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真相隻有一個
VIP病房外的走廊上燈火通明，耀眼的白熾燈投射下雪白的光束，就像是純潔的生命。走廊盡頭的自動販賣機外站著幾個人，巡床的護士和醫生剛剛走進隔壁的一間病房，這裏安靜又祥和，仿佛生命原本就是這個模樣的。
蘇流年收回了遊走的目光，深呼吸了一口氣，跟著顧錦城朝顧老太太的病房走去，這才發現門外的保鏢都不見了。
“我說反正找到毒害奶奶的嫌疑人了，我就逼李雲玲打發了他們。”
顧錦城解釋著，推開了病房的門，眨眼笑道：“快進來吧！”
蘇流年點了點頭，緊緊抿著雙唇朝顧老太太的病床走去。
顧錦城大步走在前麵，得意的笑道：“奶奶，您看是誰來了？”
顧老太太正在李嫂的照顧下翻著雜誌，摘下老花眼鏡一看，頓時喜不勝收，激動道：“流年……流年啊……你、你終於來看奶奶了……咳咳！”
顧老太太一時激動，急得幹咳了起來。
蘇流年立刻上前奪過了李嫂手中的水杯，服侍著顧老太太，道：“對不起，奶奶！我來晚了，沒能在身邊一直照顧您！”
顧錦城對李嫂道：“你先去休息吧！”
李嫂抹去了眼角的淚花，點了點頭，和上門出去了。
顧老太太緊緊握著蘇流年的手，道：“錦城都告訴我了，我、我不怪你！他們懷疑你，不讓你進來，就算你想照顧我，也無能為力啊……不過，奶奶相信你！你永遠不會傷害我的……”
“奶奶！”蘇流年忍不住的抱緊了顧老太太。
顧老太太拍著她的背，看著顧錦城，語氣一沉，道：“我這個傻孫子，是不是有欺負你了？他那什麽取消婚約，都是不算數的！沒有……沒有我的同意，都不算數的……”
蘇流年鬆開了顧老太太，滿臉的緋紅。
顧錦城上前牽住了蘇流年的手，道：“奶奶，我取消婚約，是為了重新追求她的！奶奶可不能汙蔑我啊……你看你看……”
他高高的舉起自己牽著蘇流年的手，一臉的得意。
蘇流年卻拽回了自己的手，羞澀地低喚了一聲顧老太太。
顧老太太立刻開心的笑道：“好啊好啊！你們兩個的心，終於走到一塊了！太好了，我的心啊，終於安了……咳咳咳咳！”
“奶奶！別激動，先喝點水。”蘇流年立刻上前。
顧老太太呷了幾口水，笑道：“這是天大的好消息，我不激動，也難啊！”
蘇流年抿嘴笑道：“錦城還沒告訴過我，奶奶是什麽時候可以開口說話的？”
顧錦城很是警惕的壓低了聲音，道：“這是奶奶自己讓保密的，知道奶奶能開口說話的人，隻有我和李嫂，現在就是你了。”
蘇流年驚愕的瞪圓了眸子，顧老太太慢慢地解釋道：“錦城說，程佳琪隻是懷疑對象，並不能肯定她就是下毒的人。所以，這個人要是一天不確定，我都要裝下去。隻有這樣，才能放鬆那個人的警惕，等他自己慢慢露出破綻來。”
“這樣啊……”蘇流年點了點頭，道，“那奶奶還住在醫院裏？這裏安全嗎？”
“李嫂和我是輪流照顧奶奶的，反正無論在什麽時候，奶奶的身邊一定有人。”
蘇流年看向顧錦城點了點頭，笑道：“現在可以算上我了。”
“蘇氏的事情，我也聽說了。”顧老太太道，“你現在，就不用擔心我了。”
顧錦城正要說什麽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之然的電話，我出去接。”
顧錦城拍了拍蘇流年的肩膀，轉身就走出了病房，他輕輕帶上了門，一麵講著電話，一麵走向了自動販賣機，道：“你中午才給我說聯係到Jake的家人了，難道現在你就查出了什麽嗎？”
陸之然的聲音起伏不定，似乎正喘著粗氣，道：“他家的人，簡直不好對付啊！我幾乎是一路……一路跑出來的，我怕活不到明天，所以趕緊給你打電話啊！”
“他家有這麽嚇人嗎？”
“反正都是一群在黑道上混的人，他們好像已經和Jake脫離關係了，也有一年多的樣子沒聯係了。警方好像都還沒有找到他們的樣子，因為他們見到我才知道Jake死了的消息。”
顧錦城皺了皺眉，在自動販賣機買了一瓶咖啡，道：“那線索到這裏就斷了？”
“我想是的……那個，你先等等，我好像、好像看見一個孩子朝我跑來……”
“陸之然，你說什麽啊？”
“你別掛……”
陸之然匆忙說著就放下了電話，借著路燈的確是看見了一個小女孩朝他跑來。而且當這個小女孩跑到他麵前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來了，就在五分鍾前，他還在Jake家見過她。隻是她一隻羞澀的躲在門後麵，所以陸之然沒想到她會跑出來找自己。
“小妹妹，怎麽了？”陸之然蹲下了身子，這個孩子頂多七八歲的樣子。
小女孩伸出自己的右手，手心裏緊緊的攥著一張紙，低語道：“媽媽讓我給你。”
陸之然將紙團打開一看，是一串電話號碼，“你是Jake的妹妹？”
小女孩點了點頭，什麽話也沒說，轉身又跑回去了。
陸之然愣愣的站起身來，看著手中的紙條，腦袋裏一片空白，直到手機裏傳來顧錦城不住的怒吼聲，他才回過神來，道：“那個，她剛剛塞給我一張紙條，紙條上隻寫了一個電話號碼，沒有名字。我想肯定是Jake的媽媽害怕她老公，所以剛才什麽話都不敢說，隻是哭，現在才偷偷讓這個小妹妹給我送來的。”
“既然這樣，你先打過去看看。二十分鍾後，我們在街心公園碰頭。”
顧錦城皺了皺眉，掛了電話，急忙跑進病房，道：“奶奶，我有事先走了。”
“可是，流年還在這裏啊……”
“我一會兒回來接你，你多陪奶奶聊聊天！”
說完，顧錦城在蘇流年的額頭上印了一個吻，將咖啡塞到她手裏轉身跑開了。
顧老太太望著他們兩個如膠似漆的樣子，又笑開了，“看來你們真的是在一起了！錦城啊，也不知道修了什麽福，能有你這麽好的女孩在身邊！”
蘇流年微微垂下了眼瞼，緋紅著臉，心裏卻擔心著顧錦城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才會這麽的著急。
當軍用悍馬在街心公園一腳急刹車的時候，陸之然正巧急忙跑過來。
顧錦城下了車，問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電話……接電話的人是個女人，好像是Jake的相好，我約了她也在這裏見麵。”陸之然環顧四周，晚上的公園裏除了情侶外，並沒有其他隻身一人的人。
顧錦城鎖好了車，道：“你再給她打一個電話，問問她是不是已經到了。”
陸之然點了點頭，掏出手機立刻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顧錦城半眯著眼睛，借著昏暗的路燈掃視著公園裏零零散散的人。
直到灌木叢後麵的小路上突然躥出一個穿著碎花裙子的女人，顧錦城的眼睛立刻發出了興奮的光芒。那個女人正在背包裏翻找手機，顧錦城越發肯定了，大步一邁，撐著籬笆躍到了那人的麵前，倒是嚇得她差點大叫起來。
“別怕，是我們約你出來的。”顧錦城安慰道。
陸之然回過神來，立刻追了上去，問道：“你就是Lily？”
Lily點了點頭，依舊十分警惕的打量著他們，道：“給我打電話的，就是你們？”
“你不相信的話，可以看我手機的通話記錄。”
陸之然大方的將自己的電話遞了上去，但是Lily沒有查看，隻是垂下了眼瞼。
顧錦城道：“公園前麵有一家街邊咖啡店，我們去哪裏談吧！”
Lily沒有拒絕，跟在他們的身邊一起朝咖啡店走去。
他們坐好之後，Lily似乎才鼓足了勇氣，問道：“你們……都是Jake的朋友？”
顧錦城點燃了一支煙，道：“是我弟弟的朋友，也是我公司的員工。”
“那麽，他真的……真的已經……已經……”Lily猛地仰起頭來，紅腫的眼睛，不知道剛剛哭了有多久。
陸之然歎了口氣，默默的點了點頭，道：“就像我電話裏說的一樣。”
Lily還是無法承受這個現實，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顧錦城皺眉道：“你不看新聞的嗎？已經是幾天前的事情了。”
“他……他說，如果他沒有聯係我，我、我就不能和任何人聯係，包括他……不能出門，不能上網，而我家沒有電視，所以……所以我什麽都不知道……”
顧錦城和陸之然相視一眼，究竟Jake知道了顧氏的什麽情報，要藏得這麽深？
“先喝點水吧，穩定穩定情緒。”陸之然將桌上的檸檬水推到了她的麵前。
顧錦城卻窮追不舍的問道：“這麽多天，連警方都沒有找過你？”
“我們、我們的事情，旁人都不知道，除了他的、他的媽媽……”
陸之然也說道：“他們家背景關係很複雜，幾乎祖祖輩輩都是混黑道的，所以他們有一套自我保護的係統。隻要是他們想要隱瞞的事情，警察不會這麽快就發現的。”
“那麽，Jake為什麽要說，他如果不聯係你，你必須待在你的屋子裏？”
Lily哽咽著什麽話都說不出來，顧錦城皺了皺眉，突然伸手握住了她，低語道：“如果你真的愛Jake，願意再為他做什麽的話，就告訴我，因為現在這是你唯一還能為他做的事了！”
她默默低泣了片刻，緩緩抬起濕漉漉的眸子，一字一頓地說道：“因為……因為他說他知道了一件不該知道的事情，或許是上天眷顧，隻要他因為這件事拿到了一筆錢，就會和我去旅遊結婚……”
“那麽，他有告訴你是什麽事嗎？”
顧錦城再也按捺不住了，真相的腳步聲，已經在他的耳邊回響了……
蘇流年收回了遊走的目光，深呼吸了一口氣，跟著顧錦城朝顧老太太的病房走去，這才發現門外的保鏢都不見了。
“我說反正找到毒害奶奶的嫌疑人了，我就逼李雲玲打發了他們。”
顧錦城解釋著，推開了病房的門，眨眼笑道：“快進來吧！”
蘇流年點了點頭，緊緊抿著雙唇朝顧老太太的病床走去。
顧錦城大步走在前麵，得意的笑道：“奶奶，您看是誰來了？”
顧老太太正在李嫂的照顧下翻著雜誌，摘下老花眼鏡一看，頓時喜不勝收，激動道：“流年……流年啊……你、你終於來看奶奶了……咳咳！”
顧老太太一時激動，急得幹咳了起來。
蘇流年立刻上前奪過了李嫂手中的水杯，服侍著顧老太太，道：“對不起，奶奶！我來晚了，沒能在身邊一直照顧您！”
顧錦城對李嫂道：“你先去休息吧！”
李嫂抹去了眼角的淚花，點了點頭，和上門出去了。
顧老太太緊緊握著蘇流年的手，道：“錦城都告訴我了，我、我不怪你！他們懷疑你，不讓你進來，就算你想照顧我，也無能為力啊……不過，奶奶相信你！你永遠不會傷害我的……”
“奶奶！”蘇流年忍不住的抱緊了顧老太太。
顧老太太拍著她的背，看著顧錦城，語氣一沉，道：“我這個傻孫子，是不是有欺負你了？他那什麽取消婚約，都是不算數的！沒有……沒有我的同意，都不算數的……”
蘇流年鬆開了顧老太太，滿臉的緋紅。
顧錦城上前牽住了蘇流年的手，道：“奶奶，我取消婚約，是為了重新追求她的！奶奶可不能汙蔑我啊……你看你看……”
他高高的舉起自己牽著蘇流年的手，一臉的得意。
蘇流年卻拽回了自己的手，羞澀地低喚了一聲顧老太太。
顧老太太立刻開心的笑道：“好啊好啊！你們兩個的心，終於走到一塊了！太好了，我的心啊，終於安了……咳咳咳咳！”
“奶奶！別激動，先喝點水。”蘇流年立刻上前。
顧老太太呷了幾口水，笑道：“這是天大的好消息，我不激動，也難啊！”
蘇流年抿嘴笑道：“錦城還沒告訴過我，奶奶是什麽時候可以開口說話的？”
顧錦城很是警惕的壓低了聲音，道：“這是奶奶自己讓保密的，知道奶奶能開口說話的人，隻有我和李嫂，現在就是你了。”
蘇流年驚愕的瞪圓了眸子，顧老太太慢慢地解釋道：“錦城說，程佳琪隻是懷疑對象，並不能肯定她就是下毒的人。所以，這個人要是一天不確定，我都要裝下去。隻有這樣，才能放鬆那個人的警惕，等他自己慢慢露出破綻來。”
“這樣啊……”蘇流年點了點頭，道，“那奶奶還住在醫院裏？這裏安全嗎？”
“李嫂和我是輪流照顧奶奶的，反正無論在什麽時候，奶奶的身邊一定有人。”
蘇流年看向顧錦城點了點頭，笑道：“現在可以算上我了。”
“蘇氏的事情，我也聽說了。”顧老太太道，“你現在，就不用擔心我了。”
顧錦城正要說什麽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之然的電話，我出去接。”
顧錦城拍了拍蘇流年的肩膀，轉身就走出了病房，他輕輕帶上了門，一麵講著電話，一麵走向了自動販賣機，道：“你中午才給我說聯係到Jake的家人了，難道現在你就查出了什麽嗎？”
陸之然的聲音起伏不定，似乎正喘著粗氣，道：“他家的人，簡直不好對付啊！我幾乎是一路……一路跑出來的，我怕活不到明天，所以趕緊給你打電話啊！”
“他家有這麽嚇人嗎？”
“反正都是一群在黑道上混的人，他們好像已經和Jake脫離關係了，也有一年多的樣子沒聯係了。警方好像都還沒有找到他們的樣子，因為他們見到我才知道Jake死了的消息。”
顧錦城皺了皺眉，在自動販賣機買了一瓶咖啡，道：“那線索到這裏就斷了？”
“我想是的……那個，你先等等，我好像、好像看見一個孩子朝我跑來……”
“陸之然，你說什麽啊？”
“你別掛……”
陸之然匆忙說著就放下了電話，借著路燈的確是看見了一個小女孩朝他跑來。而且當這個小女孩跑到他麵前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來了，就在五分鍾前，他還在Jake家見過她。隻是她一隻羞澀的躲在門後麵，所以陸之然沒想到她會跑出來找自己。
“小妹妹，怎麽了？”陸之然蹲下了身子，這個孩子頂多七八歲的樣子。
小女孩伸出自己的右手，手心裏緊緊的攥著一張紙，低語道：“媽媽讓我給你。”
陸之然將紙團打開一看，是一串電話號碼，“你是Jake的妹妹？”
小女孩點了點頭，什麽話也沒說，轉身又跑回去了。
陸之然愣愣的站起身來，看著手中的紙條，腦袋裏一片空白，直到手機裏傳來顧錦城不住的怒吼聲，他才回過神來，道：“那個，她剛剛塞給我一張紙條，紙條上隻寫了一個電話號碼，沒有名字。我想肯定是Jake的媽媽害怕她老公，所以剛才什麽話都不敢說，隻是哭，現在才偷偷讓這個小妹妹給我送來的。”
“既然這樣，你先打過去看看。二十分鍾後，我們在街心公園碰頭。”
顧錦城皺了皺眉，掛了電話，急忙跑進病房，道：“奶奶，我有事先走了。”
“可是，流年還在這裏啊……”
“我一會兒回來接你，你多陪奶奶聊聊天！”
說完，顧錦城在蘇流年的額頭上印了一個吻，將咖啡塞到她手裏轉身跑開了。
顧老太太望著他們兩個如膠似漆的樣子，又笑開了，“看來你們真的是在一起了！錦城啊，也不知道修了什麽福，能有你這麽好的女孩在身邊！”
蘇流年微微垂下了眼瞼，緋紅著臉，心裏卻擔心著顧錦城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才會這麽的著急。
當軍用悍馬在街心公園一腳急刹車的時候，陸之然正巧急忙跑過來。
顧錦城下了車，問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電話……接電話的人是個女人，好像是Jake的相好，我約了她也在這裏見麵。”陸之然環顧四周，晚上的公園裏除了情侶外，並沒有其他隻身一人的人。
顧錦城鎖好了車，道：“你再給她打一個電話，問問她是不是已經到了。”
陸之然點了點頭，掏出手機立刻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顧錦城半眯著眼睛，借著昏暗的路燈掃視著公園裏零零散散的人。
直到灌木叢後麵的小路上突然躥出一個穿著碎花裙子的女人，顧錦城的眼睛立刻發出了興奮的光芒。那個女人正在背包裏翻找手機，顧錦城越發肯定了，大步一邁，撐著籬笆躍到了那人的麵前，倒是嚇得她差點大叫起來。
“別怕，是我們約你出來的。”顧錦城安慰道。
陸之然回過神來，立刻追了上去，問道：“你就是Lily？”
Lily點了點頭，依舊十分警惕的打量著他們，道：“給我打電話的，就是你們？”
“你不相信的話，可以看我手機的通話記錄。”
陸之然大方的將自己的電話遞了上去，但是Lily沒有查看，隻是垂下了眼瞼。
顧錦城道：“公園前麵有一家街邊咖啡店，我們去哪裏談吧！”
Lily沒有拒絕，跟在他們的身邊一起朝咖啡店走去。
他們坐好之後，Lily似乎才鼓足了勇氣，問道：“你們……都是Jake的朋友？”
顧錦城點燃了一支煙，道：“是我弟弟的朋友，也是我公司的員工。”
“那麽，他真的……真的已經……已經……”Lily猛地仰起頭來，紅腫的眼睛，不知道剛剛哭了有多久。
陸之然歎了口氣，默默的點了點頭，道：“就像我電話裏說的一樣。”
Lily還是無法承受這個現實，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顧錦城皺眉道：“你不看新聞的嗎？已經是幾天前的事情了。”
“他……他說，如果他沒有聯係我，我、我就不能和任何人聯係，包括他……不能出門，不能上網，而我家沒有電視，所以……所以我什麽都不知道……”
顧錦城和陸之然相視一眼，究竟Jake知道了顧氏的什麽情報，要藏得這麽深？
“先喝點水吧，穩定穩定情緒。”陸之然將桌上的檸檬水推到了她的麵前。
顧錦城卻窮追不舍的問道：“這麽多天，連警方都沒有找過你？”
“我們、我們的事情，旁人都不知道，除了他的、他的媽媽……”
陸之然也說道：“他們家背景關係很複雜，幾乎祖祖輩輩都是混黑道的，所以他們有一套自我保護的係統。隻要是他們想要隱瞞的事情，警察不會這麽快就發現的。”
“那麽，Jake為什麽要說，他如果不聯係你，你必須待在你的屋子裏？”
Lily哽咽著什麽話都說不出來，顧錦城皺了皺眉，突然伸手握住了她，低語道：“如果你真的愛Jake，願意再為他做什麽的話，就告訴我，因為現在這是你唯一還能為他做的事了！”
她默默低泣了片刻，緩緩抬起濕漉漉的眸子，一字一頓地說道：“因為……因為他說他知道了一件不該知道的事情，或許是上天眷顧，隻要他因為這件事拿到了一筆錢，就會和我去旅遊結婚……”
“那麽，他有告訴你是什麽事嗎？”
顧錦城再也按捺不住了，真相的腳步聲，已經在他的耳邊回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