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越來越激烈,雙方的死傷都已經過半,可是大戰依然沒有終止的跡象。
荒極河邊竟然又有一隻大軍湧來,那是中荒神州的詛咒生物,在他們的頭頂上有一圈白茫茫灰蒙蒙的光芒,詛咒生物中什麽樣的存在都有,既有各種生物形態的也有人類形態的存在。
隨著這麽多年來九鼎神州對詛咒生物的了解越來越多,所謂的詛咒生物主要是他們頭頂上的那白色光芒,那是一種被九鼎神州上的神鼎強者稱為詛咒之光的東西,那種光芒中寄居著很多肉眼看不見的幼小卵蟲,那些卵蟲聚合在一起就像是一道明亮的光,隻是這種光芒並不會散發始終都隻是聚合在一隅之地。
正是這種幼小的卵蟲侵入了各種生物的體內,控製了其他生物,占據了他們的形體,吞噬這些形體內的能量而得以生存,他們由此成為了一種共生體係,隻是這種共生體係隻有一個指揮係統,就是形體之上的那些白色光芒中的幼小卵蟲,他們就像是各種生物的大腦一般,指揮著形體組合成了詛咒生物大軍。
中荒神州的詛咒生物大軍數量眾多,一時間看不到他們究竟有多少兵馬。
看著這些詛咒大軍的出現,所有的神鼎強者都皺起了眉頭。
血色大軍與蝗蟲大軍已經讓他們非常頭疼了,現在再加上中荒神州的詛咒生物大軍,這一戰他們恐怕沒有太大的希望了。
看詛咒大軍的身影,起碼也有三十萬以上的隊伍。
器破天所帶領的蠻荒大軍已經經過了兩場戰鬥,都有些疲憊了,再麵對詛咒大軍,他們麵臨敗多勝少的結局。
“共主大人,現在我們不宜與他們繼續戰鬥下去了,我看咱們還是先撤回清風古城,隨後再想辦法與他們斡旋吧。”有人向器破天提議。
這個時候,器破天的腦海中也正在思考著這個問題,這麽多異界生物聯合入侵蠻荒神州,他的思緒萬千,所想到的情況遠不止如何對付這些異界聯軍這麽簡單。
如此眾多的異界大軍一同攻打蠻荒神州,其中必然有很多他們所不知道的情況,也許推動這一切的幕後之人還隱藏在黑暗中沒有現身。
器破天又一次想到元邈峰,遠處的元雪兒依然在與異界大軍戰鬥,她一介女子卻英姿颯爽頗有一種女中豪傑的大將之風,戰力非凡,下手毫不留情。
如果元雪兒是一個男子的話,她將來必然是一個猛將,率領大軍征戰四方絕對沒有任何問題,隻是可惜她是一個女子,並非是男子。
器破天大手一揮戰鬥停止,蠻荒大軍向後撤退而去,血色大軍與蝗蟲大軍站在一處,向蠻荒大軍望去,他們的臉上也是盡顯疲態,每一道身影的身上都是傷痕累累,被鮮血染紅了身軀。
大戰進行了兩個多時辰,從晌午到傍晚,即便是再強大的存在也得有喘息的時候。
器破天率軍撤退,血色大軍與蝗蟲大軍並沒有攔截,主要是他們也沒有多少力氣能將蠻荒大軍攔下來,何況他們身後的詛咒大軍從另一方麵來說也是兩支大軍的競爭對手,他們沒有必要那麽拚命讓詛咒大軍撿了便宜。
蠻荒大軍一路回撤,再次回到了清風古城。
然而,這時,眾人卻得知了一個讓人悲痛的消息,大荒神州的黑色大軍和遠荒神州的遠古靈人聯手,他們從異界靈族的封印地中走出來,偷襲了百花靈城和三絕丹派,現在這兩個地方已經分別落入了黑色大軍和遠古靈人的手中。
另外,天荒神州的天荒之怪突兀的出現在蠻荒皇都,幸虧他們遭到了荒城異界妖獸和蠻荒世家的聯合抵抗才沒有被他們得手,被逼到了蠻荒皇城之外。
現而今,除了北荒神州得原始大軍之外,其他八大神州的異界生物齊聚蠻荒神州,看樣子他們是想將蠻荒神州一舉拿下。
異界聯軍是想要聯合侵占一個神州,作為他們對抗神鼎強者的大本營,他們選擇了對於他們來說威脅最大的蠻荒神州,或許應該說他們最想除掉的就是器破天。
所有的異界生物都見識過器破天的能力,也或許是這些年來器破天太招搖了,他幾乎跑遍了整個九鼎神州幫助其他神州的大軍對抗過所有的異界生物,所以這些異界生物都特別憎惡器破天想要將他除之而後快,索性就一起聯合侵占蠻荒神州。
看著滿目蒼夷的清風古城,再聽著蠻荒神州各處傳來的戰報,不少城市落入了異界生物的手中,無數的神鼎強者死在了異界大軍的踐踏之下,器破天憂慮之間感到了事態的嚴重。
他找到了元雪兒,了解了這些年來元邈峰的所有舉動。
元雪兒早就感覺到了自己父親很不對勁,當初表麵上看她是負氣離開器破天身邊的,實際上這是器破天和她商量過後她做出的選擇。
八年來,元雪兒根據一些蛛絲馬跡的線索,模糊的判斷出了元邈峰的情況,隻是她並不是很肯定,不過聯想起這些年來九鼎神州所發生的一些事情,器破天也就分析出了一些大概。
然而,這一次,器破天與元雪兒見麵之後,器破天改變了自己當初的看法。
如果元邈峰早就成為了神秘師尊的爪牙,那麽當初他從九鼎殿出來的時候為何要將對付異界生物最關鍵的蜂巢結界交給器破天,這不是與他的行為背道而馳嗎。
還有,前些年元邈峰的確為九鼎神州做了不少事情,如果是他為了獲得九鼎神州神鼎強者對他的信任的話,他也無需做那麽多事情刻意的去討好九鼎神州的強者,這些事情一直讓器破天百思不得其解。
當初,器破天向元雪兒說出他心中的懷疑時,元雪兒也無法接受,不過這幾年來元雪兒跟在她父親的身邊,她發現元邈峰被一種神秘的力量控製,他無法自主行動或者說他的意誌被一種神奇的力量禁錮了起來,有另外一道意誌侵占了他的身軀,控製了他以他的麵目出現世間控製了他的一切行動。
聽到元雪兒的話之後,器破天突然想到了薛龍,器破天像是喃喃自語的說道:“我想我明白了所有事情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