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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世界武學院交流大會(上)

“應該沒有錯。”布帕擺出副老成持重的口吻,悉心解釋著:“你們人類中,有能者這種可以不必通過後天修煉就獲得力量的存在。而在阿爾法星雲中,擁有這種力量的生命數量要,比你們人類中多出不少。而這種天生的力量,可以根據力量方式的不同分成數係……”

“說重點!!!”

“精神控製係,元素控製係,五覺控製係。”布帕很快地道:“基本上你們人類中能者的分類也可以用這三係來套用。像昨天那個炸彈人,和那能吸氧氣的家夥,就是屬於元素控製係的。有金色眼睛的那個和能用聲音迷惑人的那個,則是屬於五覺控製係——眼耳口鼻觸,就是這最基本的五種感覺。”

林樹回憶了一下,點頭道:“這樣分法倒是挺合理的,但你說的這個精神控製係……”

“那是三係中最強大,最罕見,也是最難防禦的一種能力。”說起這個的時候,布帕仿佛想起了一些往事,語氣中竟然有林樹從來沒感覺到過的恐懼:“元素控製和五覺控製這兩係,都屬於有形有質的攻擊,無論是那種元素或者哪項感覺,隻要武者有足夠的警覺和足夠速度,總能夠及時避開。但唯有這精神控製係,卻根本無法找到任何預兆。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這種鬼神莫測的攻擊方式,別說是防禦,連對方是否曾出手過你也根本無從知曉。也許做出什麽事之後,還以為那是自己的決定!”

這個,聽起來怎麽像某種邪教?

“不是邪,而是非常之邪,到了極度的邪!想當年,我……”布帕還想再說,卻被林樹及時打斷:

“那我這種能力是哪裏來的?還有你剛剛所說的什麽‘情緒對應感染’又是什麽?”

“精神控製係這麽高深的東西,我也隻是聽說過而已,連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都談不上!我怎麽可能知道你哪裏來的這種古怪能力,說不定你就是天生的怪胎吧!”布帕不負責任的猜測了一句,才解釋道:“至於那個‘情緒對應感染’其實很簡單,就像剛才你發怒了了,精神控製係能力自然發動,對應感染到這些家夥的身上,就是極度的害怕——你施什麽樣的力,對方就給什麽樣的回應,就這樣!”

“那如果我感覺到高興……”

“受到精神控製的人就會歡呼雀躍,而且表現出來的喜悅之情還會遠遠勝過你。”布帕很快接口。

原來如此!那掌握了這種能力,應該就可以以此控製別人的心情了吧?聽上去非常有趣!

“很有趣沒錯,但據說擁有這種精神控製能力的人,往往活不過兩百歲。因為使用這種能力基本上等同於在透支生命,而且非常容易有抑鬱症,狂躁症之類的精神疾病傾向。”布帕語氣嚴肅起來:“精神控製的能力越強大,對周圍所有人的影響也就越深。這種人,會在不知不覺中成為周圍小團體的領袖,會慢慢發展起無法與自己心靈呼應的崇拜者。情況好的,可能會因此成就豐功偉業。”

“而情況不好的……就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布帕聲音越來越沉重,仿佛陷入了遙遠的回憶之中去:“然後,她所擁有的精神控製係能力,會讓她自己成為一個巨大的精神汙染源,。將所有接近她的,意誌力不強的人變成同樣,甚至更為癲狂的神經病。那……將完全是場災難!”

林樹聽的悚然心驚,情不自禁地放棄了對心中那股冰涼氣息的控製。

從剛剛布帕開始敘述時起,他就仿佛被催眠一般不斷嚐試著控製這股氣息,並且一直保持著其實早就該消散無蹤的怒氣,令整個教室內的學員們也一直處在不敢妄動的恐懼心態之中。

而這回他一放棄對那股氣息的控製,“精神對應感染”的效果便立刻隨之消失,整個班級又重新被一百多個同學的憤怒氣氛充斥起來:“剛剛……剛剛是怎麽回事?我怎麽了?”

“管他媽的!這個小子竟然敢打辛老師,就算功夫再強也不能放過他!”

“再強?再強強得過辜鴻師兄嗎!哼,讓他看看我們外功部中級班的真正實力,大家一起上!”

一大堆“螞蟻”黑壓壓的衝上來,雖然無法對林樹造成威脅,卻仍讓他忍不住大皺眉頭:

——隻是上中級班第一天而已,自己還想再在這裏好好享受一下學院生活呢,總不能上學第一天就把所有同學打得住院吧?那以後除了當個全民公敵,還有什麽好混的?

正讓他大感煩惱的時刻,美女老師終於扶著手臂站了起來:“夠了!所有人回到自己位置上去!”

一眾同學遲疑片刻,終於還是沒敢違抗老師命令,乖乖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那美女“辛老師”則走到林樹麵前,仰起頭用那張吹彈可破卻布滿寒霜的的俏臉對著他,聲音聽起來極為冷淡:“你叫做林樹?是昨天剛剛考上中級班的學生?”

林樹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隻是欣賞著這美女獨特的怒容。

“哼,今天早上胡老師還跟我說班上來了個好苗子,讓我多注意注意。想不到,第一次見麵的結果卻讓我如此失望!”那辛老師越說越氣憤,聲音也越來越響:“第一天上課就遲到,仗著有點內力,學過獅吼功大喊大叫打攪學校的次序,目無尊長攻擊老師,還傷害同學……你算個學生嗎!!”

這話說得很重,連林樹這素來不在乎別人想法的家夥也覺得有些臉紅,但很快他又回過神來——不對啊!這女人顛倒黑白的本事,怎麽比自己這新開發出來的精神控製係能力還要強大?

“這位……辛老師對吧?”林樹鬆開手把背後那可憐的倒黴鬼扔到地上,毫不退讓的與美女老師對視著:”首先,我連喊了三次報告沒得到您的回應,那我有理由認為那是您嫌我聲音不夠大不夠誠懇。其次,在我按照禮數報告之後,您卻不顧師生之間應有的相處方式率先向我攻擊,我自然隻好采取措施自衛。最後,這些人乃是自己主動攻擊我,還專挑要害下手,我不認為合理的反擊有什麽錯誤!”

那辛老師被他氣得臉色發白,偏一時又找不出什麽話來反駁,隻用那雙美麗的眼睛狠狠怒視著他。

“或者……”林樹攤了攤手:“你也可以按照長平學院的傳統辦事,強者為尊!我就站在這裏,誰能把我打退一步,別說認錯道歉,要幹什麽都行!”

辛老師眼中閃過一絲慍怒,點點頭退後數步,揚聲道:“既然你欺我們中級班無人,那就該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被林樹言語一激,這原本冷靜嚴格的老師終於失去了平常心。

她冷笑著站在一邊:“有哪位同學想教訓一下這個學弟的,不須經我同意,可以自行上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和這種狂妄口氣相配的本事!”

“我先!”隻聽人群中一聲爆喝,某個極強壯的男生已排眾而出,踏著極重的步子走向講台。

他斜眼看了看林樹,然後從鼻子裏哼出口氣,當胸狠狠一拳打了過來。

當他拳頭上閃現出灰蒙蒙的光芒時,低下響起一片低聲驚呼:“雷鳴拳,他居然練成內家拳了!”

而林樹隻是冷眼望著那個辛老師,根本沒去管這微不足道的攻擊。

下一秒,當那壯男生拳頭上響起雷鳴般的爆響,並結結實實的擊中林樹胸口膻中穴時,他很快又以同樣強度的慘叫結束了這氣勢凶狠的一招——拳頭好像打在堅鐵上般,從手腕開始一直到肩膀,全部被林樹胸口生出的反震之力震的粉碎!

林樹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左腳突然閃電般踢起,平平貼在這壯男生小腹之上。然後足底微一發力,輕輕將他“送”出了門外——如果以超過兩百公裏的時速,撞破門板的力量也叫做“送”的話。

門口響起一下巨大的重物撞地聲,以及這人痛苦的呻吟。

“還有人想來嗎?”林樹偏過頭,目光在所有學生的臉上掃過:“可以一起上,我不介意的!”

被他眼神直視者,都情不自禁避開了這冷冰冰的目光。方才那一拳一腳終於嚇住了所有人,讓這些外功部中級班的學生們,認識到了自己和這人之前那巨大的差距。

“和我一起升級的那幾個人呢?”林樹掃視一圈,卻沒發現陳亮等人的身影,不由得皺眉問道。

見下麵沒人回答,他腦中那股似乎無法控製的冰涼氣息又再次出現,令周圍空氣徒然冷了下來。

“回答我的問題!”林樹心中一動,將這股力量引導向了離他最近的一個學生。

“是我們中級班的規矩,剛剛升上來到同學一定要被揍一頓的!”那人不知為何,急急忙忙的衝口而出:“你來之前他們四個已經被我們所有人打了一遍,傷得太重送校醫院了!”

“一群畜牲,連女人也打!”林樹勃然大怒,突然單手一按講台翻身飛起,落到了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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