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俊感覺眼前的黑衣人已經被自己整治的差不多了,掂起剛才的酒,走到黑衣人麵前,一把將他拽了起來,扔到後麵的椅子上,厲聲道:“他媽的,把你們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否者,老子還給你灌酒喝,別他媽給我說日語,像你們這樣潛伏在我們國家的間諜,要說不會中文,你他媽會死的很慘。”
說著,葉俊拿起酒,做著準備去往黑衣人眼睛裏倒酒的動作。
黑衣人當便對著葉俊迅速跪了下來,嘴裏驚慌的道:“別,別......我說,我說......”邊說著,黑衣人便大口的喘著氣。
此時的他已經失去了雙臂,兩隻胳膊垂在兩邊,來回的搖擺著,眼睛被葉俊生生的挖去了一隻,耳朵同樣是血淋淋,慘不忍睹。
聽到黑衣人的求饒,葉俊冷哼了一聲,鬆開黑衣人,等待著他的說話。他們這些忍者,並不怕死,既然已經做了忍者,並且是組織的上流忍者,死對於他們是並不可怕的,但可怕的就是碰上葉俊這樣的敵人,一旦落入這樣的人手中,求死不能求生不能,這是活生生的煎熬。
黑衣人平緩了幾下呼吸,忍者全身和頭部傳來的劇痛,生怕葉俊等的不耐煩了,用急促的嗓子道:“我是血影的上流忍者,代號血魄,此次......此次我們前來就是暗殺你和你們國家一切的領導,製造你們國家動亂,然後讓我們組織趁虛而入。”
“說他媽正事,我問你們的人有多少,藏在哪裏了?”還未等忍者說完話,葉俊便冷聲打斷他。
聞言,血魄戰戰兢兢的看著葉俊,吞了下唾沫,心裏“蹦蹦——”的直跳著,想著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但說了的死會更痛快些,要是不說不但過不去這一關,恐怕就算回到組織也不會有人在相信自己了。
當下心一橫,道:“我們此次前來的人又二十名,在紅玉不夜城有我們五個人,在靜安花苑二單元四樓四零六有我們五個人,在菜市場擺攤的有我們三個人,最後七個在HY集團呢?我這裏有他們的名單,一會我說給你們,現在市裏還剩下我們十四人,被你們抓來了六人。”
說完,便等到葉俊拿來紙和筆,很配合的將所有人的名單公布了出來。
最後的結果便是一聲槍響,解決了所有的問題。一切都完畢後,葉俊和劉茵以及那位戰友,三人從房間裏得意的出來了,而門口站著的王建鴻一臉鬱悶的看著葉俊等人,劉茵不解的道:“怎麽了?建鴻,好像被審訊的人是你一樣!”
王建鴻扔掉手中的煙,鬱悶的走到葉俊麵前,道:“俊哥,你審訊出來了?!”言語中帶著些驚訝。
葉俊笑著不語,點了點頭。“草,你們的人怎麽這麽好整,我那個他媽的死都不開口,無論我怎麽打,連他媽的哼都不哼一聲,你們說氣人不。”
王建鴻極其鬱悶的表情,時刻都有暴跳如雷的衝動。“建鴻,你他媽別說話了,我這個也他媽是一個樣,經不起打,最後咬舌自盡了。”
聽了王建鴻的話,劉茵剛準備開口,便看到另外一個房間的審訊人薛凱走了出來,臉上和王建鴻的表情基本很相似。“行了,別怪別人,要怪就怪你們技不如人,你們剛才是沒見葉俊是怎麽審的?一進門,二話不說,對著那名忍者用匕首又是割耳朵,刺眼睛的,然後還往人傷口上灑白酒,廢了那家夥雙臂,還準備將那家夥下巴打去呢。”
劉茵一臉佩服的樣子,似乎好像剛才審訊的是自己一樣,無比得意。聽到王建鴻和薛凱兩人耳朵裏,背後的冷汗直冒,好像看見怪物一樣看著葉俊。
這時,隊長滿頭大汗的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身上還帶著斑斑血跡,並未幹,一出門,大口的喘著氣,好像剛剛幹完活一樣,氣喘籲籲的走到葉俊等人麵前,發著牢騷道:“草他媽的,現在的小日本就是經不起折騰,我這還沒兩下呢,這家夥還沒說出幾句話呢,便直接掛了。”
聞言,葉俊等人既好奇又汗顏的瞪著隊長洪如海道:“你對他做了什麽?”
洪如海伸出滿是血跡的雙手道:“你看看,我他媽直接去割那小子命根子,嘿嘿......但我沒直接去割,而是一點一點的,每次就那麽兩毫米。”
隊長一臉的奸笑,讓葉俊等人背後感覺都快冒煙了,剛才原以為葉俊已經夠狠的了,此時隊長的話,更加讓眾人感覺自己的心髒受不了。
眾人最後說說笑笑的差不多了,葉俊將審訊出來的結果全部說了出來。
等到答案之後,眾人看了下表,不想在耽擱了,一旦讓他們那些忍者發現自己潛伏的同伴死掉了,一定會轉移地點,到時,葉俊眾人在想去抓,已經是不可能了。
今夜先去攻兩個地方,一個是紅玉不夜城,一個是靜安花苑,這兩個地點都是利於晚上行動的。當下眾人發分成兩批,王建鴻和隊長一組,葉俊和劉茵一組,每一組帶上十多人,直接奔赴目的地。
紅玉不夜城,此時正是生意最火爆的時候,但也漸漸接近尾聲了。
時間已經在午夜時分了,生意雖然很火棒,但明顯可以看得出,很多客人已經乏了,陸陸續續退到吧台上,隨便點兩杯飲料喝喝。
葉俊和劉茵兩人帶著十多名戰友,猶如小混子一樣走進紅玉不夜城。
紅玉不夜城不屬於兄弟會的場子,這是一個H市小混混的場子,場子規模不算小也不算大,三層樓高,但生意不錯,生意時常飽滿。
葉俊等人進去後又是習慣性的坐到一個不起眼角落,隨便點了兩杯東西。坐下後,葉俊先是巡視著血魄說的那五個忍者,待到觀察的差不多的時候,葉俊直接叫服務員,問清老板在哪?
此時已經是半夜,作為老板肯定早已蒙頭大睡了,但葉俊幾人一個比一個嚇人的樣子,服務員根本招架不住,無奈隻好帶著葉俊和劉茵兩人上樓。
在一處房門前,輕微的叩了兩下門,裏麵傳來一聲慵懶的聲音:“又他媽的誰啊?”
服務員正當發愣,而不知怎麽回答的時候,葉俊和劉茵對視一眼,二話沒說,直接推門而入。
服務員想去阻止但已經晚了。葉俊和劉茵進去後,睡意正濃的老板一下子就火大了,頓時道:“你們是誰?”
葉俊看大房間內就老板自己,並沒有摟個店裏的女人,有些詫異。愣了下,徑直的走到老板麵前道:“我是兄弟會的葉俊。”
淡淡的一句話,聽到這位老板的耳朵裏完全不是一碼事,頓時顯得驚慌了,愣在那裏,想著自己好像沒做過對兄弟會不敬的,半天後,方才戰戰兢兢的道:“俊......俊哥,我......我好像沒得罪你們兄弟會啊?!”
看到老板此時多想了,葉俊笑著和劉茵對望一眼,然後又扭頭看著老板道:“你多想了,今天來這不是找你的,而是處理你場子裏的幾個人,需要你的幫忙。”
聞言,老板大呼一口氣,連忙道:“好好,一定,你說誰把?”
葉俊定眼看著老板的恐慌而又興奮的樣子,淡淡的道:“就是這幾個人!”
說著葉俊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張實現準備好的紙張,遞給老板。老板遲疑的接過紙張,看了下上麵的名字,心裏一驚,忽道:“俊哥,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叫人。”
說著,老板便準備下床穿衣,但被葉俊攔住了。老板身子一怔,不解的道:“俊......俊哥,你這是......這是幹嘛?”
葉俊笑著搖了搖頭,道:“先不急,等這裏的客人都走光了再說。”
老板聞言,忐忑不安的有些緊張,不知道葉俊心裏裝的是什麽藥?將信將疑的點著頭道:“哎.哎......”
接著,葉俊示意老板繼續在床上躺著,而自己和劉茵走到一旁的板凳上靜待。老板怎麽會能睡的著?別說睡覺了,估計就連心情都難以平靜,心髒“蹦蹦——”的直跳著,猶如上了勁的鬧鍾一般。
而在葉俊等人正靜待不夜城下班的時候,王建鴻和隊長十幾人風風火火的趕到了靜安花苑,按照指定的位置,直奔二單元四零六房間。
在一進入靜安花苑時,王建鴻等人便火速的分散出去,從不同路線聚集到二單元樓下。
到了二單元樓下後,留下三人看守,以防萬一對方從樓上跳下,然後隊長帶著近十名的人員奔赴四零六房間。
此時已經是淩晨時分,整個靜安小區的市民早已沉睡過去,人人都在朦朧的睡意中,做著春秋大夢,而卻不知外麵正在上演一場反恐大戰。
隨著,“咣當——”一聲劇烈的撞擊門的聲音,附近的幾家住戶,紛紛從夢中驚醒,打開燈,驚訝的向外走去,每個住戶的心裏都有些忐忑不安,都在猜測外麵發生了什麽事?!
王建鴻和隊長三人衝進去後,頓時衝著各個房間搜捕,就在這時,王建鴻忽然發現,正有一人,朝著窗台上拚命的跑著,王建鴻眼神一冷,二話沒說,疾步上前,一手抓住那名準備逃跑的忍者,正當忍者想要還擊的時候,一名戰友迅速出手了,和王建鴻兩人不費吹灰之力便將一名忍者給解決了。
而就在這時,隊長那邊也已經擒服了兩名忍者,地上還躺著兩名,但地上的兩名忍者全是一槍斃命,眉心處一個耀眼的子彈孔。這無名忍者,算是王建鴻等人並未費什麽力氣,便全部解決了。
紅玉不夜城,裏麵的客人已經開始陸續散去,不多時,不夜城裏麵的人流變得稀疏無比,似乎快要下班了。
葉俊站在老板房間的窗口上,朝下看著,看到人流漸漸散去,便道:“好了,去帶我們認人吧......”
老板立馬從床上下來,點頭如搗蒜,連外衣也忘了穿,直接朝外走。一下樓,進到大廳裏後,趁著音響還為關閉,便帶著葉俊去找人。
而就在這時,以為眼尖的忍者,迅速發現了端倪,頓時,悄無聲息的想退走。
但正當那名忍者緩緩的朝一旁的房間裏退時,身後忽然被什麽東西絆住了腳,下意識的回過了頭去,但就在忍者回頭的一瞬間,雙眼一抹黑,連對方是誰都沒看清,就這樣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