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娜走的時候又和前台MM開玩笑的道:“你要把周老總惹毛了,他把我開了,那我把你也開了。”
她轉身,扭動著肥圓的美臀,一搖一擺的踏著一字步朝前。
周小渝從後麵跟著,難免不朝著她那詭異的曲線掃描幾眼。
天娜走路也像她的人一樣誇張,幅度被刻意弄得很大,但神奇的是也沒有落俗,的確很好看,那是一種最直接的張揚美感。
間或簡單的幾句搭話,周小渝才弄明白,她的確是不是玉玲瓏,她的號和她走路的樣子差不多:碧遊龍。
其實更像一條美麗的蛇。
但是貌似杜冰老板說她沒毒,到底準不準呢?小菜鳥獨自低著想著。
前麵有意展示曲線的天娜轉過走道,推門,進入辦公室。
天娜的辦公室實在很大,完全是一個大廳的感覺,色調太過明亮,各種事物的擺放也較為奇特,給人一種藝術類工作室感觀。
透明的玻璃鋼桌麵上放著手提電腦,天娜走過去,坐在那把簡約的椅子上。造型和坐在大班椅上的杜冰,又全然的兩個概念了。
空間裏遊蕩著一絲微小的淡香味,那是天娜走過的地方留下的氣息,似乎可以持續很長的時間。
汀——
精致的打火機打開,天娜點燃一根細細的女士香煙,看著周小渝。
周小渝覺得她此時有點蛇的味道了,這個樣子顯然就是一個十分陰險的壞蛋模樣。
天娜莫名其妙的道:“周總來找我有什麽事?”
“!”周小渝傻眼,“亂說,明明是你找我?”
天娜優美的手指揚起,吸了口煙,看著天花板道:“別不好意思嘛,會主動來找我的男人又不止一你個,承認一下也不見得掉價哈?”
周小渝抓頭,也不知道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天娜靜靜的看著他片刻,伸手指指前麵的座位:“請坐,別站著。”
周小渝坐下來。
天娜又按下手邊的通話鍵道:“阿光,給周總拿杯冰紅茶,他很熱,臉都紅了。”
周小渝:“。。。”
片刻門打開,穿著一件淡黃色的暗花襯衫的男人走進來,他白白的皮膚,氣質很好,整個人顯得太女性化了,感覺有點怪。
“周總。”那個騷男人把冰紅茶遞過來。
周小渝接過喝了一口,冰冰涼涼的,很爽口。
天娜輕聲又道:“周總來找我,不是又要查帳吧?”
周小渝沒啥子好說的,搖頭道:“不是。”
天娜道:“那就奇怪了。周總難道來這裏是有需要?我這裏一般隻接待女士。”
周小渝抓抓頭,不是太明白。
天娜好奇的注視他一下再問:“周總別打啞謎了,找我什麽事?”
周小渝實在受不了她莫名其妙的提問,也不想花心思去考慮無法想通的問題,直接道:“上次在遠州的時候和你們有些過節,我不是來道歉的,但是那次我也的確過激了些,聽說那狗值得不少錢。”
天娜淡淡的道:“這事就不說了。狗是我大哥的狗,錢不錢的也不重要,關鍵是你不理解打狗看主人這話的意思。”
周小渝不和她糾纏,馬上換了個問題:“我馬上要和你二哥打架了。你怎麽看?”
天娜看向紫光道:“你出去,我和周總有話談。”
紫光走的時候看了周小渝一眼,眼神中有著兩分不服氣。大有要“比美”的味道。
房間裏沒人的時候天娜這才道:“沒什麽好奇怪的,我作為邱家老三,這種尷尬的時候當然不好‘主動找你’,隻能‘你找我’,麵子要留點給我兩個哥哥。”
周小渝道:“這麽說來,你是向著杜冰老板的了?”
天娜拿煙噴了他一口:“想得美。我是不想出大問題,導致九龍就這麽的垮掉。”
周小渝道:“為九龍好就是為老板好,有區別嗎?”
天娜道:“當然有區別。九龍是大家的九龍。這裏我也不怕你回去說給她聽。我把話說明了,杜冰她野心太大了。杜老大以前的手都沒她伸的長。她管事才幾年,已經架空了多少人,其他人我不想說,我隻想提醒她,別打邱家的主意。”
周小渝大聲為杜冰辯護:“老板想把公司管好這有錯嗎?我看是你思想有問題。”
天娜冷笑:“她的立場上,她要奪權,這也許沒錯。原本就是成王敗寇。那麽我問你,我想保護我已經有的利益,我錯了嗎?”
周小渝愣了愣,聲音不禁小了些:“可是。。。”
天娜也奇怪,為什麽會對著這隻小白的時候耐心尤其好,她僅僅是皺著眉頭擺手:“行了,別可是了。你的為人有點意思。我不想因為你無知而罵你。”
周小渝真是氣憤極了,天娜完全一副罵都懶得罵自己的樣子?
“怎麽,沒話說了?”
天娜安奈不住調戲他的衝動,微笑道,“不會說話,就別學人家到處辯論。這很容易就讓我有智商上的優越感。”
周小渝真是被她氣得要死,壓低聲音道:“優越你個頭。上學的時候我測試智商有一百六,肯定比你高。”
“@#…”
天娜聽著這東拉西扯的話很無言,卻正因為語無倫次。倒是讓她有些抓狂。
周小渝道:“知道沒我聰明了吧?”
天娜猛猛的吸了口煙,狠狠將煙按在煙缸裏。
她可是準備了許多大道理用來羞辱這家夥的,沒想到這死東西小白到了這個地步,估計說出來也是對牛談情的樣子。她很鬱悶,有點無話可說的感覺。
啪——
周小渝一掌拍在桌子上道:“老實說,你到底找我來幹什麽?”
天娜恍惚間被他嚇一跳,瞬間那個火沒處去了,起身喝道:“你什麽態度!信不信我要你從這裏橫著出去?”
周小渝亂拍桌子主要是和孔漁在一起的時候習慣了,此時被質問,他抓抓頭。
天娜還以為找到徹底發飆的機會了,沒想到這家夥又不跟進了?到此她有些頭疼。
周小渝又弱弱的再問:“你快說啊,你找我來幹什麽呢?要知道我可是很忙的?”
天娜開始犯渾了,猛的一揮手:“找你來,就是我覺得逗蠢貨好玩,你個智商二百五的蠢貨可以走人了。”
她一口氣飛快說完,真是覺得這次犯渾是最爽的一次了,酣暢淋漓。
“你你你。。。”
周小渝被她氣壞了,但是罵人的詞匯比較的有限,最終隻是道:“你好可惡啊,你這個壞人。”
天娜更爽了:“別這麽誇獎我嘛!”
啪——
周小渝拍案起身,什麽也不說的轉身就走。他在心裏抱怨:這次可是叫老板給害慘了,以後再也不和這個姓邱的說話了。
看他這麽幹脆的就走,天娜有點意外。她不習慣有男人在她麵前那麽幹脆的。所以不覺的脫口:“等等。”
周小渝停下腳步扭頭瞅著她,愣是不說話。
天娜原本是打算叫住他,再如同逗傻瓜似的調戲一次,但是最終忍不住改口了:“算了,玩笑開夠了。我就說說這次的目的。你和我二哥要鬥了,我也是練拳的人,我知道走上拳台,打死打活就不能厭恨了。不過這次我不滿的地方在於,二哥他有些其他的心思,以他平時的為人,不會那麽單純。我隻能說這麽多,也隻知道這麽多。”
問題是周小渝已經徹底被惹毛了,一揮手道:“要打就打,要玩就玩。你們姓邱的有什麽陰謀,我周小渝加倍奉還!”
天娜不禁愣了愣,話雖然難聽,這小子的造型也的確像那麽回事的,所以她相反沒有太大火了,隻是低聲道:“狗咬呂洞賓。”
周小渝聽到這句,很腦殘的就把老板的故事引用了:“前世你追著我咬了好幾口,哼哼,那個時候我叫呂洞賓。”
“你。。。”
天娜從座位上猛的起身,別說,給這小子動一下西一下的胡說八道。她首次開始懷疑,這次會麵到底誰戲弄誰還指不定呢。
這麽想著,她開始對周小渝有了些好奇,興許真是個大智若愚的家夥?
兩人就這麽擱著桌子對視著。
周小渝想走了,扔下一句場麵話:“你們以後少欺負我和老板。”
天娜沉下臉來道:“杜冰壓迫我邱家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幾次三番上門羞辱姓邱的,挑戰二哥,打傷大哥,連狗也打死了。說說看,到底誰欺負誰?”
周小渝微微一愣,感覺有些被動,結結巴巴的道:“這,這恐怕中間有些誤會的樣子哦?”
“誤會?”
天娜忽然呈現出美人蛇女一般的笑容,“原本我以為小魚哥是個敢作敢擋的人。我看高你了,你不過是杜冰的一條狗?還是到處亂咬人的狗。”
周小渝叫道:“胡說八道,才不是呢。杜冰老板對我很好。不像你們,你一會用美金賄賂我,還找俄國妓 女和警察來坑害我。和杜冰老板相比,你們才是壞人。”
天娜淡淡的一笑:“那麽我也說那是個誤會,既然都誤會,大家就不妨誤會到底好了。”
“你慢慢誤會,我走了。” 周小渝轉身就走,不過後方響起破空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