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賈淺淺副教授改詩】

唐宋韻 (2026-08-09 22:05:10) 評論 (10)
為賈淺淺副教授改詩

日前我撰文評價了一下數學菲爾茲獎得主鄧煜的律詩和絕句。好幾位網友在跟帖中都提到了賈淺淺副教授。她最近被解職了,不是因為詩沒有寫好,而是因為論文抄襲。在此我繼續尊稱她為“賈教授”。

那篇博文的最後,我寫道:我對現代漢語散文詩、自由體詩並沒有成見,對於它們沒有固定格律、不嚴格押韻也理解。但我反對完全沒有押韻的。詩是韻文,押韻是詩的靈魂和前提條件。因此,我認為現代詩的押韻盡管可以鬆散、可以平仄通押,但也不能完全沒有押韻。這就好比天下的酒有千千萬萬種,但含有乙醇(酒精)是其共性…… 如今有些詩人,不懂基本的韻律,也沒有語言駕馭能力,卻故弄玄虛,在一行行貧瘠的、不押韻的文字中堆砌晦澀的意象。這不是詩,是意識碎片。

其實我絲毫不反感現代自由體詩。四十年前,我曾經讀過這樣的詩行——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

看吧,在那鍍金的天空中

飄滿了死者彎曲的倒影

冰川紀過去了

為什麽到處都是冰淩?

好望角發現了

為什麽死海裏千帆相競?

……

          ——北島《回答》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顧城《一代人》

……

你有你的銅枝鐵幹,

像刀,像劍,也像戟;

我有我紅碩的花朵,

像沉重的歎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

          ——舒婷《致橡樹》

三十年前,依然有——

……

既然選擇了遠方 ,

便隻顧風雨兼程。

……

既然鍾情於玫瑰 ,

就勇敢地吐露真誠 。

……

既然目標是地平線,

留給世界的隻能是背影 。

……

隻要熱愛生命 ,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汪國真《熱愛生命》

看到了吧,這些詩既有意象、有隱喻、有象征的,也有比較明確的立意和寬鬆的押韻。即便汪國真的詩有點兒雞湯(李白的詩雞不雞湯?),但卻是像詩的。

反觀賈淺淺教授的詩就不同了。她的作品沒有押韻,經常也沒有明確的主旨,意象呈碎片狀。而且她語言駕馭能力不太行,其文字大多拖遝、沒有美感,呈現的往往是一行行貧瘠的長短句子。

幾年前她的一些短詩見諸網絡以後,被網友戲稱為“屎尿體”(當然她的詩體裁較廣,不限於此),當時我看完以後也搖頭。日前再看幾首,忍不住用七言重寫一下,我不能讓賈教授的作品變得高雅,至少也讓其比較簡明且押韻 ——

1,《朗朗》

     晴晴喊

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

     等我們跑去

朗朗已經鎮定自若地

     手捏一塊屎

     從床上下來了

那樣子像一個歸來的王

那位著名鋼琴家不知道為什麽得罪詩人了,也許是一場音樂會後拒絕給她簽名?我的改詩用詞盡量委婉一點——

《二仙爭霸》

家中二仙爭霸王

下有暗器投夜香

手功把握如王子

鋼琴大師慘涉黃

(注:1、“夜香”是古代對糞便的委婉說法; 2. “朗朗”不是“郎朗”,玩笑一下。)

2.    《我的娘》

     中午下班回家

 阿姨說你娃厲害得很

     我問咋了

她說:上午帶她們出去玩

     一個將尿

     尿到人家辦公室門口

我喊了聲“我的娘嗯”

     另一個見狀

也跟著把尿尿到辦公室門口

     一邊尿還一邊說:

     你的兩個娘都尿了

這詩不僅不雅,而且語言拖遝,反映了賈教授語言掌控能力的缺陷。她哪怕不讀唐詩宋詞,僅讀一讀她父親的小說,在語言表達上應該也能有所提高。這裏說的,其實是兩個小孩亂尿,兩個大人也嚇尿了——

《二熊孩》

午間饑腸速奔家

一聲驚叫好似誇

兩人噴水四人尿

熊孩比試賽哼哈

3. 《Z小姐和Z先生》

他們彼此利用黑暗侵蝕白晝的光芒

Z先生病倒了,她抱著一歲多的孩子

望著病床上唇色烏青的那個被稱作丈夫的人

是的,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做愛了

這算是“閨怨詩”嗎?用七言打油體直譯一下——

《Z小姐和Z先生》

衰漢臥病更如渣

懷抱幼子聽寒鴉

夜不能寐心中恨

百日木有啪啪啪

這詩若是拿到古代去,作者一定被道德審判死刑立即執行。我相信賈教授詩中是假設某人的夫妻感情狀況。她自己的丈夫也有臥病在床的時候,她不至於心中這麽看待他吧。於是我稍講究平仄,另寫一首七絕,把基調變一變,像是正常的夫妻感情——

《七絕-Z小姐和Z先生》

傷心惡疫染良人

暗夜茫茫盼有晨

犬子安眠心慰藉

夫君康複再溫存

4. 《雪天》

我們一起去尿尿,

你,尿了一條線,

我,尿了一個坑!

這個,我懷疑賈教授是要說個葷笑話。但葷笑話要麽以情節見長,要麽以比喻取勝。賈教授兩方麵都沒有顧及到。於是,我學習晚唐詩人溫八叉(溫庭筠),救她一下——

《雪天》

雪天打靶不畏寒

射程兩尺比一番

君槍雖長準星差

妾多機巧盡十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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