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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文稿選編(1)

  一、黨的建設

  加強黨的建設重視幹部教育這是章澤在陝西省黨的建設工作會議上總結發言節錄。標題為編者所加。

  (1963年3月6日)一永遠注意加強黨的建設

  執政黨的建設,是黨中央、毛主席一貫重視的問題。這次會議上傳達的少奇同誌、小平同誌的講話,是對於我們黨在全國執政後十三年來黨的建設經驗的總結,是對毛主席建黨思想的闡述,是馬克思列寧主義黨的學說的發展。這兩個講話的主要精神,是要我們永遠注意加強黨的建設,要認真地執行民主集中製,要對黨員和幹部提出更高更嚴的要求。現在我們黨是全國的執政黨,又處於和平環境,黨員大批當了幹部,全國各級主要領導骨幹都是黨員。是革命還是做官,這個異常尖銳的問題,已經提在我們黨員、幹部的麵前。如果對黨員要求不高不嚴,很容易出毛病。毛病出得小,能夠及時發現,及時糾正還好,毛病出大了,從國際上的經驗看,也可以亡黨亡國。當然,我們有黨中央、毛主席的堅強領導,那裏出了毛病,會被發現,會被糾正。但是,個別的黨員、個別的支部、個別地方的黨組織,經受不起資產階級思想的侵蝕,變了質的情況還是有的。因此,不斷地提高我們的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的水平,健全和鞏固黨的組織,這是關係到能不能把社會主義建設起來,一直走到共產主義的問題。

  黨的建設,在革命時期是主要法寶之一,在建設時期還是主要法寶之一。少奇同誌、小平同誌還重申了毛主席在1962年1月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上關於民主集中製的講話的精神,再次強調指出,執政的黨,必須認真地建立和健全黨和國家的民主集中製。民主集中製是黨和國家的根本製度,搞好了,可以使我們黨保持同人民群眾的密切聯係,不脫離黨員的大多數,不脫離工人和農民的大多數,正確地領導我們黨和國家的工作;如果搞不好,黨就有變質的危險。少奇同誌並且語重心長地告訴我們,一定要給後代留下一個好的製度,好的作風,好的方法。少奇同誌、小平同誌的這些指示,不僅對解決當前黨的建設的實際問題,有重大的指導作用,而且對於整個社會主義建設時期黨的建設,具有深遠意義。

  加強黨的建設的重要性,從我們陝西黨組織的情況來看,也是很清楚的。

  陝西的黨組織,總的來說是好的。幾年來,各級黨委和廣大黨員、幹部,在中央和西北局的領導下,認真地執行了中央的方針政策,無論在三年大發展中,在調整精簡工作中,都是積極努力,艱苦奮鬥,保持和發揚了黨的優良傳統。經過幾年來鬥爭的考驗,經過毛澤東思想的學習教育,經過幾次的組織整頓和甄別工作,特別是貫徹了1962年1月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以後,廣大黨員、幹部的政治覺悟提高了,黨的組織鞏固了,黨的生活正常了,黨內團結增強了。

  這說明:在這幾年的鬥爭中,陝西黨的組織鍛煉得更加堅強,更加富有戰鬥力了。正是因為這樣,幾年來全省的工作,才取得了很大的成績,完成了中央交給我們的任務。但是,必須看到,目前在陝西黨組織中,還存在著一些問題,有些問題還是突出的。這主要的是:

  1.很多黨員、幹部的社會主義思想準備不足。不懂得或者沒有深刻地懂得,什麽是黨員的基本責任,什麽是社會主義革命,怎樣搞好社會主義革命,怎樣搞好社會主義建設。共產黨員的基本責任,是為實現人類的最高理想――共產主義而奮鬥,這是黨章上規定了的。但是,不少黨員、幹部缺乏為實現共產主義而奮鬥的雄心壯誌,有的人,過去在民主革命時期是積極肯幹的,現在不想再前進了。社會主義革命是人類曆史上最廣泛、最深刻的一次革命,不但要消滅一切剝削階級,而且要徹底改造農民和其他小生產者,消滅剝削階級製度遺留下的一切殘餘。

  社會主義建設是一個長期的、艱巨的事業,在我們這樣一個“一窮二白”的大國裏,要建成社會主義,不付出巨大的努力,不經過一些曲折,是不可想象的,在我們前進的道路上,必然會遇到許多困難。這些困難,今天有,以後還會有的。有的是嚴重自然災害給我們造成的,有的是由於我們經驗不足造成的,有的是帝國主義、各國反動派給我們製造的。但是,不少黨員、幹部,把社會主義建設的過程,看做是一帆風順的,可以不費氣力就能夠享受現成的幸福,工資隻能越來越高,生活隻能越來越好。正是因為這樣,當我們遇到困難的時候,顧慮重重,缺乏敢於革命、敢於鬥爭的精神。

  2.有些黨員、幹部政治上蛻化,有些人意誌消沉,個人第一,或者隻顧本位,不顧大局。有些人疲疲塌塌,好逸惡勞,幹勁不足,不願意去艱苦的地方,不遵守黨的紀律。有些人不顧工作,大搞個人生產。有些人損大公、肥“小公”,打埋伏,耍手段,不顧政策,損害國家的利益。特別是有不少幹部,隻要負責管理一些事情,就鋪張浪費,假公濟私,多吃多占,生活特殊化;或者擺架子,耍威風,高高在上,甚至道德敗壞,腐化墮落。頭腦裏充滿了個人主義思想,他們已經不是在幹革命,而是在做官了。個人主義和本位主義思想的滋長,是黨內一種突出的不良傾向。

  農村裏,還有一些黨員,政治上極為落後,聚眾賭博,參加迷信活動,實行買賣婚姻,在群眾中影響很壞。

  3.有些黨的組織,在接收黨員時,控製不嚴,接收以後,又教育不夠。有一部分黨員覺悟很低,不夠黨員條件。有一部分基層組織渙散、癱瘓,失去了戰鬥力。這些基層組織,黨員覺悟不高,領導核心不強,組織生活渙散,生產、工作落後。

  為什麽會出現這些問題?從黨員和幹部隊伍的狀況看,在全省黨員中,有80%是全國解放以後入黨的,有三分之一以上是1958年以後入黨的。在全省17.3萬幹部(不包括中央直屬單位、軍事係統的幹部和中小學教員)中,有76%是全國解放以後參加工作的,有13%是1958年以後參加工作的。這些黨員、幹部,一般地是一直生活在和平環境中。全國解放以前入黨的黨員和參加工作的幹部,一般地說,對於社會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也是不熟悉的,有些意誌薄弱的人,在和平環境的情況下,經不起資產階級的思想的侵蝕,思想變了,感情變了,生活也變了。從我們工作上看,這幾年來,各級黨委,一般地說,更多地注意了經濟建設工作,對於黨的建設工作管得鬆了,管得粗了。黨的建設的經常工作受到了削弱,這就不可避免地使黨內的許多問題,不能得到及時的徹底的解決,有些黨的組織鬆散,缺乏戰鬥力。

  目前,陝西黨組織,和全國其他地方黨組織一樣,麵臨著偉大的艱巨的任務。社會主義革命日益深入,社會主義建設任務更加繁重,如果我們不用更大的努力,從思想上,政治上和組織上進一步提高和加強我們陝西黨的組織,我們就不可能很好地完成黨中央所交給我們的任務,因此,各級黨委,必須堅決貫徹中央指示,加強黨的建設工作,為加快我省的社會主義建設事業而奮鬥。

  二黨的建設工作的主要任務

  1963年是我國社會主義建設進入第三個五年計劃的第一年,是繼續完成國民經濟調整工作並為國民經濟新高漲奠定基礎的關健年。今年我們的中心任務是:根據以農業為基礎、以工業為主導的發展國民經濟的總方針,繼續對整個國民經濟進行調整、鞏固、充實、提高,在各個戰線上開展增產節約運動,努力做好支援農業、增加市場供應的工作,千方百計爭取以糧食、棉花為中心的農業豐收,保證國民經濟計劃的全麵完成。黨的建設工作必須做出顯著的成績。根據中央指示和目前陝西黨組織的情況,在黨的建設工作方麵,我們必須努力完成以下四項主要任務。

  (一)加強幹部的教育訓練工作,整頓幹部作風

  各級黨委都必須按照中央的指示,對幹部進行社會主義再教育、再訓練,使幹部在政治上、思想上、作風上大大提高一步。

  幹部教育訓練的主要內容是:形勢、階級、社會主義方向;黨的政策;黨的基本知識和黨的優良傳統等三個方麵。通過教育訓練,使每一個黨員幹部認清方向和自己的責任,堅持社會主義道路,堅持馬克思列寧主義,發揚共產主義精神,反對個人主義、本位主義及一切非無產階的思想意識。在縣以上的幹部中,還要進行反對盲目山頭主義的教育。有盲目山頭主義情緒的人,他們在處理問題和處理幹部的關係上,往往從老同鄉、老同學、老同事、老上級等私人感情出發,不顧黨的原則,甚至破壞黨的團結。盲目山頭主義的思想情緒妨礙黨的集中統一,是同共產主義思想完全對立的。有盲目山頭主義情緒的人,一旦被野心分子所利用,可能在黨內造成嚴重的惡果。

  發揚黨的優良傳統是很重要的。所有的幹部都應當發揚朝氣勃勃、勤勤懇懇、密切聯係群眾、與群眾同甘共苦的思想作風;反對疲塌鬆勁、官僚主義、鋪張浪費、生活特殊化等一切和社會主義利益不相容的惡劣現象。有了黨的正確的方針政策,沒有好的作風,黨的方針政策也是不可能很好貫徹執行的。所以,在幹部教育中,應當注意作風的教育,應當結合增產節約運動,開展自我批評和群眾性的批評,整頓幹部作風。

  不論輪訓幹部或在職學習,都必須執行中央關於輪訓幹部決定中規定的方法和宗旨,使幹部在心情舒暢、生動活潑的政治空氣中自覺地進行思想檢查,達到弄清思想,團結同誌,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目的。要繼續實行“三不”。過去一年多,實行“三不”,對幹部活躍思想、提高認識和促進黨內民主,起到了良好的作用。問題是在一段時間裏,有些同誌對“三不”理解得不夠全麵,以為實行“三不”,就可以不辨是非,不要批評和自我批評,或者對“三不”抱懷疑態度,在學習中討論、辨論不夠,這是不對的。有的同誌問,實行“三不”,是不是不要統一思想了,統一思想還是要的,問題在於采取什麽方法來統一思想。要采取計論、辯論、說服教育的方法,而不能采取簡單的、壓服的方法。毛主席說:“對待人民內部的思想問題,對待精神世界的問題,用簡單的方法去處理,不但不會收效,而且非常有害。”

  幹部教育訓練要做好幹部輪訓工作和在職教育工作。每個幹部都應當認真地學習毛澤東同誌的著作,積極地參加政治學習和業務學習。各單位都應當分別幹部的不同情況,對他們的政治學習和業務學習作出妥善的安排,造成認真讀書、好學不倦的風氣。

  (二)加強幹部管理工作,把幹部管緊、管細、管好

  保持幹部隊伍的精幹,這是一個長期的方針。當前幹部工作的中心問題,是提高幹部的質量。管理黨員和管理幹部,是黨的建設中的兩項主要工作。其中,管好幹部,對於黨的建設關係尤為重大。因為,對幹部一定要管緊、管細、管好。

  嚴格幹部管理製度。考察了解幹部,是做好幹部工作的基礎。今後必須加強考察了解幹部的工作。在考察了解幹部時,既要了解幹部德的方麵,又要了解幹部才的方麵,二者不可偏廢,清楚了這兩方麵的情況,在使用幹部時,才能堅持“德才兼備”的幹部政策。所謂“德才兼備”,就是毛主席所指示的“應是以能否堅決地執行黨的路線,服從黨的紀律,和群眾有密切的聯係,有獨立的工作能力,積極肯幹,不謀私利為標準。”對於幹部的了解一定要是全麵的、係統的,既要看到他們的優點,也要看到他們的缺點,既要注意了解他們的曆史,也要了解他們現在的表現,既要了解他們執行黨的政策情況,也要了解他們的工作作風和生活作風,既要了解他們的工作情況,也要了解他們的學習情況。在了解幹部時,既要聽取他們的上級意見,也要聽取他們的同級和下級的意見。隻有這樣,才能了解幹部的本質,而不隻根據一時一事的表現,或者憑個人的印象來對待幹部。

  必須健全和嚴格執行幹部管理製度。今後任免、調動、提拔、撤換和處分幹部時,都必須按照幹部管理製度和規定的手續辦理。在調派幹部中,要堅持個人服從組織、下級服從上級的原則,反對個人決定、“先斬後奏”、“斬而不奏”和調不出、派不進的分散主義傾向。

  要健全黨的組織生活,加強對幹部的監督。現在有些黨的組織生活比較鬆懈,批評與自我批評展不開,有些幹部長期不參加組織生活會。在一些單位,領導幹部既不願意自我批評,又不喜歡別人批評,尤其不喜歡來自下邊的批評。在他們那裏,互相遷就,一團和氣,把堅持原則,開展批評,看成不正常的現象。

  批評和自我批評受到種種阻礙和限製。在他們那裏,對重要的政策和原則問題,不關心,不爭論,抱自由主義態度,而對生活小事,卻斤斤計較,糾纏不清。結果是妨礙進步,妨礙團結,影響工作,甚至助長了某些歪風邪氣。必須認識,每個人的進步,除了依靠個人自覺的努力,還必須依靠兩個方麵,一方麵是黨組織的幫助和監督,一方麵是群眾的幫助和監督。如果沒有黨和群眾的幫助和監督,甚至“老虎P股摸不得”,就不能及時克服自己的缺點和錯誤,發展下去,小錯誤可能變成大錯誤,有完全脫離群眾的危險。害了自己,也不利於黨的事業。因此,要提倡“聞過則喜”,歡迎批評的風氣。特別是領導幹部,一定要有自我改造和自覺接受群眾監督的精神。

  今後各級黨的組織都要定期召開黨的生活會。縣以上各級黨委常委會、省委各部委、省級各黨組和大型廠礦企業、高等學校的黨委會,至少每半年召開一次生活會。在黨的生活會上應堅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言者無罪,聞者足戒”的原則。必要時上級黨委應派人參加下級黨委的黨的生活會。黨的生活會記錄要報送上級黨委。此外,應恢複幹部鑒定製度,定期檢查“黨政幹部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的執行情況,加強各級黨代表大會、人民代表大會和群眾組織的代表大會對幹部的監督作用,加強人民來信來訪的處理等。這些都是監督幹部的有效辦法,必須做好。凡群眾反映幹部的問題,一定要認真查處,不能馬虎了事。重視並認真處理群眾的意見,既可促進群眾監督幹部的積極性,又可養成幹部接受群眾監督的習慣。

  (三)加強黨的基層組織,提高基層組織的戰鬥力

  今年黨在基層組織方麵的主要工作是,重新教育黨員,有計劃有重點地整頓基層組織,加強基層組織的經常工作。

  所有的黨員(包括黨員幹部)都要學習《做一個好的共產黨員》。要使每一個黨員懂得什麽是共產主義和共產黨,什麽人合乎共產黨員的條件,什麽人不合乎共產黨員條件,怎樣做一個好的共產黨員,使他們堅定地走社會主義道路,終身為共產主義事業奮鬥到底。

  共產黨員在任何情況下,都必須保持無產階級先鋒戰士的本色。無論在順利的時候,還是在困難的時候,都要發揚吃苦在先,享受在後,把困難留給自己,把方便讓給別人的共產主義精神,象少奇同誌講的:“要在患難時挺身而出,在困難時盡自己最大的責任。”知識分子黨員,所擔負的工作有一定的特點,在工作條件上給以適當照顧,是必要的。但是,應該認識,他們第一是黨員,然後才是知識分子,在黨內,他們應該和其他黨員一樣,履行黨員的義務,絕不能有任何的特殊。

  工礦、財貿、文教和機關的黨組織,要有一定數量的黨課兼職教員。本單位要給兼職教員提供必要的工作條件。公社以上的黨員領導幹部要親自給黨員講課,並形成製度。教育黨員是各級黨組織的一項經常的重要任務。黨員的思想意識要得到根本的改造,必須經過一個長期的教育和鍛煉的過程。各級黨委必須加強領導,定期討論和檢查黨員教育工作。教育訓練黨員的日常工作,應該以黨委宣傳部為主,宣傳部、組織部適當分工,協同進行。

  這些基層組織渙散的原因,有的是支部骨幹弱,思想作風不純,領導核心沒有形成,有的是黨員覺悟不高或者黨員之間不團結。

  基層組織渙散的地方,也常常是工作、生產落後的單位。在這些地方,整頓工作一定要和改造落後單位的工作結合起來,從整頓黨的組織入手,同時充分發動群眾,貫徹階級路線,改造落後單位。

  整頓基層組織的工作,一定要派政治堅強、思想純正、又有能力的黨員幹部去幫助領導。在整頓時,一定要堅持以教育為主的方針,提高黨員的思想覺悟,使他們自覺地檢查思想,改正錯誤。要堅持群眾路線的方法,依靠他們自己的力量來徹底揭露問題、解決問題,做好整頓工作。

  (四)做好黨的監察工作,加強黨的紀律

  我們的黨是全國的執政黨,黨員在各方麵居於領導工作地位,黨員幹部更容易脫離實際、脫離群眾,沾染官僚習氣,滋長驕傲自滿情緒。我們又是處於和平的環境,一些不堅定的黨員幹部往往產生貪圖安逸、不願過艱苦生活的情緒,有的濫用黨的威信,違法亂紀。因此加強對黨員、幹部的監督,加強黨的紀律,就顯得更為重要。

  在檢查處理案件、執行紀律的時候,必須堅決執行“嚴肅謹慎,區別對待”的方針。這幾年來,我省基本上執行了這個方針。經驗證明,隻有正確地執行這個方針,才不至於發生定性不準,誤敵為我,誤我為敵的現象;才能夠嚴肅地懲辦壞人,堅決地保護好人,我省監察工作,在處理案件的問題上,不夠謹慎,定性不準,處分偏重的現象已經基本上改正了,現在主要的是紀律鬆馳,特別是有的地方對負責幹部的錯誤,處理不夠嚴肅。各級監委必須正確地執行“嚴肅謹慎、區別對待”的方針。

  遵守中央監委的“八條”規定,認真地檢查處理案件。對於貪汙盜竊、投機倒把、違法亂紀、腐化墮落的行為,必須嚴肅處理,蛻化變質的,必須采取斷然手段,清除出黨。一定要糾正紀律鬆弛的現象,同時也要注意防止濫用紀律的現象。

  黨的監察機關和監察幹部,在維護黨的紀律方麵,負有重大的責任。監察機關和監察幹部必須嚴格地遵守黨章,模範地遵守黨紀國法,必須勇於堅持真理,堅持原則。各級監委必須實事求是地向同級黨委和上級監委,反映情況和報告請示工作,各級監委也有權不通過同級黨委,向上級黨委和監委直到黨中央,直接反映情況,檢舉黨員的違法亂紀行為。監察幹部決不能對任何違反黨紀國法的行為,采取自由主義的態度。各級黨委要憎愛分明,必須加強對監察工作的領導,健全黨的監察組織,積極支持監察幹部向各種不良傾向和壞人壞事作鬥爭;必須維護黨員的民主權利,決不允許任何人有打擊報複的行為,對於維護黨的紀律的人進行打擊報複的,要嚴肅處理。

  三加強對黨的建設工作的領導

  近兩年來,各級黨委對黨的建設工作的領導,有不少的改進。但是,忽視黨的建設的現象還沒有很好的克服。這種狀況必須加以改變。各級黨委必須繼續加強對於黨的建設工作的領導。

  1.各級黨委都應該把做好黨的建設工作放在領導工作的重要地位。今後應該把黨的建設工作有計劃地列入黨委的議事日程。應該定期地研究黨內的思想情況,和社會各階層的思想動態,討論黨員教育、幹部教育和群眾思想工作問題,討論幹部問題和基層組織問題,檢查關於黨的建設工作決議的執行情況。應該定期地檢查黨的民主集中製、黨委製和黨的代表大會製的執行情況,經常檢查下級黨組織的工作情況和黨內生活情況,檢查黨的紀律的執行情況等,並且定期向上級黨委報告本地區、本單位黨的建設工作的情況。

  2.健全黨委的集體領導製度。去年一月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以後,各級黨委執行集體領導製的情況,有了顯著的改進。但是,目前有些黨委集體領導製度還不健全,有的不經常舉行會議,習慣於少數人決定重大問題;有的黨委書記民主作風差,不尊重黨委其他委員的意見;有的黨委,對重大問題的討論不夠嚴肅、認真,或者一爭論,就夾雜著個人意氣,造成內部不團結。這些現象,都是極不正常的。要健全黨委的集體領導製度,重大的問題必須經過黨委集體討論,不能由個人獨斷專行。在黨委會上,一定要實行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黨委內部有不同的意見,隻能采取平等討論的方式,不能用壓服的辦法。有些意見的分歧,隻要不是緊急的,應該反複交換討論,不急於作出決定。但一經作出決定,就必須堅決執行。在黨委內部,必須提倡高度的原則空氣,反對自由主義和無原則的糾紛,黨委既要有集體領導,又要有分工負責,黨委書記應當以身作則,團結和組織全體委員做好工作;委員應當積極地參加集體領導,關心全局,主動作好自己分管的工作。隻要全體領導成員,以革命事業的利益為重,堅持民主集中製的原則,黨委會就能夠成為堅強的領導核心。

  3.改進黨委的領導方法。黨的地方各級組織,是本地區的一切組織的領導核心,應當在思想上、政治上、方針政策上起領導作用。有些同誌對黨的領導作用認識不清,以為黨要領導一切,就是要直接去處理一切工作;有的甚至以為管的越多越具體越好。這種看法是不對的。黨委不能包攬行政事務和經濟事務,把黨的組織降低到行政組織的水平。黨委應當加強調查研究工作,加強對方針政策和重大問題的討論和檢查,加強對黨的建設的領導。在社會主義建設時期,黨的各級組織究竟怎樣既能加強對政治、經濟、文化等方麵的工作的統一領導,又能充分發揮政權組織和群眾組織的作用。這是一個領導藝術的問題。在這方麵,我們還缺乏更多的經驗,必須注意總結和積累經驗。縣級應當加強縣人委黨組的工作,基層黨委在討論和布置重大工作時,要堅持先黨內後黨外,改變一攬子的工作方法。

  關於黨的建設工作和中心工作的關係,一般地說,黨的建設的經常工作,必須圍繞黨的中心工作進行,必須從黨的建設工作方麵采取措施,保證完成黨的政治任務,既不要使黨的建設工作離開中心工作,也不要使中心工作擠掉黨的建設工作。有些縣委常把黨委的各個部門“拆成零件用”,隻是要他們來一般地參加中心工作,而不注意發揮他們的部門工作的作用,這種作法應該避免。

  4.加強黨委各部門的經常工作,常委領導要麵向基層,沒有經常工作,就不可能係統地研究和解決問題。黨的建設的經常工作,就是管好黨員,管好幹部,管好黨的生活,管好黨員幹部教育工作,管好黨內外的思想政治工作。這些工作,黨委都要經常去抓,作為黨委助手的各個工作部門,要抓得更經常、更紮實一些,不然黨委還是抓不好。黨委各個部門,應當在總結經驗的基礎上,明確規定出自己的任務、職責,以及同有關部門的分工合作關係,建立經常的工作秩序。黨委的各個部門之間,應當互通情報,密切協作。上級黨委的各個部門要加強對於下級黨委的各個部門的業務指導,下級黨委的各個部門要經常向上級黨委的各個部門反映情況和問題。

  應該強調的指出,基層組織是聯係群眾的基本紐帶,是黨的戰鬥堡壘。各級黨委都要麵向基層,加強對基層黨的工作的領導。領導基層工作的一個重要方法,就是總結和推廣基層組織的工作經驗。我們有很多基層組織,工作做得很好。它們的政治思想工作做得好,能夠正確地執行黨的政策;工作製度比較健全,並且能堅持執行;黨員能起模範帶頭作用;有好的領導方法和工作作風;能夠完成工作或生產任務。各級黨委應該很好地推廣它們的經驗。

  5.加強各級黨委的機構。這是保證黨委建立經常工作的一個重要條件。近幾年來,我省各級黨委的機構,在很多地方是削弱了,適當地解決這個問題是必要的。但是更重要的,還是要改進領導方法。黨委機關的幹部必須保持精幹,不要追求數量。堅持真理修正錯誤這是章澤在陝西省省直文教單位負責同誌學習葉劍英同誌國慶30周年講話座談會上發言的第一、二部分。

  (1979年10月30日)國慶節以後,全黨、全國人民都在學習葉劍英同誌在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30周年大會上的重要講話。今天,我談談自己學習的初步休會。

  葉帥的講話,高度評價了毛澤東同誌、周恩來同誌、朱德同誌等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不朽功績,充分肯定了新中國成立30年來的偉大成就,深刻批判了林彪、“四人幫”反革命陰謀集團所蓄意製造和推行的極左路線,初步總結了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基本經驗,對大家普遍關心的許多重大問題作了明確的馬克思主義的回答,指出了進一步貫徹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和五屆人大二次會議精神的努力方向。這是一個有長期指導意義的、非常重要的曆史文獻。組織大家學好講話,對統一和提高全黨全國人民的認識,從而使全黨全國人民同心同德,為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偉大任務而奮鬥,有著極為重要的意義。

  據省委文教部的同誌講,我們各院校和各局、委的同誌,對葉帥的講話都很重視,積極參加學習,熱烈進行討論。在學習中,大家能夠解放思想,暢所欲言,在對毛澤東同誌、對毛澤東思想、對30年以及對“文化大革命”的看法上,提出了不少問題,需要進一步學習和討論。比如有人認為,我們30年搞得“一塌糊塗”。持這類觀點的當然是極少數。但是,在這個問題上理解了,在另一個問題又想不通了的人還是不少的,在曆史轉折時期出現這種情況是難以避免的。有些則是由於我們工作中的缺點,引出的一些意見。重要的問題是,我們要做思想教育工作,統一和提高大家的認識。

  一

  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公報中有這樣一段話:“黨中央在理論戰線上的崇高任務,就是領導、教育全黨和全國人民曆史地、科學地認識毛澤東同誌的偉大功績,完整地、準確地掌握毛澤東思想的科學體係,把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普遍原理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具體實踐結合起來,並在新的曆史條件下加以發展。”

  葉帥在講話中,對偉大領袖毛澤東同誌,對我們建國30年的戰鬥曆程,作了客觀的科學的分析。他在講話中充分地肯定了毛澤東同誌的偉大功績,肯定了在黨中央領導下建國30年的偉大勝利。他指出,毛澤東同誌是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是偉大的革命家和戰略家,是偉大的中國共產黨和偉大的中國人民的最傑出的代表。中國人民將永遠銘記毛澤東同誌的不朽功績。他在講話中還強調,30年來我們取得的成就是偉大的,看不到這個偉大成就是完全錯誤的。葉帥的這些論述,都是完全符合曆史實際的,同黨的三中全會的精神是一致的。

  無論從我國新民主義革命的曆史上說,或者從我國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曆史上說,毛澤東同誌一生的活動,都占有極為重要的地位。

  沒有毛澤東同誌的卓越領導,沒有毛澤東思想,就沒有新中國。

  鄧小平同誌在接見外國朋友時談到:“毛主席在中國曆史上的偉大功績是難以用言語表達的。在中國,人人都懂得‘沒有毛主席就沒有新中國’”。葉帥說:“沒有毛澤東思想就沒有今天的新中國”。今天在座的同誌,特別是老同誌,對此是有切身感受的。大家都知道,舊中國是一個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國家。推倒壓在人民頭上的三座大山,拯救災難深重的中華民族,把黑暗的中國變為光明的中國,是一件極其艱巨的事業。

  一百多年來,中國人民為了尋求救國救民的真理,經曆了千辛萬苦,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直到俄國十月革命和我國五四運動以後,才找到了馬列主義這個最好的思想武器。但是,有了這個武器,還有一個如何運用的問題。在我們建黨初期,陳獨秀、瞿秋白、李立三、王明都用過這個武器,但都沒有用好,犯了右的和“左”的錯誤,使中國革命遭受了挫折和失敗,走了彎路。黨的遵義會議確立了毛澤東同誌在全黨的領導地位。正是毛澤東同誌把馬列主義的普遍真理同中國革命的具體實踐結合起來,領導我們衝破了前進道路上的無數艱難險阻,戰勝了國內外的強大敵人,取得了新民主主義革命的徹底勝利。新中國成立了,中國人民站起來了。

  建國30年來,我國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偉大勝利,也是在毛澤東同誌的領導下,在毛澤東思想的指引下取得的。

  建國以後,我們從國民黨手裏接過來的是個爛攤子。在這個爛攤子上進行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無疑地是一件偉大而又十分艱巨的事情。30年來,正是在毛澤東同誌為首的黨中央領導下,在毛澤東思想指引下,我們的革命和建設,經曆了曲折道路而取得了偉大勝利,使我們祖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變化,並且鞏固了這個變化的勝利成果。

  在這30年中,我們建立了工人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即無產階級專政的國家政權。我們消滅了剝削製度,改造了小生產者的私有製度,建立了生產資料的社會主義公有製,使占世界人口五分之一以上的中國人民進入了社會主義社會。我們在舊中國遺留下的“一窮二白”的基礎上,建立了獨立的比較完整的工業體係和國民經濟體係。我們對舊中國遺留下來的文化教育事業進行了必要的改造,發展了為人民服務的科學、教育、文化、新聞、出版、衛生、體育等事業。我們戰勝了外國勢力先後對我國進行的孤立、封鎖、幹涉和挑釁,鞏固了國家的獨立。這些成就是偉大的,也是來之不易的。看不到這些成就,甚至認為我們30年搞得“一塌糊塗,連台灣都不如”,這是完全錯誤的,這不是實事求是的態度。

  30年來的偉大成就,證明了在過去30年的大部分時間裏,我們的路線是正確的。我們堅持了社會主義道路,堅持了無產階級專政,堅持了共產黨的領導,堅持了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從而取得了偉大的勝利。當然,30年中,我們也犯有錯誤。

  甚至犯了一些嚴重的錯誤,主要是“左”的錯誤,例如階級鬥爭擴大化,從1957年的反右派鬥爭擴大化,1959年的黨內反右傾鬥爭,1962年秋北戴河會議提出的“千萬不要忘記階級鬥爭”,1964年底提出的“重點是整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一直到“文化大革命”提出的“資產階級就在共產黨內”,逐步升級,造成了災難性的後果,從而使我們沒有能夠得到本來應該得到的成就。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很多,但是,歸根到底,還是在於沒有完整地、準確地掌握毛澤東思想體係。

  對於葉帥講的“總起來看,在過去30年的大部分時間裏,我們的路線是正確的”,有些同誌還想不大通,有不同意見,感到這個問題有錯誤,那個問題也不對,三下五除二,算不上大部分是正確的。那麽,應該如何看待這個重要的是非問題呢?我想理解這個問題有這樣兩點要注意:一是,說大部分時間裏黨的路線是正確的,這是符合曆史實際的,不是武斷,不是為了好聽。在30年中,17年的前一半和粉碎“四人幫”後的三年是正確的,這個大家沒有不同的意見,這就是十多年。17年的後一半,許多同誌所說的1957年以後,我們有錯誤,甚至有些嚴重錯誤,但是我們黨能不斷地發現錯誤,不斷地糾正錯誤,從中央到地方黨的工作在正常進行,總的來說,工作是向前發展的,形勢是不斷好轉的。到了1964年、1965年,以至1960年上半年,全國總的形勢是很好的。所以,在這一段時間裏有錯誤,但不能簡單地說是執行了錯誤路線,更不能說一直執行了錯誤路線。應該看到,就是正確路線,也難免出現缺點和錯誤,重要的是在正確路線指引下,我們可以按照民主集中製的原則,通過批評和自我批評來加以糾正。不能說一有錯誤,就是黨的整個路線錯了。

  就是對“文化大革命”的十年,也應具體分析。1973年、1973年這一段周總理主持工作,1975年前三季度,鄧小平同誌主持工作。這兩段時間,跟“四人幫”鬥爭比較有成效,黨的工作是向好的方向發展的。這樣,粗粗一算,就可以說是大部分時間裏執行了正確路線。二是,要有區別。要把17年中的錯誤,同“文化大革命”的錯誤區別開。關於“文化大革命”,正如葉帥在講話中指出的:“問題在於發動文化大革命的時候,對黨內和國內的形勢作了違反實際的估計,對什麽是修正主義沒有作出準確的解釋,並且離開了民主集中製的原則,采取了錯誤的鬥爭方針和方法”。這實際說明在“文化大革命”中有路線錯誤。還要把我們黨在“文化大革命”中所犯的錯誤同林彪、“四人幫”的反革命陰謀活動區別開。陰謀家、野心家林彪、“四人幫”之流出於他們的反革命目的,利用這個錯誤,把它推向極端,製造和推行了一條極“左”路線。所以,葉帥講這兩者的性質是截然不同的。用我們常說的話講,一種是好人犯錯誤,一種是壞人幹壞事,兩者是完全不同的。這樣區別開,問題就好理解,好統一思想。

  上麵我談了要充分認識毛澤東同誌的偉大功績,這個功績還應包括毛澤東同誌教育、培養了一代革命者。我們的人民,我們黨的幹部是長期受到毛澤東同誌的教育、毛澤東思想的哺育的。可以回憶一下,我們剛參加革命時懂得什麽呢?革命是什麽,怎麽個革法,是不大懂得的,正是在毛澤東同誌、毛澤東思想的教育下,我們成長起來了,有一點本事。許世友同誌在紀念毛澤東同誌的文章中說:“毛主席對我的關懷和教育,是說不完也寫不盡的。”這是發自肺腑之言。我們黨的政治路線、思想路線、組織路線、奮鬥目標、傳統作風等,都是在毛澤東同誌領導下,在毛澤東思想指引下逐步形成起來的。毛主席和他的親密戰友周總理、朱委員長等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相繼去世了,但是,給中國人民留下了寶貴的精神財富――毛澤東思想。毛澤東思想還要教育千百萬後來者,繼續指引我們勝利前進。所以,毛澤東同誌是領導我們走向勝利的偉大領袖,也是教育我們成長的偉大導師。我們一定要教育人民,永遠銘記毛主席的不朽功績,永遠高舉毛澤東思想的偉大旗幟。

  當然,我們說要充分肯定毛澤東同誌的偉大功績,決不是說毛澤東同誌沒有缺點、錯誤。這個問題在葉帥講話中,已經回答了。這個講話以公正的、全麵的、合乎實際的態度,對過去30年的曆史,對“文化大革命”的曆史,對毛澤東同誌應該肯定的肯定了,應該批評的批評了,對於毛澤東同誌隻是沒有直接指名。充分地肯定毛澤東同誌的偉大成績,也指出他的某些缺點、錯誤,這決不會損害毛澤東同誌的崇高威望。大家知道。一分為二是普遍的規律,對於卓越的革命領袖也不例外。領袖是人不是神嘛!人在工作中不會不犯錯誤。我們隻能要求少犯錯誤,爭取不犯大錯誤,錯了就改,改了就好。要求一個革命領袖沒有缺點、錯誤,那不是馬克思主義的態度,也不符合毛澤東同誌曆來對自己的評價。我們指出毛澤東同誌有缺點錯誤,黨的工作有缺點錯誤,不是要否定毛澤東同誌,否定我們的黨,而是為了總結經驗教訓,堅持真理,修正錯誤,更好地高舉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旗幟。

  如何看待毛澤東同誌的缺點錯誤,我有這樣幾點看法:

  一、毛澤東同誌有錯誤,但是他的錯誤同他的功績比較起來,錯誤是次要的,是第二位的。因此,在分析、糾正毛澤東同誌的錯誤時,一定要充分肯定他一生偉大功績的這個主要方麵,保衛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

  二、一定要采取曆史唯物主義的態度。任何偉大的思想家,他們既是站在時代的前列,又不能超越時代所給予他們的限製。由於受到曆史條件的限製,受到客觀過程的發展及其表現程度的限製,毛澤東同誌作出的某些論斷和決策,會有不準確、不完善,甚至錯誤的地方。即使當時是正確的,隨著曆史的發展、條件的變化,某些論斷也可能過時了、不正確了。毛澤東同誌的認識也是要遵循“實踐、認識、再實踐、再認識”的規律,有一個從認識不完全到比較完全的不斷深化的過程。1962年1月,毛澤東同誌在《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上的講話》中就講過這樣一段話:“如果有人說,有那一位同誌,比如說中央的任何同誌,比如說我自己,對於中國革命的規律,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完全認識了,那是吹牛,你們切不要信,沒有那回事。過去,特別是開始時期,我們隻是一股勁兒要革命,至於怎麽革法,革些什麽,那些先革,那些後革,那些要到下階段才革,在一個相當長的時間內,都沒有弄清楚。或者說沒有完全弄清楚。”毛澤東同誌還說:“對於建設社會主義規律的認識,必須有一個過程。必須從實踐出發,從沒有經驗到有經驗,從有較少的經驗到有較多的經驗,從建設社會主義這個未被認識的必然王國,到逐步地克服盲目性,認識客觀規律,從而獲得自由,在認識上出現一個飛躍,到達自由王國。”所以,對毛澤東同誌出現的某些錯誤,就要放在一定的曆史條件下,采取正確的態度去對待。當然,除了曆史的局限性外,正如胡喬木同誌所說的,有些時候,主要是在毛主席年紀比較大的時候,接觸實際、接近群眾比較困難,又受到他身邊一些壞人,像“四人幫”之流的包圍,作了一些不符合實際的錯誤的論斷,像“走資派”、“資產階級就在黨內”等,這些不應屬於毛澤東思想科學體係的內容。

  三、應該看到毛主席有徹底的唯物主義精神,勇於承認錯誤,改正錯誤。隻要他認識到,實踐證明是錯了的,就能毫不掩飾地承認自己的錯誤,自覺地糾正錯誤。這樣的事例也不是個別的。如1962年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上他就講:“去年6月12日,在中央北京工作會議的最後一天,我講了自己的缺點和錯誤。我說,請同誌們傳達到各省、各地方去。事後知道,許多地方沒有傳達。似乎我的錯誤就可以隱瞞,而且應當隱瞞。同誌們,不能隱瞞。凡是中央犯的錯誤,直接的歸我負責,間接的我也有份,因為我是中央主席。”還比如,對1943年審幹運動中擴大化的錯誤,毛澤東同誌不僅及時地刹住了錯誤的發展,而且在總結時明確指出了這一錯誤,並且親自向有關同誌道了歉。可以看出,毛澤東同誌同那些文過飾非的人,如康生之流是截然不同的。

  我講這些,就是學習葉帥講話後,體會到必須充分認識毛澤東同誌的偉大功績,充分肯定我們30年的偉大勝利。對毛澤東同誌作出一個公正的、全麵的、合乎實際的評價,是跟我們全黨的長遠利益、跟我們全國人民的長遠利益密切相關的一件大事,決不能采取輕率的態度。在這個問題上,我們一定要從大局出發,要考慮到中國人民、中國共產黨、中國的社會主義事業,以及當前世界政治這些大局,把大家的思想和行動統一到毛澤東思想的旗幟下,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導到四化建設來上,團結一致向前看,聚精會神搞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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