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收押在民事府中的人都是暫時關押,最多十幾天以後就會被釋放,嚴重的要犯才會被轉送到專門關押罪犯的監獄。
器破天被關押在這裏的時候被收押在這裏的人加上器破天總共才七個人,其中有兩個人都是被貝宇昊告進來的,據說這兩個人當初也是覬覦貝府想要進去發點財,沒有想到最後卻被貝宇昊發現,並且竟然都被關押在了民事府中。
器破天和這兩個人被關在了一個屋子裏,他們分別都要被關十五天才能被放出去,那兩個人已經被關了十天,還要再被關五天。
和這兩個人聊了一會兒之後,器破天終於知道,貝府絕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那個地方隻有貝宇昊一個人,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有第二個人出現在貝府。
豪華而龐大的貝府上上下下竟然都隻有貝宇昊一個人,可是他隻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七鼎初階強者而已,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貝府才引來了眾多的神鼎強者覬覦。
然而,很長時間以來,無論是多少七鼎強者還是八鼎強者前去偷盜貝府,甚至企圖霸占貝府,結果無一例外都被貝宇昊帶到了這個民事府中,受到了審判,甚至貝宇昊因此得到了很多補償。
光是貝宇昊因此得到的賠償幾乎都快要讓他另外再建一座豪華的府邸了。
據說,曾有一位八鼎五階的強者也在貝府铩羽而歸,從此以後很少有人再打貝府的主意,隻是偶爾會有一些不長眼的小毛賊前去刺探貝府,希望能僥幸得到一些寶貝,隻是最後無一例外都成為了器破天眼前這兩個人一樣的下場。
也正是因為貝府中經常有小偷和毛賊的光顧,所以貝宇昊才會先入為主的以為器破天也是一個小毛賊,所以他才被帶到了這裏,而民事府的官員也沒有多審什麽直接就對器破天判了刑,並且被關在了這裏。
器破天也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七鼎初階強者竟然如此深不可測。
器破天當然明白,光是憑借貝宇昊七鼎初階的實力不可能有如此輝煌的戰績,那所府邸中一定有什麽古怪,也許是貝宇昊的長輩在裏麵下了什麽機關或者是給了貝宇昊一件特別的神器,所以才會令人不知不覺的著了道。
之前,器破天還很納悶怎麽在那座府邸中的時候,貝宇昊不讓器破天開口說話他就無法張開嘴,直到這一刻器破天才想明白其中的關鍵。
器破天當然不可能會任由他們將自己關在這裏十五天的時間,真要是那樣的話,一切都晚了,無法將邊荒城主大逆不道的事跡告訴北荒之主,也就無法解救北皇雨兒等人,若是到時候真的鑄成大錯,器破天內心難安。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的時間,其他房間中關押著的犯人突然被帶走了,也不知道是都被釋放了,還是被轉移到了什麽地方。
沒有多長時間,器破天身邊的兩個人竟然也被釋放了。
整個民事府中突然空蕩了起來,隻剩下了器破天一個人,就連看押他的人都沒有,民事府突然之間空蕩的有些可怕。
器破天敏銳的感覺到了周圍的氣氛非常不對勁,黑暗中似乎有一雙凶神惡煞的眼睛正睜大眼睛盯著他,又似乎有一張血盆大口正在等待著隨時將器破天一口吞入腹中。
一股涼風刮過,卻讓器破天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整個民事府突然黑暗了下來,簡直伸手不見五指,黑暗中卻聽到了“惡魔”向著器破天走近來的腳步聲。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貝宇昊突然急匆匆的再次來到了民事府中,他的神色非常緊張,他是一刻都不停的從貝府跑到這裏來的。
隻是可惜,貝宇昊來到這裏以後竟然一個人都沒有見到,隻是感覺到這裏有一股陰風煞氣,讓他非常的不舒服。
那道身影終於在漆黑的環境中站在了器破天的麵前,兩者相對而立。
器破天隻能感覺到這個人的存在,聽到他清晰的呼吸聲,以及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能量波動。
除此之外,器破天竟然無法感覺到此人的任何動靜,甚至看不到此人的存在,他睜開雙眼即使動用寒瞳火眼也隻能看到前方不足巴掌大的一片地方。
這樣的情況讓器破天一度以為自己失明了。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對我趕盡殺絕,我似乎與閣下無冤無仇。”
“我是黑暗中的君王,你不認識我沒關係,也沒用必要認識我,其實我很欣賞你,你是一個不錯的神鼎強者,無論是你的智慧還是對於修行一途你都前途無量,隻是可惜啊!”
黑暗中的強者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本來你已經逃脫了邊荒之城,但是你卻又來到了北荒之都來找死,我也無可奈何隻能成全你了。”
“如果當初你從邊荒之城逃走以後就遠離北荒神州的話,我可以對你既往不咎,任你離去,然而最終的結果是你不僅沒有走反而還來找死,怪不得我對你趕盡殺絕,是你自己自找的。”
黑暗中的強者說話很是冰冷,沒有一絲情感,他的聲音讓人渾身顫抖,像是從一個死人的身上發出來的恐怖聲音。
“邊荒之城中的事情,你才是真正的幕後之人?”器破天大驚,遠離北荒之都的邊荒之城中發生的事情竟然牽扯的這麽深。
器破天原以為邊荒之城天高皇帝遠,一切都是邊雪峰自己一手策劃的,沒有想到他的背後竟然還有一個更加龐大的不可想象的勢力在背後操控著一切。
和這樣的勢力比起來,器破天簡直是太渺小了。
“你的問題很多,隻是可惜我一個也不能回答你,我今日來此就是親自送你上路的,安心的走吧。”
無情的聲音直接對器破天宣判了死刑,黑暗中閃過一絲亮光,器破天終於看到了黑暗中的那張臉,然而一切都不重要了。
一道無形的殺念之力逼進器破天的心中,還沒有感受到任何攻擊的襲來,就讓器破天無力反抗心如死灰,兩者之間的實力相差太多。
器破天不甘心,他不希望自己的生命就此結束,可是麵對危險,麵對強大如斯的強者,他一切都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首異處。
黑暗中,器破天似乎看到了一具無頭的身軀,他感覺到自己的頭顱和身軀分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