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太沉痛
“嗯？你感到什麽危險？”殷亦尊挑了挑眉。
“她那麽漂亮，還叫楚玉淑指不定跟楚玉香有什麽關係呢，我怕你的心遲早被她牽走了。”秦可馨推了一下殷亦尊的額頭，像是說笑又像是撒嬌，表情不太認真。
但殷亦尊的臉色卻突然沉浸了下來，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帶著一絲孤疑和嚴肅看著她。
秦可馨原本還是輕鬆的表情，意識到他表情的不對，她停下笑容去看他，有些被他那嚴肅的表情嚇到，“你……你怎麽了？”
“你知道我跟楚玉香的事情了？”殷亦尊那眸子裏帶著一些嚴謹的光芒看著秦可馨。
這一個問話問得秦可馨心下一頓，她好像一不小心說漏嘴了，殷亦尊根本沒有跟她說過他跟楚玉香之間的事情，而她卻輕易說出了楚玉香這個名字。
秦可馨有些心虛得不知應對，垂了垂頭支支吾吾不知應對，“我……那個……”叫她怎麽好意思說自己為了知道他跟楚玉香的事情特地找過二嬸一次。
殷亦尊皺著眉頭，盯著她，表情有些冷，像是非要她給出個答案不可。關於他跟楚玉香的事情他沒有跟秦可馨說過隻言片語，而她卻隨口就說出了他跟楚玉香的牽連。
秦可馨在他眼神的壓迫下不得不抬起頭對視著他，說，“你說過當我的心放在你身上時，你會告訴我關於你的過去。”可是他卻從來沒有跟她提過他的過往，沒有提過他愛過的女人……
殷亦尊的眼神暗暗的，“當我覺得是時候說的時候我自己會告訴你，你沒有必要繞過我通過別人了解。”
“我……”秦可馨有些語塞。
“什麽別人不別人的，是我告訴她的。”正在秦可馨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二嬸端著藥走過來，“可馨，來，把藥喝了，剛才出去的時候我就熬著呢，這會兒剛好到時間。”二嬸將藥碗遞給秦可馨，秦可馨接過來卻沒有喝，而是垂著眉睫看著碗中那黑乎乎的藥，其實像是在看藥，她那瞳仁卻沒有焦點，是心情不好。
二嬸看了看知道秦可馨是為什麽而不高興，她轉而坐到殷亦尊旁邊推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哎呀，瞧你板著一張臉給誰看呢，玉香的事是我跟可馨說的，怎麽著，你的曆史還不讓別人說啊，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幹嘛這麽嚴肅……”二嬸用打趣的語氣損著殷亦尊。
殷亦尊看了看二嬸，又看秦可馨，見她拿著碗垂著頭，心情很不好，殷亦尊將剛才繃緊的表情釋懷，對二嬸說道，“我又沒說什麽。”
“那你還繃著個臉。”二嬸責怪的推了推他。
殷亦尊沒說什麽，轉頭看秦可馨，將她手中的碗接過來。
秦可馨的手一空，下意識抬頭朝他看去，殷亦尊拿著碗吹氣，“太燙了，吹涼一點在喝。”他的語氣和動作有溫柔起來。他怎麽忘了她現在懷著孕，心情不好對她身體不好對孩子發育也不好。
秦可馨看到他溫柔的臉龐，卻還是有些悶悶不樂，沒有展開笑顏。
殷亦尊將藥吹得差不多了，遞給她道，“喝吧。”
秦可馨接過碗跟往常一樣一口氣喝完。
二嬸見他們和好，嗬嗬笑道，“碗給我，你們坐會兒，一會兒就能開飯了。”二嬸從秦可馨手裏將碗端過來，走去了廚房。
殷亦尊抽了一張餐廳紙撥過秦可馨的臉替她擦嘴。秦可馨原本本能的想調過頭去，但感受到是他的氣息她便沒有動，任他給她把嘴邊的藥漬擦掉。
擦完，殷亦尊定睛看秦可馨，見她垂著眉睫並沒有看自己，殷亦尊磁性的聲音響起，“別生氣了，我也不知道是二嬸告訴你的。”他撥著她的下巴讓她對視他的眼睛。
秦可馨看著他，還有些悶悶不樂，“你為什麽不告訴我？”看見他因為她知道他和楚玉香之間的事而這麽生氣，秦可馨突然發覺，在他心裏楚玉香這個人分量真的很重，重到連別人在背後提起他都介懷。
秦可馨也是有思想的人，殷亦尊會這麽生氣，當然是因為別人在背後談論他跟楚玉香讓他心裏不舒服。
殷亦尊定定的看了看她，卻是鬆開了撥著她下巴的手，別開了目光，秦可馨以為他不想說，卻聽到他那沉重的聲音傳來，“因為太痛……”所以不知道怎麽開口，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跟她談論他的過往。
更加不想在她麵前露出那麽頹廢沉痛的表情，所以一直沒有告訴她。
因為太痛！聽到這四個字，秦可馨的心一沉，突然明白他一直沒有告訴她的原因。揭開傷疤需要勇氣，而她也不忍心他繼續在回憶裏痛一次。
秦可馨突然很明白他，她眼裏的擔憂和憂鬱沉澱下來，伸出雙手將他的臉捧過來，讓他麵對她，麵帶微笑說，“從今往後，有我在你身邊你就不會痛了。”
殷亦尊那琥珀色的眼裏突然泛起一絲漣漪，看著她水潤的眼，他知道那一刻心裏波動的漣漪不僅僅是感動，更多的是對她的疼愛。
殷亦尊看著她的笑容，吞了吞喉，“好……”
秦可馨笑了，是開懷的笑容，鬆開他的臉退離他一段近距離，“我不能離你太近了，不然二嬸過來又要說我們。”
殷亦尊見她輕鬆的玩笑，他也笑了笑。
沒一會兒二嬸便叫他們吃飯，這頓飯還是跟往常一樣吃得和諧而平常，並沒有因為剛才的一段插曲而鬧出什麽不愉快。
但是第二天一大早，二嬸家便來了一位客人。
二嬸開門看見站在門口的楚玉淑，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招呼她進來，“哎喲，玉淑啊，是你來了啊，快進來快進來。”
玉淑對二嬸很禮貌，“來看看二嬸，這麽多年沒見怪想念的。”玉淑說得親切，提著禮物走進來。
“嗬嗬，二嬸有福被你惦記著，我女兒都沒有你這份孝心。哎喲，來就來嘛，幹嘛送禮物，這多見外。”二嬸招呼玉淑坐下，說著客氣話。
玉淑笑了笑，將禮物放在茶幾上，並沒有著急坐下，目光四處打量了一下，說道，“亦尊呢？”她記得殷亦尊說過，他是住在二嬸家的。
“哦，亦尊和可馨還沒起來呢。”二嬸端來一杯豆漿隨口說道，“先坐下喝一杯豆漿，他們呀估計很快就出來了。”
玉淑扯了扯唇角，倒是聽二嬸的話坐在了沙發上，二嬸也坐下來，兩人簡單的聊著。
沒一會兒殷亦尊就先從房間出來了。
玉淑看去，叫道，“亦尊……”
殷亦尊抬頭看到是楚玉淑他走過來坐在對麵的沙發道，“這麽早就過來了。”
楚玉淑帶著微笑，“是啊，你說過今天跟你一起回部隊看看嘛，所以一早來等你咯。”
“哦？你們要回部隊啊。”二嬸插話，“亦尊這些日子沒有去部隊上班，現在回去不會被領導罵？”
殷亦尊說，“沒關係，隻是去訓練地看看，不去辦公室，我還在請假狀態。”
玉淑笑著道,“是啊，隻是去看看，看看這麽多年兄弟們的變化。”
秦可馨穿著睡衣出來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三人在聊天，她定睛看去，看見楚玉淑，正要說什麽，聽見二嬸的聲音叫她道，“可馨啊，快過來……”
“哦……”秦可馨有些傻愣愣的聽二嬸的話走過來在殷亦尊旁邊坐下，看著對麵的二嬸像是聽她的指示一樣的。
二嬸笑著說，“亦尊和玉淑今天要去部隊看看，正好你也一次沒去過，你跟他們一起去看看部隊氣氛，看看那些弟兄的氣勢。”二嬸說得笑嗬嗬好像還有些自豪，對於部隊的氛圍二嬸好像深有感觸。
秦可馨眨了眨眼回頭看殷亦尊，卻聽得殷亦尊對二嬸說，“可馨她懷著孕，去不太方便吧。”
二嬸揮揮手，“有什麽不方便的，她經過這一個月的調理身體已經好多了，孩子穩得很呢，出去走走對身體也好，沒你想得那麽嚴重。帶可馨去吧，可馨沒去過，她也想看看是吧可馨。”二嬸看向秦可馨，那眼神中似乎還有些暗示。
二嬸說完，殷亦尊也征詢的看向秦可馨。
秦可馨一時之間沒有應對過來，有些支吾的看了看，看見對麵的楚玉淑也滿眼等待的看著自己，她突然沉下心來，看向殷亦尊笑了笑說道，“是啊，我也想去看看，聽說軍隊都很有氣勢呢。”
“其實也沒什麽特別，我跟亦尊去隻是想懷懷舊，看看我不在的這三年來，部隊有什麽變化而已。你如果不方便沒有必要跟我一起折騰的。”秦可馨剛剛說完，楚玉淑麵帶著笑容說著為秦可馨好的話。
殷亦尊也看著秦可馨有些擔心她。
秦可馨幹幹的笑笑，“嗬嗬，我也想看看亦尊平時訓練的環境啊，我身體好得很。”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證，然後站起來朝房間走，“你們先等等我，我去換身衣服跟你們一起走……”
“她那麽漂亮，還叫楚玉淑指不定跟楚玉香有什麽關係呢，我怕你的心遲早被她牽走了。”秦可馨推了一下殷亦尊的額頭，像是說笑又像是撒嬌，表情不太認真。
但殷亦尊的臉色卻突然沉浸了下來，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帶著一絲孤疑和嚴肅看著她。
秦可馨原本還是輕鬆的表情，意識到他表情的不對，她停下笑容去看他，有些被他那嚴肅的表情嚇到，“你……你怎麽了？”
“你知道我跟楚玉香的事情了？”殷亦尊那眸子裏帶著一些嚴謹的光芒看著秦可馨。
這一個問話問得秦可馨心下一頓，她好像一不小心說漏嘴了，殷亦尊根本沒有跟她說過他跟楚玉香之間的事情，而她卻輕易說出了楚玉香這個名字。
秦可馨有些心虛得不知應對，垂了垂頭支支吾吾不知應對，“我……那個……”叫她怎麽好意思說自己為了知道他跟楚玉香的事情特地找過二嬸一次。
殷亦尊皺著眉頭，盯著她，表情有些冷，像是非要她給出個答案不可。關於他跟楚玉香的事情他沒有跟秦可馨說過隻言片語，而她卻隨口就說出了他跟楚玉香的牽連。
秦可馨在他眼神的壓迫下不得不抬起頭對視著他，說，“你說過當我的心放在你身上時，你會告訴我關於你的過去。”可是他卻從來沒有跟她提過他的過往，沒有提過他愛過的女人……
殷亦尊的眼神暗暗的，“當我覺得是時候說的時候我自己會告訴你，你沒有必要繞過我通過別人了解。”
“我……”秦可馨有些語塞。
“什麽別人不別人的，是我告訴她的。”正在秦可馨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二嬸端著藥走過來，“可馨，來，把藥喝了，剛才出去的時候我就熬著呢，這會兒剛好到時間。”二嬸將藥碗遞給秦可馨，秦可馨接過來卻沒有喝，而是垂著眉睫看著碗中那黑乎乎的藥，其實像是在看藥，她那瞳仁卻沒有焦點，是心情不好。
二嬸看了看知道秦可馨是為什麽而不高興，她轉而坐到殷亦尊旁邊推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哎呀，瞧你板著一張臉給誰看呢，玉香的事是我跟可馨說的，怎麽著，你的曆史還不讓別人說啊，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幹嘛這麽嚴肅……”二嬸用打趣的語氣損著殷亦尊。
殷亦尊看了看二嬸，又看秦可馨，見她拿著碗垂著頭，心情很不好，殷亦尊將剛才繃緊的表情釋懷，對二嬸說道，“我又沒說什麽。”
“那你還繃著個臉。”二嬸責怪的推了推他。
殷亦尊沒說什麽，轉頭看秦可馨，將她手中的碗接過來。
秦可馨的手一空，下意識抬頭朝他看去，殷亦尊拿著碗吹氣，“太燙了，吹涼一點在喝。”他的語氣和動作有溫柔起來。他怎麽忘了她現在懷著孕，心情不好對她身體不好對孩子發育也不好。
秦可馨看到他溫柔的臉龐，卻還是有些悶悶不樂，沒有展開笑顏。
殷亦尊將藥吹得差不多了，遞給她道，“喝吧。”
秦可馨接過碗跟往常一樣一口氣喝完。
二嬸見他們和好，嗬嗬笑道，“碗給我，你們坐會兒，一會兒就能開飯了。”二嬸從秦可馨手裏將碗端過來，走去了廚房。
殷亦尊抽了一張餐廳紙撥過秦可馨的臉替她擦嘴。秦可馨原本本能的想調過頭去，但感受到是他的氣息她便沒有動，任他給她把嘴邊的藥漬擦掉。
擦完，殷亦尊定睛看秦可馨，見她垂著眉睫並沒有看自己，殷亦尊磁性的聲音響起，“別生氣了，我也不知道是二嬸告訴你的。”他撥著她的下巴讓她對視他的眼睛。
秦可馨看著他，還有些悶悶不樂，“你為什麽不告訴我？”看見他因為她知道他和楚玉香之間的事而這麽生氣，秦可馨突然發覺，在他心裏楚玉香這個人分量真的很重，重到連別人在背後提起他都介懷。
秦可馨也是有思想的人，殷亦尊會這麽生氣，當然是因為別人在背後談論他跟楚玉香讓他心裏不舒服。
殷亦尊定定的看了看她，卻是鬆開了撥著她下巴的手，別開了目光，秦可馨以為他不想說，卻聽到他那沉重的聲音傳來，“因為太痛……”所以不知道怎麽開口，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跟她談論他的過往。
更加不想在她麵前露出那麽頹廢沉痛的表情，所以一直沒有告訴她。
因為太痛！聽到這四個字，秦可馨的心一沉，突然明白他一直沒有告訴她的原因。揭開傷疤需要勇氣，而她也不忍心他繼續在回憶裏痛一次。
秦可馨突然很明白他，她眼裏的擔憂和憂鬱沉澱下來，伸出雙手將他的臉捧過來，讓他麵對她，麵帶微笑說，“從今往後，有我在你身邊你就不會痛了。”
殷亦尊那琥珀色的眼裏突然泛起一絲漣漪，看著她水潤的眼，他知道那一刻心裏波動的漣漪不僅僅是感動，更多的是對她的疼愛。
殷亦尊看著她的笑容，吞了吞喉，“好……”
秦可馨笑了，是開懷的笑容，鬆開他的臉退離他一段近距離，“我不能離你太近了，不然二嬸過來又要說我們。”
殷亦尊見她輕鬆的玩笑，他也笑了笑。
沒一會兒二嬸便叫他們吃飯，這頓飯還是跟往常一樣吃得和諧而平常，並沒有因為剛才的一段插曲而鬧出什麽不愉快。
但是第二天一大早，二嬸家便來了一位客人。
二嬸開門看見站在門口的楚玉淑，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招呼她進來，“哎喲，玉淑啊，是你來了啊，快進來快進來。”
玉淑對二嬸很禮貌，“來看看二嬸，這麽多年沒見怪想念的。”玉淑說得親切，提著禮物走進來。
“嗬嗬，二嬸有福被你惦記著，我女兒都沒有你這份孝心。哎喲，來就來嘛，幹嘛送禮物，這多見外。”二嬸招呼玉淑坐下，說著客氣話。
玉淑笑了笑，將禮物放在茶幾上，並沒有著急坐下，目光四處打量了一下，說道，“亦尊呢？”她記得殷亦尊說過，他是住在二嬸家的。
“哦，亦尊和可馨還沒起來呢。”二嬸端來一杯豆漿隨口說道，“先坐下喝一杯豆漿，他們呀估計很快就出來了。”
玉淑扯了扯唇角，倒是聽二嬸的話坐在了沙發上，二嬸也坐下來，兩人簡單的聊著。
沒一會兒殷亦尊就先從房間出來了。
玉淑看去，叫道，“亦尊……”
殷亦尊抬頭看到是楚玉淑他走過來坐在對麵的沙發道，“這麽早就過來了。”
楚玉淑帶著微笑，“是啊，你說過今天跟你一起回部隊看看嘛，所以一早來等你咯。”
“哦？你們要回部隊啊。”二嬸插話，“亦尊這些日子沒有去部隊上班，現在回去不會被領導罵？”
殷亦尊說，“沒關係，隻是去訓練地看看，不去辦公室，我還在請假狀態。”
玉淑笑著道,“是啊，隻是去看看，看看這麽多年兄弟們的變化。”
秦可馨穿著睡衣出來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三人在聊天，她定睛看去，看見楚玉淑，正要說什麽，聽見二嬸的聲音叫她道，“可馨啊，快過來……”
“哦……”秦可馨有些傻愣愣的聽二嬸的話走過來在殷亦尊旁邊坐下，看著對麵的二嬸像是聽她的指示一樣的。
二嬸笑著說，“亦尊和玉淑今天要去部隊看看，正好你也一次沒去過，你跟他們一起去看看部隊氣氛，看看那些弟兄的氣勢。”二嬸說得笑嗬嗬好像還有些自豪，對於部隊的氛圍二嬸好像深有感觸。
秦可馨眨了眨眼回頭看殷亦尊，卻聽得殷亦尊對二嬸說，“可馨她懷著孕，去不太方便吧。”
二嬸揮揮手，“有什麽不方便的，她經過這一個月的調理身體已經好多了，孩子穩得很呢，出去走走對身體也好，沒你想得那麽嚴重。帶可馨去吧，可馨沒去過，她也想看看是吧可馨。”二嬸看向秦可馨，那眼神中似乎還有些暗示。
二嬸說完，殷亦尊也征詢的看向秦可馨。
秦可馨一時之間沒有應對過來，有些支吾的看了看，看見對麵的楚玉淑也滿眼等待的看著自己，她突然沉下心來，看向殷亦尊笑了笑說道，“是啊，我也想去看看，聽說軍隊都很有氣勢呢。”
“其實也沒什麽特別，我跟亦尊去隻是想懷懷舊，看看我不在的這三年來，部隊有什麽變化而已。你如果不方便沒有必要跟我一起折騰的。”秦可馨剛剛說完，楚玉淑麵帶著笑容說著為秦可馨好的話。
殷亦尊也看著秦可馨有些擔心她。
秦可馨幹幹的笑笑，“嗬嗬，我也想看看亦尊平時訓練的環境啊，我身體好得很。”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證，然後站起來朝房間走，“你們先等等我，我去換身衣服跟你們一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