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唐軍沒有回了家,去了蔣彩蝶那裏。
他笑著對她說:“有時我真想把你那個豬頭老公打殘廢,你我正兒八經的生活在一起。”蔣彩蝶冷笑道:“可惡的想法,誰也不能碰我老公一根毫毛,即使他占著茅坑不拉死,也不允許任何人打他的主意!”
唐軍聽了她的話立刻不快,鬆開手將她身子丟在沙發上,蔣彩蝶很是生氣,有種被拋棄的感覺,跟陀螺似的跳了起來,勃然怒道:“你想幹什麽,怎麽能把我的身體當玩具,隨便丟棄!”
“誰讓你對老公忠心耿耿,明告訴你,鄭成龍就是我心上的刺,我不想讓他跟我搶飯吃!”
蔣彩蝶氣憤的回道:“你混蛋,你說先有的雞還是先有的蛋,我和鄭成龍一起時還沒有你,你是後來插進來的,你有什麽資格趕跑人家,而且還說他在跟你搶飯吃,我看是你跟他搶飯吃好不好?”
唐軍還想反駁,她上來就抓他的頭發,多虧唐軍反應敏捷,迅速躲開,不然會被她的九陰白骨爪抓毀容了。
倆人跟一對小孩子似的,鬧完氣,肚子都餓了,然後又一起快快樂樂的下樓去吃飯。
回來家裏,唐軍又給田四海去電話,想跟他問詢一下副總裁丁誌傑的情況,結果他說我和丁誌傑,還有辦公室主任一起吃飯呢,你有什麽事嗎?
唐軍快速回道:“沒事沒事,你們慢慢吃。”放下電話,他對蔣彩蝶說看見沒有,這兩天丁誌傑在拚命的拉攏,經常請下麵的領導吃飯,目的也是想聯合起來鞏固自己的地盤,這種髒人,他一撅P股我就知道他拉什麽屎。其實我覺得他還不如以前的張明德做副總裁時仁義,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是看他不順眼。
蔣彩蝶哼了一聲,“瞧你那點肚量,總是疑神疑鬼的,活得要像個男人,麵對什麽事都要坦坦蕩蕩,你還攔得住人家在一起吃飯,如果你每天都要監視丁誌傑,那什麽也別幹了,你重新回你的尖刀組特種兵大隊得了!”
“男子漢大丈夫做事要麽狠,要麽滾,要麽穩,這三點都不具備還算男子漢嗎?我現在就想讓丁誌傑滾出祥峰集團,你到上麵接他的工作,我頂替你當分公司經理,我們一起支撐天下,誰也不能冒犯。”
“不是那麽簡單,快別做你的白日夢,還是老老實實的幹你的工作吧。”蔣彩蝶勸道。
唐軍還是喋喋不休,從沙發上火冒三丈的站了起來說:“這頭爛蒜,實在不行就同歸於盡唄,我非把他圈地的那些肮髒事都揭發出來!”
“別英雄主義了好不好,做事要穩當,不要毛糙,也不知道你跟他有什麽可較勁兒的。”蔣彩蝶不厭其煩的解釋道。
“誰讓他上次訓斥我?連方總都從來不訓我,他竟然敢放肆,你說我能不恨他嗎?媽個蛋的,怎麽就讓我碰上這麽一個鳥人,我不像一般男人得到一些平凡的幸福就心滿意足,我是有事業心的,可是創業的路上遇到了這樣的小人,這就是我的心病,不除掉他,肯定幹不好自己的工作。”唐軍牢騷滿腹。
蔣彩蝶勸說半天,唐軍還是任性,氣得也不想跟他廢話,脫了衣服洗澡去了。
大約十點多,唐軍又撥通田四海的電話,問喝完酒沒有?他說還沒有結束,唐軍馬上回道,“好,那你們先喝,過後聯係。”其實,他想跟田四海探聽一些情況,不料人家酒席還沒有結束。
快12點的時候,蔣彩蝶困得受不了了,嚷道別沒完沒了的抽煙了,趕快睡覺,要麽明天上班準遲到。
唐軍這才沒脾氣的上了床,緊跟著,電話叮鈴鈴響了。
唐軍鼻子都氣歪了,倉惶的跳下床去接電話,原來是田四海打來的,開口問,唐經理剛才有什麽話想問我嗎?
唐軍說今天丁誌傑請你們吃飯都說了些什麽?能不能跟我透露一下,田四海悄聲說丁誌傑這個人很陰險,你要提防著點,因為從他的話語裏能感受到,他對你很不感興趣。
唐軍泰然的說:“沒關係,我不會怕他錘子的,早就猜到他的尿壺裏放的什麽尿,隻要他敢跟我玩陰的,我就對他不客氣,好了,已經很晚了早點休息吧,有什麽話明天再說。”
斷了電話,唐軍又返回到床上,蔣彩蝶問是田四海的電話嗎?唐軍嗯了一聲,說是他打得,丁誌傑這個二球,果然在背後對我玩手段。
“快快,別說這些工作上的事煩死了。”蔣彩蝶有點不耐煩了。
第二天唐軍辦公室裏,田四海親自來了,開口就說昨天總是給我打電話,有什麽急事要與我商量?
唐軍點燃一根香煙,深吸一口說,“也沒什麽事,就是想跟你聊聊。”“丁誌傑最近可能會有麻煩。”“什麽麻煩,莫非他老婆給他戴綠帽了。”唐軍好奇的說。
田四海嘿嘿一笑,“跟綠帽沒有關係,還是囤地圈地的事,咱公司在北市區城鄉結合部購買的那塊地皮,據說丁誌傑吃了回扣,現在有人已經反映到方士奇那裏,估計丁誌傑馬上要麵臨麻煩,真想不到他比張明德的胃口還大。”
“哦,你是怎麽得到這個消息的,靠譜嗎?”唐軍這樣問,其實他也早得到了這個消息,是故意在裝愣。“是趙永福跟我說的,這個消息還是比較靠譜的。”田四海說。
“好啊,我早就對這個事件有疑點,現在果然被抓重點了,活該!上任後牛逼哄哄,又沒有群眾基礎,還膽子超大,我看他這次難逃懲罰,方總就討厭這種人,當年張明德也是犯這類錯誤被拿下去的。”唐軍有點幸災樂禍,發完牢騷哈哈的大笑起來。
田四海在祥峰集團公司工作比唐軍時間長,他對吃回扣的事比較清楚,利潤很大,一旦被發現公司內部人有犯規行為,方總絕對不會留情,他是知道方士奇的脾氣性格。
唐軍倒吸了一口涼氣,說好啊,隻要跟丁誌傑有事,蔣彩蝶就有機會頂他的職務,我到時候就由副經理轉為正經理了。
田四海深吸了口煙,說等等吧,後麵肯定有好戲看。
這時,唐軍忽然想起昨天丁誌傑請田四海吃飯的事,問:“昨天丁誌傑有沒有提到圈地事件?”
“沒有,他怎麽敢自己說這件事?那不是找死嗎?”
田四海走後,唐軍笑眯眯的進了蔣彩蝶的辦公室,“唐經理遇到什麽好事,咋美成那樣?”蔣彩蝶問,唐軍說:“丁誌傑這個錘子確實要遇麻煩了,咱公司購買的地皮小子果然吃了回扣,上麵工作組正在調查此事,狗日的,我早知道他就要倒黴,本來這人就是一個犯賤的人,應該好好懲治他一回,你瞧他那張賤臉,和那雙賤手,估計以前就不是什麽好人”
“哦,丁誌傑真的要出事?”蔣彩蝶驚訝的神情,“我騙你幹嘛,這都是田四海來跟我說的。”唐軍說完,蔣彩蝶快慰的拍了下手,說:“好事好事,你不是巴不得他下台嗎?現在機會來了,趕快去方總那裏通個信吧,將你我的位置重新確認一下,防止有其它意外變動!”
唐軍被提醒,說對呀,這麽大的事我為何不見方總,看他現在是什麽態度?接著,蔣彩蝶剛給他倒的熱茶也顧不上喝了,馬上站起來就要去總部找方士奇,蔣彩蝶走到他的近前拽住他的胳膊,說做事不要毛糙,一定穩當。
唐軍笑了,感覺此時的蔣彩蝶最溫柔,說等著聽我的好消息,然後開門而去,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唐軍馬上吩咐司機駕車帶他去趟總部。
方士奇是唐軍的鐵靠山,丁誌傑真要被查有事,副總裁這個職務絕對給蔣彩蝶留著。
但他能否繼續升到分公司經理的職務,唐軍還不敢打保票,所以他這次想探探底。
進了方士奇辦公室,助理正在裏麵和方士奇談工作,看到唐軍進來,他可能還有其它事急著辦,提前撤了,唐軍大大方方的坐在方士奇的對麵,說丁誌傑吃回扣的事方總知道了吧?
方士奇立刻抬起頭,從眼鏡裏看了他一眼說:“知道,前天他還跑過來向我認錯,我當時沒有答應他,要看調查組的結果,根據他獲得好處的多少來處分他。”
唐軍馬上說:“如果丁誌傑根據這件事下台,頂替他職位的是誰?是蔣彩蝶嗎?我是否還會頂替蔣彩蝶的職位?”
“這個事不用操心,我早考慮過了,到時候再說。”唐軍哦了一聲不說話了,方士奇繼續說,“怎麽回事?莫非當副經理還不滿足?你升遷的欲望很強哦?”唐軍嘿嘿笑了一聲,不說話也能表露出他內心所想。
方士奇合上桌麵的資料,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隻要你好好幹工作,有上進心,我就會滿足你所有要求!”
“謝謝,方總。你的心意我都領了,以後我肯定會好好幹的,絕對不會掉鏈子,請放心。”唐軍向方總許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