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神狂飆

第二章：追蹤，尖端實驗室的高手！（下）

那邊緊張商量著時，林樹已經開始了在虛擬實境內使用精神係能力的試驗過程。

之前在戰鬥房間內和人比鬥時，他雖然也曾使用過精神控製係能力來製敵，但大多隻是套用了當初斬殺幾個政府軍伏兵時領悟的“禁錮”之法，並不能算真正的攻擊技巧。但現在既然閑著沒事找點樂子，他當然不會再使這沒多少技巧可言的招式，而是準備試試這些天心裏一直模擬著的幾種技巧。

——布帕上次說了讓他自己創造點精神力攻擊技巧，林樹當時雖然沒怎麽往心裏去，但過後回想起小星測算的精神力等級，總覺得自己這難得的“天”級精神力若是白白浪費在那也甚可惜。既然按照實力排算，“天”級精神力在戰鬥力上能當滿級宇宙力使用，那若是稍微研究出點應用方式，豈不比單靠現在這身七十八級的宇宙力對敵來得輕鬆？

他心中存著這般心思，自然就在戰鬥之餘苦思冥想，拿體內那活躍靈動的精神力做著諸般試驗。好在“天”級精神力畢竟龐大無匹，就算這般時時不間斷的調用，也未令林樹產生任何疲勞感。

所謂“勤能補拙”，這缺了使用方式的精神力攻擊技巧雖然未必的“勤”字能補，但林樹到底並不算“拙”，按照布帕偶爾透露的口風，他或許還算有著阿爾法星雲修武者中一等一的天資。這番苦思下來，雖沒能真正找到無數前人所創的精神力應用之法，但畢竟也找到了幾條頗有可行性的思路。

此時此刻，他臉上浮起個簡單微笑，龐大的精神力就心這麽隨意走，往前方大廳內某處湧去。

而就在整個大廳內數百玩家都毫無所覺的狀態中，一個人形的“影子”，就隨著林樹精神力湧入而慢慢從無到有，從虛到實……直至又一個活靈活現的“林樹”出現時，周圍眾人還是仿佛完全沒看到這一切般，自顧自地交談著。

一個完美的分身，就在這純數據組成的意識世界內，被林樹的精神力塑造了出來。而與此同時，伴隨著強大精神力在大廳中的“感染”效果，在場所有人的視線裏都突然多出了一個小“盲點”。這個分身形成的過程雖然是展現在眾目睽睽之下，但在他們感覺裏，卻覺得這仿佛理所當然般視若無睹。

“林樹”站在大廳角落中，有些笨拙地活動了一下這個新的身體，又試著牽了牽嘴角露出個僵硬微笑，心底那難以抑製的喜悅之情才算是稍稍發泄出來一點：精神力分身技巧的初次試驗，成功！

“怎麽樣，我就說這種純精神力組成的身體，一定能承載我的意識吧！”隔著與本體大約數百米的距離，將核心意識轉移了一半到分身之上後，林樹居然仍能與本體上的布帕取得聯係：“這種純精神力實質化做出來的身體，可和幻形千像那種內息能量弄出來的不一樣。這個是‘我’，那邊那個也是‘我’，而且兩個‘我’之間能互相感應又互不幹擾——對敵時，這樣就等於活生生多了一倍的力量！”

“分身……這個提法倒是很有趣。”布帕望著對麵那正在適應新身體的“林樹”一眼，頗有些疑惑地道：“雖然以你天級的精神力，完全可以負擔兩個不同意識來戰鬥。但這純精神力實質化的身體，既沒有神威戰甲防護，也無法外掛武器……要說提升一倍的實力，隻怕未必吧？”

林樹微愣了愣，附著在精神力身體上的意識操控之下，那新的“自己”也低頭摸索了幾把這看似和本尊一模一樣。但其實戰甲和武器都隻能算個“模具”的身體，終於不得不沮喪地承認：“武技和宇宙力可以與本尊完全相同，這戰甲和武器……暫時好象的確沒什麽辦法。”

為了印證這話，那分身便隨著他意動之處，瞬間將拆分成成千上萬種小巧招式的“靈攻三式”演練了一遍。而其中精妙迅捷，居然比由本體使來還要強上幾分。

“畢竟是純粹的精神力身體，果然比肉身好用多了！”他有些驚喜地抬起雙手看了看，又對布帕笑道：“其實哪怕這尊身體毫無戰鬥力，我也能拿他來派許多巧妙用處。你看……”

話音落時，這身體便隨著林樹心念奇跡般地扭動了幾下，動作靈活身軀柔軟，看上去道像是條能自由變化大小的妖蛇一般。而等他再度穩定成人形時，外形卻已經從活靈活現的“林樹”，變成了麵目俊俏身材健碩的男子。其豐神俊逸處，不下於地球上任何影視男星，比起這阿爾法星雲中見過的幾個“帥哥”，自然也要勝上幾籌：“怎麽樣，現在不會有人嫌棄我這幅樣子太普通了吧？”

“這個……用來掩藏行跡倒是不錯！”布帕很快明白了林樹的意思：“你這個分身能和本尊離開多遠？如果距離足夠長的話，等橘子水效力過渡期時，也許可以用這種方式出去活動。”

“具體多遠是不清楚，但感覺上似乎距離再遠都能和本尊保持聯係。”俊俏男子歪著頭思索片刻，回答的聲音則直接在本尊腦中響起：“就算我身體留在這裏，分身下到地下四十層，也不會有任何問題。而且這分身雖然承載了一半的核心意識，但畢竟隻是精神力實質化出來的身體……哪怕偷東西失敗遭人攻擊，最多就是這分身被滅。在這身上的一半的核心意識雖未必逃得回來，但也不會對本尊身體造成任何傷害……唔，嬴弱那小子教的精神複印能力，用在這上麵倒是剛剛合適！”

兩人就此討論了片刻，一時間倒忘記了再試試其他精神力應用技巧。而當林樹將這新身體的運作方式熟悉透，正準備試驗心中構思的另一種技巧時，卻聽本尊腦內傳來小星急切的聲音：“林樹小心！那些人想要用物理手段強行切斷你意識和虛擬實境的連接，要是被他們切斷的話，你的意識很可能就回不到身體裏去了……快來幫我一把，我一人對付不了他們兩個。”

林樹聞言大驚，那新化出來的身體一陣扭動後很快還原成了肉眼難見的精神力，順著小星指點方向，就這麽往大廳地板之下“滲”了進去。

按照小星的用詞。這下麵，就是整個虛擬實境，競技遊戲區的底層數據出口。

而那邊兩個尖端實驗室的技術人員，就是在這底層數據出口上進行著數據流操作。同樣以虛擬意識方式進入實境的他們，卻因為掌握有實境的最高權限密碼和機組物理權限，與小星“鬥法”不過後，果然就出動了這最後一招：用最高權限，將林樹身上的數據波動徹底切斷。

小星計算能力雖然超過兩人所用儀器數倍，但在滿負荷運轉下已經不能再剁分出一個線程來阻止他們的切斷命令。而按照智能生命的優先級設定，“主人命令”和“主人安危”同樣屬於最高優先級，防偵測數據幹擾自然無法停止。所以不得已之下，她隻好呼喚林樹過去幫手……

×　×　×　×　×　×　×

“組長，我們真的要這麽幹嗎？”

“少廢話，抓緊時間辦完這件事就行了！我們組的研究正在關鍵時刻呢。耽誤不起！”

虛擬實境的底層數據出口處，那兩個來自尖端實驗室，代表了當今帕米爾行星最強科技力量的技術人員正駕駛著一架巨大的黑色戰車，在這虛擬世界內仔細搜索著從實境內輸出的數據流，試圖從這許多數據中找出那個影響他們定位的亂流，從而完全地切斷林樹與實境物理設備的聯係。

而他們所駕駛的這個“戰車”，則是直接從尖端實驗室內帶來的一項新研究成果。這外形呈戰車狀的軟件，可以令操縱者在虛擬實境內部也能控製到外部操作台。同時還捆綁了搜索、攻擊、禁錮等隻能在實境內對玩家使用的功能。當然，這軟件的名稱……就叫做“執法戰車Ⅰ型”。

“找到了！頭兒研製的執法戰車果然好用！”兩人中的一個突然興奮地大叫道：“組長，數據紊亂的波動捕捉到了，就是那個家夥的腦波數據！”

“馬上切斷，這數據紊亂來得很詭異，我懷疑另外有人在操縱！”那組長當機立斷的說了一句，又很快在“執法戰車Ⅰ型”控製台上按下了個標識著警戒的按鈕：“不管是誰……都給我去死吧！”

按鈕被按下的瞬間，攜帶著強大物理靜電的攔截數據流，就像洪水般朝那段目標數據衝了過去——隻要是人類的意識波，一旦與這種攔截數據接觸到，就一定會被其中攜帶著的靜電擊潰所有意識。而一旦複雜的意識波動被還原成毫無起伏的直線，這人的意識自然也會像直線般……永遠失去思考的能力。

“執法戰車Ⅰ型”屏幕上，這段攔截數據流就以極快的速度，按照著兩人預想，糾纏住了那段被他們從無數波動中搜索出來的異常數據。

“完成！”組長興奮地一揮拳頭，就要將控製台上那紅色按鈕拔起——攔截數據流會隨著這個命令，將目標波動的起伏徹底抹平，而這段波動的來源自然也會曝露無疑！

但就在這個千鈞一發之際，前方那團被攔截數據流包裹著的波動突然猛地一掙，從原本混混沌沌的一團變成了兩個頻率迥異的波動：一個波長短小但速度極快，隻看它上下起伏的速度就知道，這波動主人的計算能力絕非“執法戰車Ⅰ型”所能比擬。而另一個則剛剛相反——波動長度幾乎已經到了各項數值的極限，每一次波動都像是要耗盡腦波的最大峰穀值般，其上下落差……大到一個超過成常人無數倍的程度。但偏偏它波動的速度，卻慢到堪堪接近於植物人腦波的頻率……

尖端實驗室的兩人呆呆看著這兩條不同的波動，還沒徹底反應過來前，那“執法戰車Ⅰ型”發出的攔截數據流就已經被兩條截然不同的波動輕輕一觸，直接還原了底層數據出口內的“0”和“1”。

然後……那兩道波動並未罷休，而是如靈蛇般互相糾纏片刻，直撲“執法戰車Ⅰ型”！

“該死的，究竟是什麽軟件能攻破頭兒編寫的執法戰車？”

這，就是兩個尖端實驗室科研人員留在世界上的最後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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