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中華周圍,有幾個端著酒杯的年輕人,一個個用欣賞的眼光打量著淩思怡,今天這美女老板的打扮很有禦姐範兒,這些人的眼中多多少少有那麽一絲隱晦的征服欲望。
在這些人眼中,美女不知見過了多少,更不知玩過了多少,而那些個美女大多是主動投懷送抱,對他們來說,隻有欲,而沒有情。
可是,像淩思怡這種完全沒有把他們當回事的美女,才是他們真正想要獵豔的目標,這樣有身份有地位的美女,才能與他們門當戶對。
在場的也不乏美女,在容貌上不輸淩思怡者也比比皆是,這裏麵大多是女明星,有幾個還是相當有名的“腕兒”,隻不過楚鷹這個很少看電視的家夥不認識罷了。
而女明星在這些二世祖眼中,完全無法與淩思怡相提並論。
原因很簡單,因為這些功成名就的女明星有幾個是通過本身實力上位的?更多的卻是被人捧起來的,而捧她們的這些人,大多是他們的長輩。
換句話說,女明星是他們長輩的玩物,而像淩思怡這種高門大族的千金,才是他們理想的對象。
在這種場合,淩思怡也不好意思拒絕,更不能挑明她與楚鷹的關係,那樣做的話,不但讓她和楚鷹陷入不利的境地,同樣會讓她的爸媽很難堪。
如果可能,她也就不會像現在這般掙紮了。
朝楚鷹露出個歉意的表情,淩思怡依舊沒有鬆開挽著楚鷹胳膊的手,就這麽走了過去。
看到這種情形,那些貴族公子可有些不依了,無不用充滿敵意的目光望著楚鷹。
“這位是?”陳中華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身為淩思怡的幹爹,他對這丫頭還是很了解的,從小就性格孤僻,別說與一個男人這麽親密,縱然是同齡的女孩子,也沒見過她對人這麽親昵過。
事實上,陳中華剛才在樓下時就注意到了楚鷹,他當時想的是,等到了樓上,見識到真正的優秀年輕人,這個傻帽似的家夥總要感覺自慚形愧,那樣不用他開口,楚鷹自己就該有自知之明的灰溜溜的離開了。
現在看來,似乎他看錯了,這個年輕人的衣著雖然很影響眾人的視覺,在這種場合,讓人覺得格格不入,可這年輕人貌似一點都不在意,表情淡漠,舉止沉穩,完全沒有被這種陣仗嚇倒。
更有甚者,以陳中華老辣的眼光,居然看不出這年輕人的深淺,表麵上看這貨就跟傻帽似的,可仔細觀察,卻發現這年輕人氣度沉穩幹練,不但毫無懼色或者慚愧之色,反而多了一股異於常人的“絕世而獨立”的特質。
“我的貼身保鏢!”淩思怡想也不想的答道,特別把“貼身”二字加重了語氣。
“呃?能保護我們大公主的人物,身手肯定是很厲害了?”陳中華嗬嗬笑道,朝那幾位公子哥悄然間使了個眼色。
“今天為陳老祝壽,每年都是那些節目,我們大家都感覺視覺疲勞了,今年咱們別開生麵,讓這位先生展示一下他的身手,為我們助興,大家覺得這個提議怎麽樣?”眾人會意,其中一個長相斯文的家夥起哄道。
這個提議,頓時得到這些年輕人的附和,而那些淩天一輩的中年人也是大多數都點了點頭,顯然也充滿了興趣。
“思思,幹爹借你的保鏢用用,你不會吝嗇吧?”陳中華倚老賣老的道,他是軍人出身,雖然年紀大了,可骨子裏還流淌著軍人的血液,而軍人都喜歡強者,這一點是由來已久的。
淩思怡神色一沉,她最反感的就是別人看不起她的男人,在場的也隻有她知道自己的男人是多麽的優秀,而這些隻知道附庸風雅的家夥,除了一張嘴之外,連個屁都不是!
她正要開口拒絕,淩天淡淡的聲音忽然傳來,“思思,你幹爹高興,而且今天也是你幹爹的大日子,你可不能掃興。”
聽到他說話,淩思怡更加憤怒,展示身手,說的好聽是為陳中華祝壽,難聽點就是把楚鷹當猴耍,在這些人眼中,楚鷹根本就什麽都不算!
“對......”
“展示一下也可以,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有誰願意陪我呢?”淩思怡剛剛開口,楚鷹便直接打斷了她,輕描淡寫的道。
這些人,無論出於什麽目的,從一開始就看他不順眼,或者說是鄙視他的存在,以楚鷹的性格,原本不必跟這些人閑的蛋疼的人計較,可別人看不起他,等於是間接的看不起淩思怡,而且這也是跟淩思怡在出難題。
他身為她的男人,怎麽可能處處讓自己的女人維護自己?
既然別人想讓他出醜,不如老子讓你們所有人都出醜!
比別的,楚鷹可能不行;可打架殺人,他自認為這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勝的過他。
今天好不容易撞到他的槍口上,不給這些人留下點印象,這趟京城之旅也算白來了。
有了這些想法,楚鷹已然做好了應對一切挑戰的準備。
當他這句話說出口,整個人身上的氣勢變了,猶如一把出鞘的利刃,淡漠的表情,冷靜的眼神,彪悍的體型,強勢而又霸道,鋒芒畢露!
淩天和陳中華等人也是臉色微變,楚鷹給他們的感覺,就好似一頭被困在囚籠裏的猛虎,如今猛虎出籠,露出他猙獰恐怖的一麵。
此時此刻,已然沒有人去關注楚鷹身上那不遮體的衣服,反而都在打量著他突然強大起來的氣勢。
年輕一輩的那些家夥,臉色同樣發生了變化,他們覺得,麵前這個鄉巴佬似的家夥突然高大起來,連他們都給比了下去。
而那些美女,則頻頻朝楚鷹側目,絲毫不掩飾她們對這頭猛虎的興趣,亦或是性趣。
男人喜歡性感標致的娘們兒,女人何嚐不喜歡身體強壯的爺們兒?
因為,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是人,是人就有欲望,無論這欲望是哪方麵的。
“我來陪你玩玩!”正在這時,一個流裏流氣的家夥,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站在楚鷹的麵前,眼神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楚鷹隻是瞥了他一眼,發現這人身材瘦長,剔掉骨頭,也沒二兩肉,沒好氣道:“算了,你還是回家自己玩吧,我怕打殘了你,賠不起醫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