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在安大略湖的大雁

飛翔在安大略湖的大雁 名博

半自由遊南非【非洲南端】

飛翔在安大略湖的大雁 (2026-03-31 14:05:54) 評論 (2)
淺涉南非一局 【非洲南端】

來,總結一下。多兒和皮兒借著二月底、三月初的風(2/24-3/06),從北半球零下十七度的加國,一路飛過大西洋,跨過赤道,來擁南非山海。這是二人首次半跟團遠遊。目的一來找找感覺,二來趟趟路子。當十一日南非克魯格、開普敦遊包機票的廣告語打出來時,也還是挺吸引人的。



D1-2 多村- 約翰內斯堡

D3 約翰內斯堡- 克魯格

D4-5 克魯格國家公園

D6 克魯格- 比勒陀利亞- 約翰內斯堡- 開普敦

D7-10 開普敦 (桌山,市內遊)

D11 開普敦- 多村

看著不錯吧。其實遊下來也感覺可以。開普敦自由活動至少有三天。可以去好望角,也看了企鵝。總之短時間內繞了大半個地球。

一頭紮進開普敦的街巷時,很多時候,都可以看到遠處那塊平得不可思議的山頂。(table mountain)



“這桌子我們前後左右都看了。上上下下也瞧了。桌子也不算陌生了吧?”多兒她眯著眼問。

皮兒沒抬頭,看著手機上的行程單:“怎麽老感覺像賬單呢。”

“怎麽講?”

“你看啊,這一趟,飛機、酒店、Safari,全都打包好了。”他晃了晃手機,“看著挺劃算,但細看,每一步都寫著‘可選’。”



多兒笑了:“旅行不就像自助餐?你想吃多少,自己決定。”“ 我們剛好跟團幾天,自由幾天。你說得也有道理,但凡加上可選項,就再加一筆支出。”

皮兒抬頭看她一眼:“真是,而且有些自選菜不便宜。”

這趟旅程,其實早在出發之前、萬裏之外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約翰內斯堡落地,到一路向東奔向克魯格國家公園,再飛回開普敦,這條線路像一條精心設計的弧線,把南非最經典的三塊拚圖串在一起。

第一塊,是城市。

約堡,因為晚上十點飛機落地,隻稍微體會了其傳說中帶著一點高原幹燥的空氣。車窗外的街道,一帶一過:那現代玻璃幕牆,略顯陳舊的社區。司機一路講著曆史,多兒卻更關心另一件事:

“好在今天我們不用自己找路”

皮兒點頭:“這就是跟團的好處——你可以把腦子留給風景。”





第二塊,是野性。

清晨五點半,天還沒亮,他們已經開始吃早飯。6點坐在敞篷越野車上,駛入克魯格的腹地。

風是冷的,草是濕的。就這樣開始兩天的探尋動物之旅。忽然,司機壓低聲音:“獅子。”多兒皮兒連同車上6位團友一位司機,瞬間屏住呼吸。

遠處的草叢裏,一頭公獅緩緩抬頭,大步流星地在晨光中亮相。



“這就值回票價了。”她小聲說。

皮兒卻搖頭:“還不夠。”“還不夠?”“你想啊,這種地方,最好待三天以上。”他指了指前方,“我們隻有兩天。”即使再呆多一兩天,麵對2萬平方公裏諾大個公園,也實在是掏個耳朵眼兒一樣。

多兒沉默了一秒,忽然笑了:“那就像點菜——點少了,剛剛好;點多了,吃不完。”

皮兒笑了:“你這好像是替旅行社說話。”



第三塊,是風景。

回到開普敦的那天,他們二人坐上纜車,緩緩升上桌山。來了個桌山上的徒步。撒開丫子一不小心就走了6公裏多。

真希望雲從腳下流過,更想看看在山頂鋪的一層白色桌布什麽樣。相反,晴空萬裏,看到了非常真實的桌山。

“嗯,”皮兒點頭,“真實毫無掩飾的自然界- - 最奢侈的裝飾也比不過。”

在山頂走了很久。又在一處岩石堆邊看了會兒黑色蜥蜴鬥架。海在遠處閃光,城市像拚圖一樣鋪開。



那一刻,時間仿佛慢了下來。但隻有他們倆知道,這種“慢”,是心曠神怡的。

接下來的幾天,是自由時間。得以趕往好望角,站在風裏,聽洋流在腳下交匯;又去了博爾德斯海灘(boulders beach),看一群企鵝搖搖擺擺地走進海裏。“這些都是付錢也不容易買到的吧?”多兒問。“嗯。那是”皮兒點頭。



“那你還說不劃算?”皮兒想了想,說:“劃算分兩種。”“哪兩種?”“一種是錢省了,一種是心省了。”

多兒愣了一下。會心一笑。風正好從海麵吹來,帶著一點鹹味。

旅程的最後一天,他們倆人坐在海邊餐廳。想吃一頓海鮮大餐。完全沒想道的是,錢花了不少,端上來的隻有一隻蝦,兩隻蟹腿。倆人苦笑一聲:好在非洲啤酒不錯。

陽光很暖,海很亮。



多兒突然問:“如果再來一次,你還會報這個團嗎?”皮兒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遠處的浪,一下一下拍在礁石上。“會,”他說,“但我會多留幾天在克魯格。”“為什麽?”

“因為有些地方,不該隻看一眼。或呆兩天”

多兒點點頭,又笑了:“那這次呢?”皮兒舉起杯子:“這次,是試菜。”“試菜?”“對,”他說,“看看南非這桌盛宴,值不值得下一次慢慢吃。”

多兒也舉起杯子,輕輕碰了一下。遠處的海浪聲,像一句沒說完的話。而他們倆都知道,這趟旅程,並不是終點。隻是——剛剛開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