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連長你把我留下來是為了什麽呢?”趙玉民雖然臉紅了,但是他也明白大山是找自己有事情的。
“真是有事找你,不過也不算是大事,你得去跟著看看那個羅同誌,不用非得去跟著他本人,隻是去了解一下他來我們這裏到底是幹什麽,我總有點懷疑,等你打聽完了在說。”大山心裏是有顧慮的,自己還不能去,隻能是派自己人去,派的人還不能有偏有向的,想來想去隻有趙玉民能公平一點,所以才把這個任務交給他。
趙玉民也聽明白了,跟大山這麽久了,還是有分寸的:“那好,我現在去。”大山點了點頭,看著趙玉民走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就剩下大山一個人了,大山開始思考自己這支隊伍的前途了,反反複複的思考,有的時候搖頭,有的時候靜靜思考,用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事情還真是不好解決,自己倒是沒什麽,萬一將來跟著自己的這些人會有什麽不公平的待遇,那可就真的怪自己了,是有必要讓自己人去參加部隊了。
大山是想通了,不過趙玉民還是沒有回來,大山開始在這嘀咕了,隻是打聽一下,怎麽還把人打聽沒了。他自己這是胡亂想著,這個時候金大牙回來了,進門的時候看了看大山。
就算是走到大山身邊也感覺大山沒發覺自己的到來:“四弟,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大山一下就清醒了,站起了身:“大哥你回倆啦!情況怎麽樣?他們是怎麽說的。”
“沒怎麽說,他們說要把自己的傷員都帶回去。”金大牙坐在大山身邊的椅子上回答著。
“可是他們剛剛把傷員送到我們這裏,誰跟你說的?”大山很急切的問著。
“我又沒去,我派人去的,回來的人說好象是他們的政委說的。四弟,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金大牙也對這個事有疑惑,隻是他也想不通而已。
大山緩緩的坐在椅子上:“大哥,你知道嗎?今天來的羅主任也是這麽跟我說的,好象我們打了五台,這事鬧大了吧!”
“鬧大了,鬧什麽大了,快跟我說說,我現在好糊塗,有點明白但不全明白,你不跟我說我知道怎麽情況啊!”金大牙也焦急起來了。
“大哥,你先別打攪我,叫我好好想想應該怎麽辦?”大山可不想老談這件事,現在自己的人可沒有能超過自己的,辦法還是得自己想,然後才能讓他們給意見。
金大牙也不在打擾他了,大山站起身來來回的走,考慮著將來會發生的後果,不過大山很快就走出了門外,向著遠處的大山反複的看。
回到會議室裏大山直接問金大牙:“大哥,我們後山山寨那個山洞裏現在有什麽?”
“有什麽,糧食啊!不是你說的要存糧食麽,上次偽軍給我們送來的糧食都在那裏麵呢!”
“鹽呢?”大山很快就問第二個問題。
“鹽,沒多少,好象有兩千多斤吧!”金大牙被問得差一點沒反應過來。
大山沉默了,八年抗戰啊!還有好幾年呢!這點物資根本就哪也不到哪啊!
“四弟,你怎麽了?”金大牙看出大山的表情不對勁來了。
“大哥,我們東山裏是不是有一個絕壁?”大山問道。
“是有一個,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有一個想法,關係到我們以後的存亡,不過不太成熟,還有,我們有多少火藥?”大山可不管金大牙有什麽問題,還是該問的就得問。
“有四千多斤吧!你讓我一直弄這東西,可這也沒有多少啊。”金大牙都快被大山問糊塗了,雖然自己管的是這些,但是自己還有別的事情要辦。
“這麽少啊!”大山也沒想到自己最關心的火藥竟然沒自己想的那麽多,搖著頭表示不理解。
“怎麽了?四千多斤還少啊?”金大牙問他。
大山還想著怎麽回答金大牙呢,趙玉民就回來了,大山連忙問他:“怎麽樣了,問到什麽沒有?”
“問到了,連長,我已經把羅同誌送出村了。”趙玉民拿起桌子上的水碗喝了一口。
“問什麽啊?”金大牙走到他們身邊。
“噢,我讓他去打聽一下今天來的羅主任去傷員那都說什麽了。”大山回答他。
金大牙看了看倆人:“你都問到什麽了?”他也問了起來。
“也沒什麽,那個羅同誌讓那些傷員盡快歸隊,還跟留在我們這的遊擊隊員們說準備要打仗了,讓他們去找組織,他剛才臨走的時候我送的他,他跟我說傷員先不送我們這來了,就這些。”趙玉民端著碗仰脖把水喝光了。
大山聽完趙玉民的話沒說話,坐在了椅子上低起了頭。金大牙沒明白:“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讓他們的人都走呢?我們對他們不好嗎?”
“大哥,你理解錯了,我想不是這樣的,一定是我們打了五台,他們認為有危險,這是讓他們的人先離開我們這,要不就是為了加強他們自己的力量,準備回去打仗了。”大山做出了自己的猜想。
“連長的話有道理,我回來的路上我也是這麽想的。”趙玉民在邊上找補著大山的話。
“那我們怎麽辦,就讓他們這麽回去嗎?傷員裏可是好有好多不能動的呢?”金大牙現在也是關心人的人。
大山歎了一口氣:“你們倆沒回來的時候我就有個想法,不太成熟,而且還怕我們的人不同意,你們倆幫我參謀參謀怎麽樣?”
大山用眼睛左右看著二人。
倆人都用很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參謀什麽啊?你又想什麽了?”金大山開口問道,趙玉民也是知道自己不應該開口問的。
“我想帶著你們參加八路軍,你們說下麵的人能同意麽?”現在還真的不能跟下麵的人去說這個話,隻能是跟他們倆來說說了。
“這個啊!”金大牙也不好說下去了。
大山看金大牙沒主意,就把目光投向了趙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