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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資派習近平野心和才能成反比

yongbing1993 (2026-02-20 05:43:38) 評論 (3)
走資派習近平野心和才能成反比






習近平誌大才疏。玩弄權術有一套,對理論、對馬克思主義理論,一竅不通。我已經對他的理論錯誤進行過多次批評。這裏不去重複。單就十九大的政治報告而言,不就是一篇冗長的充滿錯誤的修正主義集大成之作嗎?

我寫了《政治報告批評》一文。我摘錄兩段放在這裏,作為例證,說明“習近平思想”是怎樣的沒有思想、沒有正確的馬列毛主義的思想。

《習近平危矣》----評習近平政治生涯的轉折點。作者:項觀奇

這絕不是危言聳聽。這是以貴州領導為代表的一群官僚為了自己的私利,荒唐地給習近平拍馬屁造成的必然後果。

一,怎麽看得出來?最有利的證據就是那個向貴州省委下發的撤下“偉大領袖”畫像的《通知》。這不是習近平主動要求撤下的嗎?不是。

第一、這件事發生了一個星期才有這個《通知》,在信息高度發達的今天,這麽長的時間段,隻能說明《通知》是被動采取的。

第二、如果是主動采取的行動,那至少也要說明搞“偉大領袖”這一套是錯誤的,應該給予適當的批評、甚至是必要的自我批評。但是,《通知》隻說要全部撤下,而且要妥善保存。沒有任何的批評和自我批評。

第三、這件事不是孤立的。“偉大領袖”這種屁話的出籠不是偶然的。十九大“政治報告”就是吹。接著,政治局常委也好,委員也好,代表也好,都吹。《人民日報》、中央電視台帶頭吹。簡直是吹牛比賽。正是在這種荒唐的錯誤的吹捧風中,貴州《黔西南日報》更上一層樓,幹脆搶先抬出“偉大領袖”的桂冠。要是有覺悟,反對搞違背馬列毛主義的曆史唯物論的誇大個人作用的唯心史觀,反對違背共產黨原則和紀律的個人崇拜,那對這些錯誤的吹捧早就該站出來批評了。但是,沒有,聽之任之,可能聽得很舒服,甚至正是需要。在這樣一種思想狀態下,下那樣的《通知》,自然隻能是被動的。

但是,這隻是一個導火索。 這件事,不敢說對全黨發生了怎樣的影響,但是,很顯然,至少引起了黨的高層的警覺。一個共識形成了:習近平有野心。對習近平的第一個措施,就是對他進行了批評,使他不得不下發這個沒有任何說明的《通知》。但是,這隻是開始。

二,這要怪習近平自己。不能怪高層的老人。因為事情很簡單,也很清楚,習近平就是有野心。中國沒有民主,沒有監督,高層的政治從來不公開,所以,下層群眾要想知道高層政治的真實情況是困難的,甚至是不可能的。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現在議論習近平有沒有野心,很困難,也很容易發生錯誤。我曆來采取的辦法就是依靠大道消息,靠大路貨,不靠小道消息,而且對小道消息最反感,不僅因為不可靠,最壞的地方是它會引導人們犯錯誤。文革中這樣的教訓多了。至於從海外傳來的小道消息,那更要小心,常常是反華反共的敵對勢力的造謠。材料可靠,再加上作馬列毛主義的分析,才有可能得出正確的結論。那就讓我們看看大道消息。

第一、習近平從上台以來,就不斷地集權。他搞了多少淩駕於原來體製上的“小組”?自己任組長。至少有13個了吧?平常說“大權獨攬,小權分散”,他是大權小權都獨攬,走向集權。習近平倒是不怕累,幾乎天天出來發表“講話”,講完了,匯編起來,再去出書,號稱“治國理政”。這種一人集權的“治國理政”,是不是一種個人野心的展現?

第二、爭當“核心”。總書記就是總書記,幹麽非要這個“核心”呢?但是,有野心的人和我們想的不一樣。他在意的並非是名稱,而是權力。能叫“核心”,就意味著,他是頭,是中心,別人要圍著他轉,不再是站一排平列的關係。下麵的小人也明白,例如不少地方諸侯王就率先帶頭喊起了“核心”。聒噪了一段時間,總算確定了下來。於是,從胡錦濤不稱“核心”,退回到再稱“核心”。不要小看這個變化,這是曆史的倒退,是野心的暴露。這不算冤枉吧?

第三、自上台以來,不斷地標新立異,搞自己的一套。什麽“中國夢”,什麽“中華民族的偉大複興”,什麽“不忘初心”,乃至去孔府朝聖,提倡尊孔讀經,這些東西,沒有思想,沒有創造,狗屁不通,隻能說是一種野心的體現。

第四、五年發展下來,十九大可為野心的集大成。理論上,提出“新時代”。“時代”二字是可以亂提的?“時代”都是大跨度的曆史階段,明明說還是“初級階段”,怎麽又是“新時代”?提“新時代”的用意在於為了提“習近平思想”。這一提,就把其餘的人、包括鄧都放在了自己之下,要和毛澤東思想並列了。真有大創造,真有劃時代的思想,可以提,應該提,就像我們現在堅持可以提毛澤東主義一樣。問題在於,明明沒有新思想,沒有大思想,是亂吹,是配合野心的需要。

政治上,誇大自己的政治成就,所謂“挽救了國家,挽救了軍隊,挽救了黨”,連王岐山也跟著吹“校正了黨和國家前進的航向”。很顯然,這是吹噓習近平糾正了前麵幾任黨中央、政治局及其領導人的方向錯誤。大家都有一個常識,通常總是把方向、路線看成是黨的工作的最高的原則。方向、路線一錯,就意味著一切全錯。習近平這樣說,一是不符合實際,不是說“堅持鄧小平路線一百年不動搖”嗎?也確實沒有路線的任何變動。二是怎麽這樣不懂事,老人們都活著,還在主席台上,你就這樣對待他們,野心膨脹得發昏了吧?告訴你吧,這就是江九次看表的原因,也是朱那樣堅決不鼓掌的原因,又是劉雲山睡大覺的原因。這是一種政治表態,好戲在後頭呢!

組織上,任人唯親,組織自己的聽話的放心的順手班子。所選之人,不是自己的老同學老朋友,就是自己的老部下老同事,而且專找那些順從的會拍馬的,完全違背了五湖四海的原則。在這樣的背景下,對中央委員會和中央政治局,進行了大換血。其用心是很清楚的。特別引人生疑的是,這次把下一屆接班人的安排,排除在外,孫政才被揪出可以理解,胡春華靠邊站就不好解釋。這使人們很容易想到,這是習近平要打破憲法規定、打破組織規矩的伏筆,為自己在五年後繼續連任布局。這能不使人們對他的個人野心有看法嗎?如果屁民傻,高層老人可都是老謀深算之人啊!

第五、野心膨脹,急不可待。十九大的順利召開,飄飄然的習近平完全陷入了盲目性,個人野心暴露無疑,配合這種野心,也就出現了我們看到的那些鋪天蓋地的肉麻的吹捧。黨政軍官員的吹捧和以《人民日報》、新華社為代表了傳媒的吹捧,簡直到了不知羞恥的地步。

我們僅舉幾例:先聽北京市委書記蔡奇的屁話:“黨和國家事業之所以發生這樣的曆史性變革,最根本就在於有習近平總書記這個堅強領導核心為全黨掌舵。習近平總書記具有馬克思主義政治家、思想家、理論家、戰略家的雄才大略,遠見卓識與堅定信念,他站在曆史的高點,嫻熟運用馬克思主義立場、觀點和方法,指引我們進行偉大的鬥爭、建設偉大的工程、推進偉大事業、實現偉大夢想,得到了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的衷心愛戴,不愧為英明領袖,不愧為新時代改革開放和現代化建設的總設計師,不愧為黨的新一代核心。我們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都必須堅決為護以習近平同誌為核心的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

再聽國防部長常萬全的屁話:“習主席頂天立地的曆史擔當托起偉大的夢想,經天緯地的雄才大略引領前進方向,戰天鬥地的革命精神令人心馳神往,翻天覆地的開新圖強鑄就巨變滄桑,感天動地的領袖情懷彰顯大愛無疆。”

再聽武警部隊司令員王寧的屁話:“習主席在緊要關頭挽救了黨,挽救了軍隊”,要“堅定對習主席的由衷信賴擁戴,真正做到唯一的、徹底的、無條件的、不摻任何雜質的、沒有任何水份的絕對服從”。

再看看新華社所寫所有媒體都轉載的《新時代的領路人》一文。僅看看這篇文章的標題,就知道把習近平吹捧到了何等地步:“一、開創性的領導人;二、偉大鬥爭中形成的黨的核心;三、為人民謀幸福的勤務員;四、有擔當的國家改革發展戰略家;五、重塑軍隊和國防的統帥;六、國際舞台上的大國領袖;七、新時代現代化建設的總設計師。”

 根據這個基調,《人民日報》稱:“有了習近平同誌這個核心,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在新的曆史征程上就有了統帥、領袖和領路人”,新華社則稱習近平為“黨的核心、軍隊統帥、人民領袖”。那位因搶記者錄音筆而臭名遠揚的天津市委書記李鴻忠不僅喊核心喊得最早,現在更加抬高調門:“核心就是旗幟,就是方向,就是信心,就是力量”。

軍隊也趕忙表衷心,喊出“三個一切”:“一切重大事項由習主席決定,一切工 作對習主席負責,一切行動聽習主席指揮”。“三個凡是”:“凡是習主席提倡的堅決響應,凡是習主席決定的堅決執行,凡是習主席禁止的堅決不做”。

正是在這樣一個氣氛中,貴州《黔西南日報》搞“偉大領袖”那一套就是非常合乎邏輯的了。這個邏輯就是:習近平有野心,習近平需要這樣做。

現在有人試圖為習近平辯護,好像這一切不是習的意願。這種辯護是軟弱的,更是欺人的。事實俱在,也不是一天的突發的事情,而是一個由來已久的過程。過程最能說明問題,因為過程不過是本質的不斷展開。具體到這裏的問題來說,上述事實就是野心在過程中的不斷展開。明明白白,不存在它解。

三,當然,曆史總是充滿了偶然性,不然不是曆史。但是,如果隻是看到偶然性,那曆史就成了一連串的偶然的集合體,就沒有規律可言了。事情不是這樣的。正是在無數的曆史偶然性當中,包含著曆史必然性。我們的任務就是要認識這裏麵的曆史必然性。

習近平走到現在這一步也是這樣的。看起來它很偶然。其實,仔細研究後,背後的曆史必然性還是清楚的。

我們早對這一點有清醒的估計。記得我在早先的文章中說過,習近平弄不好就會扮演小拿破侖的角色。現在看來,更有這種可能。因此,馬克思分析小拿破侖的曆史唯物論方法是值得我們借鑒的。同誌們可以去讀馬克思的《路易波拿巴的霧月十八日》一書和恩格斯的評論,限於篇幅,這裏不能多作說明,我隻想說,馬克思的論述是非常精彩又非常準確的,特別是運用的方法,也是恩格斯特別強調的,值得我們好好學習。

曆史人物產生的背景來自階級鬥爭的狀況。社會危機嚴重,階級關係緊張,統治階級恐懼,這就為野心家、冒險家的出台,提供了曆史條件。小拿破侖是這樣,希特勒是這樣,蔣介石是這樣,眼下的這個世界的好多的事情和人物又何嚐不是這樣呢?中國人常說,亂世出英雄,說的是現象,蘊含的道理其實正是這樣的。

但是,具體到具體的曆史人物,那還要分析具體人物的具體曆史特點。讓我們分析一下習近平。

第一、習近平作為高幹子女、紅二代,受“血統論”影響,有英雄情節,所謂“老子英雄兒好漢”。個人英雄主義是通向野心家的橋梁。

這突出表現在對他的父親習仲勳的認識上。習近平在接受電視采訪時,談到對自己影響最大的有兩個方麵。一個是下鄉經曆,一個是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這裏的無產階級革命家主要就是指習仲勳同誌。

習仲勳是出色的老一輩的無產階級革命家,毛主席對他的稱讚在黨內幾乎是絕無僅有的。我非常尊重這位老同誌,寫過《我們的旗幟習仲勳》,足見我對他的欽佩、崇敬和高度評價。但是,和習近平不一樣。我首先是認為毛主席養育了我,這是誰也不可比的。可是,習近平在回答自己最受影響的是誰這個問題時,竟然沒有毛主席的位置,隻有他的父親。而且,我和他對習仲勳的認識也不一樣。我欽佩習仲勳,是因為毛主席說他運用馬列主義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是他至死都堅持毛澤東思想過去是、現在是、將來永遠是我們黨、我們國家的指導思想。可是,習近平卻是從“大英雄”的角度去讚賞習仲勳的。

馬克思主義者,共產黨人,是不會從個人是不是“英雄”的角度去認識偉大曆史人物的。我們主要是從對無產階級革命事業的貢獻的角度去衡量曆史人物。我們有時也講英雄,但我們講的是為無產階級革命獻身的英雄主義,是革命的英雄主義,不是個人的英雄主義。

這是兩個階級的曆史觀,兩個階級的思想境界。習近平拿讚揚個人的英雄史觀去讚揚習仲勳是“大英雄”,實際是歪曲了習仲勳。

 同樣的情況,發生在他見到普京時。習近平竟然表示自己和普京的意誌頑強很相像。這是習近平英雄史觀的又一次自然流露。

普京是位資產階級政治家。他以民族主義為旗幟贏得了民心,贏得了總統大位。意誌頑強隻是一種政治表現形式,它必須服從俄羅斯政治的需要。作為一名共產黨人,一位號稱“社會主義國家”的領導人,怎麽可以離開政治去和資產階級政治家找“意誌頑強”的共同點呢?

這是荒謬的。毛主席從來不會作這種荒唐事,就是鄧小平也不會這樣奉迎外國資產階級政治家。可是,習近平硬是這樣做了。

 奇怪嗎?不奇怪。習近平說的是心裏話。習近平在意的就是個人的意誌品質,就是個人的英雄主義表現。至於為什麽人,為什麽事業,不說在他的視野之外,至少在他看來並不是第一位的。個人,才是第一位的。個人怎樣,才是最要關注的。一旦在一定的位置上,一旦時機成熟,個人英雄必然就要轉化為個人野心。

這是一個世界觀的問題,這種英雄史觀,是導致習近平滑向野心家的思想根源。

第二、研究習近平五年來、包括從政以來的政治活動,我們可以看出,習近平有強烈的個人權欲。

 “治國理政”是習近平長期以來的政治理念。如果作為一名封建政治家或資產階級政治家,這樣說是可以的。但是,作為一名共產黨人,一名馬克思主義者,如果這樣說,就是錯誤的。

馬克思主義常識告訴我們,一個無產階級專政的國家,或者說,人民民主專政的國家,隻有階級的專政,人民的專政,而不存在一個個人的高居於人民之上的“治國理政”的問題。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提法的問題,而是一個世界觀的問題,一個是不是真正的共產黨人、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的問題。在這個問題上,充分地反映了習近平是用一種舊式的封建階級政治家、資產階級政治家的觀念來認識執掌國家權力的問題的。

正是從這種錯誤觀點出發,習近平接受所謂新權威主義,尤其是那位分管理論又根本不懂理論、尤其是不懂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智囊”王滬寧就是新權威主義的信奉者。新權威主義就是法西斯主義,就是習近平政治野心的理論基礎。

於是,就有了各種大家都很熟悉的加強集權的呼喊。什麽“看齊意識”,什麽“保持一致”,什麽“服從核心”,等等,等等,直至“英明領袖”、“偉大領袖”、“習近平思想”。

於是,也就有了標新立異、為自己製造光環的一個個怪論。什麽“中國夢”,什麽“中華民族的偉大複興”,什麽“不忘初心”,什麽“新時代”,等等,等等,乃至“頂層設計”,“低端人口”這一大堆愚弄人民、充斥媒體的荒唐口號。

於是,也就有了適應這種集權需要的空前的法西斯專製。沒有“言論自由”,進步網站全部封閉,手機群聊被嚴密監控,動輒“被喝茶”、被拘留。“結社自由”更被完全取締,毛繼東同誌組織保衛毛澤東人民黨、王錚同誌組織至憲黨,從去年被捕到如今,既不判,也不放。甚至發生“709”對律師的大抓捕。專製在加強,民主在倒退。憲法受到最嚴重的踐踏。溫家寶總算還八次講到必須要進行政治體製改革,現在此意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毛主席說的修正主義上台,就是法西斯專製上台,在習近平手中達到最充分的體現。

本來在我們想來,習近平可能是一位謙卑樸實的接班人。現在看來,我們還是為假象所蒙蔽。這不能不使人們想起林彪垮台後,陳毅同誌呈送給毛主席的那首詩,其中的一句是:王莽謙恭未篡時。看來這是一個曆史規律。我們又遇到了在新的曆史條件下的新的表演。我們終於明白,未篡時的謙恭和已篡時的野心,是統一的、一致的。

也許,這種野心的實現,就是需要習近平自我欣賞的那種“頑強的意誌”。從寫十幾遍入黨申請書,到離開軍隊來地方從政,從基層毫無政績,到差一點被差額選舉掉,習近平“頑強”地終於一個台階一個台階地爬了上來。但是,這都是在“未篡時”的表現,一旦大權在手,野心完全暴露,而且迅速膨脹,這就有了十九大的一係列表演。

這隻能告訴我們,習近平的野心由來已久,絕不是偶然的,是可以找到內在的原因的。

第三、野心和才能成反比,和愚蠢成正比。縱觀曆史,一切野心家都是曆史小醜,他們往往想媲美雄才大略的偉大曆史人物,可是,最終不過是表演了一幕曆史諷刺劇。

如同馬克思在《路易。波拿巴的霧月十八日》中所說,“黑格爾在某個地方說過,一切偉大的世界曆史事變和人物,可以說都出現兩次。他忘記補充一點:第一次是作為悲劇出現,第二次是作為笑劇出現。科西迪耶爾代替丹東,路易。博朗代替羅伯斯比爾,1848—1851年的山嶽黨代替1793—1795年的山嶽黨,侄兒代替伯父。在霧月十八日事變再版的那些情況中,也可以看出一幅同樣的漫畫!”(《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8卷,第121頁。)我們現在難道不正是也在觀看這樣一幅漫畫嗎?不同的是,根據我們的“中國特色”,據說笑劇的名稱大概是“毛澤東第二”代替毛澤東。

拉倒吧。

習近平誌大才疏。玩弄權術有一套,對理論、對馬克思主義理論,一竅不通。我已經對他的理論錯誤進行過多次批評。這裏不去重複。單就十九大的政治報告而言,不就是一篇冗長的充滿錯誤的修正主義集大成之作嗎?

我寫了《政治報告批評》一文。我摘錄兩段放在這裏,作為例證,說明“習近平思想”是怎樣的沒有思想、沒有正確的馬列毛主義的思想。