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來都沒有想到,咳。那城門真的就開了!信不信?不信吧?我當初也不信,心說,人家老毛子鼻子長得很,嗅覺靈敏賽似狗,眼睛發藍,精明得象隻貓,可是,他們偏偏就給放下吊橋,開了城門啦!
後來我想,要不是大雨下得人心裏毛毛的,老毛子也也不會犯這麽大的愣球吧?所以,我最佩服的就是龍飛局長。人家後來能混到大將這一步,絕對不是蓋的。後來想想,也是咱們運氣,你看,本來要坦克去嚇他們,依照經驗,保準能把老毛子的小魂嚇飛了,偏偏老天不作美,下了雨,坦克不能來了,卻把天氣弄好了,也就是軍事天候上說的能見度。算來真是陰差陽錯,成事在天啊。
以後的事情就順了,營長們嘩啦啦就進了城門洞,沒有再打槍,營長就向我們招呼,於是,我們二百多人呼啦啦全進去了。在城門洞裏,五個毛子兵那麽牛的大塊頭,全趴在泥地裏喝雨水,是馬刀劈的,哎呀,不能給你講,真的不能講,營長他們真辣,把人家戳成了血葫蘆!我的媽!咕嘟嘟一直往外麵冒血沫兒,嘴還一張一張的象陰雨前池塘裏的魚。可憐啊,咋不`可憐?敵人就不可憐?我是說那個窩囊,那麽大的個子,被營長他們幾刀就捅死了,太冤。真要打起來,恐怕那幾個家夥打咱十來個也不成問題。毛子個兒大,象騾子,有氣啊。
我們甭不再說了,朝著裏麵就衝,這時,雨又大了,對麵三兩丈就看不著人,好啊,我們衝了一處又一處,逮著毛毛子就捅,絕對不敢開槍,一開槍就露餡了,咱打的就是偷襲,打得他們措手不及,你想,咱二百人,他好幾千呐!我們分成了小組,三個人一組,十個人一大組,一個人負責聯絡,雨下得更大了,我們艱難困苦地在雨水裏沿著街道摸索,結果,從北麵一直摸到了南邊,開槍了,再不開槍就出事兒了,人家俄國兵發現咱了,不過,東三省那個秋雨,不時響著雷爆,和打炮也差不多,就是你開幾槍也不礙,衝啊衝啊,一直衝垮了好幾個毛子的兵營,毛子們正在睡覺,有的在玩,身邊連槍都沒有,叫咱打得亂七八糟,死傷的那個慘啊,後來,多數很聰明,把雙手往頭上一舉,爺爺,爺爺,大人,我不敢了,不是,我哪裏聽得懂毛子話?現在可以了,當時那個笨。
在一個兵營裏,我們,別打茬,馬上往你奶奶的身上說。反正,一路上我們小組就幹掉了十來個毛子,還把二十幾個毛子用繩子捆綁起來,結結實實地拴在幾棵大柱石上,諒他們也跑不了。不能殺,不能,我們殺得心都軟了,噗哧,一咕嘟血,噗哧,一咕嘟血,人家還爹呀媽呀地交換,你真沒有一點兒人味兒一直用槍尖兒捅呀?不殺了,隻要他們老實。後來,還是我們那個大組的組長劉三眼兒子想了個主意,用繩子綁著十幾個家夥往前走,看見了毛子就讓他們喊來投降,我們相互之間不懂得話,可是,手勢和眼神還不知道?毛子的紀律還不錯,不多會兒,一路上就有好些毛子出來投降了,他們又被我們捆綁起來,等到了前麵時,天都快黑了,好象南門被人從裏麵打開,局長他們帶著八百多兄弟進來了。
我還沒見到,光聽聲音就知道了,還用想?反正毛子們非常害怕我們,很少有打槍反抗的,後來審訊俘虜才知道,他們是從奉天城,也就是現在的沈陽城敗退下來的兵,不,不全部,有的是,敗兵那個倒黴相就不說了,連沒打仗的毛子也被他們講的戰事嚇萎了,所以,見了我們突然闖進來,一個個魂飛魄散!真的,那個小臉兒啊,白幾幾的象現在最好的紙,那個嘴唇片兒上的八字胡顫抖得象,象,象**人見了男人!哈哈哈!
別煩我,你很想知道奶奶的事情?還傳奇?夠勁兒,夠傳奇!那時,我正隨著大隊人馬跑,不是,不,沒有馬了,好多人的馬都在外麵,就在鐵玲的城外拴著,大雨,又來了,你能騎動?不把你滑死!
在鐵嶺東麵的一個兵營,一個不小的兵營,我記得門口很寬,上麵亂七八糟寫著毛子的字兒,也不知道什麽意思,不過,我們有經驗,知道那裏肯定有毛子,我們都打瘋了,不怕,。一點兒也不怕,有人肉盾牌啊,對呀,就是那幾十個老毛子的俘虜啊,把他們往前麵一橫,誰還好意思開槍?都臉熟麵花的,寧肯投降也不敢輕易開槍,我覺得毛子還挺講意氣,不錯,能當朋友。毛子喝酒厲害啊,那麽烈的酒,端起來照著脖子就直接灌溉下去了,菜也不吃,厲害,我頂佩服他們。後來就是因為在東三省那幾麵,一直看管毛子兵戰俘,把我的嗓子眼兒的功夫修煉上去了,沒有酒?去,毛子會製造啊,裏麵有能人,伏特加厲害,不錯,現在我不喝都難受。以後你們別再老是埋怨我,想想都是給毛子害的!哈哈,我不埋怨他們埋怨誰?現在,我還敢埋怨誰?一個個金貴得比豆一樣!
哈哈,兵營裏的毛子嚇傻了,一個個逃出來投降。那幾個人押解他們,把他們找地方捆綁起來,我呢,就往邊上看,其實是想偷了懶,換件衣服,身上都是濕衣服,被雨水打得貼在身上,要不是拚命提著心勁兒,早就萎了,忽然,我聽那麵屋子裏有響動,就端著槍過去看,那時也憨膽大,萬一藏著毛子兵呢?人家在暗處,我在明處,那不是找死嗎?一槍戳住肚子,估計就完了,全完了,醫生?去,哪裏有醫生?你知道不知道,有好幾個打傷殘的兵,因為傷口發炎壞死,不得不截斷手腳,你知道是怎樣截斷的?就是那麽截斷的!把人綁在柱石上,或者床上,沒有麻醉,沒有啊,不是不想耿著脖子耍橫,誰不知道疼?誰不是爹媽做的肉疙瘩?
我往裏麵闖,還擰亮了毛子的馬燈,毛子的馬燈真不賴,點的是豆油,燈撚兒一大,就看見屋子裏的東西了,好象往裏麵還有一個房間,我就大聲喊,要裏麵的人出來,結果,還真就出來了一個人。
什麽人呢?就是一個女人,哦,對,你小子厲害,聰明能幹,那就是你奶奶的!哈哈。
你奶奶穿戴著俄國毛子的軍裝,身材高大,雙手舉在頭頂,一直低頭看著地麵,不敢看我,雖然她的軍裝和毛子沒有多大區別,我可是一眼就看出來了,天呐,她是女的,
哪還用看?老子用鼻子一聞就清楚了,你奶奶的身上那個香氣呀,香得,噴香,香得我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才停下來。
我的心裏撲嗵嗵跳得厲害,跳得真厲害。別給我打茬,誰的心都跳,可是,你不知道我那時心跳得。。。。。。
我的下麵立刻就硬了,不,我渾身的肉都硬梆梆了,我馬上就想到了天津城小混混時聽說的事情,別說,你爺爺的也不是隻小鳥兒,咱好歹也到那裏麵遊逛過,還玩耍過,知道,反正你爺爺不是你們這些黃嘴小雞毛子,我還想到了龍飛局長給我們講的事情,每人一個黃花大閨女,對呀,這不是就在眼前嗎?我真是佩服死局長啦,他說得真不錯,他說有就真的有,。你別瞪眼睛珠子,你奶奶的就是個黃花大閨女,真的,後來我才知道,這個城裏真的有三十多個毛子女兵,都是衛生兵,這裏就是個戰地醫院,後來我才知道,就在我們的隔間,還隱藏著,不,還有你奶奶躲藏的房間裏,就有八個毛子女人,說起來,你奶奶厲害,她想犧牲一個人來保護她的姐妹,我想想這一點兒都敬佩你奶奶,再也不敢小看她。
“走,到外麵去!”我用槍指著她,她就遲疑了下,往前麵走了,到了外麵,我看見雨水立刻就把她的衣服打濕了,她高挑的身材也顯示出來了,我押解著壓走著,心裏實在忍不住,心說,這麽一個寶貝,黃花大閨女,是啊,頭發就是黃的,軍帽下還挽可花,不是黃花大閨女?要是給送到部隊上,以後恐怕再難以見到了,我說的不假,咱中國人就是壞,比日本小鬼,比俄國毛子也不差多少,你想想,都是人,還都是男人,成天在死人堆裏鑽著爬呀的,有幾個還能象好人一樣?我們部隊上很多的官兵,都娶了外國的女人,啥?娶?就是搶,咱抓回來的就是咱的,別的可以講,就是這不能講,你還甭說,就是因為部隊上允許這一個,咱的兵打起仗來才凶猛得象老虎。
我把你奶奶的抓到了別的一個屋子裏,然後就關了門。你奶奶那麽大的個子,我後來想想也害怕,隻是當時邪火上衝,哪裏還顧得上?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上前就把她掀翻了,。要知道,在天津城裏混世界,絕對不是白玩兒的,咱有把式,你奶奶想反抗,但是怕我的眼睛,後來她才說,那天把她嚇死了,說我的眼神很凶很凶,就象森林裏的豹子,嚇達她渾身一軟,連一丁點兒的力氣也使不上了。
完了,就完了,從那一天起,從那一時起,我就愛上了你奶奶,你們想想,我怎麽能把一個俘虜的大美人隱藏起來不給部隊呢?還怎麽讓她聽話呢?想知道不想?想知道的話就給你要死的爺爺搓搓腳丫子,爺的腳氣厲害,癢得真是,好,就是那裏,呀,舒服死我了。
還想聽?上癮了?想跟爺學一招?去!不要臉!自己琢磨去!哦,對了,那一天夜裏,我就一直和你奶奶在一起,反正天黑得怕人,那麽大的一個城池,誰來管我?嘿嘿,你奶奶一米七九,比我足足高了半頭啊。嘿嘿,後來她哭了,要我饒命。我說,那你得聽話,於是,她就聽話了,後來看見她我就下意識地把、右手往後背,那隻手震了她,想想都愧疚,你奶奶多好的女人!
好了,最緊囊的一招是,我把你奶奶托付給一戶城裏的人家,恐嚇著要他們給我保護女人,他們嚇壞了,趕緊點頭答應。再後來,停了有一個月,風聲鬆了,我就想辦法把她弄到一個村子裏住下,給人說合看著,後來部隊上允許,我就和她結婚了,就這。
還有類似的情況沒有?沒有,你爺爺是天字第一號的鐵嶺城娶毛子的中國大兵!嘿嘿,還有幾個小子也忍不住褲襠裏頭的那個小玩藝兒,把幾個毛子女人被辦了,結果`呢?你們猜!哈哈,對,給局長和營長逮了個正著,哈,營長說:媽拉個巴子,爺爺的東西還閑著,你們就這麽爽快?給老子抓起來!一切繳獲要歸公,最後定他們的不是流氓罪,是損壞公共財產罪,怎麽處理?一人關十天,P股上再打二十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