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刻虎子校終於明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霍城才去自己家提親,楊毅雲定然猜測道自己肯定不會願意,定然與島主府發生糾葛,發生明麵上的對抗,定然會暴露身份,迫不得已以命相搏,而推翻島主府楊毅雲早就蓄謀已久,而他虎子校與李長仁正是楊毅雲與這些商戶們不可或缺的人才,所以他們掌握時機以達到目的……
想明白其中種種關節,虎子校並沒有因為被利用的嫌疑而不高興,反之十分高興,因為最終他們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與其說是他們利用他們,不如說是他們因為自己的目的與利益而幫助他與李長仁。
“看來各位請在下來此是詢問在下的態度了。”虎子校說道,眾人微微點頭,這些商戶內心明白虎子校沒有理由拒絕,因為他們很清楚如今處在風口浪尖的並不是他們,而是虎子校。
“在下沒有任何理由否決,另外在下告訴各位另外一件事情,至於這個兵是不是我們帶還是未知,既然大家早就有所打算,不如去見一個人,至於這個島以後能不能固若金湯就要看看他的意思了。”虎子校說道,臉上露出激動之色,龍中天的身影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這個人是誰?”眾人疑惑,老者忍不住問道,他看的出來,虎子校口中的人被虎子校十分的推崇。
“龍魂的創始人,龍中天,龍少帥,他,就在我的家裏。”虎子校說過之後對著眾人一拜退出雅間,留下震驚而寂靜的眾人。
虎子校何嚐不知道這些人的目的,實在與自己好好接觸下,除了探知自己的態度以外,還有更深的層麵意思,他們需要一支對於這個島,對他們絕對忠誠的軍隊,而這一點虎子校不可能代表所有人給他們明確的回答。
虎子校所要的酒菜被酒館的夥計挑起跟在虎子校的身後,一路上虎子校的大腦飛速旋轉考慮著今天的事情,最終他明白仿佛這一切都是楊老在操控,可以說是楊老在幫助他與李長仁,楊老想讓這個島發生變化,翻天覆地的變化,其中的主要目的,就是讓這個島變成一個強大的島嶼。
虎子校越是想越是感覺楊老的恐怖,一個擁有軍隊的島嶼代表著什麽,恐怕憑著那些人的財力,這個島將來守備的力量將十分恐怖,這不得不讓虎子校感覺如同黑夜一般有著無盡的深邃。
重傷的霍聰回到島主府,一路過去很多人都發現了霍聰的慘樣,而霍聰的大張旗鼓氣勢洶洶從島主府走出簡直是天差地別,島上很多人都知道霍聰的目的,他們是要找虎子校強搶喜兒,這個消息在霍聰走出島主府就已經被傳出。
島上的居民無不憤怒霍聰的行徑,祈禱上蒼保佑虎子校的同時把霍聰的祖宗十八道都詛咒了一般,仿若他們的詛咒得到了應驗,從霍聰淒慘的從虎子校家中爬出來就已經被人注意,這個消息長了翅膀一般瘋狂蔓延,蔓延道無所不知。
島上的居民雀躍的同時,趕緊放鞭炮感謝老天護佑,由此可見如今島主府已經民心盡失,長期的壓迫早已經讓島民們憤怒,如今島主被奏這比過年還要高興,這一天對於島上的居民真的是歡慶的日子,而同時他們也聽得了另外一個消息,這讓島上的居民更加的興奮。
“李長仁,李郎中過去是一個團長,具有帶兵打仗的才能,虎子校更是一個兵王,是李長仁手下最強的戰士,如今各大商戶出錢,準備招募兵員,組建一支強大的兵團。”這個消息如同晴天旱雷,讓所有人驚駭。
島上的居民,特別是青年才俊,更是一些老者他們的眼睛都在關注一個方向那就是胡同村。
老者們紛紛聚集家裏的壯年進行開會,下達命令,毫無意外都是圍繞著李長仁準備組建的兵團:“李郎中,你們都應該清楚這個人,他是一個大善人,有錢沒錢都給治病,我們或多或少都受過李郎中的恩惠,隻是沒有想到李郎中除了治病救人還有更大的本事,這次李郎中要組建兵團,你們都商量一下,我們家族除了一戶人家留一個勞力之外,十六歲到四十歲的全部給我去參軍。”
最終的結果島上各個家族的壯年們都願意去當兵,當兵意味著什麽,意味著挺直了腰杆,是握著槍杆子的人,從此後再也不用害怕島主府的那些爪牙,最後在爭執之下一些人被迫留下來支撐家庭,留下來的大多都是有家室的中年人。
居民們等待著,等待著李長仁振臂一呼,李長仁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十幾年來因為他的宅心仁厚,因為他的醫德在這個島上擁有了多高的威望。
對於李長仁的為人,品行,這是島上的居民對李長仁毫無理由的信任。
龍中天與楊毅雲接下來的交談,很快確定了兵種方向,被龍中天定為海軍陸戰隊。
楊毅雲很清楚的表達了他的意思,建立的兵團必須保護這個島的安全,一支強悍的守備力量,而這支兵團也是龍魂的血液,龍魂特戰隊的根基所在,也讓龍中天知道了一件事情,這個島上的居民天生就擁有著強大的水性天賦,簡直是得天獨厚。
龍中天並不知道,這些島上參軍的壯年們將是多麽的恐怖,他們簡直是天生的海軍,缺少的隻有裝備與係統的訓練。
在虎子校回到家中之後,楊毅雲的徒弟們早就饑腸轆轆,送到的酒菜很快一掃而空,在酒飯之中虎子校也清楚了了解了龍中天的意向,做出了最後決定。
第二天淩晨,海風一如往常的席卷整個島嶼,一麵旗子飄蕩在島嶼的海岸之上,這麵旗幟高數十丈,一麵繪製的五爪金龍帶著俯視蒼生的氣勢,一麵“龍魂”兩個大字訴說著他的威嚴與強大。
初生的太陽照亮海岸線,絢麗的日出迎接著新一天的到來,而這一天對於這個無名島嶼來說是興奮而不平靜的,整個島嶼的壯年攜帶包袱向著海岸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