老師同意下為孩子們拍了幾張照片。為老師也拍了一張照片。後來才知道她就是米運鳳老師。

下次到這個學校的時候,我會把在向峨中學廢墟上撿的東西還回去。這些不屬於我的東西已經寄存在我這裏很久了。
轉自和訊 秋穎 博客
http://dongxl1964.blog.hexun.com/33084108_d.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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