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後看著自己對麵的冰壁,然後緩緩伸手,頓時一股強大的強大的黃色光芒在陳晨的手中亮起,咬了咬牙,陳晨猛地一揮手。
“嘭”一聲,一道強大的光束朝著冰壁射去。
“轟隆”一聲,這裏仿佛是地震了一般搖晃了一下。
“嘭”一聲,陳晨被光束的力量反彈了回來,身體狠狠撞在了對麵的冰壁上麵。
“撲通”一聲,陳晨掉了下來。
林君霞趕緊爬了過去,將陳晨扶了起來,擔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陳晨的嘴角溢出了一絲的鮮血,微微一笑,道:“沒事兒。”
再看陳晨對麵的冰壁上麵,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裂縫。
不過還是不夠。
陳晨的眉頭微微一皺,此時陰陽幻境之中的九陽張口說道:“你現在並沒有真正達到陰陽三境的境界,隻是假境!”
“假境?”陳晨一愣,然後深吸一口氣,問道,“那是怎麽回事?”
“隻是說已經突破到了陰陽三境的境界邊緣,但是還沒有準確進去!”九陽張口繼續說道。
“那怎麽樣才可以達到真境?”陳晨立即追問道。
九陽眯了眯眼睛,張口繼續說道:“還需煉化一部分的高天生真氣!”
陳晨點了點頭,道:“那快點吧!”
“恩”九陽張口淡淡應道。
陳晨伸手抓住林君霞的玉手,張口說道:“等一會兒,我馬上帶你出去!”
“恩”林君霞淡淡應了一聲,語氣之中盡是幸福和希望。
陳晨深吸一口氣,盤膝坐在冰地上,開始運起陰陽典,此時,陳晨體內的陰陽神鼎開始運轉,為陳晨的身體循環提供著強大的陰陽之氣,陳晨微微咬了咬牙,九陽開始將封印在陳晨體內的高天生真氣釋放。
一道道的真氣從陰陽神鼎之中散發出來,進入陳晨的丹田之中,然後再進入陳晨的經脈之中,這真氣很是狂暴,幾乎是要撕裂陳晨的經脈一樣,陳晨死死咬緊牙關,額頭開始見汗。
陳晨的後背也開始滲出了汗水,一股股的白煙從陳晨的後背冒出,林君霞看著都是有些心驚。
許久,陳晨猛地睜開了眼睛,身體瞬間站起,抬頭怒吼一聲,刹那間,一股強大而狂暴的氣息從陳晨的身體之中爆發出來。
再次揮手,兩道強大的光束從陳晨的手裏射出。
“嘭”
“轟隆隆”
“嘩啦啦”
這裏仿佛是地動山搖一般,陳晨身體之中散發的氣息就好像是岩漿撕裂火山一樣,爆發而出,無數的冰塊掉了下來。
“開!”陳晨再次怒吼一聲,然後朝著已經探測好的地方,又是狠狠一擊,射出了一道強大的光束。
“轟隆”一聲,冰塊破碎,一道光線射進了這裏,並不是很強烈,有點幽幽的感覺,陳晨咬了咬牙。
又是一擊,這個時候,通道已經徹底的打開了,陳晨眯了眯眼睛,彎腰一把抱起了林君霞,然後一個躍起躥了出去。
回到大地上麵。
陳晨抬頭望去,圓月當空,已經是晚上了,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了,左右看了看,這裏好像是一片山區,陳晨深吸一口氣。
然後拿出了手機,一看,丫的,手機都凍住了,還沒有消似的。
皺了皺眉頭,陳晨抱著林君霞開始朝著左麵跑去。
還沒有跑幾步,陳晨的前麵就晃出了幾道的影子,毫無疑問,肯定是島國的忍者,陳晨眯了眯眼睛,將林君霞緩緩放下,林君霞伸手抓了一下陳晨的肩膀。
陳晨扭頭看去,隻見她眼神之中有些擔心。
“沒事兒的!”陳晨微微一笑。
然後緩緩伸手,“唰”一把真陽之氣化形的唐刀出現在了陳晨的手上。
殺氣開始從陳晨的身體之中爆發出來,幾個忍者紛紛朝著陳晨撲來,陳晨嘴角翹起一絲的陰笑,眼看島國忍者就要撲來的時候。
瞬間,陳晨揮刀。
真氣狂暴,刀鋒犀利。
“噗”“噗”“噗”“噗”“噗”
幾個島國忍者的身體上麵紛紛出現了血洞,殷紅的鮮血在月光的照耀之下飛濺,是那樣的殘忍,那樣的妖豔.......
“撲通”“撲通”“撲通”
幾個島國忍者從半空之中掉了下來。
深吸一口氣,陳晨轉身抱著林君霞,再次跑去。
.........................................
陳晨出來的洞口,已經圍了不少的人,月光之下,可以看得清楚,幾個人就是以川島浪真為首的島國忍者。
川島浪真看著那個散發著冷氣的洞口,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的暴烈之色,張口怒道:“八嘎,傳我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殺掉那個華國修士!”
現在川島浪真已經感覺到了,如果自己再不幹掉這個林華宇帶來的島國修士的話,島國的事業就無法繼續下去,因為,川島浪真已經感覺到了陳晨身上那濃濃的危險氣息。
......................
陳晨抱著林君霞來到了一處公路上,現在陳晨根本就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手機也壞掉了。
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
左右看看,還是沒有一輛車子的到來。
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裏的林君霞,隻見她的俏臉泛白泛紅,好像是生病了一樣,陳晨伸手摸了摸林君霞的俏臉,張口輕輕說道:“你沒事吧?”
林君霞抿了抿嘴唇,張口無力地說道:“就是感覺有些冷!”
陳晨伸手迅速摸了摸林君霞的額頭,已經是滾燙滾燙的,估計是發燒了。
能不發燒嗎?剛剛是極冷的幻境,然後在冰窟之中又進行了一場大戰,然後又出來,大地上的溫度還是相當熱的......這麽一折騰,身體原本就不算是很好的林君霞不感冒才怪啊!
陳晨伸手放在林君霞的胸口上麵,然後一股子淡淡的真陽之氣進入了林君霞的身體之中,為其驅除著寒冷,不過這也是緩時解渴罷了,必須要找一個地方讓林君霞好好休息,那才可以。
陳晨深吸一口氣,目光在極力地搜索著,忽然“噠噠噠” “噠噠噠”的聲音從公路的南邊傳了出來。
陳晨抬頭看去,隻見是一個老農民開著一輛拖拉機緩緩過來了。
陳晨抿了抿嘴唇,對著拖拉機就是揮手,張口大聲喊道:“大叔,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