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都已經入夜了,任城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們還有等到什麽時候?”竇建德著急的問道,一條條不好的消息紛紛傳來,他再也做不住了,現在的他和程咬金完全反了過來,本來性格沉穩的他反而更著急。
“不急,既然有張將軍前去,那麽他們也掙紮不了太久,叛軍四處劫掠隻能加速他們的滅亡罷了。”程咬金仍是不為所動,就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過,一直都在閉目養神。
“對了,可以吩咐眾將士埋鍋造飯了。”程咬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突然張開眼說到,因為他吩咐今晚晚點埋鍋造飯,差點忘了。
“真不知道你想幹嘛,這個時候埋鍋造飯是要攻城了嗎?放著好好的白天不攻城,大晚上的豈不損失更大?”竇建德無奈的說到,看程咬金這架勢分明是想讓眾將士飽餐一頓之後攻城,雖然夜晚對守城不利,但是對攻城一方更不利,連最起碼的指揮都很困難,所以他一直不建議夜間攻城。
當然,這是竇建德的性格使然,兵者,詭道也!陰謀、陽謀那是必不可少的,畢竟現在可不是春秋時期的君子之戰,連交戰方式都要預先約定好。
“大家都吃飽了呀嗎?有力氣了嗎?!”等到吃飽之後,程咬金召集部隊。
“都吃飽了!休息足了!”所有將士齊生回答,要是到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自己主帥讓他們睡足吃飽之後想要幹什麽的話,他們這兵就白當了。
“很好,既然都吃飽了,那麽就該活動活動了,不然每個人都長得想本將這樣,豈不太不美觀了?!”程咬金半開玩笑的說道,不過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你們吃飽了,那麽城裏的叛軍也應該吃飽了,說不定早已經困了,我們也該讓他們提提神不是?!全軍聽令!緩速攻城!記住,是緩速!聲音嘛可以喊大聲點!”程咬金的意思無非是想要佯攻,給城裏的叛軍造成心理上的恐慌。佯攻加騷擾,夜戰必備良法。
“眾將士!跟我殺!!”李恒烈一馬當先衝了出去,現在的他成了程咬金最忠實的跟班。雖然聲勢浩大,但是這速度還真的就像是飯後漫步一般。
“將軍,不好了!青州軍攻城了!”一名副將急忙跑到白子溪麵前說道。
“不要慌張,敵軍來攻本來就是意料當中的事,隻不過原本以為是白天換成了晚上,雖然給我們守城帶來困難,但是他們攻城又何曾容易?走!去城牆上看看!”白子溪雖然也感到有些意外,不過卻並沒表現有多驚訝,畢竟打仗不能按常理來推測。
“怎麽回事?怎麽不見一名敵軍?!”白子溪上得城頭一看,城下不見敵軍任何蹤影,隻有漆黑一片,但是敵軍的聲音卻是清晰可聞。
“不知道,我們還以為敵軍來襲,探頭一看卻沒有發現任何的敵軍!”現在的任城城頭被火把照的通明,各個叛軍將士都是慌慌張張的,看不見的危險總會讓人不自覺的毛骨悚然。
“不要慌!這是敵軍在裝神弄鬼,把火把扔下去!”白子溪吩咐道,既然敵軍不肯主動現身,那麽他就要迫其現身。
“奇怪?人呢?”等火把扔下去之後,卻仍然不見一人,就連聲音都沒有了。所有人都一臉的疑惑。
“怎麽樣?現在知道城裏到底有多少叛軍了吧。”程咬金得意的對竇建德和李恒烈說道。
“人倒是摸清了,可是你怎麽攻啊?!”竇建德想了一會後問道,程咬金這個辦法雖然試探出了叛軍的人數,這招在白天肯定是行不通,不過在夜裏卻不好攻城。
“不急,你很快就會知道了。”程咬金指揮若定,一道道指令發出,一會佯攻,一會實攻,把夜襲戰、騷擾戰的戰術發揮得淋漓盡致。
“將軍,在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撐不住的!”每當城頭的叛軍放鬆,程咬金就開始騷擾,等到叛軍不理會的時候程咬金就命令部隊實攻,弄得叛軍片刻不得安寧。
“把火把滅了!”白子溪一咬牙,把城頭的火把滅了,隻留下城下仍在燃燒的火把,自己能看到敵軍,敵軍沒法捉摸到己方的動向,那麽他們的戰術就應該失效了吧。其實白子溪也是無奈之舉,雖然火把一滅能夠防止敵軍察看己方動向,但是自己卻也無法調動部隊,不過這也算是一個沒有辦法的辦法吧。
“恒烈,你帶人從東門進攻!記住!這次是真的進攻,不是佯攻,務必要把叛軍所有的注意力都給吸引過來,知道嗎?!你們看不到敵軍,但是敵軍確實能看得到你們,所以弓箭手要壓製城頭!”程咬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趁敵軍混亂之際,他就可以使用殺手鐧了。
“是!屬下一定完成任務!”李恒烈知道這次很危險,不過將軍讓他這樣做定有他的目的。
“老竇!去把我們的秘密武器搬出來!”程咬金轉而吩咐竇建德。
“你是說那個?!”竇建德心頭一跳,不會是要用那個吧?在出曆城的時候,李靖悄悄地讓程咬金帶了兩車東西,雖然他們看清楚那是什麽,但是他卻猜得出來,而且很清楚那個東西的厲害。
“沒錯,去吧,趁著恒烈吸引叛軍的注意力,我們要抓住機會一擊破城!”程咬金堅定的說道。
果然,李恒烈把叛軍的所有注意力都吸引住了,讓叛軍誤認為他們是在全力攻城,但是卻不想程咬金帶著一隊人馬悄悄地摸到了城牆腳下,搬出兩個大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