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沒隻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沒能忘掉你的容顏
夢想著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見
從此我開始孤單思念
想你時你在天邊
想你時你在眼前
想你時你在腦海
想你時你在心田
寧願相信我們前世有約
今生的愛情故事不會再改變
願用這一生等你發現
我一直在你身旁從未走遠
隻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沒能忘掉你的容顏
夢想著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見
從此我開始孤單思念
想你時你在天邊
想你時你在眼前
想你時你在腦海
想你時你在心田
寧願相信我們前世有約
今生的愛情故事不會再改變
願用這一生等你發現
我一直在你身旁從未走遠
……
王菲演唱的一首《傳奇》在房間無休無止的被人傳唱著……
丁蕊從早唱到晚,從白天唱到黑夜……
丁蕊在楊旭的身邊已經一動不動的守候了兩天一宿了,坐在楊旭的床邊,一邊如泣如訴的小聲哼唱著歌曲,一邊不停的給楊旭做著全身的按摩。
房門已被丁蕊在裏麵反鎖。
楊楊哭得紅腫的小眼睛,就坐在媽咪的婚房門前守候著,他坐在一張童凳上,小手托著下巴,和婚房裏的爹地一起用心傾聽著媽咪唱不停的歌曲……
雖然他不知道在自己未出生以前,媽咪跟爹地是腫麽相識的,但,他卻通過媽咪認真唱著的這首歌的歌詞中,明白了,其實,爹地跟媽咪之間的感情是無法用“我愛你”三個字來衡量的。
她們為了彼此能夠幸福,都把自己對對方的愛深深的埋藏在心裏。
現在,媽咪跟那個狠毒的女人談妥了條件,終於可以把爹地帶回家裏,用心的守護在爹地身邊了。
可素,自從媽咪把爹地待回家裏,都兩天一夜了,媽咪還是滴水未進,就介麽一刻不停的唱呀唱,仿佛這首被她唱了幾千遍的歌曲真的就能把已經昏迷得太久太久的爹地給呼喚回來似的。
就在楊楊擰巴著一副小臉龐呆呆的坐在房門口一邊聽著媽咪唱著歌曲,一邊在擔心著媽咪的身體的時候,上官老爺子站在掛滿星星的夜色下,看著那盞燈已經亮了兩天一宿的窗口急得團團轉的時候,一聲親切的問候聲在他的身邊響起了……
“爺爺,夜裏這麽涼,您老人家站在這裏幹嘛呀,小心身體著涼啊!”張寬微笑著站在離老人家很近的地方,關心的問候著。
對於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張寬,把老爺子給嚇了一跳!
老人家由於把全部心思都用在擔心孫女身上了,對於剛剛下了飛機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來的張寬卻是一點都沒有覺察到。直到張寬來到了跟前,跟自己打招呼了才猛然間發現原來是自己未來的孫女婿出差回來了。
於是乎,老爺子像個受了多大委屈的小孩子突然就見到了自己的親人一般,心裏的委屈一下子就湧上了喉嚨……他哽咽著衝著自己未來的孫女婿說,“張寬,你可回來嘍,再不回來我擔心蕊兒的身子骨就會出大事情啦!”老爺子說完,竟雙手用力的住著文明棍,當著張寬的麵就抽泣起來了。
張寬一看,這下可嚇壞了!
蕊兒的身子難道出什麽大毛病了嗎?
為什麽從來不會在兒孫麵前掉一滴眼淚的剛強的爺爺,卻在突然間見到自己時而激動的落淚了呢?
於是,他急忙上前攙扶著老爺子的臂彎,情急的問道,“爺爺,您說什麽?蕊兒怎麽了,她生病了嗎,是不是我這段時間不在家,把她給累病了?!”
老爺子顫抖著身子,慢慢抬起頭來,看著張寬語氣相當沉重的哀歎道,“寬兒,一言難盡啊!你還是趕快進去勸勸蕊兒吧,我跟楊楊現在是誰也勸說不了她啦……”
借著微弱的夜色,張寬發現老人家那兩隻渾濁的眸中有了許多亮晶晶的東西在一閃一閃的~~~
“爺爺,我現在不是回來了,您老就不要擔心了,我一定會勸好蕊兒的,讓她以後再也不要這麽拚命的工作了,我們還是一起進去勸勸她吧。”張寬一邊說著,一邊扶著老爺子往樓裏走。
聽了張寬說的每一句話,老爺子心裏突然就擰巴了起來~~~
張寬是個不錯的好孩子!
可……
唉!
自己老了,也管不了這麽多了,年輕人的事情還是讓年輕人自己處理吧。隻要不傷害到蕊兒,他老爺子就認了。
於是,無論張寬在自己麵前怎麽猜測家裏所發生的事情,老爺子都並不主動說出真相,而是直接被張寬攙扶著一同走進了樓。
爺孫倆一同上了二樓,當來到自己的婚房門前時,張寬發現了坐在門口一直守候的楊楊來。
此時,楊楊由於過度疲勞,兩隻小手正托著自己的小下巴打盹呢。由於已經睡著了,小腦袋瓜還一會朝這邊歪兩下,一會又朝那邊歪一下的,好像是睡得正酣,小嘴巴上也流出了一條小溪一樣長長的口水來……
看著他的可愛樣,張寬笑了,鬆開扶著老爺子的雙手,兩步就跨到了楊楊的麵前,然後蹲下身子,愛憐的替楊楊擦去嘴角上的水漬。
被張寬輕輕撫弄著,本就睡不踏實的楊楊,一下子被驚醒了。他嚇得渾身打了個寒戰,然後晃動了幾下小腦袋瓜以後,才張開一雙小眼睛看向張寬……
突然看見了出現在自己麵前熟悉的臉龐,小楊楊那還在眯縫著的一對小眼睛馬上一亮,驚喜的喊道,“張寬叔叔——”楊楊剛喊了一聲,人就已經撲進了張寬的懷裏。
由於張寬是蹲著的,被楊楊冷不丁的一撲,差點沒把她撲坐在地上。
楊楊激動的撲進張寬叔叔懷裏的同時,兩隻小手也順勢環住了張寬叔叔的脖子。
張寬隻好用一隻手抱住懷裏的楊楊,另一隻手使勁的撐住地麵,然後吃力的站起了身來。
“楊楊是不是又不聽話了,怎麽放著好好的床不睡,非要睡到媽咪的門口來涅,是不是又擔心媽咪的身體了?”站起了身,張寬笑眯眯的看著楊楊那張哭花了的小臉,疼愛的問。
“張寬叔叔,媽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