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眼少年

第76章 東窗事發了，再見老相好

“哦喲，你是張叔叔的侄子，胖墩吧！咯咯，你比起以前，可是足足胖了兩圈！”沒想到會在這裏，碰上兒時在一個軍區大院玩鬧的小夥伴，劉萌萌更加不客氣了，伸手拿了個幹淨的杯子，給自己倒上一杯冰鎮酸梅湯，咕嚕咕嚕，豪飲下肚，哇！好爽！

“你跟這妞兒也認識？”趙斌和肥仔居然異口同聲，然後兩人同時笑出聲來。

“原來是劉萌萌在暗中幫你，斌老大，你的桃花運也太旺了一點吧，老實交代，你什麽時候把這個妞兒泡上手的？”肥仔幾乎是咬著趙斌的耳朵，小聲嘀咕道。

“嗨嗨，哥們離我遠點，你吃的滿嘴流油，盡說屁話，我跟她才認識。”趙斌聽了肥仔所言，一驚之下，卻又不信，他看了一眼劉萌萌，心想：不可能吧，我連這妞兒姓甚名誰都不知道，她為什麽打電話讓那個什麽李副司令來救我？

“你們才認識？不可能！你知道他外公是誰嗎？那可是軍方碩果僅存的幾位老祖宗之一，我二叔剛參軍那會兒，她外公就已經是退休在家的中將了。”肥仔打死也不相信趙斌說的話。

真牛逼呀！肥仔的話，讓趙斌嚇了一跳。他娘滴，小爺一不小心，竟然摸了老中將外孫女的P股……這事兒要是抖出來，也不知那位老中將，會不會一槍把我給斃了。

“不騙你，她是我們班的班花兼班長，我是副班長兼體育委員，我們的關係就這麽簡單而純潔。”趙斌說的話，剛好讓劉萌萌聽到了，這妞兒對趙斌方才的言辭，很是鄙夷：死流氓，你要是心理純潔，你幹嘛偷摸我那裏……

“嗨，劉萌萌同學，你為什麽要給你大舅打電話，為什麽要幫我？”劉萌萌闖進醫務室的病房裏，大吃大喝一頓，趙斌也不好再冒充高幹子弟，躺在病床上繼續騙吃騙喝，而他剛才從肥仔的隻言片語之中，也多少了解到一點劉萌萌的家世背景。

“我就覺得吧，你雖然混蛋，但也罪不至死，所以就幫幫你撒，反正就是給大舅打個電話而已，談不上幫忙，還有，你可不要把我的事到處亂說。”

得，這也是一個閑的發慌，喜歡玩低調的官二代。趙斌嘿嘿直笑，看著劉萌萌有些臉紅的嬌俏模樣，趙斌還以為，是他偷摸了幾把人家劉萌萌的P股，人家劉萌萌被他摸出了感覺，看上了他，這才暗中相助呢。

搞了半天，原來是小爺自作多情了。趙斌有些自嘲的搖搖頭，聳聳肩，笑道：“這一點請你放心，我不會亂說的，還是要謝謝你。”

“不用，那我先走了。”劉萌萌走後，趙斌也沒有去參加軍訓，出了那麽大的事，那些教官誰還敢管他？這下子趙斌倒是輕鬆自在了。

一個人去軍營的健身中心，鍛煉之後，身體微微發汗，趙斌正打算去睡個小覺，腰間的手機一陣猛烈的震動，按照軍營的規定，私人手機一律調整成震動模式。

趙斌一看來電顯示，是半寸頭！難道是湘南幫的人趁他不在，跑到四通車行的地盤上搗亂？“喂，是斌老大嗎？”電話那頭的半寸頭，語氣嚴肅，聲音很大。

“是我。我不是讓你們這段時間少來煩我嗎？出了什麽事兒？”趙斌問道。

“斌哥你還不知道？出大事了！湯大少死了！警察今天早上跑來車行找你，沒找著，現在應該是去華工大找你了，你如今在哪兒呢？趕緊躲躲。”半寸頭說得急，有些語無倫次。

“你說什麽？姓湯的死了！”趙斌吃了一驚，又大聲質問半寸頭：“他死了關我什麽事？我又沒殺他，我幹嘛要逃跑！”

半寸頭等趙斌說完了，才道：“這事兒，上了昨天的電視，湯大少的屍體，被人在黃村湯家老宅發現，發現屍體的時候，屍體已經腐爛，惡臭，據警察們說，姓湯的死於毒品攝入過量，雷子手裏有飆車那天晚上的錄像，他們說是你偷偷把酒換了，湯大少喝了你的酒，才死的！”

半寸頭說到這裏，趙斌就完全明白了，當時他明明知道他的啤酒裏有搖頭丸，所以他把酒換了，他隻是想讓姓湯的自食其果，沒想到，姓湯的死於毒品攝入過量，現在警察找到了飆車那天晚上的現場錄像，懷疑是他殺了姓湯的……

這下子，有些不妙了！趙斌頭皮發麻，好不容易才理清了思路，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有一個人是關鍵！

這個人就是莫風！搖頭丸是他下到啤酒裏的，到底在啤酒裏放了多少搖頭丸，隻有他一個人知道。“半寸頭，你信不信我沒殺人？”

“小斌哥，我當然信你了，我已經讓兄弟們去找莫風了，那小子昨天突然從醫院裏失蹤了！還有，上次你不是讓我查那個不夜天歌城的老板，還有他外甥李豪嗎？原來那個老板是湯大少的老子，他叫湯俊！李豪的父親是副市長李衛國，就是那個湯俊，一口咬定是你殺了他兒子！我懷疑莫風已經被湯俊控製起來了！”

半寸頭焦急的說完，總而言之，現在的形勢對趙斌十分不利，警察隨時會查到這裏，把趙斌抓走。

“半寸頭，替我謝謝兄弟們，不過我現在不能跑，我一跑，那就是畏罪潛逃，我這一輩子就全完了！你放心，隻要莫風還沒死，我就有法子把他找到！”

“那好吧，小斌哥你自己小心，如有需要，兄弟們都可以為你作證，那個帶隊的女警，還問過我，那天晚上飆車之後，你去了哪裏？我就老實跟她說，你和我都去了富豪娛樂城。”半寸頭這是跟趙斌通氣，串口供。

“謝謝你半寸頭，我掛了。”趙斌掛了電話，然後他悄悄離開了新兵訓練基地，並沒有驚動任何人，他當然不是畏罪潛逃，他一個人來到了橫江渡口，等著警察來找他。

如果趙斌仍然留在訓練基地，等著警察來找他，那樣造成的影響，對趙斌十分不利。

橫江渡口是那幫警察的必經之地，趙斌並沒有等多久，就發現了前來抓他的人。“哦喲，原來是警花姐姐，咱們又見麵了！”一女二男三個便衣，正急匆匆朝趙斌小跑過來，帶隊的女便衣，居然是趙斌的老相好——警花林海燕。

“你怎麽在這兒？”林海燕的長發高高向後盤起，烏黑發亮，濃淡適宜的黛眉下，一雙飽含秋水的大眼睛瞪著趙斌，長長的睫毛，精致的小瑤鼻，還有那溫潤紅唇，微微張開，趙斌居然沒有跑，還主動跟她打招呼，這讓她十分驚訝。

“我專程在這裏等你，我又沒有殺人，我不會逃跑的！”趙斌用最真誠的眼神，看著林海燕，他心中慶幸不已：幸好來抓我的人是她，能不能洗清自己殺人的嫌疑，就看警花姐姐念不念舊情了。

“囉嗦什麽，先跟我們回局子裏再說！”那兩個男便衣可沒林海燕那麽好說話，一個扭住趙斌的肩膀和手腕，另一個亮出手銬，把趙斌給銬住！

“喂喂，好像我現在還不是罪犯，兩位警察哥哥，用不著這麽粗暴吧？”趙斌大聲嚷嚷，很多路人朝他望來！

“你這小子挺不老實的啊，你明明知道有人在你的啤酒裏下了搖頭丸，你自己不喝，卻把自己的啤酒跟湯良（湯大少）的啤酒調換，湯良喝了酒後，因為毒品攝入過量而死！哼哼，那天比賽現場的錄像就在我們手裏，你賴不掉的！最起碼，也能判你個誤殺，一樣要坐牢！”一個中年便衣男警，嚇唬趙斌道。

“兩位大哥，你們可別嚇唬我，沒有逮捕令，你們是無權給我戴上手銬的，否則，我至少可以控告你們，暴力執法！”趙斌滿不在乎的大聲說道。

那倆男警頓時啞巴了，敢情他們手裏還真的沒有趙斌的逮捕令，這次找趙斌隻是請他回去協助調查的。趙斌心裏一鬆，看來情況還不是太糟糕，還有轉機。

林海燕盯著趙斌，似乎想看透趙斌的內心，看他到底有沒有說謊。“哼哼，不愧是華工大法學院的高材生。張叔，解開手銬，他既然有膽子在這裏等我們，就不會逃跑的。”

“還是海燕姐最了解我，我有證據證明我是清白的！”趙斌笑道，一臉自信。林海燕聽了心中一動，又看趙斌，不像是在胡說八道，便示意張姓男警，把趙斌手上的銬子打開。

“這裏說話不方便，你先跟我們走一趟吧。”林海燕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趙斌點點頭，他也想早點回到武川，必須盡早找到莫風，遲了，莫風很可能會被湯俊殺人滅口。

一行人登上了一艘開往武川的渡船，林海燕找到船長，亮出她的警官證，乖乖，她才二十一歲，隻比趙斌大三歲，就已經是二級警督、正科級的幹部了。

船長不敢怠慢，不僅免了趙斌他們的船票，還專門空出一個船艙，給趙斌等人。船艙不大，光線比較暗，被林海燕當成了臨時問訊室，林海燕在門外貼了張紙條，上書：警察辦案，嚴禁入內！然後關門，開始審問趙斌。

那個張警官找船長要了個硬本子，往桌上一拍，響聲很大，坐下來後，他還不懷好意地瞪著趙斌，趙斌暗暗有點心驚，眼神有些躲，這老爺們懷裏，可是揣著噴子呢！林海燕也坐下來了，開口就是公事公辦的語氣：“姓名？”

“趙斌。”趙斌懶洋洋的回答著，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隻不過上次是涉嫌嫖娼，這一回卻是涉嫌殺人！

一問一答，之前幾個，都是些無聊的問題，之後，林海燕從公文包裏掏出一雙白手套，一個裝載著證物的無菌塑料袋。帶上手套，林海燕小心的取出證物，是幾張照片。

林海燕敲了敲桌麵，示意趙斌走過來，“過來看看這幾張照片！”趙斌站到了桌子前，照片卻是反著的。那姓張的男警很突然地把一張照片翻了過來，啪的一聲，拍著桌子問趙斌：“認識這個人嗎？”

真死了呀！趙斌的心裏突突直跳，沒錯兒，照片裏的那個死鬼，正是湯大少。他的死相很慘，屍體上爬著蒼蠅和蟲子，顯然已經腐爛了，手指處還有被老鼠啃噬過的痕跡。

“說話呀，我問你認不認識他！”林海燕不給趙斌思考的時間，追問道。之前問什麽姓名，籍貫，然後突然切入正題，突然發問關鍵問題，之後又是窮追猛打的追問，這是有經驗的警察常用的問訊手法，目的是不給嫌疑人組織謊言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