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主要是看你睡得太香沒有去打擾你,我們還以為語文老師不管你了。”楊宗勇點點頭,他知道七哥睡覺的時候最討厭被人叫醒,這次語文老師隻是來回走走,楊宗勇以為語文老師看不到,沒想到真的被他給發現了。
大慶也是點點頭:“對頭,七哥,我們就是這麽想的。”
童超歎息一聲,很是鬱悶:“算了算了,這件事也不能怪你們,其實就應該怪我,早知道語文老師過來,我就不睡覺了,現在倒好,差點拉著我去見班主任,我是真心的倒黴。”
不遠處的嚴超和宮勳使勁樂,看到小七出醜,那是相當的開心,童超也沒跟他們兩個計較,拿出雜誌看了起來,剩下的一節課的時間,童超都是在看雜誌,無聊的打發時間,語文課現在成了最痛苦的一門學科,童超又是想起以前的語文老師。
以前的語文老師多好,上課睡覺不管,打牌也不管。
一想到這裏,童超用手搗了王富慶一下子:“大慶,你趕緊的,把咱們原來的語文老師給請回來,我現在有種抓狂的感覺,咱們現在的語文老師太嚴肅了,我覺得自己要是這樣下去,能被他給逼瘋,一個星期,就語文課最多,我忍不了了。”
王富慶苦澀的望向童超:“七哥,你這不是難為我嗎?我怎麽把她給請回來?她現在恨的我要死,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我還要把她請回來?你這是開玩笑。”
“唉,大慶,你辦了件這輩子以來,最不明智的一件事。”童超歎口氣,衝著王富慶說道。
好不容易挨過語文課,童超終於可以自由的釋放自己了,一下課,還沒來得及睡覺,就看到郝淼出現在教室的後門口,跟他在一起的還有張揚,兩個人衝著裏麵叫童超他們的名字。三個人聽到召喚趕緊是跑了出去。
“我去,怎麽了?主任說怎麽處理你們來嗎?”童超詢問道。
郝淼一抓頭發,無奈的說道:“還能怎麽處理?停學一周,全校通報,我和張揚都要回家,這不過來跟你們打聲招呼,我們收拾收拾走了。對了,你們也要注意點,我聽說十三班的幾個人將你們供出來了,做好放假的準備吧。”
宮勳一樂:“放個屁假,我們是全校通報,跟你們不一樣。”
“對,我們都是英中的十佳少年,跟你們不一樣,哈哈。”童超很是開心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郝淼他們放假,心裏那叫一個得意。郝淼和張揚一愣,他倆沒想到主任竟然輕罰他們三人,當下歎息道:“夠賤。”
“我們走了,你們繼續浪,我們回家玩,更爽。”郝淼一摟張揚,兩個人很是開心的走了,嚴超三人對視一眼,攤攤手,重新走進了班裏。
晚飯空的時候,童超來到七班教室門口,靜靜的等待劉豔出來。
“小七,走著,本小姐今天心情不錯,咱們去吃牛筋麵。”劉豔攏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衝著童超說道。童超看看劉豔:“媳婦,我知道你心情好,但是心情好咱們也不能吃牛筋麵吧,牛筋麵那東西沒有感覺,不如咱們去吃肉。”
劉豔一推童超:“吃肉吃肉,你就知道吃肉,越吃肉越缺心眼,小七,你知不知道?”
童超還是頭一次聽說吃肉還能缺心眼:“媳婦,你鬧呢?誰說的吃肉缺心眼,我吃了這麽多年,也沒覺得自己缺心眼啊。”
“不管不管,反正我說得就對,走著,咱們喝牛筋麵去。”劉豔一把攬過童超的胳膊,兩個人開始朝餐廳走去,一路上,兩個人打打鬧鬧,像電視劇裏演的情侶一樣特別的溫馨,童超享受著這樣的生活,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雖然童超不願意吃牛筋麵,但不得不說,牛筋麵窗口的人特別多,喜歡喝的人不在少數。
童超擠了進去,這每次吃飯都得拚命的往裏擠,不然都買不到飯,童超端著兩碗麵出了窗口前,一步一步的朝劉豔走了過來。本來劉豔還在托著下巴發呆,看著小七端著麵過來,趕緊的站了起來:“小七,你慢點,別燙著。”
“媳婦,我不怕燙著,但是我現在已經燙著了,為了彌補我被燙著的事情,你是不是允許我買上一盤紅燒排骨補償一下啊?”童超一連和煦的笑容。
劉豔也是衝著童超笑笑,一字一句的說道:“不行。”
“媳婦,你這是剝奪我的人身自由,剝奪我享受美食的權利。”童超很是認真的說道,眼看著不遠處的紅燒排骨衝著自己招手,七哥怎麽能放棄它?
劉豔一摁筷子:“不行不行,天天吃肉,長胖了怎麽辦?”
“媳婦,你放心,我長不胖。”
“長不胖也不行,我不讓你吃,咱們喝牛筋麵就好。”劉豔就是不讓小七去買紅燒排骨,童超差點都哭了,不過也不能繼續同劉豔反駁,大家都知道,七哥一向都是一個愛媳婦的人,媳婦讓他向左走,他絕對不敢向右走。
童超挑著麵條,很是哀怨的在吃麵,吃一口歎息一聲,吃一口歎息一聲。
“小七,你看看你是什麽表情啊,就跟個小媳婦一樣。”劉豔不吃了,坐直身子,衝著童超問道,童超看了劉豔一眼,沒有說話,繼續挑著自己的牛筋麵吃。劉豔拍拍小腦袋,歎息一聲:“好了好了,小七,你去買紅燒排骨吧。”
童超一聽,當場就直起身子,很是激動:“真的?媳婦,你太好了,我愛死你了,我發現你是這世界是最偉大的人,你就好比是當年的愛因斯坦、牛頓、愛迪生、居裏夫人...”
七哥還沒說完,劉豔打住了童超:“打住打住,小七,有沒有那麽誇張?”
“媳婦,主要是我心情過於激動,你得理解我。”童超撫了撫胸脯,很是認真的說道,接著七哥就是站起來,直奔賣紅燒排骨的窗口走去,剛轉過彎,童超就看到了一個人,六班的賈慶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