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嗎?那支神秘的龍魂特戰隊真的存在嗎?還是一個傳說。”龍中天喃喃自語,陡然他的眼睛噴射強烈的精光:“既然那個龍魂是個傳說,那麽我手中的龍魂一定也是一個傳說。”
龍中天並不知道自從他來到二十世紀,他的命運就與龍魂特戰隊息息相關,他的存在並沒有改變這個曆史,而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而日本人對中國侵略的步伐一直沒有停止,而時間剛剛合適,他的到來並沒有改變什麽,也許他的故事並沒有多少人知道,更沒有被更多的人記錄下來。
“我是一名軍人,一名中國軍人,我的職責是守衛國土,保衛國疆,我要繼續建立龍魂,建立一支永不磨滅的龍魂,這一支部隊人數我不需要很多,以上百人組成的特殊戰隊,他的名字將在曆史的豐碑上永存,這個部隊的名字還叫龍魂特戰隊,真正的特戰隊,而不是以生命為代價,以血頑抗的特種部隊。”
龍中天的聲音回蕩在每一個人的心底,眾人直直的看著龍中天,他們疑惑,他們震驚,他們失落,他們聽得懂龍中天的意思,接下來他所組建的龍魂並不是以前的龍魂,那種在硝煙炮火暴雨般子彈飛射下穿梭的特殊部隊,他們不明白隻有百人的特戰隊能有什麽大用處。
龍中天此刻才真正的明白,真正的看清楚一個事實,更是真正的認清了自己,認清了形勢,想當初自己因為是一個強大軍閥龍雲的養子,他忘記了自己的本行,讓特種部隊變成一支鐵血部隊,不惜一切代價拚死抵抗,不是他不心疼自己創建的龍魂,那一個個強大的戰士,而是他龍中天感覺自己有足夠的本錢把眼前數倍與自己的敵人全部消滅。
他是一個軍人,更是一個指揮官,龍中天對軍人的認識與榮譽,手中所緊握的力量不允許他後退,不允許他做出愚蠢而恥辱的決定。
反之如果他龍中天沒有掌握如此強大的力量,那麽他即使守衛那個陣地,也會把最後一人拚光,做到他身為軍人對自己國家,對國人所應該盡到的責任,前提是他的後麵沒有那個後盾,否則他龍中天一定會考慮,從恥辱中清醒下來,為自己保留一滴血。
而今天,今天龍中天再也沒有強大的後盾,他的父親龍雲被戴笠,毛人鳳,蔣介石利用一切可用的手段讓龍雲軍團覆滅,使得蜀地再次形成一個體係,如今的龍家軍成為了川軍,龍雲已經推出了舞台,消失,而讓人們謹記的隻有龍魂而已,隻有龍魂的存在才能讓人們想起龍雲,龍家軍的傳說。
如今龍中天必須麵對一個事實,龍魂在華北戰場已經覆滅,沒有人知道龍中天還活著,後麵更是沒有強大的後盾做依仗,他說承載的隻有仇恨,對日本人的仇恨,對蔣介石的仇恨,這一切都要他龍中天討還,因為他龍中天還活著,僅此而已。
“嗬嗬,中天啊,就不要這樣站著了,難道還想與老夫較量一番。”龍中天建立隻有百人的龍魂特種隊的話讓楊毅雲眉頭一皺,不過他相信自有龍中天的道理,想到此方才眉頭舒展,發現此刻與龍中天兩人還是對峙的狀態不禁無奈笑道。
龍中天的腦海一震,從回憶中完全清醒,發現自己還在戒備狀態,歉意的淡淡一笑:“楊老說的是,我們裏麵細說。”
龍中天很清楚自己剛剛的自語,從心底蓬發而出口的話眾人聽得清清楚楚,一定知道他們還有很多的疑慮,一個百人的特戰隊,到底是什麽樣的部隊,恐怕所有人的內心都清楚一件事,興兵打仗,血戰沙場還是手握重兵,擁有百萬雄獅才能有更大勝利的把握。
“子校啊,你還不去弄些酒菜,我們慢慢細說,相信中天還有更多的才能我們沒有看到,難道你不想好好的了解一下。”楊毅雲話中有意,卻對龍中天帶著強大的自信。
“好好,等著我,馬上就回來。”虎子校急切的踏出院落,因為他也想更早的知道少帥的打算,領教一下少帥的風姿,於此趕往島上距離胡同村最近的集市更快了。
虎子校走後,龍中天,楊毅雲,李長仁一同坐在大廳之中,然李長仁眉頭一直緊皺,剛剛在大廳坐下他再也忍不住開口道:“楊老,您為什麽故意放走霍聰,這可是大麻煩,恐怕霍聰回去之後不會善罷甘休,如今這件事情糾纏不休,何談建立龍魂的事情,雖然建立龍魂我也迫不及待,可長仁認為還是解決了這個麻煩為好,龍魂才能安然的建立起來。”
建立部隊,曾經身為團長的虎子校可是非常清楚有多麽困難,當初他參加國軍那個時候哪有那麽多的兵員,民國初建,各地軍閥尚未統一,雖然他被任命團長可隻有一個連的兵力,也就是一個連,憑著他的努力擴充到一個團,其中的艱辛不言而喻,更何況要重建一支傳說中那麽強悍的部隊,必須清除掉所有的障礙。
“原來長仁一直為這個擔心啊,你呀,不愧曾經是一個團長,在老夫放走霍聰的時候貿然出手,其實放走霍聰是老夫故意為之,有些事情並不是你們所想象的那麽簡單。”楊毅雲帶著淡淡的微笑。
“故意為之?”李長仁瞪大了眼睛,怎麽也不明白,眼神帶著強烈的詢問看向楊毅雲。
“看來你們雖然擁有不錯的才華但在人是人非,閱曆之中還欠缺不少,一個什麽樣的人必定做什麽樣的事情,霍聰他陰險毒辣,對於權勢擁有強烈的欲望,這種人為了權力,金錢可以不擇手段,如今他身受重傷而且剛剛接任島主之位,他的那些本族兄弟一定會蠢蠢欲動,你們想想是接受因為道義承受島主府的怒火,還是看著他們自相殘殺無瑕估計我們好。”楊毅雲的笑容更濃。
李長仁的疑惑一層層被揭開,那緊縮的眉頭舒展,想通了其中關節之後大聲叫好,由衷的說道:“薑還是老的辣呀,楊老,晚輩佩服,真的佩服啊。”他的話音中沒有一絲的恭維之意。
李長仁的話讓楊毅雲很受用:“想通了就好,老夫斷定其他人都不是霍聰的對手,最終這個島還是葬送在霍聰的手裏,因為,我們能吃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