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件奇怪的兵器,我不認為你還有什麽能耐占了上風。”銀麵人不屑的嗤鼻一笑。
剛才洛顏沒有用那個東西連著射擊他,可見一定有什麽弱點。至於她的武功,雖然路數奇怪,但想贏了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正巧要幫著蘇染畫找孩子,我就再會會你。”洛顏正滿心的鬱悶無處發泄,既然銀麵人送上門,她就再練練拳腳。
“嘖嘖嘖,怎麽一副被男人欺負的惱怒樣?是楚航嗎?”銀麵人瞅著洛顏逼上前,後退避開,目光瞟著洛顏有些淩亂的衣衫,還有深紅色的唇,笑道。
被一眼看到了狼狽,洛顏的臉色更冷了。
“這也沒什麽,跟在楚航身邊那麽久,做些什麽男歡女愛的事正常不過,若你還是完整之身反而奇怪了。”銀麵人繼續火上澆油。
洛顏雖然眼如冷刺的射向銀麵人,但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燒。以前做為督察她也曾闖過風月場所,見識過不堪的畫麵,可是當別人說到自己的身上時,聯想到畫麵中的旖旎,不覺麵紅耳赤,在那些事上,她從未經曆,純的像一張白紙。
臉色泛紅的洛顏,配著那一襲豔紅的衣衫,增添了說不盡的嫵媚。
銀麵人趁機閃身向前,直取洛顏。
破影功,與移光幻影並駕齊驅的當世兩大輕功,無人能敵。
銀麵人身手之快令洛顏防不勝防,隻感到周身詭風翻騰,風止時,洛顏已被點中了穴道,動彈不得。
銀麵人反手勾起洛顏的下巴,看著那張止於惱怒的微紅的臉,嘖嘖道,“真是一個美人兒,與蘇染畫是不一樣的味道。蘇染畫生氣起來,冷的拒人千裏之外,而你卻帶著幾分嫵媚,讓人忍不住的想更要接近。”
說著,銀麵人俯首,銀色的麵具貼近洛顏的臉。若不是有銀麵隔著,洛顏的唇一定又被這個男人吃掉。
連同啞穴一起被點的洛顏隻能瞪著眼睛表達自己的憤怒。暗運功力,不知銀麵人用的什麽點穴功夫,竟然一時無法衝開。
“這究竟是個什麽東西?”銀麵人的手撫摸在洛顏的腰間,取出了那把槍,木質的東西,怎麽看也不知道從哪兒產生的那麽大的殺傷力。
洛顏斜著眼瞟向另一邊。
見洛顏不待搭理自己,其實她也不能開口說什麽,隻是那眼神令人不快。銀麵人眸光一閃,收起手槍,單手搭在洛顏的肩頭,“如果我沒說錯,你的衣衫剛剛被人褪掉,實在是肮髒了,不如全部扯去換新的。”
洛顏一驚,目光還沒轉回,隻覺得身子涼涼的,衣衫已經滑落,隻著白色中衣的洛顏羞憤交加,一雙眼睛凝聚了最強大的殺傷力射向銀麵人。
想她堂堂特級督察竟然淪落到被人隨手剝去了衣衫的田地,真是丟人丟盡了!
“走吧,衣衫給喜歡你的人留個紀念,免得他惦記。”銀麵人的大掌落在洛顏腰間,將她橫抱起來,迅速閃身離開。
就在二人消失不久,楚航追來,另一個方向是終歸放心不下,拋開林管家,四處搜尋西門昊而來的蘇染畫。
沒有找到西門昊,先遇到了楚航,還有被拋在地上的淩亂衣衫。
“你們?”蘇染畫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楚航與洛顏。
楚航彎腰撿起那件紅衣,目光陰寒,揉搓成一團,從喉間蹦出三個字,“不是我。”低沉,卷著一觸即發的怒意。
蘇染畫眉宇凝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難以想象,在什麽樣的情況下顏紫洛能棄衣離開……
“你沒有追上洛顏嗎?”蘇染畫問,照他們離開的速度,憑楚航的身手,不應該遲遲追不上。
“追上了。”楚航悶悶的道,陰寒的目光審視著四周,“一定是他!”
蘇染畫也在仔細察看四周,注意著每個細微的痕跡。
“破影功?”蘇染畫看著地上留下的淺顯很容易被忽略掉的跡象,疑惑的皺皺眉。
“是的,那個銀麵人使的就是破影功。”楚航肯定了蘇染畫的疑惑。
“銀麵人,那個尊主嗎?”蘇染畫很快聯係起來。
“是的,他默認了。”楚航握著洛顏的衣衫,眸中不見底的寒意,此時的他隨手扯去麵巾,與西門昊簡直一模一樣,少了那份隨性的灑脫,多了冷冽的敵意。
這樣的楚航有多久沒有見過了?自從他選擇忘記蘇染畫,之後又移情洛顏,之後牽掛洛顏的傷情,除了柔情與憂心的傷痛,從未再露出冷冽的一麵。
擁有愛人在身邊,世上沒什麽能夠再牽扯到他的怒意。
這一次楚航是真的怒了。
“他是誰?怎麽會破影功?”蘇染畫實在想不通。
當今世上,會破影功的隻有青轅王朝的皇族西門家,而西門家如今也隻有西門昊與西門哲,還有她這個外來的媳婦會,就連楚航,由於他放棄了西門姓氏,都不知道破影功功法。
“先去找皇上。”楚航將地上的衣衫撿起,攏作一團,像一個火紅的球。
明月樓已經轉移到了西門昊在京城的另一個據點淮蘭坊,是一家戲院,後被西門昊的人暗中控製。
西門昊已經返回。
“怎麽回事?”西門昊一眼看到走進門的楚航步伐有些燥亂,與他平日的靜穩相差甚遠。
為了不引起外人的驚奇,楚航依舊帶著麵巾。外人隻以為跟皇上熟絡的楚航臉上有疾,所以才以麵巾遮顏。
走進屋子的楚航,一把將麵巾扯下,不發聲響的坐在椅子上,麵無表情,但眸光陰沉。
“被放鴿子了是不是?”蘇染畫隨後走進屋子,將門緊閉,看了眼西門昊,“那個人去對付洛顏了。”
西門昊雖然不明白自己沒有見到那個傳達消息的人跟放鴿子有什麽關係,但是能夠明白蘇染畫話中的意思。
“洛顏被那個人劫走了?”西門昊看向楚航,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一團綢布上。
“這個人我殺定了!”楚航幾乎要將洛顏的衣衫揉爛了,低沉著嗓音恨恨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