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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蘿莉眼疾

次日一早,姬禦便再次來到了楚雄的小院。同時,她還帶著兩個年輕的女子。

“就是這裏,你們好好探查一番,看看有沒有什麽痕跡。”姬禦對那兩個年輕女子說道,“別院裏出這種事,翻了天了!”

是!兩個女子幹淨利索的答話。從服飾上看,這二女也都是二星魂武的修為。再看她們幹淨利索的行事風格,顯然是姬禦的得力手下。

“算了吧,又沒什麽損害,以後我自己注意點就是了。”楚雄說道。不過打心底裏,他還是有些感謝姬禦,畢竟這女人對於自己的事很上心。

“讓她們去做吧,查出查不出又是另一回事了。”姬禦說道,“咱們出去走在,我也帶你了解一下這個清風別院。”

如此,多謝了!楚雄道。他跟著姬禦一同出了小院,頓時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因為一個新來別院之人,不僅住到了單獨院子的上房,而且讓別院執事陪著,身份似乎就有些不尋常了。

伴著姬禦的介紹,楚雄對清風別院也有了大體的了解。在這別院內,住著五百多內宗弟子,但在內宗之中都是地位最低的。別院內除了住處,還有教授星魂術和殺技的場所。除此之外,幾乎沒有什麽娛樂設施。可以說,這清風別院就是一個枯燥而乏味的修煉場。

清風別院不大,介紹完也用不了多長時間。不過通過此番接觸,楚雄和姬禦也更加熟絡了一些。雖然有著年齡差距,但姬禦覺得,這個少年的心態一點也不稚嫩。相反,還時時透露出一種成熟男子的味道。

廢話,楚雄四世加在一起,總年齡接近二百歲。若論成熟,他早就熟透了!

輾轉一番,即將回到住處,姬禦忽然笑道:“走,到我那小院裏坐坐。對了,你也見見我的女兒。”

女兒?原來她早就嫁人了,這一點倒還沒問。

姬禦說道:“我家那丫頭亦涵十三了,年齡比你小了一點點,卻仿佛總也長不大一般,嗬嗬。”

“不小了呢,嗬嗬!對了,夏荷的父親,也在這清風別院嗎?”

聽到楚雄此問,姬禦似乎頓了頓,似乎有些幽怨,道,“走了!十年前,亦涵才三歲的時候,他就在上次拜望月期間與獸妖戰死了……”

“對不起。”楚雄這才知道自己戳到了姬禦的傷處。一個年輕的寡婦,確實也不容易。

姬禦理了理被山風吹拂的秀發,忽而笑道:“陳年舊賬了,有啥好避諱的,嗬嗬。喏,進來吧。”

她打開院門,請楚雄進去。小院一點沒有幽月宗高層那種奢華,但整理得挺幹淨。院子中央,一個略顯瘦小的小姑娘靜靜坐著,麵前的石桌上擺著一張琴。那琴說不得好,隻是一般的品色。

“亦涵,認識一下楚雄叔叔!”姬禦對那女孩說。楚雄有些錯愕,當即說道:“我年齡不大,不要這麽稱呼。”

“誰叫我和你談得投緣呢,嗬嗬!”姬禦也不在乎,“這魂武界大了去,千年獸妖和幾十歲的魂武稱兄道弟的多得是。若是以年齡論交,隨便一個獸妖都是天祭祀太甲的祖宗,嗬嗬!你若不在意,我以後就稱你為兄弟了。對了,你也喊我禦姐吧。”

姬禦很爽朗,但“禦姐”這個稱呼,確實讓楚雄有點想笑。

沒等楚雄繼續謙讓,那個叫亦涵的女孩已經款款起身,對著他頷首施禮,同時喊了聲“叔叔”。這女孩的聲音很美,長相也很標致。瘦高的身材雖有些單薄,但也稱得上體型不錯。雖然魂武界十四歲就算成年,但在楚雄眼中,這亦涵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嬌俏的小蘿莉。隻不過,她的眼神卻有些不太對勁。看著楚雄的時候,本該明亮的雙眸,卻似乎有些呆滯。

“亦涵眼睛不好,就不給楚叔叔斟茶了,還望楚叔叔見諒,嗬嗬!”亦涵淺淺笑道。

“眼睛不好?怎麽了?”看到亦涵本人都不太避諱,楚雄也就直接發問。

“哎,丫頭命不好唄!”姬禦歎了口氣,“從幾歲大的時候,就開始有些視力模糊。又過了段日子,就什麽也看不見了。”

“沒找巫醫瞧瞧?”楚雄問。在魂武界,醫生統稱巫醫。因為沒有什麽成型的醫學體係,甚至和祭祀、祈禱的巫術還混為一談。所以說上次雨綺被那黑衣人偷襲之後,本來應該必死的,幸虧遇到了楚雄。

姬禦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沒用的。讓好多巫醫看了,都看不出什麽。”說著,姬禦走到亦涵身邊,輕輕將女兒抱在懷中。似乎,那就是她生命的本源。

“娘,楚叔叔在呢!”十來歲的少男少女,總有些叛逆的心思,哪怕他或她再溫順。當著楚雄這個外人的麵,被母親這樣輕柔的嗬護,亦涵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好懂事的姑娘,嗬嗬!來,讓我瞧瞧你的眼睛!”楚雄說著,便走了過去,單手翻了翻亦涵的眼瞼。亦涵覺得有些突然,稍稍愣了一下,隨即又憑楚雄查看。

“兄弟,你也懂巫醫?”姬禦對於治好亦涵的眼睛,早就已經死了心。她所驚奇的,無非是楚雄還懂得這些奇技淫巧。畢竟在魂武界,巫醫就是個很尷尬的行業。大病治不了,小病也懶得有人去找他們。

“嗯,略通一點。”楚雄邊說邊看,不多時便心中有了底數:這其實就是前世常說的白內障啊。放在前世,也就是一個小手術。當然,這病需要早治。若是拖這麽多年,也不敢保證一定能治好。而且當前的環境裏,根本沒有動手術的條件。當然,楚雄也不會這種手術,畢竟哪個人都不是全能。

不過,不懂得西醫的手術,並不代表楚雄不懂其他的方法。對於穴位的掌握、對於針灸等傳統醫療手段,他還是比較精通的。

“沒辦法吧?都經了好多巫醫的眼了,你也別費心了。”姬禦說道。

楚雄卻略微想了想,道:“這是一種眼障,確實有點麻煩。不過,也不是一定不能治的。”

什麽?母女倆同時起身,仿佛在漫無邊際的黑夜中,忽然找到了一絲曙光。

“楚叔叔,我的眼睛……真的還能治好麽?”亦涵似乎異常激動,話音都有些顫抖。一個曾經視力正常、卻又失明的人,最知道光明的可貴。

最終還是姬禦老道,有些緊張地問:“兄弟,你別是安慰姐吧?”

楚雄笑道:“這等大事,怎敢誆騙禦姐。不過凡事沒有絕對把握,我也隻能說有點法子而已。成功的可能,不足一半。”

至此,姬禦才終於明白:自己竟然誤打誤撞的,遇到了一個神醫!“大恩不敢言謝!隻要兄弟你能治好亦涵的眼睛,你要啥都行……沒有的,姐就是死也會弄來!”此時的姬禦,已經激動的有點語無倫次了。不參雜一點雜質的母愛,足以令她近乎瘋狂。

“這麽說就見外了,嗬嗬!”楚雄笑道,“你這裏,有沒有什麽特別細的金屬絲,韌度要好的那種。”

“你看這東西行不?”不多時,姬禦拿來幾根細如發絲的金屬絲,道,“這是大眼金珠吐出的絲,雖不是金屬,卻跟金屬差不多。”

大眼金珠,魂武界的一種奇獸。吐出的絲在一天之內,可以編織最上乘的鎧甲。但若是超過一天,那絲便開始發硬,隻能當做一般的奇物來收藏了。

楚雄拿在手中看了看,那大眼金珠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堅硬卻不失彈性,他點頭道:“很好,比我預料的金屬絲還好。對了,再準備些烈酒。”

姬禦不知道楚雄要做什麽,但還是原原本本地照做,絲毫不敢馬虎。而同時,楚雄將幾根大眼金珠絲的一端磨尖。

取來了烈酒,楚雄將之置放在鐵盆中,下頭以烈火炙烤。待酒沸騰,又將幾根大眼金珠絲放在裏麵猛煮,為的是消毒。

不多時,楚雄取出大眼金珠絲,對著亦涵說道:“不要緊張,放鬆些。這針術不會很疼,但就怕亂動彈,嗬嗬。”

嗯!亦涵聽話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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