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陪著公孫婉從集市購買了年貨回侯府的時候,把侯府裏裏外外都找了個遍,仍然沒看見老爺的影子,小丫頭嗓門亮堂,前院喚到後院,東廂嚷嚷到西廂,最終小丫頭很精明地來到了西廂第二間房前。
“咚咚咚。”二丫砸門:“老爺,你在不在裏麵?”
“咯吱!”
房門打開,滿臉不爽地陳華看著眼中充滿疑惑的二丫:“老爺我正在和你韞姐姐研究學問,你跑來打擾幹什麽。”
二丫往房間裏看了看,發現謝韞穿戴整齊地坐在凳子上,她麵前擺著棋盤,神色正常,不像是發生過什麽事的樣子。
“我怕老爺做了對不起婉兒姐姐的事,所以就過來看看。”小丫頭嘴巴犀利,簡直可以當抓奸偵探。
“好了,等老爺我下完這一局再來陪你們。”丫的,小小蘿莉,啥事都知道,看來古代女子早熟是有證明的。
二丫點了點頭,跨大步走,道:“我去幫婉兒姐姐收拾買來的東西。”說完就跑掉了,突襲查房,快速收隊,這丫越來越沒王法了。
狠狠地盯著小蘿莉老氣橫秋地路姿,輕輕地合上雙門,屋裏的謝韞已經很配合地收起了棋盤,整個人已經平躺到了床上。
陳華鑽上床的時候,謝韞自己解開了衣裳,並且不動身色地分開雙腿。
“明天除夕的守歲,我還要。”
謝韞的聲音很輕,卻讓某人聽後戰鬥力直線上升。
而且,更讓某人色心打動,謝韞指了指旁邊的繡枕,然後小聲地在某人耳邊說著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身上的衣服太束縛了,某人幹脆麻利地脫掉,整個人像被刮幹淨的大冬瓜壓在了一塊羊脂美玉上麵。
一番雲雨,幾度春宵,最難消受美人身。
紅被翻湧,歡聲婉轉,今夕剩把銀釭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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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時間,總是過得很慢。
陳華和二丫約定下一盤棋後就出來找她,結果老爺的一盤棋直接對弈到傍晚天快黑的時候,他才從西廂第二間房中走出來。
晚飯準備好了,婉兒親自下廚,做了不少的菜,二丫蹲在吃飯的客廳中托著香腮發呆。陳華來吃飯的時候,小丫頭居然不給他打招呼,顯然是生氣了。
婉兒還在擺放碗筷,侯府的家丁下人都很少,還是老李賞賜的幾個,什麽事婉兒自己都可以包攬,她就是個無所不能的賢惠妻子。趁這個時間,陳華就蹲在來逗著小蘿莉:“生氣了?”他覺得二丫生氣的樣子特別可愛,順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哼。”二丫冷哼了一聲跑開了:“老爺說話不算話,不是說隻下一盤棋就出來的嗎?”
“是下了一盤啊。”陳華說謊話不臉紅道。
二丫不相信,翻了翻白眼:“騙人。”
她說了這句話,立刻被婉兒嗬斥了一頓沒大沒小。婉兒是典型的嚴母類型,二丫就怕她認真的時候,立刻委屈地扁了扁嘴巴,麻溜地幫忙擺放碗筷去了。
謝韞比陳華還要遲點兒才過來吃飯。她換了一件寬鬆的坦胸裙子,很鄰家的感覺。走路的樣子有些別扭,不過給人一種異樣的風情。讓某人考慮晚上是不是繼續過去播種。
一番擺弄,終於可以開飯了。
二丫雖然是丫鬟,但府中沒人把她當丫鬟看待,否則她上桌子和主人家一起吃飯,丟任何富貴人家,肯定要被打斷雙腿。
吃飯的時候,陳華問了婉兒今天去集市買了些什麽,身上的錢還夠不夠,有什麽需要他出麵解決的問題。小事兒婉兒都能辦的很好,通通回答陳華暫時不用,隻是說到某件事的時候,婉兒很小聲,幾乎是輕輕地問了一句怕自己提到陳華心裏的傷心事:“夫君,侯府裏麵,為什麽沒有設祠堂?”
一旁的謝韞端著碗,同樣豎著耳朵。
好像是啊,侯府裏麵真沒有看見祖宗祠堂什麽的?難道這個男人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不成,不然為何不供奉自己的祖先靈位。
這個問題,陳華很難回答,難道給他們坦白,自己來自千多年以後?
隻怕自己說出來,在座的三個女子就嚇個半死。
拿著調羹,喝了兩口鮮美的雞湯,陳華把這個問題盡量淡化:“我們關外的人,不注重這些祭祖的事。祖先在心中,我們能夠記住就行,何必走形式裝模作樣祭拜。”
自己前世本來就是孤兒,陳華的名字還是盜帥門那個老家夥取的,至於老家夥的名字,很不幸,陳華不知道。如果要真建立一個祠堂,裏麵供奉的祖宗靈位,估計陳華會把楚留香的名字寫上去。
一個桌子上的人,都感覺陳華言語中那種淡淡的悲傷,於是便不再討論這個問題。
吃過飯之後,二丫乖巧地收拾碗筷。陳華帶著婉兒和謝韞兩個女人來到院子的涼亭裏欣賞雪景。婉兒白天買了不少糖果,府裏其他蹭飯的人上門也送來不少果蔬特產之類的東西,涼亭中有石凳,拿幾個食盤裝上點心果蔬擺著,順便拿出程丹陽老先生的蒙頂山茶泡上一壺好茶,蜂窩煤做成的紅泥小爐被二丫提著來夜裏也不會那麽冷。侯府就隻有三人,院子大感覺很冷清,落雪的聲音和臘梅開放的香味撲鼻,亭中的三人,各自望著外麵夜中雪景各有所思。
就這麽坐著也不是事兒,得活動活動氣氛啊。
跳了兩顆核桃捏碎,然後交給婉兒和謝韞一人一顆。
兩人看著陳華,不知道該說什麽,眼神楚楚,如出一轍。
很清晰地從她們二女的眼中,看到那毫不遮掩的愛慕和關心。此刻的心情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於是朝著遠處喊了一聲:“二丫,給老爺把筆墨紙硯拿過來,老爺今天詩興大發,要吟詩一首。”
“明天就是除夕,夫君正好把對聯也寫了,讓婉兒瞧瞧夫君的文才。”公孫婉溫情說道,儼然一個出嫁隨夫的小娘子。
謝韞也不甘寂寞,起身道:“我回房去把長琴拿來,雪中撫琴吟詩,豈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