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氣憤，心痛有什麽用
仲易軒無可挑剔的臉上閃著魅惑的笑容，一字一頓地說：“曦曦，我愛你。”
周圍掌聲、歡呼和哨聲此起彼伏，蕭曦曦感覺自己極為窘迫，這麽多目光積聚的場景，她實在是不能習慣。
她坐在座位上，姿勢有些僵硬，半響沒說出話來。
待她從恍惚中驚愕時，仲易軒已然帶著凜然的氣息站起來，走向她，俯身將溫熱的薄唇，在起哄聲中，印在了她的柔軟唇角。
蕭曦曦想躲，卻根本沒有躲開。
夜深了，街頭的喧囂逐漸寧靜，微涼的風吹起蕭曦曦的頭發，她竭力讓自己從不知所措中清醒過來。
“易軒，以後，以後不要這樣了。”坐在副駕駛座，蕭曦曦滿腦想的都是剛才被他親吻的畫麵，不知道為什麽，雖然臉紅心跳，但，她感覺...並不好。
形容不出來，隻是——不好。
司徒雷焰的吻，她根本沒有思考的時間，時而蠻橫，時而溫和挑逗著，像對她無比熟悉一般，挑戰著她不可承受的底線。
但仲易軒的吻，不知道為何，很陌生。她從心底油然而生一種條件反射的不好。
開著車窗，讓風拂麵，蕭曦曦如瀑的長發，也隨之不時地撩動起來。
“我愛你，曦曦，”仲易軒有些著急，拐彎時硬打著方向盤，腳下的油門不禁微微踩大了一些，“我吻你，也是自然而然的事！”他的占有欲不禁湧上心頭。
她，必須是他的。
仲易軒不禁有些咬牙切齒。但看蕭曦曦沉默不語，他又自覺有些焦躁，趕忙暗示自己要壓製這種情緒。
他趕忙又堆笑著說：“那...下次，我經過你同意。好不好？”情欲一上來，他總是難以自控。
剛才沒由來地隨著仲易軒打方向盤，車身劇烈地漂移了一下，蕭曦曦緊緊地抓著扶手。但仲易軒又像平靜下來一般，語氣緩和了些。
她便微微點點頭，算是答應。隻是，自己，真的會同意嗎？
她一向不喜歡高調，斟酌著，或許是他這樣的方式為自己不喜，而他本人充滿了魅力是顯而易見的，任憑哪個女人，看到都會動心的。
隻是，自己今晚狀態不佳，或許是許久沒有心動過，所以，遲遲沒有感覺？蕭曦曦暗自搖搖頭。
“今晚...”仲易軒看著她出神的樣子，長而濃密的睫毛下，水靈精動的眼眸，發絲小飛揚著，在夜光中有著令他無法抗拒的吸引力，實在忍不住，他又開口，“曦曦，你可不可以別回去了？”
蕭曦曦愕然地轉頭看著他，像第一次見他一樣，她禁不住脫口而出：“不行！”已經和小爵與小蕙分開了一個晚上，這一個晚上絕對不行。更何況...她腦海裏忽然有些反感。
他為什麽這麽急切地表達著自己呢，她一直認為她既然傷害了仲易軒，那麽，他該是對自己猶豫著遲疑進退的。
但現在，每一次的見麵，他都是箭在弦上飛速地射過來，她有時候覺得太過唐突，今晚也太過高調了。
“你是因為孩子？”仲易軒看著她毫不猶豫的回絕，心裏很是忿然，兩個孩子，每天都像係著線的風箏一般拉著她，隻要一到時間，絕對會把她毫不客氣地收回去。
關鍵是，那兩個孩子，是司徒雷焰的！
看蕭曦曦點了點頭。
仲易軒依舊氣憤著，眼中明顯地滑過一絲氣惱。腦海裏交匯著她和他的那兩個小孩，他的語氣裏流露著嫌惡：“又是他們！”
蕭曦曦心頭卻一驚，也沒由來地有些寒，她小心翼翼地看著仲易軒不快的表情，心裏微微黯然。
他不喜歡兩個孩子，是因為他們的來曆嗎？不知道為什麽，但她也有些賭氣，開口道：“他們在我心裏，比誰都重要。”這句話好不猶豫，幾乎是出於一種本能。
仲易軒很聰明地知道她確實有些生氣，盡管，自然而然地表現了對孩子的不喜歡，但這個局麵，還是要退一步海闊天空的。不過不能恢複的太順理成章，自己還是應該強調之前自己被她背叛的基調。
想到此，仲易軒緩緩開口，刻意地提醒蕭曦曦：“他們又不是我的，當初還不是因為...”他沒再說下去，留個活口，讓她自己領悟去。
蕭曦曦詫然了一下，仲易軒不說，是不想說。再看他神情不太對勁，她知道他今晚其實費了很大力氣來表白，而自己卻生硬地拒絕。
半響，她開口：“我不是故意那麽說的，希望你別介意。”
這句話，讓仲易軒喜上心頭。沒錯，就是要喚起她的內疚。
蕭曦曦太善良，所以，越是硬的招數對她越不起作用，如果軟性地探過去，她一定會往自己身上找原因。
他長長地歎息了一下，搖搖頭，沒說什麽。
蕭曦曦黯然不已，但是說出去的話像潑出去的水，木已成舟，隻能咬著嘴唇，也不再說話。在家門口看著仲易軒飛馳離開的車尾，她的心頭有些複雜的情緒。
仲易軒，他不喜歡小爵和小蕙，其實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們兩個是她最寶貴的，這樣的矛盾，會不會是不可協調的呢？
可是，需要協調嗎？雖然仲易軒以曾經的他的身份出現，但是，為什麽，她並沒有想過今天的事情會發生，對以後，也沒有長久地廝守的一點點想法？
蕭曦曦有些茫然，回了屋。
已經入夜很深了，可是，屋子裏依舊一片靜謐。
蕭曦曦躡手躡腳地走上樓，看到嚴睿的書房亮著燈，悄悄地走了過去。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為止，他一直沒有見到自己，電話和短信也沒有，一切都很反常。她想到昨天晚上嚴睿在套房裏的那一幕了，其實，他並不是一個不理智的人。
隻是，那晚的背影，她也看到了，看得真切。現在，嚴睿正保持著一種孤絕的姿勢，陷入沙發中，久久不挪動一下。
手裏的煙蒂，積蓄了不短的煙灰，他卻絲毫不察覺。垂下去的地麵，也有著幾塊小小的積灰。
蕭曦曦的腳步卻還是驚覺到了他。
嚴睿夾著煙的手指猛然動了一下，緊接著，他緩緩地轉頭，看到了正佇立在門口的蕭曦曦。四目相對，卻無言。
嚴睿從來不吸煙，無論什麽時候，從來都不。除了今天。此刻，隻有煙，才能提起他的精神，才能讓他從混亂中抽離。腦海，已經是一片分崩離析。
昨天晚上，他究竟都做了什麽。他有些氣惱，卻更多的是對自己的震驚，摻雜著對事已至此的無奈，他第一次有些想要暴怒的衝動。
他注視著蕭曦曦眼睛裏，寫著一些疲倦，無言的痛苦，還有...隻片委屈。隻是，這些不會說，他都不會說，蕭曦曦，是永遠被他保護著的蕭曦曦，現在，又怎麽能來讓他依靠？
蕭曦曦沒想到嚴睿會是這樣一種狀態，頓時嗓子像有什麽哽住一樣。他是這麽頹然地，孤寂地度過了一天，在他也會淩亂，無所措的時候，自己竟然去和另外兩個男人花前月下...
蕭曦曦有些眼熱，停頓了片刻，還是緩慢地走了過去，輕聲道：“睿哥哥...你，還好嗎？”她知道，他很不好。從小到大，她從來沒見他如此過。
嚴睿沒有回答，繼續靜默。
許久，他才把她放在肩上的手，輕輕地拿下來，強撐著淡然一笑：“沒事，早點睡。”
像被打碎了一地一般，蕭曦曦知道自己心疼了。
是哥哥，她親哥哥一般的嚴睿，受傷了，心傷了，所以，她毫無預料地心疼了。
***
“焰，你看——”顧若藍一早便掩飾不住喜悅地來到司徒雷焰的總裁室，打開包，掏出一份報紙。
司徒雷焰沒回答，隨意地拿起她剛放下去的紙麵，但一眼，他就怔住了。
報紙的醒目處有幾張清晰的圖片，儼然是仲易軒和蕭曦曦在餐廳甜蜜用餐的樣子，仲易軒春風得意，蕭曦曦不無羞怯。像熱戀中的情侶一般，一張圖片是仲易軒舉著玫瑰，而另一張，是他俯身深深地吻著她，而她被動地承受，卻看上去滿是自然。
他們...親吻！司徒雷焰全身的血液都往頭部衝過去。
但隻是一瞬間，他卻又輕描淡寫地把報紙再次放在桌上，隨手拿起右手邊的文件，專注地看著。
顧若藍相反震驚起來，她忙不迭問：“焰，你看到...這個了嗎？”這句話分明等於白問。
“嗯。”司徒雷焰深邃的眼眸，滑過一絲冷銳。看到了，他真真切切地看到了，照片很是清晰，所以，她的背影絕對沒錯，仲易軒的眼神，也絕對符合。
他氣憤了，心痛了。隻是，氣憤，心痛，又有什麽用——蕭曦曦不記得他，一點都不記得。
現在的自己，卻忽然變得被動起來。每次碰到蕭曦曦純淨的目光，都需要更大的膽量。暴戾的性格，不再毫無顧忌的坦蕩。
現在的自己，隻能冷眼旁觀。說什麽，做什麽，都像是不自量力。
蕭曦曦，不記得他。是真的...不記得他了。
她一如過去般美好，隻是，現在很難屬於他。
顧若藍落得個尷尬，雖然達到了讓司徒雷焰知曉的結果，卻沒料想到他並不是預期的暴跳如雷。既嫉妒羨慕，又恨得很無奈。顧若藍心裏頓時空落落的。
為了蕭曦曦，那麽偉大的司徒雷焰，冷冽暴虐的那個他，竟然變了。
周圍掌聲、歡呼和哨聲此起彼伏，蕭曦曦感覺自己極為窘迫，這麽多目光積聚的場景，她實在是不能習慣。
她坐在座位上，姿勢有些僵硬，半響沒說出話來。
待她從恍惚中驚愕時，仲易軒已然帶著凜然的氣息站起來，走向她，俯身將溫熱的薄唇，在起哄聲中，印在了她的柔軟唇角。
蕭曦曦想躲，卻根本沒有躲開。
夜深了，街頭的喧囂逐漸寧靜，微涼的風吹起蕭曦曦的頭發，她竭力讓自己從不知所措中清醒過來。
“易軒，以後，以後不要這樣了。”坐在副駕駛座，蕭曦曦滿腦想的都是剛才被他親吻的畫麵，不知道為什麽，雖然臉紅心跳，但，她感覺...並不好。
形容不出來，隻是——不好。
司徒雷焰的吻，她根本沒有思考的時間，時而蠻橫，時而溫和挑逗著，像對她無比熟悉一般，挑戰著她不可承受的底線。
但仲易軒的吻，不知道為何，很陌生。她從心底油然而生一種條件反射的不好。
開著車窗，讓風拂麵，蕭曦曦如瀑的長發，也隨之不時地撩動起來。
“我愛你，曦曦，”仲易軒有些著急，拐彎時硬打著方向盤，腳下的油門不禁微微踩大了一些，“我吻你，也是自然而然的事！”他的占有欲不禁湧上心頭。
她，必須是他的。
仲易軒不禁有些咬牙切齒。但看蕭曦曦沉默不語，他又自覺有些焦躁，趕忙暗示自己要壓製這種情緒。
他趕忙又堆笑著說：“那...下次，我經過你同意。好不好？”情欲一上來，他總是難以自控。
剛才沒由來地隨著仲易軒打方向盤，車身劇烈地漂移了一下，蕭曦曦緊緊地抓著扶手。但仲易軒又像平靜下來一般，語氣緩和了些。
她便微微點點頭，算是答應。隻是，自己，真的會同意嗎？
她一向不喜歡高調，斟酌著，或許是他這樣的方式為自己不喜，而他本人充滿了魅力是顯而易見的，任憑哪個女人，看到都會動心的。
隻是，自己今晚狀態不佳，或許是許久沒有心動過，所以，遲遲沒有感覺？蕭曦曦暗自搖搖頭。
“今晚...”仲易軒看著她出神的樣子，長而濃密的睫毛下，水靈精動的眼眸，發絲小飛揚著，在夜光中有著令他無法抗拒的吸引力，實在忍不住，他又開口，“曦曦，你可不可以別回去了？”
蕭曦曦愕然地轉頭看著他，像第一次見他一樣，她禁不住脫口而出：“不行！”已經和小爵與小蕙分開了一個晚上，這一個晚上絕對不行。更何況...她腦海裏忽然有些反感。
他為什麽這麽急切地表達著自己呢，她一直認為她既然傷害了仲易軒，那麽，他該是對自己猶豫著遲疑進退的。
但現在，每一次的見麵，他都是箭在弦上飛速地射過來，她有時候覺得太過唐突，今晚也太過高調了。
“你是因為孩子？”仲易軒看著她毫不猶豫的回絕，心裏很是忿然，兩個孩子，每天都像係著線的風箏一般拉著她，隻要一到時間，絕對會把她毫不客氣地收回去。
關鍵是，那兩個孩子，是司徒雷焰的！
看蕭曦曦點了點頭。
仲易軒依舊氣憤著，眼中明顯地滑過一絲氣惱。腦海裏交匯著她和他的那兩個小孩，他的語氣裏流露著嫌惡：“又是他們！”
蕭曦曦心頭卻一驚，也沒由來地有些寒，她小心翼翼地看著仲易軒不快的表情，心裏微微黯然。
他不喜歡兩個孩子，是因為他們的來曆嗎？不知道為什麽，但她也有些賭氣，開口道：“他們在我心裏，比誰都重要。”這句話好不猶豫，幾乎是出於一種本能。
仲易軒很聰明地知道她確實有些生氣，盡管，自然而然地表現了對孩子的不喜歡，但這個局麵，還是要退一步海闊天空的。不過不能恢複的太順理成章，自己還是應該強調之前自己被她背叛的基調。
想到此，仲易軒緩緩開口，刻意地提醒蕭曦曦：“他們又不是我的，當初還不是因為...”他沒再說下去，留個活口，讓她自己領悟去。
蕭曦曦詫然了一下，仲易軒不說，是不想說。再看他神情不太對勁，她知道他今晚其實費了很大力氣來表白，而自己卻生硬地拒絕。
半響，她開口：“我不是故意那麽說的，希望你別介意。”
這句話，讓仲易軒喜上心頭。沒錯，就是要喚起她的內疚。
蕭曦曦太善良，所以，越是硬的招數對她越不起作用，如果軟性地探過去，她一定會往自己身上找原因。
他長長地歎息了一下，搖搖頭，沒說什麽。
蕭曦曦黯然不已，但是說出去的話像潑出去的水，木已成舟，隻能咬著嘴唇，也不再說話。在家門口看著仲易軒飛馳離開的車尾，她的心頭有些複雜的情緒。
仲易軒，他不喜歡小爵和小蕙，其實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們兩個是她最寶貴的，這樣的矛盾，會不會是不可協調的呢？
可是，需要協調嗎？雖然仲易軒以曾經的他的身份出現，但是，為什麽，她並沒有想過今天的事情會發生，對以後，也沒有長久地廝守的一點點想法？
蕭曦曦有些茫然，回了屋。
已經入夜很深了，可是，屋子裏依舊一片靜謐。
蕭曦曦躡手躡腳地走上樓，看到嚴睿的書房亮著燈，悄悄地走了過去。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為止，他一直沒有見到自己，電話和短信也沒有，一切都很反常。她想到昨天晚上嚴睿在套房裏的那一幕了，其實，他並不是一個不理智的人。
隻是，那晚的背影，她也看到了，看得真切。現在，嚴睿正保持著一種孤絕的姿勢，陷入沙發中，久久不挪動一下。
手裏的煙蒂，積蓄了不短的煙灰，他卻絲毫不察覺。垂下去的地麵，也有著幾塊小小的積灰。
蕭曦曦的腳步卻還是驚覺到了他。
嚴睿夾著煙的手指猛然動了一下，緊接著，他緩緩地轉頭，看到了正佇立在門口的蕭曦曦。四目相對，卻無言。
嚴睿從來不吸煙，無論什麽時候，從來都不。除了今天。此刻，隻有煙，才能提起他的精神，才能讓他從混亂中抽離。腦海，已經是一片分崩離析。
昨天晚上，他究竟都做了什麽。他有些氣惱，卻更多的是對自己的震驚，摻雜著對事已至此的無奈，他第一次有些想要暴怒的衝動。
他注視著蕭曦曦眼睛裏，寫著一些疲倦，無言的痛苦，還有...隻片委屈。隻是，這些不會說，他都不會說，蕭曦曦，是永遠被他保護著的蕭曦曦，現在，又怎麽能來讓他依靠？
蕭曦曦沒想到嚴睿會是這樣一種狀態，頓時嗓子像有什麽哽住一樣。他是這麽頹然地，孤寂地度過了一天，在他也會淩亂，無所措的時候，自己竟然去和另外兩個男人花前月下...
蕭曦曦有些眼熱，停頓了片刻，還是緩慢地走了過去，輕聲道：“睿哥哥...你，還好嗎？”她知道，他很不好。從小到大，她從來沒見他如此過。
嚴睿沒有回答，繼續靜默。
許久，他才把她放在肩上的手，輕輕地拿下來，強撐著淡然一笑：“沒事，早點睡。”
像被打碎了一地一般，蕭曦曦知道自己心疼了。
是哥哥，她親哥哥一般的嚴睿，受傷了，心傷了，所以，她毫無預料地心疼了。
***
“焰，你看——”顧若藍一早便掩飾不住喜悅地來到司徒雷焰的總裁室，打開包，掏出一份報紙。
司徒雷焰沒回答，隨意地拿起她剛放下去的紙麵，但一眼，他就怔住了。
報紙的醒目處有幾張清晰的圖片，儼然是仲易軒和蕭曦曦在餐廳甜蜜用餐的樣子，仲易軒春風得意，蕭曦曦不無羞怯。像熱戀中的情侶一般，一張圖片是仲易軒舉著玫瑰，而另一張，是他俯身深深地吻著她，而她被動地承受，卻看上去滿是自然。
他們...親吻！司徒雷焰全身的血液都往頭部衝過去。
但隻是一瞬間，他卻又輕描淡寫地把報紙再次放在桌上，隨手拿起右手邊的文件，專注地看著。
顧若藍相反震驚起來，她忙不迭問：“焰，你看到...這個了嗎？”這句話分明等於白問。
“嗯。”司徒雷焰深邃的眼眸，滑過一絲冷銳。看到了，他真真切切地看到了，照片很是清晰，所以，她的背影絕對沒錯，仲易軒的眼神，也絕對符合。
他氣憤了，心痛了。隻是，氣憤，心痛，又有什麽用——蕭曦曦不記得他，一點都不記得。
現在的自己，卻忽然變得被動起來。每次碰到蕭曦曦純淨的目光，都需要更大的膽量。暴戾的性格，不再毫無顧忌的坦蕩。
現在的自己，隻能冷眼旁觀。說什麽，做什麽，都像是不自量力。
蕭曦曦，不記得他。是真的...不記得他了。
她一如過去般美好，隻是，現在很難屬於他。
顧若藍落得個尷尬，雖然達到了讓司徒雷焰知曉的結果，卻沒料想到他並不是預期的暴跳如雷。既嫉妒羨慕，又恨得很無奈。顧若藍心裏頓時空落落的。
為了蕭曦曦，那麽偉大的司徒雷焰，冷冽暴虐的那個他，竟然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