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颯沉吟了一陣,說道:“我覺得可行!兩頭開花,力量太分散了,但是現在我們一半的人已經在南部了,再調回來難度有些大。”
蕭天想了一下,這的確是個問題,當初想的太輕鬆了些,才導致了現在的這麽一個境況。
“老大,其實我覺得,我們暫時可以主攻北部,然後南部的人采取蠶食的方式先在那裏紮下根來,為以後打下基礎。”高永亮一邊抽著煙一邊說道。
這幾個人聚在一起,整個房間裏全是煙霧,濃的都快跟霧一樣了。
高永亮說完,眾人都點了點頭,高永亮的這個辦法看起來是目前唯一可行的一個辦法。
“胖子,南部,你那幾個分堂主能鎮得住嗎?”蕭天問程勝道。
程勝嘴巴皺了下,沉吟了一會兒,才說道:“我還是回去吧!有個分堂主最近很不老實,我得盯著點,免得鬧出亂子來。”
蕭天點點頭,程勝這麽一說,蕭天才想起了一個他想了很久的 問題。
那就是關於幫會內部規矩的問題,現在幫會的發展越來越大,人員也變得良莠不齊,管理起來也就比較困難了。
“我們現在有必要再增加一個堂口了!”蕭天開口說道。
“老大,你又要增加堂口?”嶽颯驚訝的叫道,現在的堂口已經是夠多了,黑旗、黑豹、黑狐、黑雲、暗堂、暗殺組,六個堂口了已經。
“現在幫會的規模越來越大,人員也變得複雜了起來,我們管理也就變得困難了起來,所以有必要設立法堂一堂,挑選小弟作為執法小弟。”蕭天說道。
嶽颯頓了頓手,恍然大悟道:“這個問題我已經發現很久了,但是一直沒有想到用增設堂口的辦法解決。老大,這麽一說,我覺得完全有必要。”
“你這逗比就知道溜須拍馬的,能幹點實際的事嗎?”程勝瞪著嶽颯說道。
嶽颯脖子一梗,斥道:“胖子,你怎麽滴不服啊?我說的是實話。”
程勝摸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得意的說道:“你看我就不拍老大的馬屁,····老大你說的真對!”
“我草!胖子你他媽還要不要臉了?”嶽颯扯著嗓子罵道。
胖子反白了嶽颯一眼,道:“逗比,我說的可是實際,麻痹的,你不知道我那兩個分堂,最近太他媽的不老實了,老是給老子整出事兒出來。我覺得急需一個執法堂出來管一下,不然我他媽這麽下去遲早得累死!”
“既然大家都覺得有必要,那就立執法一堂,但是這個堂主誰坐?”蕭天對於法堂堂主這個職位還是有點糾結,因為他現在根本沒人可用了。
嶽颯拿出一張紙放到桌子上,邊畫邊說道:“老大,你看這樣怎麽樣?我們將黑旗、黑狐、黑雲三堂合為一堂,作為鬥堂,增設堂主一名。現在我們的戰鬥力量太過於分散 ,不好管理,而且我們現在在管理人才上嚴重短缺。”
蕭天看了看嶽颯畫出來的圖,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小颯的這個意見不錯!其他的呢?”
“嫂子的黑狐堂,這個堂口繼續由嫂子掌管,作為大本營的守護力量。然後增設法堂,作為執法堂,剩下的堂口照舊。”嶽颯在紙上畫出了堂口的細分圖。
“就俺小颯說的這個辦!亮哥做法堂吧!亮哥為人是我們幾個裏最正直公平的。亮哥,你有沒有意見?”蕭天詢問道。
在幫會發展到這麽大的境地之下,蕭天還將各位兄弟的意見一個個的照顧到位,這在幾個人的心中都引起了一陣波瀾。
雖然,大家麵子上都並沒有什麽不同,但是在心裏一股莫名的感動卻是湧動了起來。
高永亮點點頭,說道:“天哥,你就看著安排吧,我想哥幾個沒有什麽意見。”
“那好,胖子掌管鬥堂,小颯繼續掌管暗堂,鍾浩繼續暗殺組,不過暗殺組,不能一直叫做暗殺組,以後更名為暗刺!”蕭天一口氣將全部的事項都給安排了下來。
幾個人也沒有其他的意見,事情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這是魂堂的第三次大的組織變動,一個組織的發展總是在不斷的進行著完善。
現在的魂堂基本上達到了各項職能的完善,成為了一個完整無缺的整體。
會議結束之後,幾人各回各屋,各找各老婆,沒老婆的找服務,不想找服務的靠右手,反正就是這麽個事兒。
幾個人下到自己住的那層樓的時候,看到一個人身邊放著幾個蛇皮袋正蹲在走廊裏。
蕭天看了一眼,不由得笑了,心想也不知道這位高手這是怎麽了?不回屋睡覺,蹲在走廊裏幹嘛!
走到秦關的身邊,蕭天問道:“秦關,你蹲這兒幹嘛?”
秦關抬頭一看是蕭天,立馬就站了起來,學著其他人的樣子,喊道:“老大!”
頓了頓,才囁嚅著說道:“那個床單太幹淨了,我擔心給弄髒了,所以····”
“所以,你準備走廊裏睡覺?”蕭天哭笑不得的問道。
秦關眼睛猛的一睜,猛點了下頭,“老大你咋知道滴?”
“咱老大是神人,你這點小九九他怎麽會不知道。”程勝笑著說道。
自從秦關出現後,程勝不再局限於調戲嶽颯一人了,他發現調戲秦關比調戲嶽颯好玩多了。
程勝這麽一說,秦關那傻小子還真的更給相信了,蕭天無奈的說道:“我可不是什麽神人,我隻是一個普通人,走,回屋睡覺!”
蕭天拉著秦關的胳膊,打開門走了進去。
一看,那房間裏,嗬!一件東西都沒有動過,跟原來一個摸樣。
秦關不好意思的說道:“老大,我還是睡走廊吧,這裏太幹淨了,我不習慣。”
“走廊那是走人的地方,不是睡覺的地方,胖子帶他去浴室,給他洗洗。趙川,去外麵給他買兩套衣服。”
蕭天一發點兵發將,趙川在外麵應了一聲,腳步聲就消散在了樓道裏。
但是,程勝的臉色卻苦了起來,指著自己問道:“老大,為什麽是我呢?咱沒幹啥壞事兒啊!”
蕭天一陣無奈,程勝的這智商,也有待商榷啊!“讓你教一下他,又不是讓你和他一起洗,你緊張個屁!”
“奧!這還差不多。”程勝垂頭喪氣的應了一聲,叫道:“清官,走,來我教你怎麽用這個東西。”
秦關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被程勝拖進了浴室,不一會兒裏麵就傳出來了,程勝細致而耐心的教學的聲音。
嶽颯幾人就連蕭天都忍不住憋著嘴笑了起來,這個秦關也不知道是哪裏冒出來的?
功夫高的出奇,還是一個金丹初期的修真者,但是這智商,怎麽就跟原始社會的人一樣呢!
趙川一會兒的功夫就抱了一大堆的衣服走了上來,蕭天一看,這小子真是不把錢當錢花,不過可以當個好媳婦,居然連內衣褲都給買了。
過了一會兒,程勝跟個被打敗了的公雞一樣從裏麵走了出來,出來就憋出來了一句話:“我暈了!”
蕭天等人實在是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趙川將新買來的衣服遞到了浴室外麵的格子間裏麵,提醒秦關出來之後換上新衣服。
幾個人在秦關的房間裏一直等到秦關洗完澡從裏麵出來,不過,等到秦關出來之後,蕭天笑了。
那句人靠衣裝馬靠鞍的話還真是不錯,秦關洗了個澡,換了一套新衣服,哪裏還有之前那個灰頭土臉,穿著一套破了好幾個洞的迷彩服,背著兩個蛇皮袋的傻小子的摸樣。
嘖嘖的讚歎了兩聲,現在看這個小子,完全是一個帥小夥嘛!
秦關很不適應自己的這套新衣服,左扭扭,右扭扭的,看來看去。南宮冰香抱著胳膊看著秦關扭來扭去,笑著說道:“別看了,很帥!而且這衣服很合身。”
南宮冰香說合身,那就必然是合身,像南宮冰香這樣的女人對衣服的研究可不下於科學家,隨便掃一眼就能知道那衣服是什麽牌子的。
秦關停止了扭動,好像猛然間想起了什麽一樣,十分緊張的問道:“我的袋子呢?”
原來是在緊張他的工資!
嶽颯努了努嘴說道:“在哪兒呢!”
他進來的時候,順手就把秦關的蛇皮袋放在了房間裏,但是嶽颯挺納悶的是,哪裏兩大袋子錢,應該是挺沉的。
但是他拎起來之後怎麽感覺像是拎了兩袋子棉花一樣,沒有任何的重量。
蕭天也挺好奇這小子的蛇皮袋裏麵究竟裝了什麽東西,如果裝的全是錢,那估計還真是一大筆的財富。
秦關十分緊張走到蛇皮袋旁邊,仔細的檢查一下確定沒事才放下心來。
“哎,我說清官,你這袋子裏麵究竟轉的是什麽玩意兒,看護的跟看自己的兒子一樣。”程勝好奇的說道。
秦關猶豫的看著程勝,神情微微一滯,好像是在思考究竟要不要給他們看一樣。
頓了一會兒,秦關緩緩的拉開了蛇皮袋的拉鏈。蕭天幾個人伸長了脖子看去,不過當他們看到蛇皮袋裏麵的東西時候,真的是哭笑不得。
原來,秦關蛇皮袋裏麵的都是一些衣服,而且還全是半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