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晨此時鐵了心要跟夏青然一戰到底,要徹底男人一把,把這麽久受的委屈全部討要回來。
“哎呀,你還正常男人啊,來,你然姐今天就躺著了,有本事你就上了這個床。”夏青然瞪著蘇青晨說道。
“小然姐,我要敢上怎麽樣?”蘇青晨硬著頭皮說道。
“就你,你個沒賊膽的小色狼,借你兩個膽子你也不敢上。”夏青然撇了蘇青晨一眼說道。
“等等,小然姐,我要是敢上怎麽辦?”蘇青晨此時被夏青然激了起來,咬了咬牙說道。
“你要敢上來,老娘今天就任你擺布,你想幹嘛就幹嘛。”夏青然看向蘇青晨的眼神竟是鄙視,她根本不相信蘇青晨敢上這個床,就算上了也不敢把她怎麽樣,畢竟冰雨在這呢。
夏青然說完後,蘇青晨深呼吸了一口氣,在看了一眼冰雨後,緩步走向床去,此時的蘇青晨額頭直冒冷汗,後背涼颼颼的,雙腿感覺被綁上了千斤重的石袋,隨著離床的距離越來越近,蘇青晨心中的壓力就越來越大,得罪夏青然的後果可是十分嚴重的。
蘇青晨在距離床還有兩米時,一個大跨步直接上了夏青然的床,正好落在了兩女中間,而這時夏青然與冰雨都一臉驚奇的看著蘇青晨,他們不敢相信蘇青晨真上來了,一點心裏準備都沒有,夏青然都準備好了訓蘇青晨幾句了,誰知道蘇青晨膽子真的這麽大。
“然姐,你看我都上來了,你是不是應該履行承諾了。”蘇青晨一臉壞笑的看著夏青然,雙手做出了一個摸肉的姿勢,此時冰雨在蘇青晨另一側拉了一拉他的衣服。
“哎呀,小晨晨膽子大了啊,來,你然姐就躺著呢,有本事你就摸,你想幹嘛都行,今晚然姐是你的了。”夏青然賭氣式的看著蘇青晨,身子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蘇青晨上下掃視了一眼夏青然,頓時感覺自己的邪惡之火被點燃了,那高聳的胸脯並沒有因為躺著而下垂,頂著那誘人的紅色內衣,感覺要蹦出來一樣,看一眼絕對舍不得離開,看兩眼就想上去摸上一把,當然如果看三眼,就徹底迷失在那迷人的雙峰之間了。
夏青然更迷人的是那小蠻腰,一看就是個動力小馬達,如果真發生什麽,女上男下的姿勢絕對爽爆了,小蠻腰下麵還有一雙細長的雙腿,是男人都會忍不住的想去撫摸上一把,蘇青晨此時已經色膽攻心,雙手下意識的就朝夏青然雙峰直接摸去。
這時夏青然臉色一變,接著右腳驟然間抬起,對著蘇青晨小腹狠狠的揣上一腳,隨後兩套衣服穿在冰雨與夏青然身上,穿好衣服的同時,十二根銀針從夏青然手指間射出,黑暗中閃過了十二道光芒。
這時酒樓外響起了一連串的驚呼聲,接著是人跌落在地的聲音,於此同時夏青然屋內闖進了兩名黑衣男子,就在蘇青晨準備動手時,夏青然從床上一躍而起,手中憑空多出一把匕首時,她已經來到了兩名黑衣男子身前。
“下次打聽好要行刺誰再來,有些任務不是你們能完成的了的,想要老娘命的人多呢,可是能成功的還沒出生呢。”
話音剛落,兩名黑衣男子就倒在了地上,像個泥鰍一樣在地上痛苦的挪動著,這時夏青然從手中拋出兩枚丹藥,這兩枚丹藥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隨後精準的落入兩名男子口中。
這時兩名男子雙眼猛的一睜,看向夏青然的眼神中流露出驚恐之色,他們想要開口說話,可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小然姐,他們好像想要說話,看看他們想說什麽唄,說不定還能知道誰要行刺我們。”冰雨走下了床,低聲說道。
“不用,我對誰行刺我們沒興趣,我隻對怎麽折磨他們,怎麽讓他們感到痛苦感興趣。”夏青然臉上閃過一絲陰冷的笑容,隨著她右手輕輕一動,又是兩枚丹藥射進了兩名黑衣男子的空中。
這時兩名男子一動不動的躺在了地上,除了眼睛之外其它部位都無法動彈,而這時夏青然轉身走向蘇青晨,當來到蘇青晨身邊時,夏青然驟然間一個轉身,緊接著數十根銀針從她雙手心射出,每一根銀針都精準無誤的射在兩名男子身子。
這時兩名男子雙眼越睜開越大,眼神中竟是痛苦之色,如果可以說話,他們肯定會發出慘不忍睹的聲音,可是夏青然剝奪了他們喊叫的權利。
“你給他們下的什麽藥。”蘇青晨有些驚慌的看著夏青然,聲音微微發顫的問道,此時他感覺夏青然給人一種危險的氣息。
“你都嚐過,一個封鎖各路筋脈,使得他們無法使用魂力,另外一個軟化他們的身體,使得經脈無法用力,讓他們除了眼睛外其它都無法動彈。”夏青然很隨意的說道,不過她說話時,眼神中流露出邪惡的目光。
“那銀針呢?”蘇青晨問道。
“銀針是送他們上路的,我撒了些腐蝕粉在上麵,每個銀針都射在他們的穴位上,腐蝕粉會隨著血液流淌到他們全身各個部位,然後慢慢腐蝕,直到生命的消亡。”夏青然輕言淡語的說著,好像這手段對於她很平常一樣。
“太殘忍了吧?”蘇青晨下意識的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也知道殘忍啊,所以我讓他們不能說話,不能動彈,這樣他們的痛苦我就不知道了,我也能狠心的下手了。”夏青然平淡的說道。
“你就不會哪天別人將這些用在你身上。”
“怕,嗬嗬,我夏青然從來就不知道怕這個字,你知道我小時候都過的什麽日子嗎?”夏青然突然間轉身看著蘇青晨,一臉哀怨的表情。
“什麽?”蘇青晨依舊是下意識的開口道。
“我從小就失去父母,九歲就開始跟各種毒物生存在一起,十二歲就開始參與各種殘酷的任務,十六歲就開始獨立接任務,然後每天都要麵對各種層麵的人暗殺,.“夏青然說著說著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