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在安大略湖的大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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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望角之迷思【非洲南端】

飛翔在安大略湖的大雁 (2026-03-15 15:33:12) 評論 (0)

好望角之迷思

三月初的一天清晨,陽光已經很亮。多兒和皮兒在 開普敦 市區集合,跟隨旅行大巴車出發。車身上寫著 Xplorer Tours,導遊是一位說話節奏很快、風趣幽默的本地人。





車子沿著開普半島一路向南。一邊是山坡和低矮灌木,一邊是或藍或綠得發亮的大西洋。天空幾乎沒有雲,太陽越升越高。

皮兒看著窗外說:“今天肯定會很曬。”

導遊在車裏介紹說,他們即將進入 桌山國家公園,而今天最重要的兩個地點,是 開普角 CAPE POINT 和 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



“很多遊客會把它們當成同一個地方,”導遊笑著說,“其實是兩個不同的海角。”不久,車子停在開普角山下。

太陽已經有點炙熱。多兒和皮兒決定不用纜車,跟著人群徒步走上山頂。

石階沿著山坡蜿蜒而上,海風從兩側山穀吹過,卻並不涼。天空湛藍,陽光照在岩石上,顏色亮得像銅。越往上走,視野越開闊。



站在山頂,眼前是一片崎嶇壯觀的海角:巨大的岩壁從山頂一直垂落到海麵,高聳的懸崖像被刀削過一樣。海浪在幾百米下方拍擊岩石,白色浪花像碎裂的玻璃。



皮兒扶著欄杆往遠處看,說:“這地方看著真有點‘世界盡頭’的感覺。”



多兒卻注意到山坡上的植物。

這裏並不像想象中那樣荒涼。低矮的灌木密密地鋪在山坡上,間雜著開花的小植物。導遊說,這一帶屬於著名的開普植物區係,植物種類異常豐富。風吹過,灌木微微晃動。



導遊這時指向遠處海麵:“很多人以為這裏是大西洋和印度洋的分界點,其實不是。” 如果你被你們的老師教導成這樣,讓他們來找我好了。我給他們統一補課。

真正通常被認為兩大洋分界的地方,在更東邊的 厄加勒斯角

不過,這一帶海域確實有一個有趣的現象——

寒冷的 本格拉寒流 從非洲西海岸向北流動,而溫暖的 阿古拉斯暖流 則從印度洋一側向南流來。兩種性質截然不同的洋流,在南部海域相互影響,使這一帶海水溫度、氣候和海洋生態都非常獨特。



多兒聽完笑著說:“怪不得海這麽藍又這麽冷。”皮兒補一句:“風也不小。”參觀完開普角燈塔,倆人下山。遙望著遠處翡翠般的海水,心滿意足地來了個野餐。吃飽喝足兩人跟著導遊還有同行的20人,一起向好望角步行而去。。



雖然說車子沿著海岸公路開一小段就會抵達,但在大太陽下走路過去還是嚇退了蠻多的人。雖然車子就停在一片肉眼可見的開闊海濱等著我們。

導遊說:“yeah,來,一起徒步走到好望角。”

海岸步道從山坡一路延伸到海邊。腳下是沙石路,偶爾有木棧道以保護灌木。步道兩邊是灌木和草地,空氣裏帶著淡淡的海鹽味。藍天白雲,青山綠水,真可謂是天涯海角我們尋求愛。

走著走著,前麵突然有人停下來。

鴕鳥!鴕鳥!



一群 鴕鳥正懶洋洋地站在灌木叢中,有的抬頭,有的幹脆旁若無人地低頭在草地上尋食。

導遊提醒大家不要靠太近。記得來時不遠處的路邊,眼尖的還提醒大家看到了樹上穩坐的狒狒。加上如今草地上出現的幾隻高大的鴕鳥身影,還真是讓人徒生愜意呢。





幾隻 鴕鳥 正慢慢地在草叢裏踱步,長腿邁得從容,像這片海岸的真正主人。多兒忍不住感歎:“動物比遊客還自在。”

步道盡頭,海岸線忽然向外伸出一塊巨大的岩石岬角。

那就是著名的 好望角。木牌立在海邊,上麵寫著“CAPE OF GOOD HOPE”。遊客排隊拍照,海風把衣角吹得獵獵作響。



皮兒看著遠處海麵說:“其實它不是非洲最南端。”多兒點點頭:“最南端還是 厄加勒斯角。”但曆史讓這裏名聲更大。

1488年,葡萄牙航海家 巴爾托洛梅烏·迪亞士 第一次繞過這片海角。當時海上風浪巨大,他把這裏叫做“風暴角”。後來,葡萄牙國王 若昂二世 把名字改成了“好望角”。因為從這裏開始,人們看到了通往東方航路的希望。

就在好望角,海麵上深色的“礁石”上,出現了深棕色一大片。。導遊笑著說:“那可不是石頭。”你們要仔細看呦。



果不其然,都在動呢。才發現那裏密密麻麻擠滿了 南非毛皮海豹。有的趴在岩石上曬太陽,有的在水裏翻滾,有的懶洋洋地抬頭看遊客。皮兒說:“中文好像也叫海狗。”多兒點點頭:“名字挺貼切。”

海浪拍著礁石,海豹的叫聲此起彼伏。遠處的大西洋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車子慢慢駛離海岸線。皮兒回頭看了一眼那片岬角,說:“不是兩大洋的分界,也不是非洲最南端。”多兒笑著接一句:

“好在它還是——好望角。”這並不是迷思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