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鋒號響起了,陳賡和陳明仁帶著突擊隊員,衝著團長的方向出去。
獨立旅的精銳果然與眾不同,上次如果不是為了保護蔣介石絕對不會那麽尷尬,陳賡剛剛上了戰場,就發現獨立旅和自己見過其他的部隊不一樣。
因為在戰場上,一個營竟然自動分成了若幹默契的小組,這個和團長臨時分成的小分隊不一樣,他們不但配合默契,而且一個個隊伍中,不單單有火力手,還有狙擊手,每一個小團隊,竟然是一個完全獨立的個體。、
給陳賡印象最深的就是,他親眼看見一個士兵,拿起手中的步槍,就瞄了瞄一千竟然敲掉了對麵的一個機槍手。
雖然獨立旅是精銳中的精銳,但是行軍速度明顯不是很快,因為對麵機槍火力點非常多,而且還有備用的機槍手,所以想快速行軍,幾乎是不可能的。
“陳明仁,你能不能快點,算我求你。”陳賡自己也帶來一個連的部隊,但是他知道就憑自己手下這點人,什麽都辦不到。
“陳賡,你別這樣,行軍打仗,怎麽能感情用事,作為這些士兵的長官,我不會因為你團長的生命,而把他們帶入危險的境地的,在我眼裏他和我手下的兵。”陳明仁明顯對陳賡不是很感冒,在軍校的時候,他們這些優秀的人,一個個眼高於頂,真正尊重自己的也隻有旅長和黃維。
如今要不是旅長命令自己,自己說什麽都不會來幫這個忙的。
“你!”陳賡一咬牙,大吼一聲說道,“兄弟們,團長危在旦夕,不怕死的跟我衝。”陳賡一馬當先,衝了上去。
陳賡自己這一衝,差點沒有把陳明仁氣死,他知道自己不快點,到時候旅長一定會怪罪自己。想到這裏,陳明仁雖然氣惱,但是還是帶著隊伍跟著衝了上去。
傷忙在所難免,但是好歹要接近團長了,但是劉堯宸的處境明顯非常不好,他看見了離自己不遠處的陳賡。
他非常高興,這個年輕的小家夥是個好兵,此刻他多麽想告訴他離蔣介石遠點,那不是個好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一挺啞火很長時間的機槍突然響起來了,一串子彈打在了劉堯宸的腰上,這一刻劉堯宸知道自己不行了。
他沒有倒下,而是用生命中最後一口氣喊出了“登城。”
團長,在也忍不住痛苦,他恨死了蔣介石,他恨死了陳明仁。
“小陳子,小陳子,小。。。。”劉堯宸最後一句戶沒有說出來,頭顱便沉了下去。
“團長!”陳賡撕心裂肺的聲音,傳遍整個戰場。“給我衝,給團長報仇。”這個時候是誰也不能理智,陳賡帶著剩下的士兵就要往上衝。
但是卻被陳明仁一把拉住,“團長是廢物,手下的兵也是廢物,你這樣衝是要跟他一起去死嗎?你妹看到我們的士兵麵對鐵絲網很恐懼嗎?上麵都是電,跟我回去。”死的不是劉源,陳明仁所以非常冷靜。
“陳明仁,你給老子讓開。”陳賡瞪著血紅的眸子,想掙開陳明仁。
陳明仁心裏這個氣啊,這還是黃埔精英,真他媽逗人,示意手下的士兵,趁著陳賡不注意,一槍托砸在了陳賡的腦袋上。
看到自己長官被砸昏了,劉堯宸團活下來的人立馬把手裏的槍指向了陳明仁。
“陳賡這家夥,現在非常不理智,他要帶你們去死,你們要是相信我們獨立團,這個仇,我們獨立團給你們報。”
城牆上的機槍依然在響,不時的有人倒下,在這裏僵持著,也不是事,所以第二次進攻惠州城的隊伍再次撤退了。
撤回來之後,才有人發現陳賡原來也受傷了,三發子彈從肋下穿過,這個鋼鐵的漢子竟然堅持在戰場上拚殺。
蔣介石、周恩萊、何應欽劉源幾個人都來了。此刻蔣介石非常後悔,但是他是總指揮,他不能說什麽道歉的話。隻能看著軍醫給劉堯宸治療,希望有奇跡發生。
最終劉堯宸還是死了,陳賡就像是丟了魂一樣,也不讓別人給他包紮,隻是抱著團長的屍體,不停的嚎哭。
劉源站在劉堯宸旁邊,帶著無比的尊敬給他敬了一個軍禮,同樣做還有周恩萊、何應欽,他們不讚同他的作戰方法,但是欽佩他的勇氣。
這個時候誰都不敢接近陳賡,因為誰都不知道憤怒中的陳賡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唯獨劉源,他走到了陳賡身邊。他根本沒有跟陳賡說什麽,就開始用紗布給陳賡包紮,彈頭就先不取了,沒準今天你還要上戰場呢!”
“輔國,算我求你,幫我個團長報仇可以嗎?”這個時候,陳賡誰都不相信,因為他發現所有的長官沒有一個不垂頭喪氣,唯一還有點自信的就隻剩下劉源,所有他把所有希望都放下劉源身上。
“我的部下不爭氣,讓老團長犧牲了,這個仇自然我來報。”劉源拍了拍陳賡的肩膀。
聽到劉源的答複,陳賡慘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刹那間再次昏迷過去。
陳賡被抬下去了,但是沒有大夫給他取彈頭,因為劉源告訴他,自己這個同學一會還要上戰場,千萬別給他醫治,到時候他會後悔死的。
第一次看到那麽殘忍的長官,大夫也不敢說什麽,隻能跑到別處給其他的士兵做手術。
這個時候指揮部在業難以保持安靜了,此刻的蔣介石急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在指室裏走來走去,想不出任何辦法。
周恩萊和何應欽也是一籌莫展,不知道該怎麽做。
這個時候,參謀長胡謙站了出來,旁若無人的說道,“自古至今,從來沒有用肉和石頭撞擊的做法,我們這樣打下去太不明智了。”
周恩萊心情也因為劉堯宸的死莫名的煩躁,他凝視這蔣介石,他在蔣介石眼淚看到了退縮,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兆頭。
周開口說道,“為了振奮士氣,這個時候,我們無論如何也要把戰鬥進行到底,絕不後退。”
這個時候何應欽站了出來,“剛才陳誠來報告了,我們手裏的炮彈快用光了,與其白白浪費士兵生命,不如放棄強攻,活著等五天,我們的炮彈運來,在做計較。”
“不可以,要是等敵人的援軍來了,我們就徹底被動了。”周恩來大聲說道,突然外麵出來了鑼鼓聲,惠州城裏的敵人竟然在慶祝自己的勝利。
氣的蔣介石差點把桌上的茶杯都給摔了。
周恩萊也感覺這是對東征軍莫大的侮辱,“我現在就去動員軍中的共餐黨,我們共餐黨從來就是不怕死的,是到了我們做表率的時候了。”說著邁步往外走。
這時候一直沉默的劉源說話了,“且慢,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