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甄楠仁愜意而滿足的從睡夢中蘇醒的時候,外邊已經是夜幕降臨了,偌大的辦公室裏,僅僅隻有辦公桌上開了一盞小台燈,整間辦公室裏顯得那麽的空曠。
“嗯?你醒了?”甄楠仁不經意間發出的細微的響動,令徐知禮從百忙的事務中抬起頭來。
“額······嗯,”甄楠仁突然有點不好意思,隻好窘迫的撓了撓自己的頭,一臉尷尬的笑容。
“我還真是佩服你啊,吃個飯都能睡著,竟然還睡了整整一個下午,甄楠仁小姐啊,請問這筆帳我們要怎麽算呢?竟然在實習的第一天就犯了這種錯誤,嗯?”徐知禮放下了手裏的事務,站起身來,打開了辦公室裏的燈頓時間整間辦公室燈火通明,耀眼的燈光惹得甄楠仁一陣眼花。
“老大,我錯了,”甄楠仁恨不得立馬抱住徐知禮的大腿,飽含熱淚向他求饒。
“你哪裏錯了?”徐知禮不懷好意的向下俯視著她。
“額······”甄楠仁飛快的在大腦中組織著語言,“第一,我不該在上班的時候睡覺,第二,就算我睡覺,也不應該在老板的辦公室裏。”
“就這些?”徐知禮悠閑的坐在甄楠仁之前睡過的沙發上,不懷好意的看著已經緊張的全身發抖的甄楠仁。
唉~這丫頭怎麽這麽惹人捉弄呢?
甄楠仁的心裏卻是異常的懊悔,神啊,我到底是哪根筋沒有搭對啊,竟然招惹上了徐知禮這尊大佛,這擺明了就是逼我自裁以謝天下啊,老天爺,為什麽你明明沒有降大任於我,還這麽使勁的勞我筋骨,餓我體膚,傷我的心智啊!
“那你覺得,你該怎麽做才能彌補你所犯的錯誤呢?”這廝明顯就是一奸商!徹頭徹尾的奸商!
“老板啊······”甄楠仁飽含著熱淚,希望能夠小小的感動一下徐知禮,至少能夠逃過一劫,可是,她忘記了徐知禮本質了,要是徐知禮能夠這麽簡單的放過她,徐知禮早就被當作佛一般的存在給供起來了。
“嗯?”徐知禮的眉毛一個上挑,甄楠仁立刻很識趣的把嘴閉上,眼淚統統都收回去。
算了,認命吧,她這輩子就是一杯具,在徐知禮的麵前,她隻能是被壓迫的一族,翻身?想都別想。
“老板,除了以身相許之外,老板讓我幹啥我幹啥!”甄楠仁的最後一句話說的那叫一個慷慨激昂。
“以身相許?”徐知禮汗了,這丫頭怎麽想知道這個,不過隻要甄楠仁一出醜,徐知禮是不會輕易的放過這個損她的機會的。
“與你的以身相許比起來,,我更願意去找個胸肌發達的男人,”徐知禮的言外之意就是,甄楠仁,你連男人都比不過,可是他忘記了,甄楠仁的神經大條的,連佛祖都可以被她氣瘋。
“啊!老板!原來你喜歡男人啊!”甄楠仁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興奮,一瞬間,甄楠仁感覺自己平衡了,徐知禮這麽妖豔,可是脾氣卻又這麽的差,原因肯定是因為他是個gay,而且還是在下麵的那個,一個男人被壓多了,脾氣自然而然就差了,甄楠仁瞬間覺得,徐知禮其實也是蠻可憐的。
這下子,換成是徐知禮淩亂了,看來他剛才完全的高估了甄楠仁的理解能力,沒有想到她居然說他是gay!徐知禮在那一瞬間真的很想把甄楠仁給推到,讓她好好看看,他到底是不是gay!
“我的意思是說,男人的胸圍都比你的大!”徐知禮第一次說話說的這麽的費力。
徐知禮話音剛落,甄楠仁默默的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含蓄的胸部,默默的流淚了,胸圍,她今生永遠的痛啊!不過再怎麽說,被一個男人鄙視自己的胸圍,這已經不是侮辱人格的階段了,甄楠仁還是頑強的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這麽大一A罩杯難道你沒有看到嗎?”
“是啊,這麽大一A罩杯我確實沒有看到,我估計著花木蘭替父從軍的時候找塊布把胸裹起來都比你著大。”
甄楠仁內牛滿麵,默默的蹲到了牆角去紮小人,紮死你丫的徐知禮,叫你嘴毒!叫你嘴賤!紮死你!紮死你!
“好了,走吧,”捉弄夠了甄楠仁,徐知禮優雅的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去哪裏啊!”甄楠仁沒好氣的轉過臉。
“吃飯!”跟甄楠仁折騰了這麽久,還真是有些餓了。
有這麽好的事情?在老板的辦公室裏睡了一個下午,還能得到老板請客吃飯?
徐知禮好像能聽到甄楠仁的心裏在想什麽一樣,“別妄想了,這頓飯,你付錢!”
靠!憑神馬啊!憑神馬老板吃飯我付錢啊!這還要不要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