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五的年紀,朋友圈最活躍的也就是同學圈了。
有人問,同學聚會幹什麽?
過去、現在肯定少不了。
展望未來?也許。
但未來是孩子們的。
我們會越來越多地懷舊,
是不是因為我們有懷舊的資本?
時間,生活費,都不應該是個問題的時候。
胸無大誌,也許是更大的原因。
到六十歲,還有十多年。
十多年,我還能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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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人,我沒打錯,REN。信訪部門的設立,自然是知道正常渠道走不通。上訪算是低聲下氣後的呐喊?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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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多虧三哥他們在父母過年生病期間照顧,又想起小時侯的一些場景。
小學篇
小時侯父親在外做工,老娘帶我們四個禿小子,衣食住行、縫洗涮燒,更少不了到生產隊掙工分,可見艱難。我有時就跟著三哥去學校混,因為家裏沒人管了。
記得非常清楚,有次老師在台上講類似“妥協”的詞,我聽不懂,以為就是“脫鞋”,忍不住在下邊“哧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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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傳來爹娘病情穩定的消息,稍微放下心來。今年是猴年,我和老爹的本命年,我中秋回老家半個月,一直身體還不錯,還能幫著剝玉米皮呢。老人家臘月28剛過完83歲生日(老娘說是84歲,我覺得按周歲,春節前還沒到本命年,應該是83歲),大年初一就開始發燒,初診斷是肺炎;同時老娘也頭暈;一直身體不家的大嫂也不好受;剛不到4個月的小侄女也發燒;大哥年前跌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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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男的。
我出生在中國北方普通的農村。
我一直有深深的自卑。
所以我一直很努力想改善什麽。
我忘記了我第一次是怎樣帶我城市裏長大的媳婦回農村的,但我很幸運,結婚20年,我們很幸福。
看到傲嬌的上海姑娘因一桌看起來髒兮兮的飯菜,驚醒了愛情夢,我五味雜陳。
我希望姑娘在自己體麵離開的同時,也能給江西小夥一家留下些體麵,正如有網友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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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屆政府履職一年多了,反腐作為首要任務看來並非做做樣子,說貪官們惶惶不可終日是很輕鬆的,但是真實情況是,沒有毛病的官太少了,大部分都或多或少收過禮、瀆過職、幹過點“威風”事,都抓起來,幹活的還真就幾乎沒有了,雖說是不管長痛還是短痛,如何可靠地過渡還真的需要好好計議。
所以說,對那些身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沒有故意害人的,該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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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幾個月來,相信中國貪官均處於惶惶中。
從寶馬彩票案開始,到周老虎,到......,一直認為陝西是中國之奇葩。
一旦中國法律的公信力建立起來,中國的房地產應該增加監獄的建設,並設立公益捐助機製,該進去的太多了。
同時獨立司法先從獄警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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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童年一直是在冀中平原的一個小村子裏,小時侯,啊,不隻是小時侯,是一直沒有記日記的習慣,現在靜下心來想一想,記憶中的童年仍然很清晰,當然也很貧苦,但還算平安。
我最早的記憶當然是文化大革命期間村子裏也躲不過的批鬥,村中那棵老洋槐樹上吊著的半個鋼圈就是通知的工具,那是村裏的中心,就在供銷社旁邊,平時是第一生產小隊的上工集結地,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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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吃包子帶來了廣大人民群眾和專業人士的廣泛猜想和解讀。
個人覺得,隻說明一點。
前陣子其宣揚堅持毛澤東思想的言論很讓一部分人擔心,這次吃包子是自己掏腰包的,習這次公開接觸錢的舉動,就是為了告訴廣大人民---“我習近平和毛不一樣!”
戲說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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