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的農戶因為侯爺做了幾件惠民的事,但凡是侯爺有何要求都會最大努力滿足侯爺,書院每三天就需要采購食材,雞蛋,豬豚,青菜,蘿卜,都是從農戶的地裏麵買的,一個學校就能養活兩條街,這並不是假話,玉山書院的確惠及了山下的農戶,讓他們近來的日子好過多了,也把地裏最好的蔬菜賣給書院不做虧心買賣。
比起以往靠祖祖輩輩采挖玉石,還被外來的大客商欺壓,玉山腳下幾個莊子上的農戶小子日越過越紅火,但他們從沒有忘記這是侯爺的功勞,每次上繳給侯爺的糧食是最積極的,也是所有長安城有封地貴族中,玉山這一片的農戶不拖欠稅收被列為一等一的良好農戶。
為了解決酒坊那麵釀酒剩下的酒糟,用酒糟養豬,這項致富的項目,陳華自己一個人手把手就想要搞起來,畢竟豬是可以殺了吃,陳華知道山下的農戶家中連雞蛋都舍不吃全拿出來賣了,就算喂豬成本大,喂雞、喂鵝都行,全都是農副產品,規模大了,往長安城那麽一銷,坐在家裏數錢啊,而且長安城外的農業縣,就數藍田挨的最近,如此便利的條件,藍田縣的農戶如若都還能世世代代貧窮,那簡直是變通不了了。
養豬的事宜,隻是在山下的莊戶上宣傳了一遍,莊子上的農戶就積極響應侯爺的號召,大批的小豬豚就喂養起來,成群結隊的雞鴨鵝滿地跑,用酒糟喂食,用農戶的話說,就是用糧食來喂牲口,家禽一類,一個月就能見長,三個月就可以上桌。
山下的農戶都喂起了豬,雞鴨也有大批,玉山上,陳華也讓二丫喂上了豬,反正二丫每天都要放羊,順便給他買幾頭小豬一起混合放養,一頭和一群都是放,沒啥區別,隻要能看管好,別讓放養的畜生跑莊稼裏,這種整天滿山跑的豬肉那是最香的,口感肯定也不錯。
被李靖老爺子帶出去參加野外訓練的那批人,傷痕累累地回來了,出乎意料地,居然沒有看見他們哀嚎叫苦發牢騷的聲音,就連細皮嫩肉吃不得苦的李德獎回來時都一臉沉默,大有即將上陣殺敵視死如歸的絕念。真是奇跡啊,這群十多天前,還是一群要嚷嚷著請病假回家的崽子,突然間就像變成了啞巴,有點不習慣他們沉默寡言的陳華,並沒有過多追究他們在森林裏麵,被李靖嚇唬那塊膽兒,讓他們決心改變成為一個爺們,不過既然回來了,那麽玉山書院的球隊就該組建了。
參加野外訓練的恰好十一個人,正好是一支球隊,所以,球隊的組建一切都很正常,打鐵趁熱,既然才參加完特訓,精神狀態肯定還存於被管教中,於是陳華給他們發放了包括特有的短褲背心鐵釘鞋,於是,一支屬於玉山書院的|“雪花球隊”正式出現在玉山書院操場的草甸上。然後,所有人都看見了一支就像是和別人有仇的球隊,瘋狂碾壓他們的對手。
書院的大多數學生,都形容這支雪花球隊是惡犬,見誰咬誰,而陳華覺得,形容雪花球隊是惡犬,太差勁兒了,他試著作為這群人的對手提過幾場,奇跡的發現惡犬形容他們的人,目光簡直太短淺了,他們因該是惡狼,因為這支隊伍被李靖帶出去訓練出來了狼性。
陳華一直想詢問,他們森林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麽,但終究沒開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能夠讓一個男人從幼稚跨入成熟的除了情傷之外,再者就是貧窮的環境或者艱苦的折磨,這群人顯然是後者。
拉著才組建的球隊訓練了兩天,一切數據表明,如果照他們這個狀態維持到端午節,拿名次肯定是有希望的,沒拿也不在乎,比賽重在參與。
在期盼和訓練中,五月初五的端午節總算是將近了。端午前一天,玉山書院全員放假,讓大家準備充分,明天好欣賞長安城的球賽。當然,在這一天,長安城許多熟人,也舉家坐著馬車陸陸續續來到陳華的玉山。他們大抵是想早日見識,長安城傳言最美的地方,究竟是如何如詩如畫,結果果然沒有讓他們失望,甚至頗有嫉妒。
玉山書院,不愧是單單賣房,都能讓陳華一下子擁有百萬家財。
太美了,人間仙境啊,住在玉山,人都要多活十歲。
這種毫無營養的話,自然是大老粗成程妖精說出來的,結果被隨行的裴翠雲白了兩眼,然後這位貴婦就被玉山腳下的風光迷住了,大有指指點點,說自家的封地,怎麽就弄不出藍田侯玉山這麽漂亮的景致啊。這位盧國公夫人剛剛來到玉山腳下,就愛上田埂上繞著竹子生長的翠綠黃瓜和那正在開花的豆角,田裏的稻子長勢也讓她嫉妒,誥命夫人大抵都有欣賞這田園風光不想上玉山的想法。
但是,那隱藏在山中的玉山書院,若隱若現,宛如人間仙境的樣子,又深深地吸引著她往上走。
尉遲恭和秦叔寶兩家是隨著後麵來的,兩家人都很低調,拖家帶口幾十號人,大抵是準備在陳華的玉山小住避暑了,而且尉遲恭來的時候,那大嗓門就嚷嚷著,陳華必須交出他才弄出來的一種酒,至於是什麽酒,尉遲恭叫不出名字,不過他聽尉遲寶林說過,好像叫雪花啤酒,這位老將軍還帶著酒壇過來準備裝走呢。
老虞也趕來了和歐陽旭一道。他們人不多,但帶來的東西可多,也都是裝酒的,陳華的玉山,有美酒,更有美食,就好像他們不帶家夥來裝走一點,就不甘心似地,這群人來的時候,二丫偷偷躲旁邊直罵他們是賊。
這些人,陳華一個都開罪不起,來就來吧,反正他都準備充足了,不怕他們來多少,但是,陳華這個豁達的想法一下子就後悔了,因為,後麵越來越多的人,都趕來了他的玉山,他都覺得玉山空下的空房估計不夠住。
陳華哭了,因為,他們都是有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