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靈兒知道現在肯定不必先前,體力消耗了不說,時遷受傷了,就會牽製住手腳,而且孫卓這個家夥又跑來了,肯定是有所準備的,人數增加了不少,而且氣勢似乎更加的囂張,好像有恃無恐一樣。
“我們不能夠與他們硬碰硬,推到樹立裏。”王靈兒急切的說道。
寓聞嶽點點頭,向後退,時遷還在昏迷中,這讓他的手腳有些放不開,官兵也漸漸的逼了過來,個個摩拳擦掌,目露凶光,好像要吃人一般,仗著人多,他們的確是有恃無恐。
也不知道是哪個官兵先衝上來的,緊接著其餘的人也拿著武器奔了過來,王靈兒隻好再次展開了殺戮,激烈的戰鬥再次打響了。
假如時遷還能夠戰鬥,那麽,三個人合力,自然能夠突圍,但是,很明顯,背著時遷的寓聞嶽動作明顯的遲緩了一些,被逼的節節後退。
王靈兒抬腿踢翻了一個,貼到二人的跟前,嚴肅的說道:“這樣打下去對我們半點好處都沒有,隻是浪費時間,最終耗光了體力,我有一個辦法,你帶著時遷離開,我在這裏掩護。”
“你一個人能行嗎?還是我來吧?”寓聞嶽似乎很不放心。
“聽我說,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你將時遷帶回去,讓他養傷,明日在城門口匯合,假如我沒有來,肯定是遭遇不測,請你照顧好時遷,讓他回去送信就是了。”王靈兒說著,又將衝上來的一個人打翻在地。
寓聞嶽覺得眼前隻好這麽辦了,他相信王靈兒的實力,對付這些兵力,雖然不說是全部殺光殺絕,但是起碼不會吃虧,能夠全身而退,便說道:“小心點,我會來接應你的。”
說完,便投身戰鬥中,見王靈兒打開了一個缺口,寓聞嶽背著時遷暗自發力,腳下一踩,就竄上了樹枝,幾個翻滾,就消失在黑夜裏。
王靈兒見他們走了,放心不少,她準備阻擋一會兒,為他們的逃離爭取一下時間,看著差不多了,立刻虛晃一招,就要離開,她一個飛身就躍過了人群,就在她要消失的時候,突然覺得眼前人影一晃,一股強大的力量打了過來。
她猝不及防,知道不可小覷,卻是來不及防備,肩膀上生生的挨了一掌,隨後身子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定睛一看,見來人有著強大的氣場,帶著麵具,看不清到底是誰,但是她有種感覺,他的武功遠遠的超越了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你是誰?”王靈兒疑惑的問道。
“一個來要你命的人,很顯然,你問這個問題沒有任何的意義,就是你一人殺了飛刀門數十人,還有幾大高手?”麵具人的聲音洪亮,而且鬼魅,似乎不像是原本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恐怖。
王靈兒一抹嘴角的血跡,瞪著來人,微微一笑,說道:“我的確是不該問,想來,你肯定是和這些官兵狗腿子是一路人馬了,真是沒有料道,這涼城還有如此的高手。”
“你沒有料到的事情多了,今天,我是特意的來會會你的。”麵具人說道。
官兵在孫卓的帶領下,迅速的趕了過來,正要動手,麵具人大手一揮,說道:“你們都退下,這個人,交給我來處理就是,不必要你們這群窩囊廢。”
王靈兒一愣,立刻提高了警惕,假如是一對一的話,她也沒有把握戰勝這個人,方才的一次猝不及防,已經讓她感到全身氣血翻騰,好像受了內傷,若是真的比較起來,恐怕還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但是,就算是打不過,也要拚一把,必須給自己留下一條退路,關鍵時刻,再想辦法瞅準時機,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麵具人似乎根本沒有將王靈兒放在眼裏,站在原地巋然不動,似乎在等著王靈兒主動地攻擊,這是王靈兒從來都沒有遇見過的高手,在和飛刀門幾個高手對敵的時候,她也沒有覺得會有這樣大的壓力,麵前的這個人,似乎有著比自己還要強大的殺氣,這種感覺讓她覺得萬分的壓抑。
不過現在不是畏懼的時候,必須拿出全部實力作一次拚搏,王靈兒意念一動,匕首已經握緊,鳳凰之怒,身子旋轉而出,帶著呼嘯,她使出了殺手鐧,就像是一隻在空中咆哮的龍卷風,朝著麵具人席卷而去。
原本以為他至少會閃躲一會兒,但是,讓王靈兒驚奇的事情發生了,她的匕首在離麵具人幾尺遠的地方停留了下來,居然根本就動不了,盡管她覺得已經使出了渾身的解數,可是根本就無能為力。
麵具人的實力不是自己能夠想象的,王靈兒有一絲絕望縈繞在心頭,隨著麵具人一聲怒吼,一拳砸了過來,王靈兒隻覺得全身顫抖,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拋灑到了空中,就像是一片樹葉,悄然落地,揚起了陣陣的灰塵。
她掙紮了好半天,才緩緩的站了起來,隻覺得搖搖欲墜,身形不穩,但是麵具人卻毫發無損的站在那裏,冷冷的說道:“原來你也隻不過是如此而已,什麽飛刀門的高手,看起來,你也是不堪一擊的人,今天,你的死期要到了。”
王靈兒意識到他話語中的那種殺氣,她明白,下一刻,這個人肯定會主動的出招,那麽以他的水平和功力,自己將會必死無疑,此刻,她容不得多想,隻好產生了一種逃離的念頭,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此時再不走,就沒有機會了。
意念至此,王靈兒不敢怠慢,身形一躍,就往樹林外奔逃而去,麵具人一招打了過來,將附近的樹木打的東倒西歪,見沒有打到王靈兒,氣急敗壞的說道:“想走,沒有那麽容易,哪裏逃。”話音剛落,雙腳已經離開地麵,在空中飛奔起來,追向了王靈兒,其餘的官兵在孫卓的帶領下,一起追了上去。
王靈兒慌不擇路,這是一段急切而且漫長的路程,雙腿似乎軟弱無力,而背後的麵具人緊追不舍,也不知道前路是什麽地方,而就在王靈兒準備繼續前行的時候,才發現,這裏居然是一個懸崖,她隻好停了下來,準備折身返回,但是回頭一看,已經晚了,麵具人已經追了上來,擋住了去路。
“你沒有路可走了,即便你輕功了得,但是懸崖深不可測,我想,你不會傻到跳下去吧?這樣,還不如自殺省事。”麵具人的聲音就像是來自地獄。
王靈兒沒有說話,而是麵色平靜,越是麵對死亡,她越是冷靜,多少年來,她已經毫不畏懼死亡了,況且,她已經死過了一次,是不會怕再死一次的。
“要我死,很容易,隻是,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麽要我的命,我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而且,隻不過得罪了一個官兵,難道涼城裏平日裏都是這樣對人的嗎?”
麵具人哈哈一笑,說道:“你會是普通人嗎?你正是我們找了許久的人,而且,你知道了太多的秘密,假如你不死,就不能夠保住秘密。”
王靈兒一愣,這個人,為什麽知道自己和飛刀門有過節,而且似乎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到底是誰?聽他的口氣,好像是這些官兵的頭,那他為什麽要帶著麵具呢,難道說,他有生命不能見人的?他又和夏侯申什麽關係?一係列的謎題都出現在腦海裏,可是,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已經沒有時間去解釋了。
唯有一死拚搏,殺不出去,就死在這裏吧,這也是作為殺手的榮耀,也是殺手的宿命,不能夠殺人,就被人殺死,王靈兒握緊了匕首,慢慢的做出了防禦姿勢。
麵具人根本就沒有把她放在眼裏,他的功力太高強了,一掌打了過來,盡管王靈兒已經做出了最大的抵抗,但是手中的匕首依然被打飛了,雖然避過了他的掌力,卻被那強大的力量打的飛了出去,身後,就是萬丈懸崖。
王靈兒知道自己這次必死無疑了,隻是,似乎很不甘心,她感受到身子在迅速的下落,耳邊隻有呼呼的風聲,看來,自己要和這個朝代告別了,一個臉孔出現在眼前,那是公孫玉馳冷峻的臉龐,還有那深不見底的眼眸,他似乎在呼喚著自己。
都說人在臨死之前,會回憶起生前的種種經曆,王靈兒想到了她認識的許多人,她的父母和親人,還有時遷等人,最後,眼前一黑,巨大的轟鳴聲傳來,她似乎覺得身子飛了起來,意識也漸漸的模糊了……
懸崖之上,麵具人取下了麵具,不錯,他不是別人,正是夏侯申,當孫卓向他報告了關於客棧裏的一切,他不得不相信,王靈兒正是那個用匕首刺死飛刀門高手的人,這讓他瞬間就來了興趣,親自帶領著一隊人馬,要去會一會這個高手,第一,是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第二,就是想除掉這個禍患,這是一個威脅。
“不堪一擊,太讓本侯失望了,也就是你們這些窩囊廢鬧的。”夏侯申狠狠的罵了一句,很不屑的看了一眼懸崖。
“啟稟侯爺,我們下一步怎麽做?”孫卓見王靈兒跌下了山崖,不由高興的說道。
“回去,這個地方讓本侯覺得厭煩,”夏侯申怒吼道。
孫卓立刻低頭說道:“可是侯爺,還有兩個亂黨,逃走了,在你來之前,我們沒有能夠抓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