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曉優一時沒反應過來,但見陵寒那黑沉得如同黑麵煞風的臉她有些心怯了,垂了一下頭支支吾吾的說,“是……是啊……”
“哎……”她話還沒說完陵寒就直接大步朝前走去,渾身散發著一股冷然,白曉優追上去,陵寒卻不給她機會直接上了車將車子開走了。
“哎,你別走啊,你到底去不去啊!”白曉優手舉在空中悵然不知如何是好!
“切,不理我就跑了,我好心沒好報我!”白曉優一甩手抱怨著,“真是的,再也不管你們了,你們愛怎麽樣就怎樣吧,關我什麽事,何必費那麽大的精力!”白曉優憤憤的為自己感到多管閑事,但一想到冷溪和陵寒他們她心裏就難受。
陵寒沒有去冷溪家,直接把車子開回了家,若無其事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然後猛的將手中的杯子捏緊了,咬著牙,臉頰邊的肌肉隱隱觸動。
“嘭”的一下杯子被他砸在玻璃窗上砸得粉碎,心裏怒得咬牙切齒!她選擇跟穆天翔回德國?好,很好,這是你的選擇麽,我尊重你!陵寒咬著牙,獨自看著前方雙眸通紅。
……
“別板著臉好不好,開心點嘛,我們很快就能看見穆奶奶了。”機場,冷溪揉了揉冷淩不高興的臉,哄著他。
冷淩努了努嘴,“白阿姨怎麽沒來送我們……”其實他想看見的是他爹地。
冷溪麵色僵了一下,微笑道,“白阿姨要工作,她現在很忙啊沒時間來送,我們到了德國給她打電話好不好?”
冷淩悶悶不樂著眼神,再次朝後麵看了看,沒有在說什麽。
“高興點,到了德國叔叔給你買好玩的玩具,走吧時間到了。”穆天翔牽起冷淩的手往檢票口走去,心情很高興。
冷淩轉頭再次看了看身後,可依舊沒有看到他期待的身影,心情更加糟糕了。他突然想起才不久跟他爹地的約定,他爹地答應過他不會丟下他不管的,可他卻在他走的時候都不來看看他,難道是騙他的?冷淩的心情跌落到穀底。
飛機飛到上空,消融在白雲裏,陵寒站在機場外看著飛機起飛,臉色冰冷得不像話,心隱隱作痛,走了,她果然是帶著冷淩走了!
一個星期,他忍住沒有跟冷溪聯係,可惡的是冷溪也沒有聯係他!陵寒每天都在看手機,但每天卻聽不到手機響起。
他一個星期心情沒好過,而且越來越糟糕……
放縱自己到酒吧喝得爛醉,跌跌撞撞的摔了一個酒瓶,杜紹熙擔心的去扶他,卻被陵寒甩開,“我一個人可以……一個人可以……”陵寒醉醺醺的說著這話,卻讓杜紹熙有些難受,他一個人真的可以麽?
追著陵寒出來卻見陵寒開著車子開走了,他喝得那麽醉一個人開車怎麽得了,酒後駕駛是最危險的,杜紹熙著急,趕緊攔了一輛出租車跟上他。
令杜紹熙奇怪的是,陵寒沒有開回家而是開去了冷溪住的地方。
隻見陵寒身體醉酒搖曳的下車來,仰頭望那不高的樓,雙腿又交叉的向後踉蹌了一下,看來是真罪了……
“冷溪你個該死的女人,在我家啊……”他指著三樓亮燈的一戶人家帶著責怪的說,說著身體還先後踉蹌了一下。
杜紹熙感慨,原來陵寒喝醉了也會發酒瘋啊,都開始胡言亂語了,真難得……他正要上前扶他回去。卻見他搖搖晃晃的走進了樓道,嘴裏還在念叨,“該死的女人,丟下我一個人,現在知道回家了?我讓你好看……”
杜紹熙皺眉,看來真喝多了,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了,走錯了地方都不知道……正在杜紹熙想著的時候,陵寒已經上去了,杜紹熙趕緊跟上……
“叮咚……”陵寒找了半天沒找到鑰匙也忘了自己有什麽特技,惱火的按著門鈴,門鈴被他按得一連串的響。
“哢嚓……”正在陵寒煩躁連門都跟他作對的時候,門果然開了!
冷溪驚詫的看著眼前醉得臉通紅的陵寒,“你……你怎麽來了?”
陵寒眼前模模糊糊,但他看得清是她,“廢話,這是我家我怎麽不能來!你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你還敢回來,你這個壞女人!”他指著她朝前踉蹌了一步。
冷溪趕緊接住他,他順勢倒在了她身上,壓得冷溪腿都軟,“你這是幹什麽,我送你回去吧……”
“爹地……”這時,冷淩也從房間跑出來驚喜的叫了一聲。
陵寒沒理會他,自顧自的跟冷溪說著醉話,“這就是我家,回哪去!你想趕我走……”
杜紹熙追上來正好看見陵寒倒在冷溪肩膀上的一幕,像一個撒嬌的小孩在撒嬌一樣,杜紹熙也驚詫的瞠圓了眼,沒想到冷溪真的回來了,陵寒這貨還真走對了地方,真神奇啊……他看到在一旁擠著的冷淩,朝他賊兮兮的招了招手,冷淩眼睛一亮,好像明白什麽了趕緊跑到杜紹熙那邊去。
“紹熙叔叔帶你去玩……”杜紹熙誘哄冷淩。
冷淩很精明的點了點頭,牽著杜紹熙的手跟著他走了,連他也知道給他爹地和媽咪創造二人空間。
冷溪扶著陵寒抽不開身,皺著眉頭看冷淩跟著杜紹熙走了,無奈的道,“好了,不鬧了,我扶你進去休息……”
“你要回哪去,德國?”陵寒還在嘀咕,“你想要跟穆天翔走!輕浮的女人,我不會讓你得逞!”陵寒突然撐著力氣站直,猛地將冷溪摁在牆上。
冷溪無措的掙紮著,心裏很火,他剛才說什麽,跟穆天翔?輕浮?他就是這麽看待她的麽?
冷溪掙紮,她惱火的瞪大了眼睛。
冷溪很生氣,不想讓他得逞,死死的咬住他,陵寒疼得悶哼一聲,冷溪乘這個空擋,踹了他褲襠一腳……
“額……”陵寒即刻弓著腰,疼得擰起了臉。
冷溪氣喘籲籲,惱怒的瞪了他一眼,正要關門不理他,後麵卻普通一聲,陵寒倒了下去。
“你……”她驚嚇的去看他,卻見他麵色烏青,額頭上頭沁出了細汗,捂住了肚子。
冷溪心慌亂了,“你怎麽樣了,別嚇我……是不是胃痛了?”冷溪扶著他的臉,陵寒卻擰緊了眉,冷汗一層層往外冒,沒說一個字,疼痛令酒醒了不少。
“該怎麽辦怎麽辦……”冷溪看著他這樣急得額頭上直冒汗珠,慌張的拿著手機撥號碼。
“你幹什麽!”陵寒冰冷的話語響起。
“我……我打急救,送你去醫院……”
“啪!”冷溪的話還沒說話她的手機就被陵寒奪過去摔在牆上摔得粉碎。
冷溪又急又氣,“你怎麽這樣!”看他痛苦的樣子她又忍心發脾氣,艱難的扶陵寒去了屋裏讓他躺在沙發上,她自己著急的出去了,再回來時手裏多了很多藥。
她著著急急的倒了水,按照醫護人員的叮囑取出藥喂到陵寒嘴裏,撫著他把水喂下去。
吃下藥,陵寒汗漬淋淋的躺在沙發上,臉上彈性的肌膚侵潤著汗水看起來頗有幾分性感。
“你怎麽回事,明知道自己胃不好還喝那麽多酒。”冷溪心有餘悸的責怪著他。
陵寒閉著眼睛不理她。
冷溪推了一下他的手臂,陵寒還是沒動靜。冷溪在推了一下,他輕輕皺了皺眉。
冷溪看他那個樣子好笑的輕笑了一下,“你生氣了?”
陵寒調了一下頭,離她更遠。
冷溪再湊近她一點,“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吃醋麽?我聞著好酸啦。”
陵寒翻了一個身背對著她,誰吃醋了,懶得理你!
冷溪撅了撅嘴,“原來不是吃醋啊,那我特意回德國離婚豈不是虧了,看來我得找穆天翔複婚了……”冷溪像模像樣的思考。
陵寒猛的睜開眼睛,翻身看向她,眼裏帶著一股驚詫。
冷溪看似很不解的盯著他,“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難道你也覺得我應該跟穆天翔複婚……啊!”
“你敢!”冷溪的話還沒說話,陵寒霸道的道。
冷溪看他恢複活力嗬嗬笑了幾下,追究的問,“你剛才說什麽,你說我輕浮,在你心裏真是這麽想我的麽?”
陵寒耍賴,“我沒說過……”又要吻她了。
冷溪捧著他的臉不讓他吻,“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你明明就說過!你還認為我跟穆天翔……”
“我錯了,我那是生氣。你不也照樣瞞著我去德國……”
“我那是……”
“離婚,我知道……”陵寒搶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