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拚的是勢力,靠的卻是實力!
若是勢力足夠強大,而實力卻疲軟,最多也就一外強中幹!
對於眼前這會兒的曹操,其勢力範圍已經達到一個節點了,如果繼續一味擴張的話,必將超出其掌控能力!
勢力範圍越大,需要的防守力量也越大。
需要防守的地方大了,自然需要更多的將領士卒。
將士人數增多了,糧草給養便成了首要問題!
記得洪秀全,洪教主當初率人衝進南京城的時候,麾下人馬足有百萬之多!
可臨到城破的時候,僅剩下三萬不到……
為什麽?
沒吃沒喝的了!
到最後幾日,滿城軍民饑餓之下,洪教主便帶著眾人吃起了天國特產,‘甜露’!
名字倒是挺雅致,可事實上,這玩意兒糙得很——雜草搓成的團子!
隨著糧草日益匱乏,洪教主追著四散而去的將士們,痛心質問——為何吃粥就變心?!
由此可見,糧草之重,必當慎之又慎!
“……”
第二日一早,黃府一行人動身離開東郡的時候,曹大大拉著黃炎的胳膊,走在後頭,二人又是好一陣的密談之後,這才撒手放對方離去……
陳留還有一大堆的事兒急著要辦,心中對自家娘子的思念,更是撕心裂肺,黃炎哪兒有閑工夫陪一半老男人瞎扯……
再說了,身邊養著荀彧戲誌才等一大堆的能人異士,你總拉著哥幹毛?
“……”
又顛簸了兩日,這才終於結束了,長達半月之久的往來奔波……
遠遠望去,如今的陳留,城牆已然高達八米!
不能再高了,京師洛陽的城牆,也隻有十二米,超過這個高度的話,必將被視為忤逆……
寬闊的城門內外,來來往往的客商旅者,絡繹不絕。
最為難得的是,雖然眼前這天下,遍地狼煙,滿目瘡痍,萬千黎民流離失所,生死掙紮!
而陳留一地的百姓,卻是人人笑臉相迎,個個歡聲相對!
原因很簡單,這兒的老百姓,性命無憂,溫飽不愁!
人人有良田,家家有餘糧……
寬有五六米的城門下,進進出出的人流,各行其道,秩序井然。
黃府一行人,正隨著隊伍緩緩入城,卻被當值的城門尉,一眼給認了出來!
“先生?!”軍頭狠狠眨巴眨巴眼睛,隨後便急急迎上前來,萬般恭謹著,抱拳行禮,“小的今日當值東城門尉,不知先生歸來,未能遠迎,還請先生恕罪!”
“嗬嗬,先生我見你這裏,做得蠻好的嘛!”黃炎下得馬來,韁繩丟給周倉,笑著說道。
“先生公務繁忙,小的這便為先生前頭引路。”喜得黃先生一番賞識,那名老軍忙又大獻殷勤。
“先生要務在身,內外行人立時回避!”
隨著城門尉數聲呼喝,兩撥人流迅速閃去路旁。
“先生請。”瞬間清出一條道路後,城門尉哈腰示請。
“嗬嗬,做得不錯!”雖然心中挺反感這種,上位者的作福作威,不過受益人心中還是很開心的,“好好幹,過不多久,這城門令你都可以做得了!甚至,巡城司也會給你留個位子的。”
哪怕是最基層的員工,逮個機會褒獎他一番,對方便會心懷感激,從而心生積極上進的工作動力……
“嗨!都給我眼裏機靈點兒!腿腳勤快點兒!”
“看到了沒?隻要好好幹,隨時都會立功受獎!”
“……”
還未等黃炎走遠,那名軍頭便吆三喝四著,衝自己的部從訓起話來……
望著西街黃府那兩扇厚重的大門,遠行歸來的眾人,臉上皆一副輕鬆歡快的神情!
倦鳥歸巢,遊子返家的感覺,當為世間最幸福的事情了……
小心翼翼著,將糜丫頭抱下車來,還未等二人牽手進門,就聽得客堂上傳來一聲威嚴的清咳!
黃炎還以為又是老蔡同誌有話要訓,待轉過頭來一看,堂上正襟危坐,一臉肅穆的長者,卻是魯老先生……
輕聲吩咐了小娃娃,先回後宅歇息,黃炎這才聚起一臉的微笑,走上前去。
“嗬嗬,不知是嶽父大人在此,黃炎實在失禮了。”
“不知道黃大人口中的嶽父大人,又是姓甚名誰呢?”老先生卻不買他的賬,寒著臉說道,“身邊擁著別家的閨女,嘴裏卻喚著另一家的嶽父,黃大人果真乃世間奇才也!”
“嗬嗬……”黃炎自知理虧,忙訕訕著陪以笑臉,“黃炎此番出門,來去匆匆,心中隻想著可以早日歸來,跟令愛完婚……”
“給你兩天的時間準備,這月初九,老夫便要送小女出嫁!”魯老先生倒是雷厲風行得很,當下便定好了婚期。
“呃……”黃炎一陣頭疼,卻仍是笑臉以對,“是是是,黃炎謹遵嶽父大人訓示……第三日便大禮迎娶令愛,過門……”
“大禮就算了……”魯老先生黑著一張臉,說道,“另外,老夫又決定,婚禮那天,同時也是同仁醫館開業行醫的日子……”
一聽此言,黃炎心中好一通糾結!
這倒黴悲催的……
上午開業,傍晚開席,夜間開~房……
就是不知道,這一整天忙活下來,自己還能不能爬上神仙姐姐的床……
好一通的‘好好好’,‘是是是’之後,這才勉強將魯老先生恭送離去……
“太極!”這邊剛要轉身奔後宅去,大門外猛又傳來夏侯莽漢的一聲呼喚!
黃炎一心急著趕去與自家娘子小別重逢,頭一腳剛撩到半空,卻被這一聲吆喝又給嚇了回去!
一個收步未穩,甚至差點兒一頭栽倒在地……
見著黃炎一臉的苦大仇深,夏侯惇狠狠一怔,忙訕訕地笑著,走上前來:“嗬嗬,一別小半月不見,老弟愈見風采卓然啊!”
“……”
雖然心裏憋著一口氣,可人家畢竟是咱的大舅哥啊……
打不得,罵不得,那就在心裏畫圈圈兒吧……
見著黃炎一臉鐵青,又一副咬牙切齒的狠樣兒,夏侯惇忙道明了來意:“前兩日,孟德一戰擊退公孫瓚,濟北王劉鸞跟東平王劉凱,皆有賞賜。不過,這兩地前後遭受的禍亂太多,兩位藩王隻賞了些珠寶玉飾。孟德曉得老弟喜歡這些小玩意兒,所以便讓人送來兩大箱子……”
一聽又有錢財進賬,那還繃著個老臉幹啥?
“哎呀,原來是大兄駕臨寒舍,黃炎有失遠迎,當真失禮了!”瞬間的工夫,黃小哥臉蛋子上的菊花,便由‘獨立寒秋’燦然開放為‘太真含笑’!
其變臉之神速與華麗,又讓夏侯大將軍,好一通歎服……
“哈哈哈!若是大兄得便,就請晚飯時,一塊兒過來湊個熱鬧!”難得自己的小金庫,再次豐盈起來,黃炎也便樂得大擺筵席一回,“大兄請少坐片刻,小弟先去換身衣服……”
未等夏侯惇從方才的滿心歎服中緩過神來,黃炎已然走遠了!
丫的!
又沒讓你祭祀齋戒,你忙著沐浴更衣幹毛……
可憐的夏侯大將軍,這一坐便直坐到天黑!
“……”
回到後宅的時候,小娃娃將她從娘家帶來的,一大堆好吃好喝好玩兒的,全散在了床榻上!
欣怡跟蔡大小姐,正圍著糜丫頭,嘰嘰喳喳個不停。
唯獨紅袖夫人,半倚在大屋門口,靜靜守候著自家夫君歸來……
“夫君……”視野中,那道朝也思來暮也盼的身影,漸漸清晰而來,紅袖輕輕咬住雙唇,隨即便提起裙擺,一路小跑著,迎上前去!
“老婆……”將心愛的女人奮力擁緊在懷裏,黃炎心中好生溫暖……
“夫君……”脈脈的情人淚,悄無聲息著打濕了男人的衣衫,紅袖柔聲說道,“夫君往來千裏,一路上可曾好好照顧自己?”
“嗬嗬,好著呢!”黃炎笑著安慰道,“倒是娘子你,好像消瘦了許多呢!”
“怎麽會呢?妾身又沒有忙著累著,怎麽會……呀——”女人還在絮叨著自己的思念之情,自己的胸前卻被男人一陣粗野的侵略!
“夫君……妹妹們……都在呢……”小女人嬌~吟輕~喘著,欲拒還迎道。
“還說自己沒瘦?那你這倆饅頭,為何分量少了許多?”黃炎一臉霪笑道,一雙賊手仍在丫頭的嬌軀上下,肆意遊走。
“夫君——”紅袖嫩臉羞紅,佯怒嬌嗔道。
“老婆,我餓了……”黃炎可憐兮兮地,瞅著丫頭那兩團柔軟。
“哼,有貞兒妹妹一路服侍,夫君又怎會餓著呢?吃都吃不完呢……”丫頭一臉的醋意盎然,媚眼橫飛道。
“呃……”黃小哥頓時無語!
心中仔細一想,還真是那麽回事兒……
小娃娃那倆碩大的奶油麵包,咬在嘴裏,甜在心上,最終醉倒在溫柔鄉……
“哼!”見著自家男人好一副回味無窮的神色,紅袖當即徹底打翻、砸碎了醋壇子,甚是氣惱著,轉身回了屋去。
“呃……”猛然驚醒過來的黃炎,急忙尾隨而去,一邊哀聲乞饒,“老婆,我錯了!若論口感,還是娘子您那裏,色香味俱全!其他的,簡直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呃,扔了總歸是可惜的……再說了,我若不是多加比較,又怎會知道……”
“你——”身在大屋裏,紅袖聽了個滿心羞憤,嬌嗔薄怒道,“幾位妹妹都在這裏了,夫君要不要多加比較一番?”
抬頭見著眾佳人都在,且都一臉的羞豔豔,黃炎愣怔過後,隨即一臉霪笑道:“呃……嗬嗬……這個……佳人不過四位而已……多乎哉?不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