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成鍥。
活該她實在是沒有當發明家的料啊,悲劇的事情又來了。
那冰箱門一下子從外麵關上了,怎麽也打不開了。估計跟個瓶子似的,裏麵被空氣吸住死命開不了。
這下完蛋了,出不來裏麵沒有氣孔還不得憋死啊。這下子華曼蘿也有些慌了,要是小湘子死了,她還真得收他為夫。
立馬喚來十幾個人來砸了那個冰箱,足足砸了半個時辰,還沒砸開。
“小比卡。”她將眼光放在幸災樂禍的小東西身上。
它正在空中跳圓圈舞慶賀那個跟它過不去的家夥終於困在裏麵了,聽得主人的喚聲,它馬上扭開頭去,裝沒聽見。
“嗯?!”這是故意裝傻呢!
小比卡嗚嗚幾聲,這才不情願地扭動著它的招牌P股,大喝一聲比卡將那冰箱劈成兩半。
華曼蘿衝進去,楚流湘已經不省人事了,臉白花花地成冰棍了。
費了好大勁才將他化開,楚流湘一醒來就抱著她直哭,“公子大人哎,小的總算又見到你了。”
“滾!”華曼蘿一把推開他,心裏卻心疼著------她的冰箱啊!
看來自己還真不是幹這個的料啊。
她唯一算得上成功的也就是這個滑板車了,這是她自己巡街專用品,自然也是研發了好久,摔得腦袋像豬頭一樣才終於研發成功。
為這件事,她又向她老爹敲了一筆竹杠,美其名曰醫藥費啊。
你可能要問了,都是一家人,老爹死後還不全是你的?
非也非也!華員外比她還摳門呢,想從他口袋裏掏出銀子來那是非常不容易滴,得有各種各樣的名目,這時候不刮什麽時候刮啊!
落到自己口袋裏的錢那才是真正的錢,這一點她耳濡目染了N年已經學到了精髓。
呃,話扯遠了~~
其實她還有一樣成功的發明,那是比較簡單的,在紙上畫撲克牌。這玩意兒簡單易懂,楚流湘很快就學會了。
兩人在受傷的日子裏就以打牌度日,總算沒有讓她給悶死,隻是每一次的結果都是-------------
“喂,怎麽又是我輸啊?”華曼蘿看著楚流湘亮出底牌,沒道理啊,次次都是她輸。
“公子大人,你的牌技實在太爛了!”楚流湘樂嗬嗬地笑著毫不留情地在她臉上貼下一張紙條。
現在華曼蘿的臉上幾乎都被紙條給占據了,隻露出眼睛來。
“我就不信贏不了你,再來再來!”她把牌一推和成一團,卷了卷袖子,怎麽說自己也在賭場混過幾天,怎麽就贏不了呢?
太邪門了!
“來幾次都行。”楚流湘將牌分好,看公子大人生氣實在有趣。
一局終,某人歎一口氣,不得不認命地又被貼上一張紙。
“不來了,沒勁!”她說著將臉上的紙條全部撕下來,卻見到那紙條上還寫著小小的字:愛我的公子大人,公子大人娶我吧,公子大人好可愛,最喜歡公子大人。
“小湘子!!!”她咆哮著就要去抓楚流湘,他已經笑嘻嘻地跑了,對著她死命地煥發他的招牌笑容。
日子就在咆哮與被咆哮間滑過,其間王力凱派人送過帖子來,聽得她受傷了,居然還巴巴地跑來看她,美其名曰增加兄弟感情。
當然他的時間不多馬上被他老爹派人給架了回去,哭得那個凶啊,眼淚嘩嘩嘩地。
害得她也嘩嘩嘩地流啊,因為他差點沒把她門前那棵她師父種下的桃樹給連根拔起。
雖然不悶,有兩隻不甘寂寞的一人一鼠在那,但躺著總是不舒服。幸好她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躺在床上這些天都叫她把身體差點給弄得發黴了。
“小湘子,你的頭發很好揉耶!”她在楚流湘的頭上狠狠的揉搓著,最近自己逼著他吃了很多東西,身體長得也很快,現在幾乎跟她齊眉了。
這讓她很是不爽,以這樣的趨勢長下去,他的個頭就要超過她了。
楚流湘忍受著她的蹂躙,聞著她身上散發的自然香味,“公子,你愛揉就多揉一會兒。”
“嗯,小湘子,你覺不覺得這院子裏的人多了些?”揉啊揉,她驚覺到現在府上隻要有楚流湘出現的地方似乎不到一刻鍾就會在各個陰影角落裏藏下很多人。
楚流湘看著她白嫩的柔荑在自己頭頂揉搓著,扯了扯嘴角,“不覺得。”
華曼蘿看著他的頭發在自己的魔爪下被揉搓的蓬亂,方才住手,擠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小湘子,要不要跟公子去見識一下有很多女人的地方?”
“不要!”楚流湘一看到她露出這種笑容,馬上想也不想地拒絕。
在她第一次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他還以為有什麽好事呢,結果卻被她在自己身上塗滿蜜糖,用來做吸引蜜蜂的工具。害他被蟄了不說,她還以為此借口,每天給他撲倒上藥,上藥撲倒,折騰了好久。
可惜他的這個抗議顯然沒有什麽效果,華曼蘿站起身子,命令他,“快去把頭發梳好,馬上跟公子出門!”
女人很多的地方除了青樓實在是沒有別的地方了。
這南陽鎮的妓院隻此一家,也沒取個什麽別的名字,直接就以青樓而書。
嘿嘿,讓你以身相許,我就先讓你把身破了,看你拿什麽來許!她奸笑著將算盤打得嘩嘩響。
這裏她自是熟門熟路,而且是個吃香的人物,不要誤會啊,她其實是個小純潔滴人,倒也不會玩這假鳳虛凰的玩意。
就算她想,也得顧及自己這第一次的重要性不是?
姑娘們見她今日帶了個英俊的跟班來,早就覺得新鮮,都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句地調戲著楚流湘,客也不接了,急得老鴇那是跳著腳的直罵!
要說這楚流湘吧絕對是塊美男子的璞玉,據家裏的下人八卦播報,此人自打進府洗過臉換過衣服後,府上的丫環老媽子甚至蟑螂小強之類都已經被他無比強大的魅力給吸引過去了。
毫不例外地,這裏的姑娘們對他那早就是垂涎三尺,忙著巴結她就要搶她的小湘子開苞,不僅免費而且任吃任喝,貴賓三包服務。
華曼蘿雖然感念這小湘子是自己的人,但要知道她奉行的是錢財至上,身邊的人向來都是用來壓榨的,男人隻可調戲不可當真的格言。
再加上她可是個做生意的料,跟她老爹一樣一樣的,見行情可佳,機不可失,馬上搖了搖手指,“五十兩!”
“公子,你不如去搶吧,五十兩都可以包我三天了!”紅紅不依地用青蔥似的手指點了一下她的腦袋。
她趁勢捏住紅紅柔若無骨的玉手,摸了兩把,做足了色狼的樣子,“你哪能跟我家的小湘子比呢,你都已經被千人騎了,我家小湘子那可是童男!”
一邊摸一邊還嘖嘖有聲,她完全沒理會楚流湘遞過來的哀求的眼神,反而白了他一記:你以為爺我把你帶回來讓你白吃白喝啊!
楚流湘哀歎一聲,他完全是羊入虎口啊,本來隻是想混口飯吃。無意中發現公子大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要以身相許的人,心裏正高興得緊。
沒想到才幾天時間這公子就完全把自己當搖錢樹了,搭上自己的清白,實在不劃算。
後麵的翠翠人多擠不進來,這會兒聽得紅紅嫌貴,立馬排除萬難擠進來,“你不要,給我。咱們哪整日裏受那男人壓身,今兒也嚐嚐上男人的滋味!”
“呐,這翠翠就識貨了,爽快!翠翠過來,爺抱抱來!”她微笑著甩開紅紅的小手,拉過翠翠。
翠翠嫣然一笑就坐到華曼蘿腿上嬌笑著,“好,就五十兩,你可不許反悔!”
紅紅見被翠翠搶了,後悔得腸子都青了,立馬上前來推翠翠,“不行,總有個先來後到吧,我先說要的,你可不能跟我搶!”
翠翠不依,搖著華曼蘿,“華少,你看她剛才嫌貴,現在又來搗亂!”
“好了,紅紅,這回是你的不對啊!今兒個就先給翠翠了,下次再輪到你。”華曼蘿出來主持公道,然後對著翠翠把手一攤,“拿來吧,錢貨兩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