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在LZ的現在是鬥堂的分堂仍舊沿用以前的名字的黑狐堂,堂主戰天,被龔瓊提拔起來的一個曾今的體育生。
蕭天的電話打過去,黑著臉隻說了一句話:“給你十分鍾時間,馬上給我到天虹!”
說完就掛了電話,虎哥還以為蕭天怕了,正在叫人,哈哈大笑著叫道:“小子,晚了,你以為你叫點人過來就可以擺平這事情了,告訴你這事情完不了。你的小命,爺爺我是要定了,還有這個幾個娘們,你們他媽給我等著。肥豬,給叼哥打電話。”
肥豬說的就是那個胖子,他還有些猶豫,被虎哥這麽一喝,他忍住手上的劇痛,吃力的撥出了一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他就嘶聲喊道:“叼哥,趕緊過來,兄弟們被挑了。”
然後在短短的幾分鍾的時間裏,那胖子利用自己超乎常人的肺活量,語速快的跟坐了火箭一般,極其誇張的將事情說了出來。
電話掛了之後,胖子的臉上露出了十分自信的笑容,冷笑了兩聲,衝蕭天說道:“小子,你死定了!”
蕭天現在根本懶得理這幾個蠢貨,黑著臉站在那裏,也不說話。
不到五分鍾的時間,一個身高足足有一米九的漢子帶著幾個身穿黑色風衣的漢子快步跑了過來。
一過來到了蕭天的跟前,那漢子躬身說道:“老大!”
喊完之後才問道:“老大,發生什麽事情了?”
蕭天黑著臉盯著戰天看了足足有一分鍾,才手指指著虎哥沉聲問道:“這幾個人是你的人?”
戰天一驚,掃了一眼虎哥和那胖子,搖頭說道:“不是!我的手下沒有這幾個人。”
“你沒看錯?”蕭天又問了一遍。
戰天很肯定的回道:“老大,我手下的人我都記得,沒有這些人。”
黑狐堂一個堂口鎮守魂堂的大後方,足足有兩千人。
“兩千多人,你是怎麽記住的?”蕭天的目光猛的一聚,盯著戰天問道。
戰天心驚的望了蕭天一眼,將自己風衣的衣領往下一拉,在他的脖子上赫然有一個黑色的骷髏頭,骷髏頭的下麵,是一個小篆寫成的狐字。
“老大,這是黑狐堂的標誌,而且我們自己的身份磁卡,是不是我們的人我一樣就可以看出來。”戰天解釋道。
蕭天的神情鬆了下來,說道:“這幾個人冒充你的人,你處理一下。”
戰天頭微微一低,說道:“是!老大!”
虎哥和那胖子雖然沒有聽明白蕭天和戰天在說些什麽,但是隱隱中卻又一股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同樣身穿黑色風衣的人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那人戴著墨鏡,嘴裏叼著一支雪茄,猶如賭聖出場一般瀟灑的走了過來,氣勢十分的龐大。
“是什麽人居然敢動我魂堂的人?”那人,人還沒有到跟前就大聲的喝道。
在這商場裏竟然肆無忌憚的叼著雪茄煙,排場還真是夠大的。
走到近前,那人的腳步猛的一頓,雪茄煙迅速的從嘴裏抽了出來,扔給了身後的一個小弟,然後麻利的摘下墨鏡跑到了戰天的跟前,點頭哈腰的喊道:“堂主!您也在呢!剛剛有人報告說,有人把我們魂堂的小弟挑了,我過來看看。真沒想到會是這麽巧,堂主您也在這裏。”
蕭天看了看那個小子,脖子上有黑狐堂的標誌,頭發梳了個大背頭,梳的油光發亮。
那小子還沒有注意到蕭天,又或許他根本就不認識蕭天。
戰天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看向了蕭天。
蕭天擺擺手,道:“你看著處理!”
戰天一幅恨鐵不成鋼的姿態,氣的整個眼睛都鼓了起來,頓了許久,一巴掌抽在了那小子的臉上。
“堂主,您,您,我做錯什麽了嗎?”那小子還有些蒙圈,不知道做了什麽事情。
戰天手指一指地上的虎哥和那胖子,厲聲問道:“他們是什麽人?”
那小子手捂著被戰天抽了一巴掌的臉,看了一樣虎哥,眼睛裏悄然的閃過一絲怨毒,在回頭的瞬間又立馬變成了恭恭敬敬的神色說道:“堂主,這幾個是剛剛加入我們魂堂的成員。”
“你的人?”
“是是是!”那小子點頭哈腰的說道。
周圍的人圍的越來越多,手機的各種閃光燈閃了起來。
蕭天朝戰天使了個眼色,戰天還算聰明,順著蕭天的目光看過去,立馬就意識到了問題。
臉色一沉,緩緩的說道:“我不希望今天在這裏發生的事情有一點點出現在網上還有其他的地方,不然你們應該知道後果。”
戰天的一句話還真是挺管用,圍觀的人迅速的將自己的手機收了起來,都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但並沒有立即散開。
“帶回去!”蕭天沉聲在戰天的耳邊說了一句。
戰天點了點頭。
蕭天側身帶著龔瓊等六女,徑直往外走去,那個死胖子卻突然在後麵喊道:“喂喂喂,你們他媽的給老子站住,準備去哪兒啊?”
然後蕭天就聽見那家夥衝叼哥說道:“叼哥,就是他們幾個挑了我們兄弟的,不能放他們走了。”
但是,他卻絲毫沒有意識到虎哥的臉色都已經變了,冷汗簌簌的從虎哥的額頭上冒了出來。
“你個傻逼,給老子閉嘴。”虎哥黑著臉踹了那胖子一腳,罵道。
魂堂訓練基地。
戰天帶著叼哥和虎哥還有那胖子等人進了聚會大廳,進去的時候,蕭天早就已經等候在那裏了,在他的身邊站著法堂第一執法隊隊長唐峰。
戰天將那些人扔下走到蕭天的麵前說道:“老大,人帶回來了!”
蕭天坐在一張寬大的椅子上,悠悠的抽著煙,狹長的眼縫裏閃爍著點點寒光,衝著戰天擺了擺手,戰天站到了一邊。
站在下麵的不論是叼哥還是虎哥還是那胖子,此時都知道了蕭天的身份,魂堂大哥。
可笑的是,叼哥竟然還不認識蕭天,而虎哥和那胖子竟然還敢在蕭天的麵前假裝是魂堂的人。這真有點像是假李逵剪徑遇到真李逵一樣。
叼哥的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轉了幾個圈兒,猛的撲到蕭天的腳下,大哭著叫道:“老大,小的知錯了!小的不該亂收小弟,不該識人不明。這幫該死的混賬居然主意打到了老大您的頭上,真的是該死,求老大處罰我吧!”
蕭天麵無表情的坐在那裏抽著煙,悶聲問道:“他們是你收的小弟?”
“是是是!”叼哥的腦袋如同搗蒜一般,快速的點了幾下說道。
“是誰給你的權利私自收人的?”蕭天瞥了一樣叼哥問道。
叼哥腦袋伏在地上,抱著蕭天的腳,猛的磕了幾個頭,大聲的喊道:“老大,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隻是覺得LZ這麽大,我們這點人照顧不周全,所以就擅自在自己的轄區內招了點人。老大,小的,這都是為了魂堂好,為了幫派的利益啊!老大。”
蕭天站了起來,身上的氣勢猛的往外一放,叼哥整個人被彈飛了出去,在空中一個華麗的飛翔,最後以狗吃屎的姿勢趴在了地上。
“唐峰,這幾個人該怎麽處置?”蕭天厲聲喝道。
唐峰,法堂第一執法隊隊長,一張大黑臉,倒是和鐵麵判官有幾分像。他看都不看那幾個人,朗聲說道:“成吊,經查有多次違背幫規,且行為極其惡劣,對幫會造成了極其嚴重的惡劣影響,根據幫規應處於絞刑!張誌虎,朱有才等人假冒魂堂成員,為虎作倀,根據幫規主犯人員廢掉雙手,從犯廢掉一隻手。”
絞刑?!廢掉雙手?!
這幾個字樣如同炸雷一般在叼哥、虎哥還有那胖子的腦海中炸響了開來。
叼哥的臉刷的一下白了,神色驚恐的快速朝著蕭天爬了過來,大聲叫道:“老大,不要啊!小的知錯了,求老大看在蕭天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放過小的,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小的家裏還有妻兒老小等著養活呢!老大,殺我一個等於殺我全家啊!老大!”
蕭天低頭看了一樣叼哥,沉聲說道:“你的妻兒老小,幫會會照顧好的。無規矩不成方圓,做了錯事就得有懲罰。”
唐峰走過來在蕭天的耳邊低聲耳語了兩句,說完之後,蕭天的臉色猛的一變,殺氣猛的在他的臉上毫無掩飾的爆發了出來。
冷冷的笑了一聲,蕭天盯著叼哥喝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
“大哥,不,不,不。不是!”叼哥如同一個狗一般,爬過來抱住蕭天的腳大聲的喊道。
就在剛剛唐峰告訴蕭天,這個叼哥根本沒有家室,他的父母被他給氣死了,而他現在整天以夜店為家,吸毒打k無惡不作,最近更是仗著魂堂的名號強取豪奪,搞的民眾怨聲載道。
蕭天一腳踢開叼哥,隻聽見幾聲清脆的咯嘣嘣的聲音,叼哥的骨頭斷了。
“我現在不殺你!”蕭天冷冷的說道。
然後蕭天衝唐峰喊道:“晚上召開大會,執行家規!”
“是!”唐峰躬身大聲的應了一聲,手一招講喊的跟個死狗一樣的叼哥帶了出去。
同時又上來幾個人將虎哥和胖子等一幫人統統帶了下去,虎哥望著叼哥的背影,往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唾沫,罵道:“真他媽惡心,老子怎麽會瞎了眼跟了這麽一個人!”
晚上,臘月二十九,農曆年的最後一天,在兄弟們回家之前。
蕭天組織召開了年末的最後一次黑狐堂和外圍小弟大會,有差不多五千人大會。
叼哥和虎哥幾個人被當做典型被蕭天拉了出來,處以家規。
同時,魂堂對外發布了兩條命令:“第一條,凡LZ市內的組織人數不得超過兩百人。第二條,凡冒充魂堂之名者,一縷殺!”
蕭天回到別墅已經是淩晨三點,大年三十了。
高永亮、程勝還有嶽颯等人也在早上從南部趕了回來,年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